如幻,似真……真真假假,又有誰的分辨的清楚……

就在蕭哲倒地,痛苦不堪的發出哀號的同時,早就有人已經把消息傳了回去。當然,能在南市這地界,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監視蕭哲這黑道大少的,除了我們的黑道老爺子外,估計也沒有人敢這麼去做了。蕭哲現在是沒有接管老爺子的黑道生意,但是從他處理白梟的事情不難看出,他卻是“黑道家法”最有力的保護者。在黑道的名頭之盛

就在蕭哲倒地,痛苦不堪的發出哀號的同時,早就有人已經把消息傳了回去。當然,能在南市這地界,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監視蕭哲這黑道大少的,除了我們的黑道老爺子外,估計也沒有人敢這麼去做了。蕭哲現在是沒有接管老爺子的黑道生意,但是從他處理白梟的事情不難看出,他卻是“黑道家法”最有力的保護者。在黑道的名頭之盛,絲毫不遜色於當年的老爺子。

此刻的南市郊區,老爺子住宅之內——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老爺子?”當收到通知趕來這裏,小五的表情就一直是出奇嚴肅,全然沒有平日裏給你的那種嘻嘻哈哈、遊手好閒的感覺。

“是不是大哥又出了什麼狀況?”阿澈也推測的說。劍眉星目的他,褪去一身污跡斑斑的工作服,也全然不似平日裏的那樣平常。

只有流風還在劈啪劈啪的敲打着自己的鍵盤,雙手十指迅速的找不到痕跡。

“唉!”沒說話之前,老頭子照例先來了一口長嘆。

“到底怎麼了,老爺子!”

可這一次,小五可沒有多少耐心去看一個老頭子嘆氣,他現在想知道的是,爲什麼急衝衝的在這個時候着急他們十萬火急的趕來。

“阿哲剛剛剛出現了腦組織的激烈反應!”也沒心情賣這個關子,老爺子把剛收到消息放了出去。

“什麼?今年的時間提前了這麼多?而且我們跟大哥中午分手還沒有幾個小時,難道就已經出了什麼變故?”聽到這消息後,阿澈不禁感到吃驚無比。

“恐怕問題還不止這些,接下來的事情比較麻煩了!”終於,經過一陣子的“劈啪、劈啪”之後,流風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默默的摸起茶几上的煙,從來不吸菸的流風,現在也不禁往自己嘴上叼了一根。擡起頭來,環視了一遍阿澈和小五的眼睛後,流風慢慢將自己的筆記本掉了個頭,轉向了他們所坐的那一面。

一眼望去,阿澈和小五兩人立即就看到了一些用數碼拍攝的相片。其中的當然就是下午跟阿澈和小五分手只有幾個小時的蕭哲,正抱着自己的頭,痛苦欲裂時發狂的神情。

“老大怎麼了?”小五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簡直不敢相信才幾個小時間,自己和阿澈剛剛還擔心的事情居然就已經發生了。

“當初,自從老大受重傷之後。每年內在這段時期內做噩夢,那是很尋常的事情;而每年在那特定的幾天裏,‘他’就會甦醒,現在這些我們姑且也認爲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每年的這個時候,僅僅是做做噩夢和精神委靡不振外——你們什麼見過老大像現在這樣子的激烈反應嗎?”


流風深深的吸了口煙後,說出了自己憂慮的推斷。菸草那股嗆鼻的味道迅速佔據了向來不抽菸的他所有的感官。濃烈的刺激直讓他感到咽喉火辣辣的,但是咳嗽數聲後,流風接着說出來他想說的話:

“其實這幾年,大哥的身體裏一直有兩種性格:一個是現在行使着自己風格的老大,而另一個就是曾經那可怕的‘他’。在這幾年之中,他們在記憶裏,一直都相安無事的原因,恐怕要源自於‘他’一直不想回憶起來的過去。以及,那一段可以說不被世人祝福的感情。——但是現在一向遊蕩於花叢的老大身邊居然多了一個叫‘文靜’的絕色美女,你們說這樣一來,一向以沉睡來緬懷過去的‘他’,如何能在安心沉浸於過去,如何能繼續停留在自己的夢中!又或許在‘他’的心中,‘G’的地位,是絕對不允許有人窺視的!”

“你的意思是說……”“難道你是說……”

同一時間內異口同聲的發問,顯示了小五與阿澈截然不同的情緒。其中任誰也分不出是喜是憂還是惆悵。

“恐怕‘他’很快就會醒來!”

