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流雲冷冷一笑,低聲說道。

操控藤蔓攻向初七的南宮靖目光微撇,看了流雲一眼,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然而南宮靖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便覺小腹一冰,一抹晃如銀蛇般的劍尖自腹部探了出來,一滴滴溫熱的血液順著劍尖滴落而下。而已然轟至初七面門的藤蔓瞬時之間便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地。與此同時,纏繞在流雲身上的藤蔓

操控藤蔓攻向初七的南宮靖目光微撇,看了流雲一眼,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

然而南宮靖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便覺小腹一冰,一抹晃如銀蛇般的劍尖自腹部探了出來,一滴滴溫熱的血液順著劍尖滴落而下。

而已然轟至初七面門的藤蔓瞬時之間便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地。

與此同時,纏繞在流雲身上的藤蔓也隨之消失,流雲只覺身體一松,差點癱倒在地。

「多謝了!」看著臉色蒼白的青鸞,流雲強忍著虛浮的腳步笑道。

卻是不知何時,已然恢復行動的青鸞趁著南宮靖不備,刺出了最為致命的一劍。

「青鸞,你。。」南宮靖緩緩轉過後去,一臉震驚的看著青鸞。

然而南宮靖話音未落便只覺寒光一閃,面目英俊的頭顱便瞬間飛了出去,帶著濃濃的震驚之色掉落在地。

流雲面露一絲心悸之色,暗自提醒自己,這面貌嬌媚的女子還是少惹的妙。

青鸞一劍斬落南宮靖頭顱之後,臉上稍微一紅,背過身去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后再次轉過身來道:「多謝相救,大恩不言謝,來日定當厚報!」

流雲一臉苦笑道:「厚報倒是不必了,我也是順勢而為之。」

流雲話音剛落,便見青鸞手中白光一閃,將那碧紋狐屍身收了去,隨後又取出一顆晶瑩丹藥遞給流雲道:「這碧紋狐對小妹重要得緊,若是少俠不介意的話小妹便以這破極丹相換如何?」

「破極丹?」流雲心頭一動,對這破極丹倒是十分清楚,前些天在丹青殿聽人介紹過,是突破境界之時最為有效的丹藥,只是價格貴得離譜,縱然以流雲目前的身家也是消受不起。

「嘿嘿,那便多謝了!」反正這碧紋狐屍體對流雲倒是無用,能換來一枚急缺的丹藥也是極為划算,故此流雲也不客氣,將破極丹接了下來。

「那小妹便就此告辭了!」青鸞也不啰嗦,見流雲接過破極丹後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真是虛偽,說是來日厚報卻連姓名也不問下,那還報個屁呀!」初七有些不滿,嘟嘟啷啷的說道。

流雲啞然一笑道:「知足吧,如果不是出了這檔子事,他們收完這碧紋狐屍體之後可能就要對付我們了。如今能落個順水人情也還算可以了。」

流雲感覺得到,這名叫青鸞的少女必然來歷不凡,不然也不會出手如此之大方,而且,對方實力也極高,甚至比之流雲見過的青雲殿大師兄也不呈多讓,自已區區化靈境修士在對方眼中不過螻蟻而已。

「走吧,這地方怕是呆不得了,事非真多!」轉身看了看,流雲咧了咧嘴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縱然以流雲如此變態的身體也是吃不消,全身如同溝壑的傷口不時傳來錐心的疼痛,當務之急還是抓緊時間找個地方好好療傷才行。


兩人坐在靈舟之上,漫無目的的遊走在黑風嶺上空,而流雲也趁著這一時間,拚命的修復著身上傷勢。


半個時辰之後,流雲體表血跡已然乾涸,無數傷口已然癒合,只留下一些極淺的印記,而初七也是樂得悠閑,在一旁不停的往嘴裡塞著各式大小不一的魔核。

「唉,你這貨吃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真是羨慕啊!」感受著周身傳來的清爽之感,流雲伸了個懶腰看著初七道。

「有什麼好羨慕的,我吃丹藥沒用,吃些魔核也不行啊?」初七似乎有些不滿,嘴裡的魔核還未吞下,含糊不清的回道。

流雲沒有接話,操控著靈舟身著一顆巨大的樹尖落去。

「你去那邊!」

落到樹頂之後,流雲指了個方向對著初七道。

現在流雲準備借著破極丹之初衝擊築基境,但不停往嘴裡塞著魔核的初七不時傳來嘎嘣嘎嘣的聲響,令流雲有些心煩意亂。

「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掉塊肉」,初七一臉不滿,但也快速朝著流雲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選了個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了下來,一臉警惕的盯著周圍。

