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想平白無故的,想招惹一個強大的蠻獸。尤其這隻蠻獸的形態,還是深入人心的龍。因此,這些人竟然想逃。

不過他們還沒有轉身離開,一個武者就驚訝的指著龍的後面,驚呼說道:「你們看,那是誰!」這些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就看到,一個背後伸展著巨大黑色羽翼的年輕人,正懸浮在龍形蠻獸的後面。這個少年清秀的面容中,透著果敢堅毅,雙目如同星辰般璀璨,但閃爍著令人心寒的冷光。這個面容,在場所有人都非常熟悉。一個武者拿

不過他們還沒有轉身離開,一個武者就驚訝的指著龍的後面,驚呼說道:「你們看,那是誰!」

這些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就看到,一個背後伸展著巨大黑色羽翼的年輕人,正懸浮在龍形蠻獸的後面。這個少年清秀的面容中,透著果敢堅毅,雙目如同星辰般璀璨,但閃爍著令人心寒的冷光。

這個面容,在場所有人都非常熟悉。一個武者拿出一幅畫像,與那少年對比,驚喜道:「沒錯就是他。」

那個畫卷上描繪的,赫然就是雲崢的面容。畫卷將雲崢,描繪的栩栩如生,甚至刻畫出了他的神態,將雲崢的性格,描繪的入木三分。

雲崢看到這副自己的畫像,也不禁感慨萬分。繪畫之人一定是一位丹青聖手,雲崢甚至有收藏畫卷的想法。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雲崢小賊,被我們遇上,是你的不幸。不要再負隅頑抗,束手就擒吧!」

這一隊人馬都有些驚喜,隨便出門一轉就遇到了雲崢。此時雲錚十國通緝,抓到他能夠得到一大筆的賞金,那賞金是令靈氣武者,都要垂涎三尺的財富。

「情況有些不對!」一個細心謹慎的武者說道,「資料中雲崢的修為,是兵氣十脈,但看他現在,分明成就了翼氣。還有那隻龍形蠻獸,好像是和雲崢一起來的。」

「怕什麼?就算他是翼氣修為又如何!我們這些人,還怕一個小小的翼氣武者嗎?我們多派幾個人,纏著這支蠻獸。然後派一個人,去抓雲崢。小小雲崢,我們隨便派出一個人,還不行手到擒來。到時候我們不與這隻蠻獸正面對抗,先帶著雲崢撤退。然後,讓大隊人馬對付這隻蠻獸。」一個武者,目不轉睛的,貪婪得盯著雲崢,對其他人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馬上出手,速戰速決!免得他們逃走。」

「上!」

這群武者們,興奮的衝上來。在他們眼中,雲崢已經變成了無窮無盡的天材地寶。

「找死!」雲威遠的吼一聲,這些衝上來的武者們,全都如遭重擊,撲通撲通的倒在地上,艱難的抬起頭,驚恐的望著雲威遠。

「自作孽不可活!」雲崢搖搖頭,遁出念頭之劍,鑽進一個靈氣武者的腦海中。那靈氣武者立刻痛得滿地打滾兒。

經過雲崢一般折磨,這個武者對雲崢,有問必答,不敢說一句謊話。

結果,卻並不盡人意。雲崢還是沒有問到,關於雲家眾人的消息。

將這些武者全都拷問了一遍,依然如此。雲威遠氣急敗壞,一口將這些人吞下。

「走吧,在這些人身上,問不出什麼?」

兩人繼續出發,這一路上,遇到許多前來查看龍嘯的武者。他們認出雲崢之後,沒有一個不貪婪,全都主動對雲崢出手。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喪命在雲威遠的口中。

最後,雲威遠氣急了,每當遇到這種武者,就直接主動衝上去,將這些人吞食。

兩人一路橫掃而過,很快來到一座巨大的城池前。這座城池,如一隻蠻荒巨獸,盤踞在大地上,非常廣大,雄偉壯觀。與雲崢曾經生活過的青京城,如出一轍。正是一個國家的京城。

「這是石國的都城石京城,石國在十國內也算一個大國,強者很多。石國的皇室應該知道一些,我們族人的消息。」雲威遠對雲崢說道。他在十國生活了更久,對十國的情況,比雲崢了解的多。

