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保安,工作人員的共同努力下,總算是維持住了秩序,

記者們被拉開,幾個冒進的甚至被警方抓走了,李更新父親爬在地上,身體出現多處傷痕,臉上全是鮮血。李更新母親在老伴的保護下,傷勢要輕許多,但也好不到哪裏去,她最愛惜的頭髮,已經亂成了雞窩,看起來很是狼狽。李渣灰把他們兩個攙扶起來,假惺惺的說:“真是抱歉,我們警方會嚴懲那些鬧事者的,給你們一個滿意答覆。

記者們被拉開,幾個冒進的甚至被警方抓走了,李更新父親爬在地上,身體出現多處傷痕,臉上全是鮮血。

李更新母親在老伴的保護下,傷勢要輕許多,但也好不到哪裏去,她最愛惜的頭髮,已經亂成了雞窩,看起來很是狼狽。


李渣灰把他們兩個攙扶起來,假惺惺的說:“真是抱歉,我們警方會嚴懲那些鬧事者的,給你們一個滿意答覆。”

李渣灰擡起頭,問身邊一個工作人員:“救護車什麼時候到?”

工作人員回答:“剛纔已經通知,估計半個小時左右吧。”

李渣灰責怪道:“這麼慢?叫他們趕緊的!老人們出點事情你們擔待的起嗎?”

李更新父親哆嗦着,再次爬起,跪在了李渣灰面前。

老實本分的他,根本看不出李渣灰在逢場作戲,還一直以爲他是個好人呢。

李更新父親哭泣着說:“如果可以替兒子抵命,警官,你抓我吧,我兒子犯的錯,全世界對他的恨,由我來承擔!”

李更新母親也爬了起來,虛弱的跪下,向着李渣灰,那些記者們磕頭。

“我也願意替兒子抵命,你們有什麼要發泄的,就衝着我們老兩口來吧,什麼審判啊制裁啊,讓我們來承受吧。”

“這之後,你們不要找更新的麻煩了,好不好?”

“求你們了,我們老兩口求你們了!”

李更新的父母開始不停向着這些揍了自己的人磕頭,這就是父母的愛,深沉,偉大,可此刻,竟那般的令人想要落淚。

可悲的是,面對他們這種偉大的舉動,那些人並沒有半點憐憫之心,迴應他們的,只有冷漠。

“草,要是這樣就可以算了,那以後等我老的快死了,也讓我兒子去放肆一把,搶個千八百萬的,我自己去頂罪了。”

“你兒子非但不能放過,還要用最殘忍的酷刑殺死!否則都難以解氣!”

“對!快滾蛋吧!別在這裏假裝可憐了!再不走老子也要揍你們,還是李警官好,面對兇手的父母,還可以這麼冷靜。”

“沒錯沒錯,你們看李警官,從始至終都在保護着兇手父母,他恩怨分明,不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李警官偉大了,如果我站在他的位置,就算不自己動手去收拾魔鬼的親人,也肯定會對別人這種做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他卻在很積極的保護着這兩個老人,點個贊。”

“雙擊666。”

……


這些對兒子的惡毒詛咒,一次又一次傷着他們的心,他們能做的,只有機械性的磕頭,認錯。

可他們沒有錯!更不需要認錯啊!

沒多久,醫護人員趕到,在李渣灰的指揮下,工作人員協助把他們帶上了救護車,拉離了這個地方。

對於剛纔發生的這一切,李渣灰還是很滿意的,只是一味的誇大自己與邪惡力量鬥爭的英勇形象,雖然也可以極大程度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但真正的英雄,是要敢愛敢恨,恩怨分明的。

他故意讓李更新父母悲慟欲絕,甚至陷入捱打的局面,然後再不顧一切的去保護,去救,來體現自己靈魂深處,更加美好的一面。

他憑藉着冤枉,詆譭,侮辱一個無辜的人,來成爲英雄,又憑藉着傷害這個人的父母,令自己光芒萬丈。

他的每一步,都走的那麼殘忍,他的每一個高度,都那麼的黑暗!

英雄。

恩怨分明。

心地善良。


等等…

這些美譽,高帽令他幸福無比,爲了這些,他可以不惜任何手段。

記者招待會結束後,他被邀請各種合影,民衆們對李渣灰,李警官更加的崇拜,更加的癡迷。

而這一切,都被李更新通過手機看在了眼裏。

李更新的臉上沒有了淚痕,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就像是一個石人。

“啪!”

這個以質量硬度著稱的華爲手機,被他瞬間捏的粉碎。

他平靜的張開口,自言自語。

“眼淚,哀求,只會令別人更加開心,更加覺得自己好欺負罷了。”

“淚水,只屬於弱者,而我,再不會擁有。”

李更新把手機碎末扔在腳下,點了支菸,深吸一口,然後,他嘴角上揚,露出絲充滿了邪惡的笑容。

“咱們馬上就會見面,我答應過你的。”

“這一次,我會讓你看到真正的魔鬼。”

“到那時,希望還能夠這麼的英雄。” 邁巴赫旁邊停着的那輛邁騰車門打開,一個穿着黑色風衣,帶着黑色棒球帽,口罩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把帽檐往下拉了拉,宛如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模樣比地獄的魔鬼更令人恐懼。

