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斯看不下去了,向大家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再難爲她了,你們真是……”話未說完,女學生又靠了過來,一下吻住了他,而且還親的是嘴。

張斯的頭被她按着,腰弓着,頗爲不舒服。這一吻,時間還挺長,大家看的清清楚楚。一時之間,現場十分火爆,氣氛頓時火熱起來。“該你們了……”女同學說道。大家推三阻四地不去,終於有另外一位女學生被推了出來,像一隻小貓一樣,小心翼翼而又膽怯羞澀在張斯臉上啄了一下,從臉一直紅到脖子。有第一個人,就會有第二個,

張斯的頭被她按着,腰弓着,頗爲不舒服。

這一吻,時間還挺長,大家看的清清楚楚。

一時之間,現場十分火爆,氣氛頓時火熱起來。

“該你們了……”女同學說道。

大家推三阻四地不去,終於有另外一位女學生被推了出來,像一隻小貓一樣,小心翼翼而又膽怯羞澀在張斯臉上啄了一下,從臉一直紅到脖子。

有第一個人,就會有第二個,有第三個…………

本來是由於羞澀,但人一多的話,就不但沒有這種感覺,反而會出現一種狂熱的感覺。大家本就激動的不行,被這起鬨弄的越發激動了。到最後,女學生們直接一窩蜂地衝了上去,又笑又鬧的,劈頭蓋臉地亂親。

張斯剛開始感覺還挺好玩的,佔點小便宜,也是件雅事。

後來感覺就不對了,那種溫柔的感覺完全消失了,亂糟糟的一片,他的身體被人又拉又扯,又摸又撫的,只是人太多,不知是誰幹的。

所以,他想逃跑,可惜既不能傷着同學們,也不敢有太大的幅度,當他移動到門口時,又被柳璃給堵了回來。

驪清興奮地看着,說道:“看着很有趣的樣子,我也去……”剛要去湊熱鬧,卻被雪倫拉住了衣袖。

“幹嘛?”她疑惑地問道。

雪倫不說話,指了指身後。

驪清一看,嚯,有人正在攝影呢。 一場熱鬧終於消停了。

女學生們退開後,得意地笑着,或者討論着剛剛自己渾水摸魚,偷偷幹了點什麼。張斯的眼前忽然敞亮了,空氣也可以流通了,不再全是女性的香氣。

大家看了他的模樣,卻是一陣鬨笑,搞的張斯莫名奇妙。

有人給他遞了一面鏡子,他接過一看,自己也跟着笑了。

頭髮亂糟糟的,如稻草一般,橫七豎八,臉上更是慘不忍睹,全是口紅的痕跡,一個個脣印清晰可見。

若是看的仔細些,還能發現一些牙印,甚至一些口水,這就不知哪位女生的惡作劇了。胸前的鈕釦開了,衣襟耷拉着,下襬也被人揉皺了。

真是要多香豔有多香豔,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怎麼樣,姐姐對你如何?”柳璃說道:“邊上的幾位小夥子,眼睛可都羨慕的紅了。”

張斯摸了摸自己的雞窩頭,苦笑說道:“柳姐對很我,好的無話可說。”

“得便宜賣乖……”柳璃白了他一眼。

驪清走過來笑道:“我也可羨慕了。”

柳璃轉頭對她說道:“要不,我讓她們再給你來一次?”

“別,別。”驪清連忙擺手,說道:“我是女的,要了沒用。”

雪倫對着張斯招招手,張斯走近了,她自身上掏出手絹:“過來,我給你擦擦。”

張斯低了頭,方便她擦拭。

“這可都是獎賞,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很榮耀的事。”雪倫笑道:“我給你擦了,你可不要怪我纔好。”

張斯聽了她的打趣,說道:“大家都給了獎賞,雪姐爲什麼不給?”

雪倫在他腦袋上輕敲了下,說道:“你怎麼不找那兩位要?”

“額……不敢。”張斯說道。

“我就知道。”雪倫白了他一眼,說道:“柳姐說的沒錯,你這傢伙欺軟怕硬,看我老實,於是便來佔我便宜…………”

張斯呵呵一笑,並不答話。

楚韻也走了過來,幫他整理衣物。

好在衣服雖亂了些,鈕釦卻並未被扯掉,只重新扣回去就成了。

有人尋了把梳子給她,她又接着給張斯梳頭,不疾不徐的,十分細緻。動作也很柔軟,看的人就會感覺到,被梳的人一定很享受。

驪清笑道:“你以後定是個賢妻良母,。”

楚韻有些不好意思,只低着頭,並不說話。

“害羞了?呵呵,我只開個玩笑而已……”驪清說道:“你剛纔的表演真精彩,我還是特意拉着張斯來找你的呢。”

楚韻梳完了頭,將梳子收好,輕輕笑道:“謝謝驪清姐。”

驪清擺手道:“叫我清姐就好,字數多了顯生分。”然後也不待人家答應,就把人家的手牽了過去:“走,我們去邊上聊天,我對你可好奇了。”

楚韻本就不好意拒絕,再加上她也是驪清的讀者,能見着真人,還是很稀罕的,所以很順從地便牽走了。

“你和那小姑娘之間沒什麼吧?”雪倫問道。

“嗯?”張斯一愣,說道:“當然,雪姐,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雪倫說道:“我就隨口一問,你怎麼這麼大反應。”

“我說的是真的,我可不騙人……”張斯說道。

雪倫可愛地努努嘴,說道:“那,小姑娘跟着那傢伙走了,你說的真不真已經不重要了,待會兒,那傢伙一定哄着,讓小姑娘把什麼都說出來。”

“額……還好我說的是真的。”張斯說道。

打扮已畢,張斯起身走了兩圈,沒什麼異樣了,又恢復了從容儒雅的模樣。

“張斯,張老弟……”有人喊了一句。

張斯一轉頭,秦正遠正走過來。

“是秦老哥呀,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張斯拱手笑道。

“都老交情了,客氣啥。”秦正遠擺了擺手,說道:“我剛剛與馮老師他們碰了個面,說想用一下拍攝到得內容,他們都沒什麼意見,只是讓我來問你一聲。”

張斯笑道:“原來爲了這個,小事一樁,東西是老哥拍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我沒什麼意見。”

秦正遠聞言,很高興,說道:“就等你這句話呢,對了,我們還拍了些花絮,用了沒問題吧?”

