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成拉着她坐在自己身邊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哎!有了!”

樑雨欣看着霍天成忽然變得開朗起來的面孔不禁感覺到莫名其妙,問道:“什麼有了?有什麼了?”妖孽寶寶不好惹 :“我有主意了。叔叔不是在濱城有一所房子嗎?我要跟着你去濱城住一段時間,你們上班工作時間不是很彈性嗎?那麼你有課的時候就去學校,上完課就回來陪我,怎麼樣?”樑雨欣疑惑道:“那怎麼行啊?霍伯父和伯

樑雨欣看着霍天成忽然變得開朗起來的面孔不禁感覺到莫名其妙,問道:“什麼有了?有什麼了?”

妖孽寶寶不好惹 :“我有主意了。叔叔不是在濱城有一所房子嗎?我要跟着你去濱城住一段時間,你們上班工作時間不是很彈性嗎?那麼你有課的時候就去學校,上完課就回來陪我,怎麼樣?”

樑雨欣疑惑道:“那怎麼行啊?霍伯父和伯母是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何況你這樣也會耽誤工作的呀?!”


霍天成笑道:“昨天我媽媽告訴我說她逼着父親給了我一個月的療養假期,所以,我可以以療養爲名去濱城住一段時間!濱城風景優美,空氣清新,有利於我身體的恢復,同時又可以跟你在一起,哈哈,你說好不好?”

樑雨欣爲難道:“我擔心你媽媽她不會同意的天成,我……算了,我反正是無所謂的,但是,我不想伯母她誤會你是因爲我纔要去濱城的,我……”

霍天成面色嚴肅起來,伸手摟住樑雨欣的肩頭輕聲道:“雨欣,你在擔心什麼?我媽媽她並沒有反對我們在一起啊!”

樑雨欣勉強笑道:“沒什麼的天成,可能是我比較敏感,想的太多了。這樣吧,如果你一定要去濱城,那麼首先要徵得伯父伯母的同意,還得做些準備,我也得回家一趟,帶一些夏季的衣物用品。那麼,我們就分頭行動,我回家去等你的消息,好嗎?”

霍天成點點頭,隨即又依依不捨地拉着她的手道:“好吧,你乖乖回家等我電話,明天我們一起去濱城。”

樑雨欣雖然有些擔心,卻也只好無奈地點頭道:“好把……不過你千萬不要勉強,更不要因爲這件事跟伯父伯母起爭執,如果他們反對你去濱城,你就不要去了好嗎?”

霍天成道:“你放心,我會好好跟他們說的。”


樑雨欣這才微笑着點點頭,拿了自己的揹包要走,卻又被霍天成摟在懷中輕吻了一下,這才含羞離去。 第二日上午,樑雨欣和霍天成一起坐上了霍家那輛寬敞的商務車。與他們同行的除了幾箱行禮衣物之外,還有霍家的資深保姆,做得一手好菜的張秀雲,霍家的孩子們都叫她雲姨。

樑雨欣微笑着同出來送行的霍家人揮手告別,賀雅嫺臉上那幾分勉強的笑意令她不由得感到憂心忡忡,卻又不忍心掃了霍天成的興致,便只得裝作毫無知覺的樣子聽着他在自己耳邊不停地聒噪。

樑雨欣不經意間擡頭,望見了後視鏡中張秀雲那張充滿玩味的面孔,心中的憂慮情緒便又加深了一層。

商務車載着三人一路奔向濱城,傍晚時分在一座叫做滑縣的小城中住了一宿,第二日清晨便接着趕路,直到下午三點多鐘纔到達濱城霍俊的住所。

能幹又盡責的張秀雲立即便進入了工作狀態,不顧旅途勞累開始打掃起這處面積足有一百五十多平方米的住宅來。

霍天成見狀勸她等明日休息好了再打掃不遲,她卻手腳不停地忙活着開口道:“你從小住慣了寬敞乾淨的房子,這裏雖說不是很髒,但是終歸好久沒有人住了,還是先整理一下的好。”

樑雨欣默默地將霍天成的衣物放進衣櫃中,又替他鋪上了一牀新的牀單和被褥。

張秀雲見狀卻急急忙忙地趕過來叫道:“雨欣小姐,你放着吧!天成的衣服被褥向來都是我替他打理照料的,你不會弄那個的!他呀!可是難伺候得很呢!襯衫上不小心落上了一根頭髮絲都要發脾氣呢!”

霍天成忙道:“雲姨,我哪有啊!”

