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很輕鬆到了目的地。

望了望眼前陳舊之極的黝黑石屋,蕭羽遲疑一下后,才上前微微一推,可石門紋絲不動。難道此門還有什麼機關不成?蕭羽心裡微一詫異。但自身卻已深吸了一口氣,雙臂猛然使出十成的力氣。此時納氣期修為盡展,方才堪堪推動眼前這石門!「咯吱」之聲,沉重聲傳來。雖然非常緩慢,此門終於一寸寸的被推開了。這讓蕭羽看到,心裡

望了望眼前陳舊之極的黝黑石屋,蕭羽遲疑一下后,才上前微微一推,可石門紋絲不動。

難道此門還有什麼機關不成?蕭羽心裡微一詫異。但自身卻已深吸了一口氣,雙臂猛然使出十成的力氣。

此時納氣期修為盡展,方才堪堪推動眼前這石門!

「咯吱」之聲,沉重聲傳來。雖然非常緩慢,此門終於一寸寸的被推開了。

這讓蕭羽看到,心裡暗暗一驚!

這時他才現,不知什麼原因,這門竟比普通石門厚上一倍之還多。如此沉重,難怪剛才差點以為有機關在門上呢。

蕭羽身形一閃,踏進了屋子,一股腐爛陰潮氣息迎面撲來。

臉色一緊,蕭羽急忙屏住了呼吸。

片刻之後,外面的空氣涌了進來, 涅?神話

他這才輕吐一口氣,借著門外的淡光,打量著屋內的情形。

此地簡單異常,除了四周一排排大小差不多的石碑外,就只是在屋子中放了一張粗糙的石桌。

石碑寬約丈許高約兩丈。算是比較巨大了。讓蕭羽看了之後不禁一怔。

而那石桌上,也未有任何一本典籍或竹簡之類地東西。只有幾件似乎黯然無光的法器而已。

蕭羽臉上怔色很快消去,反而想了一想后。啞然失笑起來。

這裡並不是外界,上哪找紙張和竹木去。玉簡之類的東西,沒有靈力自然更無法使用了。

而這些石碑,顯然就是此地記載東西地典籍了。上面,想必就是那些修鍊先人遺留下來的心得體會。

至於石桌上的法器,蕭羽卻是看也未看!畢竟不稱手的東西,再好也是沒用。

蕭羽看完屋內的情形后,隨意走到了一塊石碑前,掃了兩眼。

上面滿是厚厚的灰塵,灰濛濛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上面銘刻著什麼。

一皺眉后,蕭羽也不嫌臟地湊到前去。擦拭了起來。

片刻后,一個個清晰可見的碑文就浮現在了眼前。

這並不是外界的文字,而是一種較少見的古文。因此蕭羽並不認識,不過他想了想,能夠留在這裡的,絕對不是普通的文字!

雖然沒有新區觀看,但蕭羽還是從納戒中取出紙筆,將那石碑上的文字,盡數記了下來。在將這些文字全部記下之後,蕭羽又將目光轉向了其它石碑。

這屋內的石碑,有二十多塊之多。當蕭羽擦看到第六塊石碑時,終於神色一動的駐留下來。

這塊石碑上的文字,蕭羽倒是認識,而這上面記載的正是那名先人的修鍊心得!

蕭羽站在石碑前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想不到達到通靈,原來有這麼多忌諱之處。看來若不知道這些事情,即使有擁有散仙之體這種毫無瓶頸的神體,達到通靈之境,怕也十分複雜。這一次掉入這中陰界,當真是禍福難料啊!」蕭羽喃喃的自語了幾句。

這石碑上雖然沒銘刻一句具體的修鍊法門,但是那位無名的先天修鍊者。卻將自己從修身到納氣。再到通靈乃至先天的過程體驗,詳細無比的記錄了下來。讓蕭羽一看之下。心中驚喜交加。有了先天期修士這番經驗體會的指點,可讓他少走了不少彎路。

