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空氣彷彿凝滯,只聽到一片男女的喘息聲。

“哎喲!”張小京驚叫一聲,倏地放開了銜着的嬌柔小嘴,抹了一下嘴脣,赫然看到一片血跡,瞪着身下的唐青青,“青青姐,你是小狗啊,亂咬人。”唐青青胸膛起伏,含羞帶恨的瞪着張小京,嬌呵道:“小混蛋,還不放開我!”張小京眼珠子轉了轉,訕笑道:“放開你可以,但你不許生氣。”這貨有點害怕了,開始爲自己尋找退路。

“哎喲!”張小京驚叫一聲,倏地放開了銜着的嬌柔小嘴,抹了一下嘴脣,赫然看到一片血跡,瞪着身下的唐青青,“青青姐,你是小狗啊,亂咬人。”

唐青青胸膛起伏,含羞帶恨的瞪着張小京,嬌呵道:“小混蛋,還不放開我!”

張小京眼珠子轉了轉,訕笑道:“放開你可以,但你不許生氣。”這貨有點害怕了,開始爲自己尋找退路。

唐青青只想快點結束這尷尬的一幕,嬌呵道:“我犯得着跟一個無恥下流的小混蛋生氣嗎?”

張小京還是不放心,厚着臉皮道:“你發誓,絕不反悔。”

唐青青心裏恨得要死,但人被他壓着,只好無奈的答道:“你以爲我唐青青跟某些人一樣無恥,說話不算數麼?”

張小京知道這妞是在影射自己,也不生氣,“嘿嘿”的笑了笑,依依不捨的從她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快速閃開,退到自認爲安全的距離。

唐青青站起來,一邊整理着凌亂的頭髮和睡衣,一邊瞪着張小京,眼神複雜,然後一步步向張小京走去。

“青青姐,你不能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吧?”看到唐青青的舉動,張小京往後退了幾步,憂心忡忡的說道。

唐青青置若罔聞,走到沙發前,卻一屁股坐下,眼睛盯着電視機上的畫面。

張小京納悶,眼神跟着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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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臺報道,市長章道遠昨晚在市**大廈接見了‘瀟湘集團’的總裁席慕軒先生,兩人就市政建設交換了意見。章市長對‘瀟湘集團’這些年對我市的市政建設做出的成績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勉勵‘瀟湘集團’再接再厲,開放思想,膽子再大一點,步子再快一點……”

張小京不知不覺的走了過去,坐在唐青青身旁,好奇的問道:“青青姐,這個席慕軒是誰啊?”

唐青青白了他一眼,眼睛盯着電視機,淡淡的說道:“他就是席明俊的父親。”

“哦。”張小京訕訕笑了笑,“你很關心老晴人的爹嘛。”

唐青青再次回頭瞪着他,惱羞的罵道:“小混蛋,我再跟你說一遍,席明俊不是我的老晴人!”

張小京撓了撓頭,訕笑道:“那你怎麼關心起席慕軒來了?”

唐青青陰沉着臉色,正要說話時,旁邊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

“大小姐,我是耿超。”

“嗯,說吧,什麼事。”

“大小姐,你昨天吩咐的事,我已經跟‘瀟湘集團’的總裁助理溝通過了,席慕軒明確拒絕了我的要求。”

“哦?”唐青青眉頭驟然緊鎖起來,“這個老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他。”

掛了電話,唐青青低頭沉思了一下,又拿起了電話。

“大小姐,你有什麼吩咐?”

“小惠,你到商場買一套高檔的男士西裝,黃、白襯衣個一件,皮鞋一雙,八點半之前送到我的寓所來。”

“好的,尺寸呢?”

唐青青瞄了一下身旁的張小京,略作思索了一下,“一米七八的樣子,中等身材。”

“好的。”

張小京看着唐青青,淡淡的笑道:“怎麼,我這樣子丟你的人?”

唐青青丟給他一個白眼,不冷不熱的說道:“你照照鏡子,哪一點不像個土鱉?”

張小京頓時汗顏。

自從去了幾趟省城,經過柳含笑和豔姐幾輪包裝後,張小京自認爲已經跨入到高端大氣的行列。哪知道在唐青青眼裏,他依然是個土鱉。

哎!張小京嘆了口氣,看來自己天生就是個土鱉!

“小……小京。”唐青青忽然變得無比的溫柔,紅着臉,嬌羞的看着張小京。

張小京愣愣的看着唐青青,這妞怎麼突然又改性了?