張秀雲笑道:“怎麼沒有?那天晚上是誰把小安罵哭的!就是因爲她給你熨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把褲線熨得歪了一點點。”

霍天成撒嬌道:“雲姨,人家那天不是心情不好嗎?不過,說到心情不好,說到那晚的事,還是得着落在雨欣身上!”

樑雨欣不解道:“你心情不好怎麼又扯上我?”

霍天成道:“這個回頭再跟你說,現在我有點餓了,不如我們先下去吃些點心,也好叫雲姨安心打掃。”

樑雨欣道:“那就辛苦雲姨了。”

張秀雲笑道:“照顧主家是我們做保姆的本分,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何況臨行前夫人一再叮囑我要照顧好天成,我哪敢怠慢啊!”

樑雨欣微笑不語,當先走出了房門,與霍天成一起來到距離小區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要了飲料和點心,找了一處安靜的座位坐下。

霍天成將樑雨欣的果汁放在她面前,又貼心地用小叉子叉了一小塊蛋糕放進樑雨欣口中問道:“味道怎麼樣?”

樑雨欣點頭道:“還不錯哦!你也嚐嚐吧!”說完也餵了他一口。

二人邊吃喝邊輕聲說笑。

樑雨欣忽然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爲什麼心情不好把小安罵哭了?那姑娘挺不錯的啊!你……”

霍天成喝了一口咖啡道:“還不是因爲我看見你扶着楊唯那小子從醫院裏出來,你那麼體貼,那麼緊張他……哼,你說我心情能好嗎?”

樑雨欣不禁失笑道:“我說霍先生啊!拜託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那天楊唯是因爲被我拒絕才傷心發病的,我心裏擔心得要命,萬一他有什麼好歹,我是有責任的,我怎麼能不緊張呢?倒是你,臉上像是敷了一層寒冰一樣不理人,哼!”

霍天成見她面露薄嗔神色惱怒,便急忙輕笑着討饒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不過,看着那小子那樣子倚在你身邊,我真恨不得自己也立即病倒,看看你會不會也像照顧他那樣照顧我……”

樑雨欣笑着打斷他道:“這下子你如願了,竟然口吐鮮血昏迷不醒,嚇得我魂都沒了……”

霍天成得意洋洋地道:“那種事根本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啊!一聽說你在那架飛機上,嬸嬸又暈過去了,我只覺得末日來臨了一樣,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樑雨欣抓住他的手輕聲道:“天成,你要答應我,從此之後每天都要好好的,千萬千萬不要生病,好不好?”

霍天成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鄭重地點了點頭。

二人吃完了點心又在外面散了一會兒步,之後纔回到家中。能幹的張秀雲此時已經將晚飯擺上了桌。只見那張價值不菲的乳白色玉石餐桌上擺了一葷一素兩碗滷汁和一盆手擀麪。

見他們回來,張秀雲便手腳麻利地盛了兩碗麪條,笑道:“不知道雨欣小姐喜歡吃什麼滷汁,就做了葷的和素的兩種,天成最愛吃我做的這個茄丁滷了。”

樑雨欣笑道:“謝謝你雲姨,我都可以的。”

張秀雲卻又衝着霍天成道:“今天沒什麼準備,就先簡單地吃一點,明天我再給你做好吃的。”

霍天成笑着點頭,坐下來道:“雨欣,你快過來嚐嚐雲姨的手藝,她做的飯菜超好吃的。”

樑雨欣坐在他身邊,霍天成體貼地盛了一勺滷汁澆到她的麪條上,樑雨欣嚐了一口,讚道:“果然好味道,雲姨,謝謝你了!”

張秀雲道:“好吃就多吃一點吧!”說完又走進了廚房。

霍天成道:“雲姨是不會跟我們一起用餐的,她總是這樣子見外。”


卻見張秀雲端了兩碟小菜自廚房中走出來道:“這不叫見外,我只不過是清楚自己的身份,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分得清楚而已。”說完似乎不經意間瞥了樑雨欣一眼,又一次朝着廚房走去。

樑雨欣繼續將麪條送進嘴裏,卻開始有些食不知味起來。

傍晚,樑雨欣不顧霍天成的反對和挽留,執意回到了學校自己的宿舍。

她簡單地將宿舍打掃了一遍,又到衛生間洗漱換衣,之後便躺到牀上想早點睡覺。她回想着這幾天做夢一般的遭遇,腦子裏充斥着各種各樣的念頭與想法,直攪得她心煩意亂地翻來覆去輾轉反側,直到午夜時分才漸漸睡去。 第二日,樑雨欣便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只來得及在早晨的時候給霍天成發了一條微信,告知他自己今日有兩節大課,下午還要參加學校的例會。之後便一直忙到下班的時候,她才發現霍天成竟給自己撥打了不下十遍電話,還發了無數條微信,樑雨欣急忙懷着滿滿的歉疚之情撥打了他的電話。

