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巫穹喝了麟血酒,只覺麟血酒進入身體之後就化作精純的靈氣,流遍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服,就連他的身體強度,似乎都變強了一些。平白得了好處,巫穹又眼巴巴地看向武泰的酒葫蘆,“還有嗎?”武泰不幹了,急忙把酒葫蘆收起來,“沒了!沒了!老夫我花費半年心思才釀造了這一葫蘆麟血酒,今天至少被你們喝了一半,剩下這點

巫穹喝了麟血酒,只覺麟血酒進入身體之後就化作精純的靈氣,流遍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服,就連他的身體強度,似乎都變強了一些。

平白得了好處,巫穹又眼巴巴地看向武泰的酒葫蘆,“還有嗎?”

武泰不幹了,急忙把酒葫蘆收起來,“沒了!沒了!老夫我花費半年心思才釀造了這一葫蘆麟血酒,今天至少被你們喝了一半,剩下這點,都不夠老夫喝的了。”

丁牧失笑,“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今天這份情義,我記下了,日後若有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我。對了,我看煉氣士之間聯繫,都用傳訊石,你有傳訊石嗎?給我一塊。”

“……我這剛好有一塊多餘的,就給你了。”武泰心中忍不住腹誹:我怎麼總覺得你小子這麼不靠譜呢?連最基本的傳訊石都沒有,還說以後我遇到麻煩去找你?

要不是他親眼看到了丁牧憑藉劍域擋住了二十多名入禪境大能和數十名窺天境高手,他都要懷疑丁牧是不是在騙他了。

丁牧接過傳訊石,擺弄幾下就明白了傳訊石的原理,其實就是每塊傳訊石都有特定的靈氣波動,而傳訊石特殊的材質可以將這種特殊的靈氣波動保存下來,並且能夠相隔萬里接收到類似的靈氣波動,從而達到傳音的目的。

想要準確給某個人傳音,只要記住對方手裏傳訊石的波動,在激發傳訊石的時候,將聲音融入到同樣的波動之中,對方自然就能接收到傳訊石的波動,發出聲音。


有點類似手機,但功能極爲單一,好處是不用擔心沒電,只要不損壞,就可以一直用下去。


“謝了,還是那句話,以後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來找我,我幫你解決。”

“好,我記住了。”武泰笑了笑,並沒有把丁牧的話放在心上,“如此,老夫就告辭了,日後有緣,自會相見。”

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來見丁牧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了。

巫穹看着武泰離開身影,還有些意猶未盡,“這老頭誰啊,酒倒是不錯,就是忒小氣了點。”

丁牧失笑,“他給你倒的那一碗酒比曹勝手裏的靈寶長劍還要珍貴,你還覺得這老頭小氣嗎?要是換成你,你捨得把這種好酒分給別人嗎?”

巫穹撓頭,“好像還真捨不得。這麼說來,這老頭還算大方的了?怪不得你答應要幫他解決一次麻煩,算起來還是這老頭賺大了。”

丁牧說道:“無所謂賺不賺,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在你過來之前,他還給了詩慧一顆聚氣丹,可以幫助她快速突破境界,這纔是我答應幫他一次的主要原因。詩慧,聚氣丹呢?趕緊服下去,之後半年之內你對靈氣的感悟都會得到明顯提升,在這期間修煉,效果事半功倍。”

“好。”

林詩慧對丁牧的話沒有任何懷疑,將聚氣丹吞下去,等待藥力散開,她對周圍靈氣的感受果然變得清晰了很多,在這種情況下修煉,不僅能夠快速提升修爲,對她感悟各種神通法術也有極大的好處,聚氣丹確實對得上丁牧一個人情。

武泰離開客棧沒多久,**、彭丘和唐洛就同時得到了消息,當下三人不約而同來到客棧,拜見丁牧。

說丁牧初來乍到,不知道武泰的名聲,但是他們三人卻知道武泰是光武城範圍內數得上號的仙尊大能,而且與光武城武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十年相思盡

如今武泰都親自拜訪丁牧了,這就代表了武泰和光武城武家對丁牧的態度,而光武城武家,是能夠和曹家正面對抗的存在,連光武城武家都站在了丁牧這邊,他們三人還以後什麼好猶豫的?