事出反常必爲妖!

吃一塹長一智。經過昨晚酒吧的事情後,張小京變得靈泛起來,心想這女人該不會又想出什麼幺蛾子來整自己了吧?

“青青姐,你還是對我兇一點吧,你這樣我很不習慣。”張小京撓了撓頭,身體往旁邊挪動了一點,想與“快樂島”的大小姐保持一定的距離。

唐青青無限柔情的瞟了他一眼,屁股向張小京挪了挪,故技重施,雙手將張小京的手臂抱在懷裏,嗔道:“姐又不是老虎,你害怕什麼?”

唐青青越是溫柔,張小京就越發的覺得不安,惶恐不已。他直言不諱的說道:“青青姐,不怕你不高興,我看你就是隻吃人不吐骨頭的母老虎。”

“呸!小混蛋,姐姐在你心裏有這麼可怕麼?我問你,姐姐昨晚吃你了嗎?”

唐青青恨不得生吞了這貨,母老虎?老孃就這麼不受你待見?但自己有求於他,值得裝出一副毫不生氣的樣子,抱着她的手臂,在自己懷裏蹭來蹭去的,“無限柔情的瞟了他一眼,“反倒是你這個小混蛋,剛剛把我給吃了。”

感受着唐青青懷裏的柔軟,張小京十分受用,訕笑道:“剛纔是個意外,看到你那麼着急,我真以爲發生了什麼意外?”

“咯咯……小混蛋,你別解釋了,越解釋說明你越心虛。”唐青青像是看穿了張小京心裏似的,盯着他嬌笑道,“老實說,你是不是很想看看姐姐的閨房?”

心思被道破,張小京的臉倏地就跟猴子屁股似的,既尷尬又羞澀。

“喲,還不好意思了。”唐青青揶揄的笑了笑,嗔道,“你是我的男人,想進我閨房就大大方方的,怎麼搞得跟做賊似的。”

頓了頓,唐青青拉着張小京站起來,笑道:“走,我帶你去看看姐姐的閨房。”

這下反倒把張小京給羞愧死了。


如果張小京真跟着她進了閨房,就說明唐青青猜得沒錯,他是個齷蹉的小人,心裏不懷好意。

張小京急忙道:“青青姐,你有話就直說吧,無需使用美人計了。”

唐青青心裏好氣又好笑,這個小混蛋有時候膽大包天,什麼豆腐都敢吃,有時候又膽小如鼠,連進個閨房都沒膽色,真不明白他是個怎樣的人。

“好吧,今晚再讓你進姐姐的閨房吧。”唐青青拋給張小京一句讓他熱血澎湃的話,又拉着他坐下,將一頭秀髮枕在他的肩膀上,幽幽地嘆了口氣,“小京,姐姐遇到了麻煩,你能不能幫個忙?” 臨海市**招商大廈,這是一棟氣勢恢宏的摩天大樓,臨海市的地標性建築。

門口停放幾十輛車,其中有不少豪華轎車,他們的主人都是臨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有不少奧迪車,那是**官員的公務用車,上面的牌照顯示着車主不菲的身份。

今天是臨海市棚戶區改造招標的日子。

唐青青原本對這個工程是不感興趣的,打算讓給“瀟湘集團”的席慕軒,以換取席慕軒對市郊55標地的支持。但今天早上,唐青青看到電視新聞和耿飈的電話,讓她認識到,“快樂島”跟“湘幫”之間的競爭日趨白熱化,她已經沒有一點退讓的餘地。

所以,她臨時決定參與競標。

唐青青身穿一套白色的小禮服,美麗的容顏,高貴的氣質。宛若一朵出清水的芙蓉,美豔不可方物。就她現在這模樣,不明底細的人,怎麼會看得出,她就是做事果敢、手段狠辣的“快樂島”島主的女兒?

張小京則是穿着一身今天早上剛買的昂貴的西裝,器宇軒昂,瘋流灑脫。

唐青青挽着張小京走在前面,在他們的身後,隔着兩三米的距離,耿飈不緊不慢的跟隨着,手裏提着個公文包。

唐青青和張小京剛一出現在招商大廳,就引來一陣轟動,無數道羨慕、嫉妒的目光紛紛投向了他們。

大廳寬敞明亮,四周迴盪着悠揚的音樂。裏面已經有一百位左右的客人,有衣冠楚楚的俊男靚女,也有沉着穩重的中年男女。手裏提着高腳杯,有的高談闊論,有的低聲細語,平靜的等待着**官員的到來。