將破極丹吞入腹中,一道通靈之感傳入流雲腦海,只覺得瞬時之間四周天地都清靜了數倍,精神力量也瞬時強大了不少,彷彿只要流雲一個念頭,這天地萬物都會隨之變動一般。

「真不愧是逆天丹藥啊!」流雲暗道一聲,隨後閉起雙眼。



築基境號稱是修行路上仙凡之隔最為關鍵的境界,之所以築基境以下被稱為修士,而築基境以上被稱為靈修是有道理的。

築基境以下,充其量最多只能說是藉助和利用天地靈氣,對於修士來講,這天地靈氣始終都是外物,所以相應的能發揮出的威力極為有限。

但築基境卻是不同,此境界與之前最大的區別的修士可以在丹田部位開闢大小不一的空間,然後通過體內經脈和呼吸吐納吸收天地靈氣,而這些自外而內的天地靈氣全部都會如百川歸海一般被儲存到丹田空間之內。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講,築基境的修士體內自成靈氣空間,其中靈氣是修士身體的一部分,相應的靈術和功法加持效果就完全不是同一個層面之上的了。

無數天地靈氣以數十倍於先前的速度湧入流雲體內,順著口鼻、經脈湧向流雲丹田部位,拚命的衝擊著丹田之處血肉。

一股極為強烈的飽脹之感傳來。

流雲卻是不急,其前世也曾經歷過築基這一境界,是以一切輕車熟路,仍舊在強大的精神力量和心力操控之下拚命的往丹田部位輸送靈力。

「咔嚓」一聲輕響,一絲極為細小的裂紋在丹田部位產生,流雲臉上一喜,再次加大了靈力輸送速度。

但半個時辰之後,流雲臉上卻已呈現急躁之色。

只見丹田部位那一絲裂紋依然如故,並沒有絲毫擴大跡象,而造成這一現象的緣故竟然是自己修鍊天魔煅體決之後的身體太過強悍的緣故。

「怎麼辦?」自己前世並未修鍊過天魔煅體決,對此也是一無所知,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束手無策。

「拼了!」流雲瞬間自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一把丹藥,看也不看就一股腦的塞入嘴中。

丹藥剛一入腹便化為數道滾滾洪流,無數藥力混雜著天地靈氣拚命四散,但最終都被流雲驅趕了回來朝著丹田部位涌去。

流雲強忍著經脈傳來的脹痛之感,大喝一聲:「開!」

「砰」的一聲輕響,數道裂紋在流雲這一喝之下緩緩張開,隨後在無數靈氣的洗淘之下緩緩成形,最後變得圓潤,一個拳頭大小的空間形成。

丹田空間終於形成!

但開闢丹田空間成功的流雲臉上卻沒有絲毫喜色,反而是一臉頹然,臉色蒼白。

同階築基境靈修實力差別最主要便體現在丹田空間大小之上,丹田空間越大,那儲存的靈力便越多,能施展的靈術威力也便越大,流雲前世也算得上是同境界之中的佼佼者,築基之時開闢的丹田空間也有一個湖泊大小。

以流雲所知,縱然是最廢材的靈修,其開闢的丹田空間也有數米方圓。

而自己這一世卻僅僅只開闢了拳頭大小的空間!

縱然以流雲心性也不由得開始懷疑人生起來。

難道自己是傳說之中廢材得不能再廢材的廢材?

更為要命的是,丹田空間開闢之後便會穩固,不可能再有任何變化。

一時之間,流雲心如死灰,父母之仇,亡宗之恨瞬時之間有如水中之月,鏡中之花,顯得遙不可及起來。

然而片刻之後流雲再次一臉鬥志的喝道:「我死過多次都能活過來,區區丹田之事豈能難倒我?」

流雲說完,臉上頹廢失望之色盡除,再次閉目調息起來。 無數的天地靈氣化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漩渦迅速朝流雲體內涌去,但此時這些靈氣進入流雲體內之後並不再如之前一般轉瞬再次逸出,而是一絲一縷的在流雲丹田空間之內沉積下來。

如同蒸騰的霧氣一般,原來顯得空空蕩蕩的丹田空間隨著大量靈氣的湧入轉瞬間便變得蓊蓊鬱郁生機勃勃。

數個呼吸之後流雲丹田空間之內便已存滿白色靈氣。

流雲停了下來,臉上浮現一絲苦笑之色道:「這儲存的靈氣也太過稀少了吧,放個屁都嫌不夠啊!」


也難怪有些腹誹,這點靈氣別說使用靈術,就算是稍微加持一下身體怕是都極為有限。

「我就不信了,再試試!」流雲一咬牙,執拗之心頓起。

接下來的情形卻讓流雲心中有了一絲欣慰之感,只見丹田空間之內靈氣雖然看似滿溢,但只要流雲再次往裡輸送靈氣卻也依然裝得下不說,而且毫無飽足之感。

流雲有心試探底限,迅速加快了靈氣存儲速度。

然而半個時辰過後,這種感覺依然故我,只是丹田之內靈氣已然呈現了一絲變化,從先前的氣態緩緩轉變成了一絲液態。

「奇怪,不可能進步這麼快啊?」流雲心生疑惑。

築基境內星級差別主要在於靈氣存儲的量上,星級越高,丹田之內靈氣凝練度越高,分為氣、液、固三種形態,當丹田之內靈氣全數轉化為固態之時便會形成內丹,也就是傳說之中的金丹境了。