不趁着這個時候和丁牧搞好關係,難道等丁牧和光武城武家聯手擊敗了曹家,再舔着臉上去討好嗎?

真到了那個時候,就晚了。 **三人的到來自然瞞不過丁牧,不過他也沒有下去迎接他們三個,如今形勢已經很明顯了,整個河鋒鎮的勢力加在一起也不是丁牧的對手,丁牧爲什麼要放下架子去迎接三個牆頭草?

三名家主在客棧外面等了片刻,不見丁牧那邊有什麼動靜,就知道了丁牧的心思,互相看了一眼,露出苦笑的表情,主動走進客棧。

客棧老闆看到三位家主突然到來,還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本想上來迎接,但是三人根本不理他,直接來到丁牧房間門口。

“**(彭丘、唐洛)拜見丁牧先生。”

客棧老闆愣住了,三位家主,竟然都是來找丁牧的?

他倒是知道丁牧把曹鈞和曹展殺死了,但也不至於讓三位家主如此看重吧?

這裏面難道有什麼貓膩不成?

“門沒鎖,進來吧。”

**三人走進房間,就看到丁牧和巫穹很是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林詩慧則是在一個蒲團上打坐,應該是在修煉,而且都沒有起身的意思,三人無奈,拱手道:“丁牧先生,之前曹勝帶着曹家衆多高手前來,我們爲了自保,不得不與曹勝同流合污,衝突先生,還請先生見諒。”

“行,我知道了,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們就回去吧。”

丁牧的語氣不冷不熱,反正絕對不是歡迎就對了。

**三人很是無奈,“丁牧先生,我們……”

“有話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

陳浩三人又露出了爲難之色,他們雖然來拉攏丁牧了,但吃相還沒有那麼難看,或者說,讓他們當着另外兩名家主的面過分討好丁牧,他們是不願意的,所以三人縱然心中迫切想要和丁牧拉進關係,但是有另外兩人在場,也都不好再說什麼。

丁牧看到三人不說話,冷哼一聲,發出了送客令,“既然無話可說,那就回去吧。”

**三人心裏一動,既然當着另外兩名家主的面不好討好丁牧,不如就先回去,等晚上再來,到時候有什麼話,都好說。

於是三人果斷告辭,沒有任何留戀。

巫穹冷哼道:“明明就想跟咱們示好,又一個個端着架子,不肯放下,整天淨想好事!”

丁牧笑了,“不用擔心,他們還會再來的。”

“那你還打算等着他們過來?要我說,他們三家的實力也就那樣,咱們沒有必要這樣,要是換成武泰那老頭子程度的,差不多還有點意思。”巫穹對**三人很是不屑。

丁牧搖頭,“如今我們初來乍到,對光武城瞭解不多,對千嵐星的瞭解更少,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更多的消息,我們就必須依靠千嵐星的本土勢力,陳家、彭家和唐家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是他們對光武城還是有很多瞭解的,等他們再來的時候,我們就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話分兩頭,曹勝帶着衆多曹家高手狼狽返回曹家,雖然他被曹家高手簇擁在中間,但還是有不少人看到曹勝失去了雙臂,頓時引起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好奇,稍加打聽,就知道了曹勝去河鋒鎮找一個名叫丁牧的年輕人的麻煩,結果卻鎩羽而歸,據說差點連性命都丟在那裏。

至於曹勝用二十名曹家高手換取自己活命這件事,已經被曹勝下了死命令,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說出去,所以暫時沒有這麼快流傳出來。

但就算這樣,曹勝重傷的消息也在光武城引起了軒然大波,光武城另外兩大家族武家和劉家都得到了消息,派出人手前往河鋒鎮打探,前後也就兩個小時的工夫,丁牧和曹家在河鋒鎮的戰鬥細節就被曝光出來,曹勝爲了活命,不惜讓二十名家族高手送死的事自然也被爆了出來,不過武家和劉家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宣揚這件事,而是下令封鎖這個消息,如果曹家支撐不住的時候,突然將這個消息爆出來,絕對能給曹家沉重的打擊。

如此重磅消息,必須用在關鍵地方纔行。

一臉怒意的曹勝回到家族,顧不上處理傷口,直奔家族後院,曹家仙尊,也就是曹勝的叔父,就在這裏閉關。

曹勝的叔父名叫曹震,終生未娶,無兒無女,要不然曹家家主的位置也輪不到曹勝來坐。

大夏十三太保 ,曹勝噗通一聲跪到地上,“叔叔,還請給侄兒做主!”