將此石碑看了數遍,確認真地沒有遺漏之處,蕭羽才心滿意足的一轉臉,看了看剩下的石碑。

原本他就想離開的,但轉念一想,既然都已經看了一小半了,剩下的石碑也不妨一齊看完,多長一些見識也是好的。

於是,蕭羽神色輕鬆的一一看了下來。

剩下地石碑,則被他全部記在了本子上。

不一會兒的功夫,蕭羽就看到了最後一塊了。

他心不在焉地拂掉灰塵,略一打量此石碑后,臉上卻露出了意外的愕然之色。

眼前的石碑和前面的截然不同,上面密密麻麻不知銘刻了多少米粒大小的細文,其文字之小遠非前面那些可比的。

而且蕭羽一眼掃去,上面的文字竟是另種截然不同的文體,而且不似古文也不似現代文,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文字。

蕭羽好奇心大起,當即上前,仔細的觀摩起來。

不過看了半天,卻始終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然後他才長出一口氣,將這篇文字悉數記在之後,離開了此間屋子。至於桌上的那些法器,他根本沒看上一眼。

出了石屋,蕭羽圍著村子的四周轉了幾圈,看到一些比較奇特建築,他也會上前多瞅兩眼,並和附近的村人攀談兩句。

好在村子里的這些原住民,似乎還較淳樸,雖然談不上對他這個陌生人,有多熱情,但倒也知無不答。

蕭羽藉此,很快弄清楚了中陰界的一些常識性的東西。

比如說,這裡因為沒有什麼鐵礦之類的東西,只好用幾種特別堅硬的魔獸骨骼來製作兵器。

另外,這中陰界每個月都會有幾天的陰風日。在這些日子裡,大部分的區域,都會颳起冰寒刺骨的黑色陰風,人類根本無法在這期間外出活動的。一被這些陰風籠罩,人類肯定會化為的黑色冰雕。也只有在村子中,靠一些法術的遮蔽,村中的人才能安然無恙。

但與之相反的,在陰風日里,反而是魔獸活動最多的時間,經常會出現今日這樣的,有單個或成群魔獸衝擊村子的事情。讓村子里的人,總是提心弔膽一番。

諸如此類的消息,蕭羽打聽了不少。甚至靈機一動下,還問了下,那位似乎對他不善的細眼白面人身份。

這才知道,此人姓封,同樣是前幾年被吸進來的外人。

但是這人不知道原來是幹什麼的,但卻有一身驚人的武功,數次擊殺了強力的魔獸。對村子功不可沒,所以才年紀輕輕,就被推薦成了村中的長老。專門負責教授村裡的年輕人修習武技。在年輕人中,威望還不低的樣子。

蕭羽聽了這番話,雖然談不上心裡有什麼畏懼,但也暗一皺眉,覺得有些棘手。

再在村中溜達了一會兒,看可看之時,蕭羽就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剛一道門口,蕭羽就聽到屋中傳來了男子的聲音。

「怎麼樣,我剛才說的可都是真心之話。只要雨姑娘願意嫁給封某,不但以後食物絕對無憂,而且更不用頻繁出村冒生命危險。而封某這麼多年都是單身,並不是濫情之人,而是真對姑娘動了真心。」竟是姓封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到了屋中。 聽到這裡,蕭羽心裡先是愕然,接著一陣的哭笑不得。

他總算明白封姓中年人,為何對他不善的原因。竟是看上了雨凝這位俏佳人,而且多半見他和此女一齊到此地,誤以為他和此女有什麼親昵關係吧。

不過這也難怪,不知道是不是水土的緣故,他見此地女子雖然稱不上醜陋不堪,但個個皮膚粗糙黝黑,就是五官再端正,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這就怪不得這位封長老一見雨凝,頓時動了心思。

畢竟以雨凝的長相俏麗,是不可多見的美女。正所謂,人是比出來,如果和鳳舞衣、林詩雨這樣的美麗比起來,雨凝雖然算不上絕色,但她的美貌卻絲毫不輸給林佳與梅思影,更可況是與此地的那些醜女相比!