「那就去問一問吧!也快到關押黃金蛤蟆的地方了。黃金蛤蟆就被關在石國和趙國之間。」雲崢說道。

雲威遠獰笑道:「何止要問他們。當初圍攻我雲家,石國皇室也派人參與了。要不然,他們怎麼能成為強國之一。這次,不把他們殺得個腥風血雨,我怎麼能甘心。」


雲崢皺眉,最後暗嘆一聲道:「那好吧。」

要打探消息,那免不了會大開殺戒。既然石國曾經殘害過雲家,那就把石國,當作復仇的第一站。

兩人接近石京城上空,卻發現石京城的城牆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弱者,修為都要超過化氣。靈氣境界的武者足有兩三千。靈氣高階,也有二三百人。這幾乎是聚集了石國所有的高手。

這些人站在城牆上,死死的盯著飛上來的雲錚和雲威遠。他們一個個露出視死如歸的神情,氣憤莊嚴而肅穆。

「這些人好像在等我們。」

雲崢話音剛落,城牆中央,一個身披金黃鎧甲的靈氣高階武者,大聲吼道:「敵襲,開啟陣法!」

石京城內,巨大的能量波動升騰而起。 都市之九天大帝 ,彷彿一個倒扣的碗,卡在石京城上,將石京城完全的包圍住。

雲威遠點點頭道:「他們果然是有備而來,等著我們前來。這種守城陣法,沒有一段時間的準備,是不可能這麼快完成的。不過,再強的陣法在你我面前都是土雞瓦狗。我們衝上去,把這個陣法撞爛,給他們一點教訓。」

「也好!」雲崢點頭。

緊接著,雲威遠化作一道流星,帶著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巨大衝擊力,狠狠的撞在光幕之上。

轟隆隆……

狂風四起,巨大的轟鳴聲,震的城內所有人都死死的堵住耳朵。

那保護著石京城的光幕,泛起一個巨大的漣漪,就像是大海上滔天的巨浪。

雲威遠這一次撞擊之後,石京城內,許多地方噼里啪啦的發生了爆炸。那是陣法的陣基,承受不住雲威遠的撞擊,而爆炸開來。

沒等石京城內的人反應過來。雲崢也化成一道黑色的閃電,無情的衝撞在巨大光幕上。

又是一陣驚天的巨響,石京城內,許多建築,都被這一聲大響震得轟隆倒塌。

巨大的城牆上,產生一道道裂縫。陣法的陣基,再次噼里啪啦的爆炸。那保護石京城的光幕,立刻變得薄弱了三分。 昂!雲威遠仰天發出一聲龍吼,暢快的大吼道:「痛快!再來!」

「慢著!」石京城的城牆上,身披金黃鎧甲的高階靈氣武者,大聲叫喊。

「你們這些惡魔的先鋒,腐化的人類!你們這些人類的叛徒,難道真的想幫魔物,毀滅我們人族嗎!」那身披金黃鎧甲的武者,義正言辭,正氣凜然地對雲崢和雲威遠,大聲呵斥。

「等一下,大爺爺。」雲崢叫住雲威遠,與那說話的高階靈氣武者,隔空對話,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人自豪說道:「我乃石國的皇帝。」

「石國皇帝!」雲威遠冷笑,「那就更該死了。」

雲崢又說道:「你說我們是人類的叛徒,說我們幫著魔物毀滅人類!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是什麼人!」

那石國皇帝,驚訝於雲崢為何說兩人,明明是一人一獸。不過,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對雲崢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是雲家的後裔雲崢。」