原本安靜的閉關室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靈氣波動,隨後一聲冷哼傳來,“勝兒,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進來說話。”

“是!”

曹勝起身,進入閉關室,又噗通一聲跪到地上,“叔叔,昨天侄兒得到消息,咱們曹家在河鋒鎮的分支被一個名叫丁牧的小子給滅了,曹鈞和曹展當場死亡,而且當時還是我那曹辛侄兒與河鋒鎮唐家唐盈的婚禮,誰都沒想到,婚禮變喪禮,幸虧曹辛逃了出來,找到我,想讓我出手替曹鈞和曹展報仇,然後今天侄兒就帶人去了河鋒鎮。”

“沒想到,丁牧那小子竟然已經領悟了劍域,戰力強橫,不僅侄兒不是對手,家族高手死傷二十多人,侄兒也是拼死才逃了出來。侄兒受傷倒沒有什麼,但是這件事已經損害了我們曹家的名聲,如果叔叔不出面的話,我們曹家如何在光武城立足?”

曹震沒有衝動地去河鋒鎮找丁牧,而是問道:“丁牧是什麼修爲?他領悟的劍域,有什麼特點?”

曹勝答道:“丁牧看起來只有出竅境的修爲,但是他爆發出來的戰力,已經遠遠勝過了入禪境大能,能夠以一己之力擋住家族二十多名入禪境大能和數十名窺天境高手的進攻;除此之外,劍域神出鬼沒,心念所致,皆是劍意,極難抵擋,我們就是在這上面吃了大虧。”

“除了丁牧,他身邊還有一個人,身高兩米三,力大無窮,肉身強悍,幾乎能和仙尊大能相媲美,這兩人聯手,不僅重傷了侄兒,還殺害了我們二十多名家族高手。”

曹震露出了嚴肅的表情,“只有出竅境修爲,竟然領悟了劍域,而且還能正面擋住二十多名入禪境大能和數十名窺天境高手的進攻?這個丁牧,不簡單啊。不過沒關係,明天我親自出手,定要讓他知道我們曹家不是這麼好惹的,至於你,先下去把傷勢處理一下,我借的家族庫房裏還有一株千年信皇草,可以煉製再生丹,等你雙臂長出來,定讓你親手殺死丁牧!” 夜晚。

還是**最先忍不住,第一個來到客棧拜見丁牧。

丁牧依舊沒有和他客氣,直接說道:“想說什麼就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

**點頭,說道:“我帶來了曹家仙尊的消息。”

“是嗎?說說看。”

**說道:“曹家仙尊名叫曹震,在二十年前突破到仙尊境界,如今仍然停留在仙尊第一層,並未有任何突破,所以他們曹家在光武城三大家族中,實力並不是最強的,只不過仙尊之間的戰鬥勝負難料,不到萬不得已,仙尊之間也不會發生衝突,更不會以性命相搏,所以仙尊大能的出現,更多的是一種威懾作用,不管哪個家族出現了仙尊大能,都可以躋身光武城大家族,與曹家、武家和劉家並列。”

“除了曹震,曹家多年前也曾經出現過一名仙尊大能,但是對方在十幾年前就再也沒有露出過行蹤,目前比較中肯的說法就是對方已經壽元耗盡隕落,要不然曹家也不可能在光武城和武家、劉家相安無事。”

丁牧微微點頭,其實對於他來說,一個仙尊或者兩個仙尊,區別都不大,反正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那你知道武泰嗎?”