再加上她身為修鍊者,身上具有一種凡人沒有的鐘靈之氣,讓其更顯得楚楚動人。

「閣下剛才說的,我可以當作從未聽說過。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請馬上出去。」大出蕭羽意外,沒有他在身邊雨凝竟然出人意料的堅毅,毫不客氣的說出了冰冷的話語。


「哼!梅姑娘恐怕還沒弄明白現在的情況吧。這裡是中陰界,姑娘對封某擺那些修鍊者身份,可是一點用沒有的。或許普通人對你們這些修鍊者,有一些敬畏之心。但是在我封某人眼裡,沒有魔獸晶核的你們,也並不比常人尊貴到哪裡去。難道你還真以為,你那位男伴在此情況下,能對抗我嗎?就算我現在不是你們的對手,半年之後,你們的修為盡失,你覺得你們還有用嗎?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我若存心找你們麻煩。整個村子里,誰能阻止我?」封姓中年人似乎因為雨凝的拒絕,而有些惱羞成怒了。口氣一下陰森下來,開始威脅起來。

「你敢恐嚇我?」雨凝似乎沒想到一個凡人竟敢威脅她,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為何不敢?我還敢……」

「你要做什麼……」

不知封姓中年人做了什麼出格地事情,屋內驀然傳出了雨凝驚懼的一聲尖叫。

蕭羽聽到這裡,揉了揉鼻子,臉上露出一絲意外——雨凝怎麼會發出這樣的尖叫,怎麼說,她也是納氣期的修鍊者,對方雖然有些武功,但……

這樣想著,蕭羽心底的苦笑,瞬間化為了臉上的冷笑之意。

「砰」的一聲,未等雨凝的第二聲尖叫再出,他一腳踢開了屋門,從容地走了進去。

裡面正將雨凝逼在屋子角落裡,一臉獰笑靠近的封姓中年人。聽到如此大的動靜,頓時一怔的回過身來。

他看到是蕭羽進來時,先是眼中閃過一絲疑色,但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

而正花容失色的雨凝一見蕭羽進來,立刻驚喜的從角落來沖了出來,一下躲在了蕭羽身後。

「蕭羽,你小心一些。這個人似乎要對你不利!」此女才心神略定。立刻出聲的警告道。

「放心!你們在屋內地淡話,我也聽到了幾句。」蕭羽頭也不回的淡淡道。

「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沒聽到動靜。」對面的封姓中年人,冷冷望著蕭羽,連名字都不稱呼的不善問道。

「你管得著嗎?」蕭羽聞言冷笑,瞥了一眼這個姓封的中年男子,嘴角揚起一抹哂笑:「憑閣下的實力,也想對我們不利,你也不去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且不說我們現在修為尚在,就算我們真的修為盡無,也不是你這種人能招惹的起的!」

「哼!你也就只能囂張半年了!半年後……」

「半年?」聽到這話,蕭羽臉上的笑容更甚了:「我若想殺你,只不過是舉手之事!何需半年?」

聽到這話,這個姓封的中年男子卻是臉色丕變,厲聲道:「你要殺我?你……」說時遲,那時快,卻見他飛快地灑出一團煙霧!

而見到這一幕,一旁的雨凝臉色大變,急忙喊道:「蕭羽小心,這煙霧可以壓制我們的修為!」

蕭羽早有防備,見對方突然這麼做,手臂猛地一揮,頓時將漫天煙塵收入手中。

「宵小之輩!」看著手中這淡粉色的煙塵,蕭羽的臉上露出一抹哂笑,他雖然不知道這煙塵究竟是什麼,但是雨凝先前的話,卻已告訴了他答案:「你難道不怕我真的殺了你!」「你……你敢!」姓封的男子見狀,渾身猛地打了個寒顫:「你若殺了我,村裡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村裡的人?」聽到這話,蕭羽臉色的笑容更甚了:「你覺得一個納氣期的修鍊者,和一個只懂武功的莽夫,他們更看重誰?雖然只有半年的時間,但是我的實力,卻遠非你所能比擬。而且,如果他們真的想對我不利,我也不在乎將你們的村子屠殺殆盡!」

