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富搖頭道:「傻蛋,你品味高點好不,不要只盯著奶水!」

黃富話音剛落,前面傳來女人的笑聲,那聲音如同黃鸝鳴叫,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立即扭頭望去。只見從中大殿走出二十多名女教徒,其中有不少女教徒看到了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那二十多名女教徒中有不少女教徒十分漂亮,當她們路過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身邊的時候,納甲土屍招手笑道:「嗨!美女姐姐,什麼時

黃富話音剛落,前面傳來女人的笑聲,那聲音如同黃鸝鳴叫,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立即扭頭望去。只見從中大殿走出二十多名女教徒,其中有不少女教徒看到了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

那二十多名女教徒中有不少女教徒十分漂亮,當她們路過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身邊的時候,納甲土屍招手笑道:「嗨!美女姐姐,什麼時候我們雙修呀!」

江帆立即吹起口哨,對著那些美女擠眉弄眼,黃富也跟著吹口哨,三人完全一副挑逗的姿態。

他們三人真夠直接的,那些女教徒有的立即捂嘴偷笑,有的皺起眉頭,突然傳來女人叱喝聲:「放肆!你一個新來的教徒竟敢當眾調戲同門教徒,真是色膽包天!」

從中大殿走出一位年齡大約二十八歲的女人,冷若冰霜,爪子臉,柳葉眉,雙眼怒目而視。那些女教徒立即停止偷笑,眾人一齊行禮道:「參見姬護法!」

江帆和黃富眼前一亮,這個女人真是太美了,是一種冷艷的美,是一種讓膽小男人望而卻步的美。

姬護法走到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面前,冷冷道:「來人,把這三個好色傢伙拉下去重打二十皮鞭!」

立即衝上來幾個人就要動手,「且慢!」江帆喊道。

「請問姬護法,我們三人觸犯了什麼教規?」江帆道。

「哼,你們當眾調戲同門教徒,這就違反了天魁教教規第十六條:凡天魁教徒當眾調戲同門教徒者,一律重責二十皮鞭。如有強行侮辱同門教徒者,立即處死!」姬護法冷厲道。

「請問我們天魁教是不是主張雙修呢?」江帆道。

「我們天魁教當然主張雙修,但是必須雙方同意才行,否則就是違反了天魁教規第十六條。」姬護法道。

「既然我們天魁教主張雙修,我們三人剛才的行為只不過是對於同門女教徒的傾慕,這怎麼算得上調戲呢?」江帆微笑道。

「你們這樣擠眉弄眼就是調戲!」姬護法冷喝道。

「哦,姬護法,我們三人可不是擠眉弄眼,是眉飛色舞,我們看到了天魁教主有這麼多美女,我們看到了天魁教美好的未來,我們立即為能加入天魁教而感到榮幸!」江帆道。

「你胡說八道!我看你們是滿腦子骯髒思想!」姬護法氣呼呼道,她的兩個堡壘氣得上下顫抖,引得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的眼球跟著運動。

「哦,這可是教主大人得意思!我們天魁教奉行雙修的目的就是大力發展我們的人口,聽張門主說,誰生得多獎勵就多!這些美女姐妹難道不是我們天魁教美好的未來嗎?」江帆狡黠道。

「你,你這是狡辯!」姬護法被江帆說得啞口無言了。

「你們吵鬧什麼!」中大殿走出一位年齡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丹鳳眼,櫻桃小嘴,一張精緻的臉上有兩個小酒窩。

「蕭長老!」眾人女人急忙行禮。

姬護法也急忙行禮道:「參見蕭長老!」

「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他們三人是新來的教徒,還未參見培訓,不懂得教規。況且他們只是傾慕她們,並沒有任何行動,不構成違反教規,無須處罰他們!」蕭長老微笑道。

「一切聽從蕭長老吩咐!」姬護法雖然心裡極為不願意,但是蕭長老地位比她高,只有作罷,眼睛狠狠地瞪了江帆一眼,那意思是我記下你這人了。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到!早上剛才外地回來,比較忙,2、3更要晚點,讓大家就等了! 查理一言不發的查看着,案件十分複雜,從大樓的設計來看,威廉不可能是被人先殺害在搬屍,這裏到處都是監控,兇手很難光明正大的作案。如果兇手是在威廉的房間下的毒手的話,那麼他又是如何離開的?這一連串的問題在查理的腦海裏浮現。

“我想這裏並不是案發現場。”

查理擡頭看了看說話的人。

“我叫林軒,是剛入學的新生,之前在重案組呆過。”

“看來你經驗不錯,是個好警察。”

查理蹲在門口仔細的勘察着。

“或許威廉並不是死在這個房間裏。”

查理並沒有看向林軒,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案發時,鮮血是從裏面流出來的,而且門並沒有上鎖,就說明兇手想讓你們發現威廉的屍體,他絲毫沒有掩飾,一定有特殊的目的。”

林軒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查理,他的推理和別人不同,他所考慮的每一個步驟都是從兇手的角度出發。

“如果你是這個兇手,殺完人,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逃跑,離開案發現場。”

查理起身點了點頭,“大部分的兇手都會逃跑,但有一些不會,他們會多次回到案發現場,來享受他們的作品。”

“通常只有變態殺手纔會這樣做吧。”

查理微微搖了搖頭。

“不光是變態殺手,還有一種人也會這樣做。”


“嫁禍?”

