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中國人,不少是年輕的帥哥,看到顧青芷兩個,就有幾個帥哥迎上來。

來的路上,楊紅袖一直冷冷的,這會兒倒是熱情起來,居然主動給陽頂天介紹,這是某某的公子,這是某公司的高管,這是某大少,總之來頭都不小,而且基本上都有留學的背景。“尼碼,今天不是要哥買單,是想打哥的臉呢。”陽頂天立馬明白了楊紅袖要顧青芷帶他來參加酒會的意思。介紹的這些人,個個是公子哥兒,出身背景,自身

來的路上,楊紅袖一直冷冷的,這會兒倒是熱情起來,居然主動給陽頂天介紹,這是某某的公子,這是某公司的高管,這是某大少,總之來頭都不小,而且基本上都有留學的背景。

“尼碼,今天不是要哥買單,是想打哥的臉呢。”

陽頂天立馬明白了楊紅袖要顧青芷帶他來參加酒會的意思。

介紹的這些人,個個是公子哥兒,出身背景,自身財勢,經歷學識,無不是這個城市年輕人中的頂尖人物。

而陽頂天是什麼人,一個賣花的,擠在這些人中間,不嫌丟人嗎?

“這女人還真是陰險啊,軟刀子殺人,一套一套的。”

明白了楊紅袖的用意,陽頂天心中暗罵,卻又冷笑:“不過想要頂哥我怯場,那是不可能的。”

這時楊紅袖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四五個公子哥兒把顧青芷楊紅袖兩個圍在中間,高談闊論,爭相賣弄。

這些人彼此家世財富什麼的都差不多,吹這些沒用,賣弄的反而是自己的經歷,往往開口就是外語,德法意瑞,紛紛登場,說個英語都覺得土,只把英語當翻譯。

例如暴一句德語出來,好象是無意的,然後說一聲騷蕊,用英語再自己翻譯一遍。

都這樣。

顧青芷會日語,英語也溜,其它的明顯就聽不懂,但公子哥兒們就是要在她面前賣弄,當然會立馬跟她解釋。

陽頂天坐在邊上不說話,看着他們裝逼,那些公子哥兒也不會理他,沒人認識他啊。

但楊紅袖當然不會放過他。

這時有一個花襯衫用西班牙語唱了一首西班牙鄉村小調,帶着一點曖昧,陽頂天聽着忍不住笑起來。


楊紅袖就坐在他邊上,一直用眼角餘光時不時的留意着他,這時斜眼看着他,道:“他們說的什麼,你聽得懂嗎?”

陽頂天已經明白她的意思,知道這女人不懷好意,故意哈哈一笑,以一種不屑的語氣道:“所謂外語,在中國古代看來,就是蠻夷之邦的方言,有什麼不能懂的。”

這話說得狂啊,他斜對面一個穿紅格子襯衫的年輕人以一種更不屑的眼光瞟他一眼,用德語罵道:“傻逼。”

陽頂天立刻懟回去:“傻逼罵誰?”

同樣用的德語。

紅格子襯衫一愣,這裏面,只有他跟一個眼鏡會德語,他想到陽頂天也會德語,這就有些尷尬了。

不過他公子哥兒,盛氣凌人慣了的,當然不會輸陣,回嘴:“傻逼罵你。”

“果然是傻逼罵我。”


陽頂天哈哈大笑。

顧青芷看他笑得歡暢,而且跟紅格子襯衫一來一往,嘰哩呱拉,說的話她都聽不懂,來了興趣,嬌嗲的道:“呀,你們說什麼嘛,這麼好笑,我都聽不懂。”

楊紅袖也聽不懂,但她知道紅格子襯衫是留學德國的,說的是德語,陽頂天跟他一來一回,那明顯說的也是德語,可就讓她意外了,也好奇的看着陽頂天。

陽頂天道:“青芷,你看過神鵰俠侶沒有?”