此人,正是李更新。

從趙局長那裏得到這次記者招待會的情報後,他利用趙局長的關係,獲得了李渣灰的車牌號,身份證,以及其他信息。

他讓趙局長幫忙,搞到一輛邁騰,故意停在了李渣灰車子旁邊,然後,他坐在駕駛位置,用趙局長提供的手機,看起了記者招待會的直播。

估計着時間,李渣灰應該下來了,他便提前來到這輛邁巴赫旁邊,實施計劃。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個車門楔,卡出點縫隙後,又把準備好的鐵絲伸進去,慢慢去找裏面開門的按鈕,沒多久,伴隨着‘啪’的聲響,車門應聲打開。

這些都是趙局長教他的,練習了很多遍後,早已得心應手。

邁巴赫的內部空間很寬敞,他大概掃了下,感覺後座藏身容易被發現,他把後座放倒,看了下行李艙。

裏面什麼都沒有,而且面積大的足矣塞下兩個人。

李更新先是把車門關住,從裏面落鎖後,又閃身躍進行李艙,把後排座椅歸位,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如同一頭狩獵的猛獸,靜靜的等待獵物到來。

這一次,希望你還可以那麼的英雄。

李更新冰冷的眼眸中,綻放出了一絲興奮。

……

把記者們送走後,李渣灰來到酒店爲自己安排的辦公室內,倒了杯茶水,悠閒的品了起來。

沙發上,坐着酒店的幾個高層,還有其他行業的一些領頭人物,有學校,武館,酒吧,KTV等等。

無不例外,他們全都是來給李渣灰獻殷勤,甚至邀請他當自己的‘守護大使’畢竟現在他在民衆眼裏形象很高,如果和他沾一點關係,無論是檯面上,還是對百姓上,都是很有利的影響。

“李警官,你的演講真的很棒!我都熱血沸騰了,沒錯,咱們就要和邪惡做戰鬥。”

“是啊是啊,李更新只是邪惡的一員,我們不僅要和他戰鬥到底,還要與更多的邪惡戰鬥到底。”

“正義必勝。”

他們爭先恐後拍着李渣灰的馬屁。


李渣灰心如明鏡,低頭繼續喝着茶水。

一個校長先站起來,走到李渣灰跟前,奴顏婢膝的遞了根中華煙,說:“李警官,最近我們學校需要開校會,給孩子們樹立良好的世界觀,你可否有時間來參加下呢?”

李渣灰看了下那根中華煙,沒有去接,也沒有說話。

立刻又有一個人站起來,說:“李警官,我們酒吧經營的時候,或許會遇到什麼小混混搗亂,咱們哪天一起吃個飯,你給我出謀劃策下,怎樣?”

李渣灰看都沒有看他。

跟着,其他人也紛紛表態,都以各種理由,想請李渣灰去自己的地方做客,或則參加某個活動。

李渣灰的反應,一直是不理不睬。

片刻後。

李渣灰從口袋裏拿出名片,很傲慢的放在了桌子上,說:“我今天很累,不想討論這些事情。”

他們能走到今天的地步,自然不是等閒之輩,已經明白了李渣灰的意思,各個拿了張名片後,恨不得跪着磕頭退出了辦公室。

這其中,有一個武館的館長,並沒有和他們一樣去巴結,去拿名片,他默默走到門口後,把辦公室的門關上,走了回來。

他恨傲慢的從李渣灰辦公桌上抓起一根中華,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燃,深吸了一口。

李渣灰並沒有生氣,而是喝了口茶,道:“這羣煞筆,難不成我收好處還要像拍賣會那樣,讓他們喊價嗎?肯定是私底下誰出的價高和誰合作嗎,一羣煞筆,草他媽的。”

李渣灰拿起來一根中華,也點上一根。

那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李渣灰先開口了:“郭少找到了嗎?”

男人搖了搖頭。

李渣灰很驚愕:“這貨讓你去打假拳,現在又不給錢嗎?阿浩你彆着急,等我找到他,有的是辦法治他!”

阿浩彈了下菸灰,說:“郭少那輛蘭博基尼從不離身,我去了好幾次,都沒有見到,感覺有點奇怪。”

李渣灰面色凝重,他沉思了一會兒後,說:“也不用太在意,畢竟郭少風流倜儻慣了,指不定去哪裏快活了,再等等吧,不過…”

李渣灰身體前傾,把聲音壓低:“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我怎麼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彷彿…彷彿有人盯上了咱們,要殺了咱倆?”

動物在將要死去時,都會出現不安的情緒,或則萌生出某種預感,這並不稀奇。

阿浩擡起傲慢的雙眼,不屑的說:“殺你,有可能,殺我,不存在的。”

李渣灰又抽了口煙,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種感覺很怪,今天來的時候,我還沒有的,就在剛纔,那些人走後,我忽然就有了這種不安,是不是他要來了?”

阿浩不屑的問:“誰?”

李渣灰講道:“李更新!”

阿浩聳了聳肩:“他不來還好,如果來了,我會幫你把他打殘,抓進監獄的,你只要負責給我錢就好。”

阿浩性格太傲了,但這也不奇怪,畢竟他可是名聲在外的地下拳王。

李渣灰把煙抽完後,捻滅了菸頭,扔到菸灰缸內,他用手扶着眉心,深吸口氣,正打算離開,手機震動了下。


他點開看了看,是條短信,發送者是…趙局長?

當他看到內容後,瞳孔猛然緊縮,嘴巴大張,額頭上滲出了一絲冷汗!

片刻的平靜後,他把手機塞了回去,對阿浩說道:“待會兒,你和我一起走。”

阿浩玩世不恭的吹了個口哨,說:“怎麼?來的時候想要裝英雄,警車不開,隊員不帶,離開的時候卻害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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