張斯笑着說道:“都說了隨便用,你今天似乎囉嗦了點。”

秦正遠卻越發高興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不說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走到幾位工作人員身邊,輕聲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張斯轉回身的時候,柳璃正在給大家說話。

“也相處了一段時間了,說沒有感情是假的,當然,不許在我面前哭,我可不愛這樣。”她環視了一圈,面上帶着微笑:“有人也許還恨我,說我太嚴格,太沒人性,脾氣不好,又經常罵人。”

學生們響起一陣笑聲,這可是件記憶深刻的事。


柳璃說道:“作爲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我對你們確實嚴格了,甚至有些過分。但通過今天的表演,你們應該知道,這些是否值得。

當年,我同樣恨我的老師,在背地裏,我經常咀咒她,說她該死。如今,我對她只剩感激了。”

聳聳肩,繼續說道:“當然,你們並不走這條道理,不必與我一樣有種想法。但這總算是一次經歷,無論好壞,沒什麼經歷是完全沒用的,只是看大家如何看待了。”

張斯靠近雪倫,輕聲問道:“柳姐這是幹嘛?怎麼忽然這麼多話?”

雪倫說道:“告別。”

場中的柳璃說道:“我明天就離開,在這兒待的時間確實也夠長了,遇到了許多我喜愛的人,比如張斯,比如小韻,還有其她許多人……這趟來的挺值。今晚乘着大家都在,就不必特意再找時間了,與大家告個別,能相聚是緣分,無論如何,這將是我一個美好的回憶。”

有些女同學眼睛漸漸溼潤了,開始哽咽。

女人大都是很感性動物,經不起稍稍地煽動,很容易熱淚盈眶。

“不是說了不許哭麼,怎麼回事……”柳璃說了句,自己卻也有些受不了,仰了仰頭,以免淚水流出來。

楚韻已經哭花了臉,像一隻可憐的小貓,驪清正在一旁安慰她,說着說着,自己也隨着流淚。看的張斯莫名其妙,心想:你與柳璃似乎今天才見面吧?流的哪門子淚……

男人或許會爲了什麼流淚,女人大部分情況下,是不爲什麼照樣流淚。

他走到了柳璃身邊,輕聲問道:“柳姐,怎麼走的這麼匆忙?能多留些……”

柳璃阻住了他,說道:“我留的時日太長了,該走了,不用再勸我,我明天就走,小強會送我離開。我不喜愛離別的場面,所以,不許來送我……”

張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柳璃含着淚,笑了笑,靠的近些,伸手溫柔地替他撫了撫胸前的衣服:“我平日會住在京城,若有時間,就來看看我,好麼?”

張斯點了點頭。

“我也會時常去旅行,這兒轉轉,那兒逛逛的。”柳璃說道:“等哪天你來了興致,咱們可以結伴去繞個圈……”說完,她向楚韻招了招手。

“柳姐……”楚韻眼睛紅紅的,哽咽着走了過來。

柳璃笑道:“以後喊我師傅吧……”

“嗯?”楚韻一愣,沒明白過來。

柳璃說道:“我給許多人指導過舞蹈,包括一些明星大腕,但他們都不算我的學生,我從來沒有承認過。現在你要是願意,就喊我一聲師傅,從此就是我唯一的弟子。什麼時候打算走這條路,就來找我……”

楚韻這才明白,這是在提攜自己,心中的感動如潮涌一般,淚水止不住地流。

其她學生的羨慕可想而知,柳璃作爲一位舞蹈大家,影響力非同小可。

經她承認,認作了弟子,好處可不是一點半點。即或沒什麼好處,單純的榮譽也值得誇耀了。大家心裏都在想:快答應她。

“怎麼,你不願意?”柳璃見她只是哭,卻始終不喊,好奇地問道。

楚韻聞言,卻向張斯望去,見張斯點了點頭,這才喊了聲:“師傅……”

柳璃真是哭笑不得,嘆息道:“我忙了半天,卻是爲別人做了嫁衣。” 當張斯再次出現在寓所的時候,柳璃已經不見身影。

“柳姐就是柳姐……”張斯搖頭嘆息了一聲,感情有些複雜。

驪清笑道:“少年人,瞎感慨,‘爲賦新詞強說愁’”

張斯悠悠說道:“感慨是真的,我也不是少年,至於詞賦,不擅長,寫點小說倒還可以。”

驪清笑的更厲害了,說道:“你在我面前,就不能謙虛點?你寫過什麼小說,講來給我聽聽,我幫你評判一下。”

張斯說道:“我怕說出來,你會被嚇到,從此之後不理我。”

“呸”驪清說道:“你當我小孩子,用這種話來哄我……”


“雪姐呢?”張斯聳聳肩,換了個話題。

驪清指了指隔壁,離開座椅,直接躺在了牀上:“她一直都在,我猜的。”

張斯問道:“你們挨的這麼近,怎麼不走動走動?”

“裝什麼裝。”驪清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倒是想去走來着,可是某些人的脾氣怪的很,我怕熱臉貼到冷屁股,更怕打起架來,被人說欺負弱女子。”


張斯笑道:“欺負弱女子?你自己不就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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