“我看過電視劇的哎。”顧青芷撫掌:“最喜歡小龍女了。”


“我也喜歡。”陽頂天點頭:“不過我更喜歡楊過,楊過跟金輪法王他們比武,其中有一個人罵他,傻逼,楊過就反問,傻逼罵誰,結果那個人回答,傻逼罵你。”

他沒說完,顧青芷已經咯咯笑起來:“那個人好傻。”

“你是說他嗎。”陽頂天指着紅格子襯衫,哈哈大笑:“他剛纔就是這麼罵我的,然後我問他,傻逼罵誰,他就說傻逼罵你,哈哈哈,果然是傻逼啊。”

他拍着桌子,哈哈狂笑,顧青芷咯咯嬌笑,紅格子襯衫氣得臉比襯衫還紅,卻不知道怎麼反駁陽頂天。

楊紅袖沒笑,她是驚疑:“他不但會德語,而且還會用德語使巧罵人,怎麼可能?”

“笑得跟傻逼一樣。”

卻是邊上一個跟紅格子襯衫有點兒交情的瘦竹杆,看不慣陽頂天的猖狂,用法語罵了一句。

陽頂天立刻用法語回懟:“傻逼罵誰?”

瘦竹杆一愣,他想不到陽頂天會法語啊,而且紅格子襯衫有先例在這裏,他還不能用同樣的話罵回去,一時又想不到怎麼回覆,就愣在了那裏。

“咦,你懂的外語挺多的啊?”

卻是先前那個唱西班牙小調的,而他這話,用的是西班牙語。

“也沒什麼。”陽頂天微笑搖頭:“我剛剛說了,所謂外語,只是蠻夷的方言,有什麼不能懂的。”

“那你聽得懂我現在說的話嗎?”

旁邊一個不怎麼說話的眼鏡哥插嘴了,說的是葡萄牙語。

陽頂天斜他一眼,這眼鏡哥以爲他不懂,下巴翹到了天上。

陽頂天知道,這些人彼此認識,雖然面對顧青芷時,是竟爭關係,但對上他這個外人,卻是會同仇敵怯的。

陽頂天哈哈一笑,看顧青芷在邊上看得發愣,便對顧青芷道:“青芷,你聽不懂是吧,我翻譯給你聽,他剛纔說的是葡萄牙語,問我聽不聽得懂他說的是什麼話。”

顧青芷有些傻白甜,配戲蠻好,已經是明擺着的事情,她還嬌聲問:“那你聽得懂嗎?”

陽頂天轉向那眼鏡哥,用葡萄牙語道:“青芷問我,我聽不聽得懂你說什麼呢,你可以告訴她這個答案。”

葡萄牙雖同屬拉丁語系,但在亞洲這邊,相對冷門,眼鏡哥沒想到陽頂天居然能聽懂,而且能說,而且說得味道很純正,一時也愣住了。

顧青芷卻在那裏發嗲:“呀,你在說什麼嘛,真的是葡萄牙語嗎?”

美人發嗲,眼鏡哥只好點頭:“是。”

卻怎麼也不服氣,轉頭又看着陽頂天道:“那你現在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用的是意大利語。 要說這人也是個人才了,英語,葡萄牙語,意大利語,至少是三門外語。

可他碰上了陽頂天這個妖異,桃花眼無語不通,想靠語言難住陽頂天,是絕沒有可能的。

陽頂天老戲路,又轉頭對顧青芷道:“他剛纔問我,懂不懂意大利語。”

再又轉頭看向眼鏡哥:“你可以告訴青芷,我懂不懂。”

這還用說嗎?