流風的聲音剛落,整個屋子就陷入了一片沉靜之中。

是的,沒有是先知,所以也沒有人會想到文靜的出現,居然可能會成爲‘他’醒來的契機。假如知道的話,他們或許千方百計都不會讓文靜留在蕭哲的身邊——但是可惜的是,他們並沒有預見現在的情況。

“滴答、滴答”,中世紀英國製造的大型時鐘,還是像從前那樣“滴答、滴答”的轉動着自己的陳舊指針。似乎每當情況陷入危機時,永遠都只有它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嘲笑世人的失誤與無知一樣……是的,凡人並不是神,做錯了事情當然會受到別人的譏諷。這很合理!

“誰告訴我,事情,他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就在大家將近一刻鐘的沉默後,小五擡起頭來狠狠的問。

可就在這一聲罵娘之後,大家依舊沉默的沒有發出聲音。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問題,可遠比所有人知道和認爲的要多的多!‘他’的甦醒和組織利益上的衝突,如何避免碰撞以及平穩過度,重新劃分勢力版圖,重新確認‘他’在組織裏的地位,甚至要想方設法保護組織裏那一幫老不死的傢伙逃過‘他’的飛刀和追殺——這些都是大問題。

“算了,既然已經有了預兆,與其沮喪而言,我們更該做的是想出應對的方法。”最終,還是一直閉目養神想辦法的老爺子,在這個時候,用自己老成的經驗做了最後的部署:

“在這個時候大家一定要冷靜,甚至是比平日裏更加冷靜。說不定情況根本就沒有我們想的那樣壞!不過無論怎麼樣,我們都應該做部署了。風子,你不是本來過幾天就準備去一趟總部的嗎?”

“是的!”流風回答到,“其實剛剛我就是在私人機場的飛機起飛前,被您叫回來的!”

“恩,很好!那麼今天你就讓阿澈和小五陪你去一趟吧。事情有變,恐怕要更多人才能壓服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沒有問題。”小五和阿澈也爽快的答應到。流風也點頭應允。

“聽着,你們這一次前往總部,一共有三件事情要做。第一,就是壓服長老會那羣傢伙,這是重點,我想你們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還有也是我最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關於文靜的。不得不承認,在南事黑道的這個小範圍消息網絡裏面,我查不到一點關於‘文靜’出身以及過去的事情,除了出入國境的記錄外其餘關於她的消息一無所有。所以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要你們開始動用組織的力量,全面搜索文靜的一切可用信息。第三,這件事情假如有機會的話,你們可以選個時機——幹掉‘耀武’和‘揚威’!”

第一件和第三件事情,對於流風、阿澈、小五幾個而言,根本就是舉手之勞,沒有什麼值得商討的,只是聽到第二件關於文靜的事情時,所有人的臉上都不禁出現了一絲遲疑。

“好了,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動身吧!”彷彿沒有看到那一抹遲疑一樣,老爺子催促着說。他當然也知道幾個養子擔心觸怒了蕭哲,但是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等等,我想問最後一個問題!”聽到老頭子的話後,流風沒有站起身,反而卻是把自己的頭埋的更深了……

“什麼問題?”老爺子奇怪的問。

“假如,‘他’醒過來了的話,那麼老大會怎麼樣?”

就像是光和影一樣,當物體有了影子就一定有光源,但是有了光源卻不是非要有影子不可;也就是說沒有光的話影子自然就不會出現,而沒有影子光照樣可以出現。同理可證,現在也正是因爲有了不願意回想起過去的‘他’,纔有了性格與當初截然相反的蕭哲。蕭哲只是影子,而‘他’纔是光!

寂靜的沒有人敢回答流風的問題,雖然,他們或許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謝謝無名同學提供的QQ羣,號碼:4987428,喜歡《殺手》這一本書的讀者可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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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乾渴的感覺一度侵襲着全身疲憊的蕭哲,不禁發出無意義的呢喃。

“來,給你水。”文靜溫柔的扶起躺在牀上的蕭哲,慢慢的將杯子靠到了他嘴邊,“來,開水有些燙,慢慢喝!”

一口一口的,喝下半杯的開水。蕭哲迷迷糊糊的意識,終於還是沒有清醒過來。慢慢的就進入了夢鄉!