這裏的佈置很奢華,充滿了藝術氣息,牆壁上掛着大幅油畫,客廳中間的長條餐桌上,擺放着各種精美糕點,水果沙拉,以及琳琅滿目的美酒。


唐青青毫不吝嗇她的笑容,跟每個認識的人打着招呼,張小京顯得有些侷促,他完全不適應這樣的生活。

大廳裏的人,屬於所謂的上流社會,他們氣質極佳,彬彬有禮,但除了少部分平易近人之外,其餘的從眼神或者動作舉止中,都能看出一種深入骨髓的傲慢,還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從小生活在農村的張小京對這種爾虞我詐的社交圈子有一股本能的排斥,這裏的人給他的感覺都是戴着面具過日子,這一刻把酒言歡,下一刻就能從背後捅你一刀,還不帶見血的。

進了大廳,耿飈獨自去招標辦送競標書以及繳納押金,唐青青跟幾位熟人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張小京是唐青青求着來的。唐青青沒給他具體的任務,只是要他想辦法攪渾了席慕軒的競標計劃。

張小京明白,唐青青雖然口頭上承認了是他的女人,其實並沒把他當做一回事。想要接近唐彪,就必須先贏得唐青青的芳心。於是,他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這貨四處好奇的走動着,當發現糕點、酒水、水果沙拉都是免費的後,便大快朵頤起來。

“席少,剛纔看到唐青青帶着個小白臉,你怎麼還沉得住氣啊?”

席明俊和幾個狐朋狗友站在一塊閒聊,其中一個叫包永浩的,看到唐青青親熱的挽着張小京的手臂,用胳膊捅了捅席明俊,低聲說道。

其實,唐青青和張小京剛進來的時候,席明俊就看到了,但想起昨晚的遭遇,打死他都不敢上去問候一聲。

“席少,這不是你的風格喲。”

“席少,你是不是已經放棄了?這麼漂亮的妞,你不上的話,兄弟我就不客氣了。”

跟席明俊在一起的狐朋狗友,見他無動於衷,紛紛取笑。他們都知道席明俊的德行,要是在以往,席明俊早就衝上去了,非打得唐青青身旁的小白臉吐血不可。


席明俊眼珠子溜了溜,笑着道:“包少,我已經對唐青青死心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她嗎,還等什麼呢?”

包永浩驚喜的問道:“席少,真的假的?”

席明俊笑道:“朋友面前,我怎麼能騙你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包永浩捋了捋衣袖,信步向唐青青走去。

張小京自顧自的喝着美酒,吃着水果沙拉,心裏感嘆着,如果每天都能免費享受到這樣的美好生活,共產主義實現不實現都不重要了。

這時,大廳裏傳來一陣爭吵聲。因爲來這裏的人都是上流社會的,很有教養,就連說話也都是輕聲細語的。所以,爭吵聲很是刺耳。

張小京望去,看到唐青青黑着臉,一個長相頗俊的年輕男人嬉皮笑臉的,對她動手動腳,顯然是在吃她的豆腐。

媽啦個閉的,竟敢吃我女人的豆腐!

張小京快步走了過去,眼中突然爆射出寒芒,他不管孰對孰錯,先揍一頓再說,麻痹的,老子的女人也敢欺負?

人影一晃,張小京身體突然出現在那小子的面前。

“讓你欺負我的女人!”

張小京揮手就是一拳,這一拳看似平淡無奇,但是拳速驚人,包永浩看似練過功夫,卻沒能躲過。

這一拳的目標,是包永浩的鼻子。

“咔嚓!”

一拳,正中目標。從聲音來判斷,他的鼻樑骨斷了!

在男人的眼裏,自己的女人是不容別人欺負的,拼了命也要保護,這不僅關乎着一份尊嚴,還有一份責任。

包永浩沒料到張小京會突然出現,他更沒料到對方會突然動手,這可是在市**的地盤,誰的膽子這麼大?

“乒乓!哐當!叮噹……”

包永浩的身體直接飛出幾米之外,重重的落在擺放着酒水糕點的長桌之上,上面的酒水糕點頓時灑了一地。

“永浩!”席明俊遠遠的叫了一聲,臉上緊張兮兮的,心裏卻洋洋得意,哈哈,這小子果然中計!接下來等着看好戲吧。

“少爺!”

旁邊有人驚呼,其中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唐裝老人快步上前,將包永浩扶起來。

包永浩鼻血長流,名貴的西裝上已經沾滿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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