眼鏡哥徹底傻掉。

傻掉的不止他一個,也包括那紅格子襯衫,瘦竹杆幾個。

當然也包括楊紅袖。

楊紅袖打的主意,確實就是陽頂天猜的那樣,讓他參加這個酒會根本就不懷好意,因爲參加酒會的,不是權貴,就是豪富,或者就是家世學歷都金光閃閃的公子哥。

上次想在錢上爲難一下陽頂天,給陽頂天莫名其妙頂過去,她這一次,就要讓陽頂天見識一下,什麼叫上流社會,他一個賣花的,跟這些上層社會流學歸來家世一流的公子哥兒有多麼大的差距,讓他羞辱之下,自慚形穢,從此不敢打顧青芷的主意。

她是一個極有陰勁的女人,這一招,可以說是極爲陰狠,真正的軟刀子殺人。

可她無論如何想不到,陽頂天居然是塊鈦合金,別說軟刀子,鋼刀子都捅不進。

她稍微數了一下,陽頂天會日語,會英語,會德語,會法語,會西班牙語,會葡萄牙語,會意大利語,這是多少,七種啊。

一個賣花的,會七種外語。

或者反過來說,一個會七種外語的人,居然在賣花。

這也太奇葩了吧。

別說沒家世沒文憑沒這沒那,所有這些都不重要,他只要走進外交部,把七種外語一溜兒全說一遍,外交部絕對會當場聘用他。

所有人都沉默下去,眼鏡幾個面面相窺,也沒人敢挑釁,沒辦法挑釁,他們留學,主要不是自己有多優秀,而是投胎投得好,爸媽用錢把他們弄出去的,面對陽頂天這種非人的生物,就彷彿學生時代面對那些真正的學霸,雖然人家出身不如他們,但卻可以傲視他們。

只有顧青芷仍然有些嬌憨的搞不清狀況,對陽頂天道:“這紅酒挺好喝的。”

這姑娘愛酒。

陽頂天心下得意,嚇唬她:“酒喝多了,小心生痘痘。”

“呀。”顧青芷頓時就撒嬌了:“好討厭,不許說。”

隨又嗲嗲的笑:“不怕,要是生痘痘,你就給我治。”

她這一說,楊紅袖才猛然想起:“他還會醫術,青芷的過敏症,十多年看了中外無數的醫生治不好,就是他用幾朵花治好的。”

七門外語,加神奇的醫術,這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啊。

醒悟到這一點,楊紅袖再看着陽頂天時,就有一種看外星人的感覺了。

這時門口一陣喧譁,幾個人走進來,最前面,一個穿晚禮服的盛裝麗人,挽着一個男子。

不對,那不是男子,那是女人,雖然理着短髮,男裝打扮,可她的胸部,比身邊的麗人還要高聳上幾分,再加上細腰長腿,絕對是女人中的女人。

“七公子。”

楊紅袖一見這女人,面色大變,不自禁的低呼出聲。

沒錯,盛裝麗人挽着進來的,正是龐七七,七公子。

“七公子。”顧青芷背對着門口的,聞言扭頭去看,一見之下,秀目就瞪大了:“呀,她穿男裝好有氣派呢,身材真好。”

“別回頭。”

楊紅袖猛地扯她一把。

“怎麼了啊。”

顧青芷不防,手中的酒灑了出來,她呀的一聲叫,忙要站起來。

“別動。”楊紅袖急忙按住她。

“啊呀小姨,怎麼了呀,我裙子都溼了,好討厭。”顧青芷嘟嘴。

“別吱聲。”楊紅袖急了:“別讓七公子注意到你。”

“爲什麼?”顧青芷不解,眼鏡幾個也都看着她。

只有陽頂天要笑不笑,因爲他知道原因——七公子愛美女,不喜歡男人。

“因爲。”楊紅袖跟這嬌嬌女說不清楚,咬牙道:“她喜歡美女,尤其喜歡你這樣嬌嫩的小羔羊。”

“呀。”顧青芷這下嚇到了,手撫着胸口:“她怎麼這樣呀,難道她是變態。”

“她何止是變態。”陽頂天笑,見顧青芷看他,道:“簡直就是變態啊。”

這是網絡語言,顧青芷便嬌笑:“什麼呀。”

七公子這時已經進了大廳,眼光環場一掃。

她個子高,比身邊的盛裝麗人,要高半個頭,身高跟餘冬語有得一拼了,這麼一掃,全場盡落入她眼中。

然後她眼光就與陽頂天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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