「你……」聽到這話,姓封的中年男子才忽然想到,眼前的人,遠非他招惹的起的存在。當即他便發出一陣咆哮:「姓蕭的,如果你是一個男子的話,就放下身段,與我決一死戰!」

「放下身段?」聽到這話,蕭羽聞言哂笑:「看來閣下對自己的武功很自信。不過,把主意打到了在下身上,卻有些愚蠢了。」蕭羽彷彿有些心不在焉,懶洋洋地回望著對方,慢條斯理的說道。

「愚蠢?如果你只有真的有膽量放棄靈力而與我交手的話!你就知道誰愚蠢了!」姓封的中年男子嘴角揚起一抹冷嘲:「主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討教一下閣下的實力!」蕭羽說完,擺出了一個接招的姿勢!

「蕭羽!」

「嘿嘿……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封姓中年人聞言,目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


接著他不再猶豫的身形一閃,人就如強弩般的向蕭羽射來,同時右手微一探出,整隻手掌驀然大了三分,帶著猛烈地勁風,狠狠抓向了蕭羽右臂膀。

蕭羽望著對方迅猛的來勢,面無表情,突然身形在原地左右一晃,避過了對方的攻勢,直接迎向了撲過來的封姓中年人。只見他胳膊一輪,就將那姓封的中年男子給拋了出去。

中年男子整個人成拋物線般的飛了出去,眼見著後背要撞到牆壁上。在空中將身軀扭動了一下,單手在桌子上一撐。人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半蹲著穩穩落在地上。右腿一蹬,矯健如猛虎般向劉青撲去。與此同時,右拳半吐半含著向他胸口崩去。

「砰!」拳肉交擊的沉悶聲音響起,蕭羽在這記力道兇猛的崩拳下連身形也未曾挪動一下。封姓男子顧不得心中的驚駭,左腿曲膝以刁鑽的角度向蕭羽腰際撞去。蕭羽雖然以單手拍住了他的進攻,手掌心隱隱有些發麻,然而心中也是訝然,心道對付的伸手果然了得,不僅速度奇快,力量也頗為驚人。

難怪他如此狂妄! 相較於蕭羽的錯愕,封姓男子更是驚駭欲絕,他當然知道這記膝撞的真正威力。完全有自信可以將對方擊潰。

然而……

然而,此時的蕭羽只是以手掌擋住不說。更是震得自己半條腿麻痹起來。然而此時,卻容不得他有半點退縮。左腿在地下用力一蹬,整個人向上升起。右膝蓋以凌厲之勢向蕭羽胸口猛然撞去。

蕭羽也是知道了這封姓男子決不是一個花花架子,能夠成為這個村子的第一強者,實力又豈會差勁,他的攻勢兇猛異常。因為沒有犯傻以胸口硬擋她這一下。而是伸出雙手,以柔勁按住了對方的膝蓋。力量用了一個弧線,巧妙的化解了這剛猛一擊力量,順勢借力將他往更高的地方拋去。一記彈腿朝他落下的胸口蹬去。

封姓男子的反應極為快速,也知道蕭羽絕非普通的修鍊者。忙不迭勉強的在空中調整了下姿態,雙掌疊在胸口,試圖以肘腕彈性卸力。然而蕭羽這看似不經意的一腳,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只覺得雙掌和胸口,像是被一柄鐵鎚擊中了一般。尚凌空的身形,驟然向後倒飛而去。身軀一緊,縮成個蝦米形狀,最大程度上保護腦袋不先落地。

足足三、四米后,封姓男子才後背撞在在了牆上。他悶哼了一聲,用那幾乎麻痹的手一撐,吃力的一個翻身落在了地上。然而臉色卻是慘白不止。這才短短几個呼吸間的事情,彷彿使盡了全身的力量,就將他額頭逼得冷汗淋漓,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


中年人一怔之下,尚未明白怎麼回事時,從身後伸出的手臂,無聲無息地扣在了其咽喉之處。

喉結處傳來的痛意,讓他一下寒毛倒豎起來。

「最好別亂動。雖然我不想落個殺人離村地下場。但若是閣下逼我這麼做的話,我也只有勉強一試了。」蕭羽毫無感情的聲音,從他身後淡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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