“唉!”嘆了一口氣,文靜輕輕的拿走了杯子。也不知道這個痞子最近到底是怎麼了?今天她一回家,就看到他躺在地上睡着了。等到好不容易扶他上了牀之後,就一直沒有醒過來,這不,剛迷糊了片刻又暈沉沉的睡去了。


清洗完杯子之後,文靜又重新進入了房間。在房間內昏暗的燈光下,牀上那一個曾經痞子氣十足,囂張跋扈的痞子,臉色已經黯淡的失去了往日的感覺。輕輕的再幫蕭哲整理了一遍被子,不需要掂着腳,文靜就已經能無聲無息的離開。

關了房間裏的燈,文靜退出了自己睡覺的臥室——今晚看起來睡沙發的,只能是她了。

燈滅之後,一夜無語。

第二天 清晨

在蕭哲醒來之前,只聽那間小小的廚房裏,已經是鍋碗瓢盆開始亂響了。假如我告訴你們這時候蕭哲還在睡夢中的話,你們應該差不多可以想像的出,一個學習了廚房技術沒到一星期的美麗女子,在那裏的肆虐的情景了。

“煎蛋的方法較爲簡單,也是營養豐富的早餐不可缺少的一樣食物……”文靜隨手翻開自己前幾天買的第一本關於食譜的書,沒想到今天居然就用上了。

一邊看着,文靜還一邊念出聲來。敢情早上鍋碗瓢盆齊上陣,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的巨響後,就想弄一個煎蛋。


“第一步,先取出雞蛋,由中間向兩邊施加手指力量捏開,將雞蛋裝入碗中。”

“第二步,然後清洗鍋具,倒入食用油,將火調到中等程度。”

“第三步,將雞蛋攪拌至勻稱後倒入油鍋。”

“第四步,等到雞蛋色澤變爲金黃時,就可翻到另一面繼續。”

非常之仔細認真的研究了每一步的步驟,文靜終於準備開始自己第一次個人下廚了。

之後,完全是像個好學生一樣,半點不差的依靠自己強悍的理解能力,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所有的工作。不過“紙上得來終覺淺”,書上的東西永遠都只是那麼繆繆幾行,始終有些東西還是要靠自己實踐的。

或許,書上寫的也很有道理,但貌似這本食譜上似乎沒有標明一樣很重要的事情:到底對於一個廚房菜鳥來說,什麼樣的火才叫“中等程度”呢?

剛剛纔倒入的食用油,在大火的熾燒下,一下子就油煙滾滾了。按照書上所說的,文靜一邊攪拌着自己手上的雞蛋,一邊還仔細的看着金屬鍋體是否受熱均勻。然後,將蛋糊猛的倒入熱滾滾的……

“小心!”隨着一聲大喝。在從來沒有過什麼經驗的文靜面前,原本就油煙滾滾的熱油在加入糊狀的蛋糊後,一下子就像是一石激起千重浪一樣,滾燙的油花四濺。

剛纔那一句“小心”,顯然說話的不是文靜本人。以文靜的身手,在這時候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就已經被人抱在了懷裏。隨後就是一個大轉身擋住了那滾滾四漸的熱浪。

只覺得自己被人抱住後,一股男性特有的氣息在毫無防備之下就猛的竄入文靜的嗅覺之中。那其實不應該說是一種氣味,說是感覺或許更加的恰當!

作爲一個性格孤僻的女子,文靜何曾被人這麼的抱住過。就連文靜本人,也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會有被一個男人團團抱住的時候。一種特別的情緒,油然而生……從文靜小時候的經,其實不難看出,冷酷的現實有着令文靜不得不堅強下去的理由。失去了父母,與哥哥相依爲命;又失去了哥哥,只能依靠自己生存下去。在這樣一種環境下慢慢成長,對待所有人和事她都不得不保持着一顆敬而遠之的心;居然今天想不到……會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

“你沒事情吧?”非常緊張的蕭哲,立即扶住文靜放到自己的身前,仔細觀察起來。

還沒等文靜回答,蕭哲就又鬆開了自己的手,趕緊將熄滅了瓦斯,拿過鏟子就開始清理油滾滾的油鍋。不一會兒,就傳出了一陣燒焦了的氣味……

“下一次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再自己下廚了,瓦斯和熱油都是很危險的,不要以爲它們不會咬人!”一邊不滿的抱怨着,一邊蕭哲還不停手上的動作。渾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經在剛纔保護文靜時出現了灼傷。

“看起來你真的沒有什麼下廚的天分,以後還是我來吧!”慢慢的打開了水龍頭,蕭哲開始洗刷着那些剛纔還滾燙的鐵鍋。水槽裏一下子就發出了“滋滋”的液態蒸發的聲音。

“還有,那些書上寫的終究都是書上的玩意兒,有些東西是書上沒有的,要靠的是自己慢慢經歷和積累經驗!對了,剛纔你沒有受傷吧?”