「既然知道我是雲家後裔,那你就應該知道,上兩次的魔災,是什麼人消彌的。我們雲家先輩,兩次抵擋魔災,兩次拯救人類!但是你們人類,是怎麼報答我們雲家恩惠的!」

雲崢這句話,說的城牆上許多靈氣武者,羞愧的低下頭顱。越是知道雲家內情的人,越是對人族對雲家做出的事情,感到羞愧。這已經不再是以怨報德了,而是恩將仇報。

「哼!」那石國皇帝冷哼一聲說道:「巧言令色,妖言惑眾。你們雲家,也是人類。抵禦魔物,自然是你們雲家分內的事情。但是你們雲家卻攜功自傲,霸佔資源,不讓其他人發展。這是毀滅人族傳承和發展的千古大罪。我們為了人族,才將你們雲家滅掉。沒想到,你們這些雲家餘孽,依然不思悔改,竟直接聯合了魔物,想要顛覆人類。」

「哈哈哈……」

雲錚和雲威遠同時仰天大笑。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我幫你們,就是義務所在,理所應當。不幫你們,就是罪大惡極,應該滅絕。你們這些人,簡直比魔物還有貪婪。」

雲崢被這些強盜邏輯,弄的又悲又痛。

「母親啊,先祖啊!你們睜開眼看看,這就是你們想要庇護的人類!直到這時,他們依然不覺得自己錯!他們依然亡我雲家之心不死!這樣的人族,留著它何用!還不如被魔物全部毀滅了。」

「雲崢,你還要繼續助紂為虐嗎?我要仗著自己實力強大,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我們人類眾志成城,一定能將你們這些人類叛徒殺掉,把魔物干趕出我們的家園。」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們這一路走來,連一隻魔物沒看見,怎麼就成了人類的叛徒,魔物的幫凶!」雲崢心中可悲又可笑,只覺得這些人,簡直如跳樑小丑一般,滑稽可笑。

「還不認罪!」那石國皇帝,悲憤交加的大喊,「在你們身後,跟著無窮無盡的魔物大軍。你們每走過一個地方,就殺掉當地最強的武者。你們所過之處,抵抗魔物的中堅力量,都被你們殺掉。魔物跟在你們後面,如入無人之境,根本遭遇不到一點抵抗。你們走過的地方,都已經淪陷,被魔物侵佔。 鬼術神醫 ,被魔物殘殺!你們罪大惡極,還想抵賴嗎!現在翻然悔悟,放下屠刀,還不遲。快快束手就擒,將功抵過,才能洗去你們身上的罪惡。」

「哈哈哈……」雲崢又是一陣大笑,高聲說道:「沒想到,我無意之間,竟然幫了魔物!」

「事實確鑿,你還想抵賴嗎?」

雲崢帶著暢快的笑容,說道:「真是好啊!無心插柳柳成蔭。魔物殺的好!殺的好!」

那石國皇帝一愣,他本來是想,給雲崢隨便安個罪名,好讓自己出師有名。沒想到這雲崢,卻發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他難道,真的想與整個人類為敵嗎?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人類的叛徒,不得好死!」

「殺了他,把他凌遲處死!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雲崢的這種言論,激怒了城牆上大量的武者。他們群情激憤,一時間對雲錚恨之入骨,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指著雲崢咆哮,恨不得食雲錚肉,喝雲錚血。

