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現在我們怎麼辦?”下面有人問道,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他的稱呼變了,二當家變成了老大。

秋水將頭轉向了劉英,“大哥,現在你清楚了嗎?你覺得這樣的一個組織,這樣的一個人你有辦法應對嗎?”劉英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他偷偷發出去的短信至今沒有消息,秋水剛剛說的這些基本上他都是知道的,無異於廢話。“難道你有辦法對付嗎?”劉英沙啞着嗓子反問。“因爲我有一支屬於我的異能者組織,我可以保證不管是六芒還

秋水將頭轉向了劉英,“大哥,現在你清楚了嗎?你覺得這樣的一個組織,這樣的一個人你有辦法應對嗎?”

劉英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他偷偷發出去的短信至今沒有消息,秋水剛剛說的這些基本上他都是知道的,無異於廢話。“難道你有辦法對付嗎?”劉英沙啞着嗓子反問。

“因爲我有一支屬於我的異能者組織,我可以保證不管是六芒還是劉爽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好了,你可以安心的去了。”秋水淡淡的聲音成爲了一道劉英的催命符。

毫無徵兆的一把閃着白光的匕首從劉英的後心穿過胸膛從前面露了出來,匕首尖上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鮮紅的血,血跡染紅了胸前一大片的衣服。

曾經的一代梟雄就這麼葬送在了那個和她上過無數次牀,他一直以爲她是他最信任的人的手裏面。

······

“老大,黑虎會的老大死了!”當趙子龍把這個消息告訴劉爽的時候,劉爽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走到窗邊,在窗臺上擺了一支,自己點了一支,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

平靜的背後,永遠醞釀的是狂風暴雨,在黑虎會易主的當天晚上,六芒的行動也開始了。 黑虎會的場子星羅棋佈的散步在整個XA市的大街小巷。如同把他們畫到一張地圖上,絕對是一幅繁華的星空圖。

漫步星空是黑虎會開在XA市外圍的一個小酒吧,看守場子的人不多,總共十來個人,這裏也是附近混混的主要集聚地,由於這裏由黑虎會這顆大樹看管着,裏面的秩序也比較好,沒有什麼大的打架鬥毆火拼之類的。

酒吧裏,電音DJ狂放的音樂聲震耳欲聾,在迷亂的燈光下,有女人瘋狂扭動的身體,尋找着午夜的刺激和放鬆,有混混的手貼着女人的身體,手摸進了女人的衣服。有奧奧怪叫着划拳的漢子打着赤膊。

門開了,一陣寒風順着打開的門縫灌了進來,沒有人注意到進來的人。

一對黑衣黑褲胸口繡着金色狼頭的小平頭漢子走了進來,眼光如同外面的天氣一般的寒冷,冷冷的掃過酒吧裏迷亂的人羣。

有人跳上了那個小小臺子,關掉了音響,拿起了那個被無數雙手捏過的話筒,清了下嗓子喊道:“哈嘍,晚上好,各位。”

音樂的戛然而止,讓衆人的心裏癢癢的,很難受,就好像毒癮犯了一般,都憤憤的看着站在臺上那個手裏拿着話筒的人。

臺上的人無視了那些幾欲吞掉自己的眼神,笑着說道:“各位,本店今晚打烊,給位該回家找老公老婆的找老公老婆,沒老公老婆的找右手,右手不行去對面(紅燈區)。”

“草泥馬!”有人豎着中指在下面大聲的咒罵道,臺上的人手裏拿着話筒笑了,說道:“你媽的,罵的可真起勁。”

他的話音剛落,有人就一棒球棍落到了罵人的那傢伙的腦袋上,一棍子下去,那人直接滾到了地上,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昏死了過去。

“真是不長眼的傢伙,沒看到老子要砸場子了嗎?”臺上的那傢伙再一次開口道,這一會終於有人醒悟了過來,有人向門口死命的奔,那是些普通的顧客,還可以說是膽小一點的顧客。

有些人往臺子上奔去,那是看守場子的黑虎會小弟們,有人找了個角落,小心的看着場子內的變化,那是好奇的顧客,或者是不屬於黑虎會的小混混。

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那些穿着黑色勁裝,拎着棒球棍的漢子,他們在等着臺上那人的命令。

“幹!操你孃的,趕到我們黑虎會的場子裏鬧事,不想混了啊!弟兄們給我打斷他們的雙腿。”有人沙啞着嗓子嘶吼,應該是這裏看場子的小老大,沙啞的嗓音應該是在酒吧這地方近水樓臺的吼多了。

臺上的人無奈的聳聳肩,變往下放着話筒,邊嘀咕道:“他孃的,非得老子動點武你們才肯動,真是一羣豬啊!”