霍天成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和憤怒,樑雨欣只好低聲下氣地安慰解釋一番。

最後霍天成終於讓步道:“限你半個小時內過來陪我吃晚飯。”說完掛斷了電話。

樑雨欣想起張秀雲話裏話外流露出的對自己的排斥,便有心不去,卻又擔心霍天成會生氣,於他的身體不利,便無奈換好了衣服,打車來到了霍天成處。


張秀雲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美味菜餚,見了樑雨欣笑道:“雨欣小姐來了,若是你再不來我們家這位少爺恐怕要急得親自過去接你了,快點洗手吃飯吧!”說完便轉身進了廚房。

不知怎的,樑雨欣總覺得她那謙恭的笑容裏有某種令她不安令她厭煩的東西,便只得笑笑道:“謝謝你雲姨,今晚我又要叨擾你了。”

霍天成拉着樑雨欣坐下道:“好了好了,忙了一天,難道你不累的?快坐下來吃飯吧,今天雲姨買了最新鮮的海魚,你嚐嚐看鮮不鮮?”

樑雨欣只得就着他的手嚐了一筷魚肉,讚道:“好鮮,很好吃,天成,你要多吃一點,你要快點恢復啊!”說完也給霍天成夾了一筷。

兩人輕聲談笑着開始用餐,沒有注意到張秀雲望向樑玉欣的那種充滿了鄙視與不屑的目光。

飯後,霍天成攜了樑雨欣的手站在陽臺上望夜景,輕聲在她耳邊道:“雨欣,這週末你陪我去海邊玩,好不好?”

樑雨欣笑道:“好啊!我知道一個地方遊人很少,風景又好,到時候我帶你去。”

霍天成雙手摟住她的纖腰,親吻她的髮絲道:“好的。現在我在你的地盤兒,當然一切由你做主,我只要乖乖聽話就是了。”

樑雨欣笑道:“是你說要乖乖聽話的噢?那我告訴你,接下來這幾天我可能不能每天過來你這邊,你可不要不高興……”

霍天成轉到她面前嗔道:“爲什麼?不是說好你每天都來陪我的嗎?爲什麼你這幾天不能來?難道你這幾天都有課的?”

樑雨欣見他着急,便拉着他坐到椅子上,寵溺地說道:“我倒不是天天都有課,但是我要備課啊,有時候要跟同事一起搞教研活動,晚上下了班我還要去武術班學習武術!五一假期期間我落下好幾次課了,我師父要求我抓緊時間補上,否則就要被別的學員落下了,搞不好跟不上這個班了……”

霍天成忽然沉聲打斷她道:“你從沒跟我說過你參加了什麼武術班,爲什麼?你幹嘛要學那個?你一向……”

樑雨欣聽他問起,便又想起了那個驚悚的夜晚。她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搖頭支吾道:“沒什麼的天成,那時候我只是覺得好玩,又實在是閒的無聊纔去學的……”

霍天成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道:“樑雨欣,我已經認識你好幾年了,你是什麼性格的人我非常清楚,打死我也不會相信你會無緣無故地覺得武術好玩兒!所以,你最好乖乖地給我講清楚,你爲什麼要去學武術?!是有人欺負你了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樑雨欣見他深邃的雙眸死死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暗中嘆息一聲,開口道:“天成,真的沒什麼的,什麼也沒有發生,你別瞎想,我就是……”

霍天成見她不肯回答,便氣呼呼地把她推到旁邊的椅子上,自己則起身走到窗子旁邊一把將一扇窗戶推開。

樑雨欣輕呼一聲來到他身邊關上窗子嗔道:“天成你幹嘛啊?今天夜裏風很大很涼的,你身體又虛弱,感冒了怎麼辦?”

霍天成怒道:“感冒了又怎麼樣?生病了又怎麼樣?我最愛的女人對我心存隔閡與芥蒂不肯敞開心扉對待我……我即便是立時就死了又怎麼樣?我…..”