林軒低聲的問道,然後又迅速的掃描了一番現場。

查理四處看了一眼,他需要的線索都已經收集完畢,剩下的工作就要要將這些人帶回去一一錄口供了。

複雜的案件讓林軒頭痛,如果按照查理的推斷,兇手是有意嫁禍,那麼他要嫁禍的目標會是誰?案件線索的發展又會往哪裏延伸?林軒沒有想到,自己進入古森學院要學的第一堂課,居然會是推理破案。

而遠隔萬里的荒界,小格局的戰亂已經開始。離風沙日越來越近,雲霄和安夏緊張的準備着,一場特殊的冒險即將開始。


“昨天晚上休息的怎麼樣?”

和尚在活動着筋骨,與沙影一戰,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

“我還可以,就是這天氣有些燥熱,讓人心神不寧的。”

雲霄回頭看了看一邊的帳篷,和尚走的匆忙,就只帶了一個帳篷,出於他們的紳士,昨天夜裏,他們把帳篷讓給了安夏與啊諾。

“天啊!”

帳篷裏傳出一生驚呼,雲霄與和尚都一起回頭看向帳篷。

“你是啊諾嗎?”

安夏一把拉開帳篷,她披着蓬鬆的長髮,而她的身邊,是一個無比美顏的美人,雲霄與和尚都看的目瞪口呆。

“我這是怎麼了?”啊諾拿着手裏的鏡子仔細查看。

“她吞噬了火猴的靈珠,修爲大增,已經完全淨化爲人身了。”

和尚看着啊諾繼續說道:“沒想到,會這麼美顏,看來火候這個靈珠,不一般啊!”

“我現在就可以和你們正常交流了嗎?”啊諾看上去有些喜出望外。

“恭喜啊,以後你可以開始自己的全新的生活了。”

啊諾從帳篷中出來,她目不轉睛的看向雲霄。

“謝謝雲大哥,是你讓我看清了啊布,也看清了這個世界。”

安夏有些氣氛的瞪了一眼雲霄,然後朝他吼道:“你愣着幹什麼,今天不用吃飯了嗎?你們兩個沒用的傢伙,還不去找吃的。”

雲霄突然緩過神來,無奈的看了一眼和尚,然後兩個人朝茫茫荒漠走去。

“你小子惹上禍事了。”

和尚將法杖橫在肩頭,微弱的日光射在他們的臉上,腳下的斜影被拉的很長。

“我怎麼就惹上禍事了,反倒是你,到處都是敵人,我可不想再遇到第二個沙影。”

和尚搖頭笑了笑。

“你看不出來嗎?安夏吃醋了。”

“吃醋?吃什麼醋?”

“你是真呆還是假呆啊,安夏對你都心你看不明白嗎?”

雲霄低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擡頭說道:“我只是荒界的路人,雷落屠戮了我的師門,問不會放過他的。”

“唉,又是一段孽緣啊,這或許就是天意弄人吧。”

和尚說着搖了搖頭,他彷彿在雲霄的身上看到了許多年前的自己。

“那,那個妮子呢,她對你好像也挺感興趣的。”

“誰?”雲霄疑惑的看了一眼和尚,“你不會是在說啊諾吧?”

和尚點了點頭,“你也看到了,那妮子長的可真不賴,火猴的靈珠可不一般啊。”

“人獸有別,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和尚不屑的看了一眼雲霄。

“食古不化,這都什麼年頭了,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思想,以後出去可別說我倆認識,我嫌丟人。”

雲霄把頭扭到一邊,他滿臉的無所謂,可心中卻全部都是安夏的身影。

“你喜歡雲大哥嗎?”

啊諾坐在安夏的身邊,擡頭問道。

“我們是仇人,他的師門殺了我的家人,我的哥哥屠戮了他的師門,你覺得我會喜歡他嗎?”

啊諾瞪着她的大眼睛,她已經不是昨天醜陋的小猴子了。

“可我覺得雲大哥喜歡你。”

安夏搖了搖頭,“你想錯了。”

看着安夏滿臉堅定的模樣,啊諾突然問道:“既然你不喜歡雲大哥,那我可以喜歡他嗎?”

安夏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啊諾,然後心中百味雜陳的說道:“你喜歡誰,和誰喜歡你,都與我無關。”

“真的嗎?安夏姐姐,有些人錯過了,可能就真的錯過了。”

安夏擡手摸了摸啊諾的頭,然後笑道:“你纔多大,有些事情,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啊諾嘟着嘴點了點頭,她的確不大,可她已經足夠成熟了,阿布教會了她很多,她很感激這樣的經歷,因爲明白愛一個人有多痛,纔會清楚自己愛的有多深。

時間過的很快,雲霄他們回來已經是響午。


“你們怎麼纔回來,我們都要餓死了。”

“你知道在這大荒漠上找點吃的,有多難嗎?”

安夏不屑的看了看和尚,“能有多難,我看你們兩個就是沒用,在毒禁天天等着我給你們送吃的,現在讓你們去找點吃的,就各種不願意。”

雲霄走到安夏的身邊,他手裏提着一個包裹。

“你猜猜,我找到什麼好吃的了?”

“這大荒漠裏能有什麼好吃的,”安夏一把拿過雲霄手中的包裹,然後打了開來。

“就這麼點果子嗎?”

安夏擡頭對雲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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