“知道。”**說道:“其實我、彭丘還有唐洛之所以這麼快就改變態度,並不是因爲你戰勝了曹勝,擊殺了曹家衆多高手,而是因爲武泰的出現。”

“武泰在四十多年前進入到了仙尊境界,如今很可能是仙尊第二層的修爲,如果他出手的話,可以輕易壓制曹震,而且有傳言,武泰和光武城武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武泰主動找你,就代表了武家的態度,所以我們三個纔會這麼快改變態度,這一點,倒是讓先生見笑了。”

丁牧笑道:“你倒是挺實在。”

“這些都是輕易能夠打探到的消息,不敢欺瞞先生。”**的姿態放得很低,“如今曹勝重傷返回,曹震必然會有所反應,如果快的話,明天曹震就會帶着曹家衆多高手前來,還請先生務必小心。我們陳家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如今只有一塊傳送陣盤可以送給先生,若是先生在和曹震戰鬥的時候遇到危險,激發陣盤,可以將先生傳送到千里之外,便是曹震想要找到先生,也要花費一番手腳。”

說完,**拿出來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陣盤,上面刻畫了複雜的紋路。

丁牧接過陣盤,細細觀察,確實是傳送陣盤,在關鍵時刻可以救命的東西,雖然他用不到,但是可以交給林詩慧防身。

“如此,就多謝了。”

“先生太客氣了,只要先生不要因爲今天的事記恨我們陳家就可以了。”**笑道:“夜色已深,我就不打擾先生休息了,告辭。”

**前腳剛離開,彭丘就來了,丁牧可以確定彭丘早就來了,只是因爲**在這裏,所以纔沒有上來。

“見過丁牧先生。”

彭秀的姿態同樣放得很低,“今天的事……”

“行了,說重點。”丁牧直接打斷了彭丘的話。

彭丘訕笑兩下,說道:“我這次來是想問問先生有沒有意向留在光武城發展,若是先生有意,我願意傾盡彭家所有,支持先生在光武城立足。”

“是嗎?”

丁牧突然就笑了,只是一眼,他就看穿了彭丘的心思,說是傾盡彭家所有幫助丁牧在光武城立足,實際上就他們彭家這點實力,去了光武城根本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能給丁牧提供的助力不過就是打打下手跑跑腿而已,但只要丁牧能夠順利在光武城立足,彭家作爲最先投靠過來的勢力,必然會得到最大的利益。

說白了就是彭丘打算在丁牧這裏玩一招空手套白狼,而且收益極高的那種,所以丁牧對他這個提議很是不屑。

“不必了,我無意在光武城發展,彭家主請回吧。”

彭丘愣了一下,這和他想象中的劇本不一樣啊,難道丁牧就沒有一點想要在光武城立足的想法?

難道以他們彭家的勢力,還不能留在丁牧身邊幫忙了?

他都已經打算帶着彭家來投靠了,丁牧怎麼還這麼不通情理?


或許在彭丘看來,丁牧想要在光武城立足還面臨了很多困難,他們彭家這個時候投靠過來,是冒了極大的風險的,但實際上,丁牧完全可以輕易在光武城立足,甚至將整個光武城納入自己的勢力範圍,有沒有彭家幫忙,都一個意思。

這就是彭丘認識偏差造成的。


“這,先生可以說一下將來的打算嗎?不管先生打算做什麼,我們彭家必定鞍前馬後,願意爲先生盡忠。”

這番話說出來基本就等於彭家上下主動投靠丁牧了,只要丁牧點頭同意了,就算丁牧不打算在光武城發展,他們彭家上下都要跟着丁牧離開。

“不必了,我閒散慣了,沒有在什麼地方發展勢力的意思,彭家主的心意,我已經明白,還請回吧。”

丁牧再一次拒絕了彭丘。

彭丘就真的不明白了,丁牧到底要做什麼?

沉吟片刻,彭丘從納空戒中取出一副地圖,“先生修爲高深莫測,是我們彭家高攀了。雖然我們彭家無福追隨先生,但我還是願意將這副地圖送給先生,希望能幫到先生。”

丁牧接過地圖,才發現這和上次“彭家護衛”送來的千嵐星地圖不一樣,而是光武城的詳細地圖,包括了光武城每一條街道的分佈,大大小小一百三十一個勢力的分佈,包括了曹家、武家、劉家三大家族,也包括了衆多小家族以及各種各樣的商業勢力,甚至這些勢力中的代表人物都有誰,修爲如何,戰力如何,都有明顯的標註。

從這張地圖就能看出來彭丘是很有野心的,只是因爲他們彭家實力不夠,無法進軍光武城,所以才一直留在河鋒鎮,但只要給彭丘一個機會,他必然會全力進軍光武城,爭取在光武城立足,就比如這次他想要傾盡彭家之力追隨丁牧。

只可惜,丁牧看不上他們彭家這點東西。

不過這張地圖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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