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看着車內後視鏡,復而看着路況。

“他現在在國內。你和阿璟結婚的新聞滿天飛,原本我沒想到這一層,前些日子我打電話給他,一直沒人接聽,後來我派人去查了一圈,這才知道原來他早在一個月前就回來了。” 一個月前是她和顧慕璟結婚的日子。 林妙妙算是明白了。 “你弟弟喜歡好好?” 聞言,樂好好趕緊擺手。 “不是的

“他現在在國內。你和阿璟結婚的新聞滿天飛,原本我沒想到這一層,前些日子我打電話給他,一直沒人接聽,後來我派人去查了一圈,這才知道原來他早在一個月前就回來了。”

一個月前是她和顧慕璟結婚的日子。

林妙妙算是明白了。

“你弟弟喜歡好好?”

聞言,樂好好趕緊擺手。

“不是的……”

可是,如果不是,爲什麼霍汌要有這樣的反應呢?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

“知道!”

車子疾馳,沒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樂好好下車,這裏她知道,是原先霍汌帶她來的酒吧。

霍汌在這裏?

不知道爲什麼,樂好好心裏怪怪的。

此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霍汌。

“走吧。”

霍深領着她們走了進去。

酒吧裏,此刻很安靜。

“這是酒吧嗎?”

林妙妙狐疑了一下。

霍深道:“我包下來了。”

快穿︰精分男神,請黑化! 他們徑直走到酒吧的包間裏,站在門外的樂好好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霍深開了口。

“他在這裏待了一個月,每天醉生夢死的。雖然我知道你現在不太方便,但是我真是沒辦法了。”

他這個弟弟,出了名的難管教。

樂好好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去試試,不過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

“沒事,只要你肯幫忙就好了。”

“嗯!”

樂好好正要走進去,林妙妙卻擔心的道:“好好……”

“沒事噠。”

她和霍汌接觸過,倒是不怕他,就是剛纔在車上的話,讓她覺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霍汌。

她原本以爲,她們只是假裝情侶。

樂好好推開厚重的門走了進去。

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背部靠在沙發上的霍汌,他的面前還有很多喝空的酒瓶。

裏面酒氣沖天,樂好好有些不適應的皺了皺眉。

“霍汌?”

樂好好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霍汌聽到聲音,他不悅的皺眉,抄起一個酒瓶砸了過去。

“我不是說過除了送酒,不要隨便進來的嗎?!”

嘭!

劇烈的碰撞聲從樂好好腳邊傳來。

樂好好嚇了一跳,不由得尖叫出聲。

厚重的門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外面的人並沒有聽見。

霍汌聽到略顯熟悉的聲音,他暈暈乎乎的眯眸。

隨身帶著一只鬼 再看,細看。

樂好好?

霍汌搖頭,他一定是喝醉了,樂好好怎麼可能會過來?

想到樂好好,他又沉悶的仰頭喝着白酒。

樂好好當即走了過去,奪過他手上的酒瓶。

“霍汌,你別喝了。”

有人在奪他的酒!

霍汌很不悅。

他怒火中燒的將樂好好一甩,酒瓶的瓶角一不小心狠狠的砸在樂好好的額頭上。

一股痛意很快來襲。

“噝……”

樂好好捂着傷口,手上沾上了黏糊的血液。

“滾出去!別再來煩我!”

霍汌顯然是醉的不省人事。

樂好好秀眉一皺,揚着聲音道:“霍汌!”

霍汌正要開口罵去,當看到樂好好額頭上的流出的血跡時,他的眼裏頓時恢復了些許清明。

“樂好好?”

他很詫異。

隨後撐着手搖晃的站起來。

樂好好有點害怕了。

他又是砸酒瓶又是甩到她的額頭,她不敢再隨便靠近了。

豈料,霍汌卻直直的朝她走來,而後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身子很重,幾乎把全身重量都放在她的身上,鼻間瀰漫着一股酒氣。

“霍汌,你放開我!好重!”

樂好好對霍汌突如其來的動作感到很不舒服。

她不要勸霍汌了,她想離開。

可是霍汌好不容易抱到真實的樂好好,他根本就不願意放她走。

“好好,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不要嫁給顧慕璟好不好?”

樂好好使勁推開他,可是霍汌的力氣很大,他把她狠狠的按在懷裏,樂好好都快呼吸不了了。

樂好好艱難的呼吸着,一度覺得自己快呼吸不暢的缺氧致死。

門外,林妙妙見樂好好很久都沒有出來。

她不禁有些着急。

“我進去看一下。”

剛要有所動作,霍深就攔在她的面前。

“再等等。”

現在的霍汌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大概只有樂好好才能說上幾句。

他不想破壞了樂好好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談話氛圍。

“我跟你說,霍深,如果樂好好出了什麼事……”

林妙妙的話還沒說完,眼尖的就看到顧慕璟帶着山雨欲來的氣勢走來。

他薄脣緊抿,臉色緊繃,一雙眸子漆黑的可怕。

霍深順着林妙妙的視線看去,他暗叫不好!

“阿璟,你怎麼來了?”

霍深擋在了林妙妙的面前。

他很懊惱,他以爲顧慕璟會放心的讓他把樂好好帶走。

可是,霍深忘了,顧慕璟這個人佔有慾很強!