能夠對於喜歡的人給予無微不至的關心,又會下廚,又會哄女朋友開心,還可以體面的出去見人,當然除了一點口花花外,綜合所有的品質,蕭大痞子基本上還真的可以算的上是居家好男人。

蕭哲繼續着自己手上的活,問了一些問題後,站在蕭哲身後的文靜卻一直都沒有回答……

“怎麼了!”蕭哲得不到文靜的回答,在忙活完手上的東西之後,轉過身來疑惑的問。

只見文靜只是一直盯着蕭哲站立的方向看,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

“你沒事情吧?剛纔沒讓熱油蹭到吧?”蕭哲走到文靜面前,非常仔細的查看着文靜那秀氣美麗的臉龐。畢竟灼傷的地方假如在臉上的話,面積就算是隻有一點點的話,也會留下難看的痕跡的,千萬馬虎大意不得。

“謝、謝謝!”半響,文靜才幽幽的從自己嘴裏,吐出了這幾個道謝的詞彙。

“你到底有沒有事情啊?是不是剛纔嚇到了?”蕭哲看到文靜反常的舉止,立即神色大變、緊張的問。他想不到居然會在文靜臉上居然能看出黯然的神情!

“我沒事,反倒是你,你的背後我看到了,一片灼傷!”

文靜輕輕的低下了自己的頭,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我的背後?”這時候,蕭哲也才真的感到自己火辣辣的疼,無奈在文靜面前,只能死扛了,“我沒什麼關係,反正這樣程度的燒傷根本傷不了我!”

“還是進去擦點藥水吧,不然的話,以後會留下疤痕的。”

“我沒什麼,我們現在談的是你。你現在告訴我,剛纔你受傷了沒有?”

“我沒事情。剛纔還是謝謝你!”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關心過自己了,久到甚至現在都快已遺忘這種分不清是悲是喜的感情了。現在居然在蕭哲身上感覺出那一股子濃濃的在意,這讓文靜忽然百感交集。也想不到,一向風雷厲行的蕭哲和乾乾脆脆的文靜,居然都在這個早上變的婆婆媽媽。

“還這麼客氣幹什麼?沒事就好!”一副關心的神情下,是蕭哲那疲憊不堪的臉色。

看着眼前這個跟自己“同居”了一段時間的痞子,文靜一時間似乎變得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了。說實在的,痞子對自己這一份關心,真的很讓文靜感到溫暖。這樣的溫暖或許對於正常的人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對於一個長期處在邊緣的這一些殺手而言,顯得難能可貴。


其實這個痞子,真的對你不錯——忽然在心底,一個聲音暗暗的告訴文靜。

早上天涼了,他會告訴你多加件衣服;中午天熱了,他又會提醒你記得帶太陽傘。住在痞子家裏的時間越久,就越感到自己欠這個痞子的東西就越多。實在是不能再麻煩到他!反正已經工作了一段時間,自己手上也開始慢慢的有了一小筆儲蓄。看起來是到了搬家的時候了……

“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說!”就在文靜想要離開時,蕭哲開口說道。

“你儘管說!”

“你……能不能……不要搬走?”

“什麼?”

“我是說,你能不能不要搬家,住在這裏吧!”

終於吞吞吐吐的,蕭哲終於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一直以來,有些東西是蕭哲原本就該說,卻一直沒有說的,今天不如就一次性全部說完吧!

“我知道你應該差不多就快搬出去了,我也知道當初我們的約定,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留下來!”

“對不起。”

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心靈相通,前面沒多久文靜剛想要搬走,後面蕭哲就提到了這件事。

“不要說對不起,我只是想照顧你而已。剛纔你也看到了,你連下廚都不會,怎麼一個人住呢?還有,你的日常生活也沒有多少規律,沒有人在身邊照顧我也放心不下!更何況,南市的治安你也該瞭解一些,也並不是那麼的安全。你一個女孩子家住在外面的話……反正,總之哪怕你無論是出於什麼方面考慮,也不該搬到外面住!”

一口氣的說了一大串文靜不該搬到外面去住的理由,最終蕭哲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文靜能夠留下來。

“真的是因爲這些嗎?”


看着蕭哲蒼白的臉色,以及手足無措的樣子,再看到蕭哲如此的在乎和緊張自己。回想起自己的身份,只有一抹悲哀在心底流淌……自己是殺手,即便是退出了殺手界也還是殺手。永遠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受到組織的報復,也永遠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沒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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