但此時流雲不過剛剛築基而已,哪裡談得上結丹一說,但隨著流雲靈氣的不停注入,丹田之內還真有一絲化氣成液,化液為固的情況存在。

「我再試試看!」見丹田之內還是沒有飽足之感傳來,流雲也就毫不客氣,無數天地靈氣如同海納百川一般向著丹田之內凝聚。

又再次過了兩個時辰流雲方才意尤未盡的停了下來。

以流雲如此之變態的吸納天地靈氣的速度也足足耗費了近三個時辰方才將丹田空間填滿,而這三個時辰所吸納的天地靈氣足以填滿大半個前世那種湖泊,而且儘管如此,丹田之內靈氣也僅僅只是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一般,並沒有直接轉變成固態。

光從儲存量上講,此時的流雲是接近於前世實力!但如果從質上講的話,那卻又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

流雲可以肯定,此時自己丹田之內靈氣的質量足以抵得上築基六星實力靈修的靈氣質量。

一個丹田僅有拳頭大小的築基六星實力靈修,說來怕是也有些怪異!

不過流雲倒是一向信奉車到上前必有路,是以也並未太過介懷這丹田之事,站起身來朝一邊的初七揮了揮手。

「成了?」初七也是一臉期待之色。

「成了!」流雲臉上浮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回道。

「太好了,那你就可以參加幾個月後的內門測試了」,聽到這個消息,初七也是心喜不已,為自己這名好友感到高興。

「接下來的時間我只需穩固一下修為就可以了,不過同時你也要加油了,爭取在內門測試之前進入築基,咱們依然一同參加測試。」流雲拍了拍初七肩膀道。

接下來的時間流雲更多的時候便是在一旁閉目打坐,獵殺魔獸之事也都由初七出手完成,偶有初七難以抵擋的魔獸便由流雲出手輕鬆解決。

與此同時,流雲也在不停參悟枯木長老所傳心力一道,整體實力以一個極為迅速的速度提升著。

兩人在黑風嶺內一時之間恍如魔獸殺星一般,無數實力強大的魔獸被兩人獵殺,所得魔核也都被初七拿了去,但最終也都無一例外的被初七吞食。

初七的實力也在快速增長著,已然到了化靈七星就將突破至八星的境界。

流雲坐於樹梢一臉平靜的看著正與一頭八星實力魔獸肉博的初七,內心震驚不已。

這兩個多月來,初七一直如同怪獸一般戰鬥,完全不需要花費時間修鍊,博殺之際產生的傷勢和修為的提升只需吞食魔核便可完成,有時候流雲甚至都有些疑惑,這面目木訥的初七是不是魔獸化形而來。

但這終究只是轉瞬而逝的念頭而已,流雲並沒有深究的打算,只要好友實力提升就夠了,管他是什麼原因呢?

「這位道友,在下青木城青信子,請問兩位可曾見過在下師兄南宮靖?」一名青年男子衣袂飄飄的落了下來,面帶微笑的問道。

流雲眉頭一擰,縱身從樹梢之上跳了下來。

「這位道友可曾見過?」青信子眉梢一動,似笑非笑的看向路在地面的流雲。

「未曾見過。」流雲冷聲回道,對於青木城弟子流雲絲毫談不上好感,是以也並未給對方好臉色,與此同時,內心也是暗自警惕著看似人蓄無害的對方。

流雲感覺對方來意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青信子若有若無的瞟了兩人一眼,手中捏著一個青色布袋,把玩了一下道:「或許兩位並不知道,在下雖然修為平平,但一身祖傳尋人覓跡之術卻是頗為自負的,若是在下沒猜錯的話,兩位道友中有一人曾親眼見過在下師兄!」

流雲心頭一動,頓時打起了十二分警惕之心,目光凌然的看著對方。

而一般的初七卻是將巨大長刀往著地面一柱,往前踏了半步道:「真的假的?你屬狗的啊?」

初七此話倒是不帶一絲惡意,卻完全是好奇心使然。

但流雲卻是完全可以肯定,來人所言不假。

「見過如何,沒見過如何?故弄玄虛之事還是免了吧!」流雲取過背後九霄握在手中,直視著青信子。

「見過也好,未見也罷,在下也只是問問而已!」青信子悠然一笑,絲毫不在意流雲態度,將布袋收了起來,隨手扔了片綠葉在地。

只見這片綠葉落地而漲,瞬間化為數丈大小,青信子腳步輕移轉身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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