「跟他們廢話什麼!」雲威遠大叫,「衝下去,把他們全部殺光,堵住這張臭嘴。」

「昂!」雲威遠發出一聲龍嘯,再次疾如流星般撞在光罩上。

轟隆巨響,光罩有變得不了幾分,城池內的陣基,成片成片的爆碎。

緊接著雲威遠之後,雲崢也撞在了光罩之上。兩人的力量疊加在一起,巨大的光罩,被撞的產生一道道細小的裂縫。城池內更是像放鞭炮一般,陣基爆炸聲不絕於耳。

按照這個趨勢,雲崢兩人再撞一次,就可以將這個護罩打碎。

石國皇帝看著這個搖搖欲墜的護罩,嚇得驚駭欲絕魂飛天外。

這個光罩,是石國最強的陣法。經過石國皇室,幾百年來,不停的修繕加固,向其中補充能量。這個陣法的防禦力,已經達到了駭人聽聞的程度。

石國皇帝相信,就算來一百個高級靈氣武者,不眠不休的對這個光罩進行攻擊,十天之內,光罩都不會被攻破。

但是現在,這一人一獸,不過是三四次的撞擊,就使得石國皇室的根本大陣,搖搖欲墜。

「他們怎麼這麼強!那龍形蠻獸,強也就算了,為什麼雲崢也那麼強?這種力量完全是超越了靈氣的層次啊!早知道,他們雲家有這種力量,誰還再敢招惹他們!」石國皇帝在心中狂吼。

「快!快上去阻止他們,不能再讓他們撞了。」石國皇帝對身邊的人高吼。

可是,在這城牆上所有人中,以他的修為最高,他自己都不敢,去其他人更加是噤若寒蟬。

雲崢和雲威遠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聯袂撞了上來。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石國大陣土崩瓦解。光罩煙消雲散,陣基轟然爆碎。石京城巨大的城牆,在這股衝擊力下,崩塌成碎片。

城牆上的武者們,一個個飛天而起,站立在虛空中。目瞪口呆,心神惶恐的望著雲崢和雲威遠。


雲錚和雲威遠,站在他們的對面,雲崢說道:「告訴我,我族人的下落,我給你們一個全屍!」

「諸位,魔焰囂張,我們不能讓他們再窮凶極惡下去。今天,諸位和我聯手,我們一起滅殺了這兩個人類的敗類。眾志成城,一定能打敗魔物。」身披金黃鎧甲的石國皇帝,一種煽動性的語氣,攛掇著在場的武者,與雲崢和雲威遠戰鬥。

這些人或許有人不想戰鬥,只想逃跑了。但這已經由不得他們了,威遠一聲龍吼,施展龍游雲海身法沖了上去。

他龍身蜿蜒而過,在他經過的武者中,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轟隆隆的變成一團血霧,死無全屍。

雲崢雙翅揮動,打出一個又一個真氣與血氣交織的拳頭。

這些巨大拳頭,速度飛快,力量驚人。雲崢對面的武者們,無論什麼修為,都被這一拳直接打爆。雲崢一拳下去,能夠打死四五個靈氣武者,拳頭才消散。 如此一來,就看出了雲錚和雲威遠的差距。雲威遠的殺人速度,超過了雲崢何止百倍。

但這也是因為,雲錚沒有使用殺手鐧。如果他遁出念頭之劍,或者使用那把長劍,施展狂風暴雨入夢來。那他的殺傷力,也不會比雲威遠弱多少。

「逃啊!」面對這種情況,並不是人多就是力量大。因為雲錚和雲威遠的速度太快了,眾武者們根本追不上兩人的軌跡。

尤其是雲威遠,他龍身狀態下的防禦力令人絕望。因此雲威遠根本不躲避,那些武者也不能奈何雲威遠一絲一毫。

打不過,再不逃跑就是傻子,就是自己送死。

這些武者打不過雲錚和雲威遠,但是一旦四散逃跑,讓兩人顧此失彼,也追不上幾個。

「大爺爺,過來為我護法!」眼看這些武者們逃跑,雲崢不想放過任何一個。

雲威遠飛到雲崢身邊,雲崢坐在他的身上,遁出念頭之劍。

思維的速度,是不能估計的。因此念頭之劍的速度,超越人類極限。只要雲崢念頭一動,念頭之劍,就能來到他思維所及的任何地方。

這已經不能用速度來形容,而是一種瞬移。

雲崢的念頭之劍,飛到逃的最遠的武者腦海中,直接將他的念頭攪碎。緊接著,在那些逃到最外圍的武者腦海中,來回跳躍。

只聽「啊啊啊」的慘叫,跑的最快的一些武者,不然抱著頭,從空中跌落摔在地上。僅只是痛得在地上打滾,沒有再爬起來逃跑。

這種抱頭跌落的人,由外及內,中招的人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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