樑雨欣見他又開始犯渾便急忙捂住他的嘴衝着廚房的方向望了望輕聲道:“祖宗,你這是胡說八道些什麼啊?叫雲姨聽見了怎麼辦?你……”

霍天成甩開她的手賭氣大聲叫道:“雲姨聽見了又怎樣?!全世界都聽見了又怎樣?!你有事瞞着我,我心裏好難過的你知不知道?你……”

霍天成忽然住了嘴,因爲他看見樑雨欣眼裏有大顆大顆的淚珠流下,慌得他急忙上前將她摟在懷中道:“對不起對不起,雨欣,我錯了你不要哭,爲什麼要哭呢?你……”

樑雨欣伸手擦拭了一把眼淚哽咽道:“天成,你在我生活中缺失的時間太久了,這段時間裏我遇到了太多的事情,我……”

霍天成親吻着她臉上的淚水輕聲道:“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太自私了,雨欣你不要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你……”

霍天成一邊說着眼中也忍不住流下兩行淚珠。兩個人相擁而泣,緊緊擁抱在一起。

張秀雲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客廳中的茶几上,一邊開口叫道:“天成,雨欣小姐,過來吃水果啦!”

樑雨欣聽了急忙將霍天成推到一邊答應道:“謝謝你雲姨,我們這就來了!”

霍天成伸手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又將自己的眼淚擦乾,輕聲道:“我們先去吃水果,不過,你逃不掉的,你一定要告訴我原因的。”

樑雨欣笑道:“真拿你沒辦法,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啊!好了,霍天成小朋友,我們快去吧,一會兒雲姨要問了。”說完推着他走到沙發上坐下,將一塊用牙籤穿好的水果遞到他口中。

霍天成乖乖吃下,開口道:“這個蘋果不錯的,你也來嚐嚐。”說完餵了一塊到樑雨欣口中。

這一幕恰好被端了茶進來的張秀雲看到,她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充滿不屑,將托盤放到桌上道:“雨欣小姐請喝茶,這個茶葉是夫人特意吩咐給天成帶來的,他從小口味就高,一般的茶葉他是不喝的。”

樑雨欣心裏有些不自在,勉強笑道:“是嗎?我倒是不知道天成他在喝茶這方面還有這麼多講究……”

張秀雲道:“他不僅在喝茶上講究,其他方方面面也都很講究的呢!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呢!”說完轉身走進廚房去了。

樑雨欣有些尷尬地望着她的背影,期期艾艾地不知道說些什麼。

霍天成拉住她的手道:“雨欣,你別聽雲姨的,我哪裏有她說的那麼矯情,我……”

樑雨欣不經意似的脫出他的掌握,端杯啜了一口茶道:“好茶,真的不錯。天成,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我週末來接你去海邊玩。”

霍天成見她竟然說走就走,不由得起身跟着她來到門邊道:“我送你回去。”

樑雨欣笑道:“天成,你別鬧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到了宿舍會給你發微信的。你聽話早點休息,這幾天養足精神,週末我帶你出去嗨,好嗎?”

霍天成面色不悅道:“那好吧,不過你週五晚上就得過來住在這裏,不許找藉口推辭,否則我就……”

樑雨欣無奈道:“你可真是能耍賴,被你打敗了……”

說完她欲伸手推門,卻被霍天成猛然拉到懷中深深地吻在脣上,樑雨欣的輕呼聲被他堵在喉嚨裏。

良久,霍天成放開她喘息着道:“樑雨欣,我警告你!我現在是個病人,所以你要事事都順着我,不許忤逆我,不許說我耍賴,否則,我就……”

樑雨欣無奈搖頭苦笑道:“好好好,我的大少爺,算我怕了你了,你就聽話乖乖上牀休息吧,拜拜!”說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霍天成卻不肯關上房門,眼看着她走進電梯裏,又衝着她擺出打電話的手勢,之後才轉身回去

。 張秀雲眼見着二人如膠似漆的情形,不由得深深嘆息了一聲,臉上露出些許無奈與落寞的神情。

她走到茶几邊爲霍天成續了茶水,開口道:“天成,我家雅萱回國公幹,現在在玫城,可能明後天來濱城陪我住幾天,之後就回新加坡去了,你……”

霍天成腦海中立即浮現起一個風風火火精明幹練的短髮女子形象,不由得開懷笑道:“是嗎雲姨?那太好了,雅萱姐有好幾年沒回來了吧? 次元學園 ?”張秀雲笑道:“是啊!那個瘋丫頭,這幾年在國外混來混去的,早就忘記了我這個娘了!”


霍天成道:“您話是這麼說,心裏可早就樂開花了吧?我記得雅萱姐最愛吃您做的飯菜了,不如明天我們去市場採購,讓她好好過過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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