“樂好好呢?”

顧慕璟脣邊噙着一抹冷笑,他的眸子冷人徹骨,渾身都壓抑着一股不用言語的怒氣。

霍深心裏緊了緊。

“阿璟,你聽說我……”

顧慕璟眸光一轉,聲音又沉了好幾度!

“我說!樂好好呢!”

霍深知道,如果他不是和顧慕璟有這麼多年的兄弟感情,他早就被顧慕璟給五馬分屍了。

別看顧慕璟表面溫潤,其實骨子裏的血是冰冷的。

只要稍稍一碰,立刻就能引起他的強大反攻!

霍深很頭疼的按了按額頭,而後指着包間的大門。

“在裏面。” 秦母果然心疼兒子,立即從牀上坐起身:“公司怎麼了?”

秦父面對秦母的小性子,總有一套自己的解決辦法,故意愁眉苦臉的搖頭說:“說了你也不懂,現在真的夠慕抉鬧心的!”

秦母既心疼又着急,早已把自己的計劃忘得一乾二淨:“那你還不快替慕抉想想辦法?”

秦父眼見她真的着急起來,連忙改口說:“他們公司那麼多專家,哪裏用得着讓我想辦法?不過嘛,這是需要時間!”

秦母只顧着擔心自己的兒子,憂心忡忡的說:“希望老天保佑,讓秦氏公司安然渡過危機!”

立即像想起什麼一樣,連忙喊來傭人:“今天有沒有給慕抉燉補品?快去做!”

邊說邊穿上鞋子,秦父伸手攔住她說:“補品讓後廚做就行,你還是休息一下吧。”

秦母不耐煩的推開他:“你走開,我要親自給兒子做補品!”

秦父看秦母已經“恢復正常”,心中暗自感到好笑,臉上卻仍然一本正經。

秦母卻在擔心秦慕抉,顧不上秦父的“嘲笑”,更沒心情對付林雨霏。

爲了兒子,再忍她一下吧!

秦慕抉回到房間,林雨霏聽到響動,睜開迷濛的雙眼。

她圓潤的大眼睛帶着睡意,整個人都有說不清的魅惑。

秦慕抉喉間一緊,上前將她擁住,已經懷孕幾個月,身材卻依舊嬌弱,即便是抱在懷中,也像一抹握不住的清風。

林雨霏還沒有完全清醒,一下午昏天暗地的睡眠,使她暫時忘卻了所有的爭吵,就被秦慕抉擁到溫暖的懷抱中,也許是潛意識作祟,熟悉的味道和溫度,有一瞬間,讓她產生了幸福的錯覺。

但林雨霏很快就清醒過來,這個男人雖然是她的丈夫,卻無情的將她禁錮在籠中!

最近不堪的回憶涌入腦海,想起一次次的爭吵和傷害,林雨霏躲開秦慕抉的懷抱。

秦慕抉看到她眼角中的隱忍,胸口一片揪痛,明明自己心愛的女人,兩人之間卻如同隔了一座山!

誤會總有解開的那天,秦慕抉擔心林雨霏會動胎氣,忍下被推開的怒火,不再勉強她。

直到傭人喊他們用餐,秦慕抉才恢復平靜,依舊挽着林雨霏來到餐廳。

至於和母親的爭端,秦慕抉一句都沒有問,他相信她,不需要再用多餘的言語來證明。

只是有些費心,要設計讓母親消氣,否則的話,恐怕她會再難爲雨霏。

二人落座之後,秦慕抉有些出乎意料,秦母的臉上,絲毫不見傭人所說的模樣,秦慕抉心下瞭然,一定是父親幫忙勸解,看來非常有效。

飯桌上,也出奇的慈愛,絲毫看不出,早上她還難爲林雨霏,甚至要她必須下跪道歉!

林雨霏自然受寵若驚,以爲是洛婭珊幫她勸解婆婆,這才讓秦母和自己冰釋前嫌。

晚餐在和睦的氛圍中結束,秦慕抉卻發現,林雨霏的臉色不好,他以爲是因爲白天的爭端,不好多說什麼,只是盡力不再打擾林雨霏。 “別碰我……我不喜歡你碰我……”

慕一一緋紅的小臉上帶着點憤怒,一掌就推開了雷御風。

雷御風看到了她眼眸中流露出來的疏離,陰沉着臉瞬間就攔下了她的手,緊緊的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夠了,慕一一,別再鬧了!”

“誰跟你鬧?不要你管……你這個混蛋、混蛋啊!滾……”

雷御風當然不會滾,彎下腰不顧她的掙扎一把將她橫抱在懷裏,走出了酒窖。

樓梯口,看着他們出來,未夕戰戰兢兢的問:“雷先生,小姐……”

雷御風冷着臉一言不發,抱着慕一一上樓回到了臥室。

小心地把慕一一放在牀上,他剛想彎腰去幫她脫去腳上的高跟鞋,就聽到慕一一躺在那裏,像個孩子一樣地傻笑。

他愣了下,迅速脫去了她的鞋子,俯下身去看着她。

她手心向上遮住了眼,嘴裏發出了笑聲,但是指縫間卻有晶瑩的淚滴落了下來。

看着看着,他就有些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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