誰也沒有注意他這廢話般的嘀咕,小小的酒吧裏烏煙瘴氣的混了起來,人在危機的時刻逃命的速度是必須得讚的,那沒得說,在那幫左青龍右白虎的漢子奔到臺上那人的旁邊的時候,那些在前一刻還搖頭晃腦的尋找午夜刺激青年們,已經溜得十成不剩一成。

“行了,幹活吧!”臺上的漢子以棒球掄翻一個撲到眼前的混混扯着嗓子喊道。

一聲下去,下面那十多個全副武裝的黑衣漢子齊刷刷的掄起了棒球棍,呼呼的風聲捲起衣襟片片。

漫步星空酒吧裏只有十多個看場子的小弟,人不多,也不是很強,這個場子太小了,小到黑虎會懶得花太多的精力在這上面。


這些黑衣人也就十多個,但是貌似不是一個檔次的,僅僅臺上的那一個人就在這一刻,幾棒球棍就甩翻了好幾個漢子。

那些黑衣人,如狼似虎的嗷嗷叫着就衝進了那十多個可憐的小弟,不到兩分鐘,事情就已經結束了,看場子的小弟不是頭破血流就是斷胳膊斷腿的,嗯哼嗯哼的在一邊哼唧。

有人不滿的嚷道:“老大,這些傢伙也太菜了吧!我這還沒掄幾棍子呢,他們就嗝斃了。”

“草!”有人罵了一聲,在說話那人的腦袋上一巴掌,道:“我這還沒開張呢,你還好意思說。”

站在臺上的那人跳了下來,掃視了一圈這個場子,砸吧了兩下嘴巴,嘀咕道:“這砸了怪可惜的,以後可都是要成爲咱的場子的,嗯····砸吧,這裝修太挫了!”

閃爍的燈光映照着他的側臉,那閃爍着精光的眼睛還有微微上翹的嘴角,赫然是劉爽這貨。

這個本該坐鎮後方的老大,居然自己一個帶着十多個小弟來着砸場子,不過好像在來的時候,某人就信誓旦旦的說,需要鍛鍊一下,合着就是這麼來鍛鍊的。


在他的號召下,這幫黑衣大漢以堪比拆遷隊的功效開始了勞作,噼裏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好不熱鬧。

這算得上是正宗的砸場子了,持續了差不多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劉爽估摸着這警察也快到了,吹了一聲哨子,招呼了一聲衆人,喊道:“兄弟們,撤,走我們喝酒去。”

這樣的事情在這個夜晚不斷在XA市的大街小巷上演着,城市外圍的那些地區,凡是掛上黑虎會的名字的場子,一個也沒有遭到倖免,統統遭到了一幫黑衣人的襲擊,這一夜警察未眠,同時未眠的還有的黑虎會各個堂主,他們不斷的接到手下的發來的求救信息,可是等他們把人派過去的時候,場子裏就只剩下了也是剛剛趕到的警察了。 秋水起初收到手下的報告之後,笑着說讓他們砸吧,砸了我們再裝修,可是當一個接着一個的消息傳來的時候他也傻眼了,一夜之間,他的場子損失了超過五十家,雖然都不是大場子,但是再小也蓋不住數量多啊!

根據手下人的粗略統計,這一次他們的損失基本上達到了兩千萬,而且這只是設備損失,還不包括其他的。

劉爽的這麼一鬧就好像捅了馬蜂窩一樣,黑虎會那成千上萬的小弟紛紛從自己的窩裏面鑽了出來,大街小巷的拎着棍子找六芒的人,導致的結果是苦了警察了,那幫祖宗,上街只要是看到不順眼的管你是不是六芒的人,上去就一棍子掄翻在地。

在此後的幾天時間裏,XA市就好像陷入了當年的**鬥爭期間一樣,到處瀰漫着令人不安的氣息,普通的民衆上街買個菜都膽戰心驚的,生怕從旁邊衝出一個拎着棍子的漢子照她的腦袋就來那麼一下子。

劉爽和趙子龍、王翰、吳俊四人臉上貼着白條子打牌正打的熱火朝天,王翰怪叫一聲扔出一連串的**,“靠,這他孃的真爽!”

劉爽三人直接無視了人品突然間爆棚的王翰,慢條斯理的把手中的扣了下來,沒啥子打的了,被人家這麼一炸,沒了!

烈火小組的四個人抱着一大堆的零食還有啤酒推開門走了進來,烈瞳這麼大冷天的還穿着一身性感至極的火紅色皮衣,她嬌笑着把那些東西放在桌子上,叫道:“主公···”

劉爽一瞪眼,烈瞳立馬改口道:“奧,老大,外面現在鬧的可熱鬧了。”

王翰搓着雙手,用牙齒咬開了一罐啤酒,叫道:“老大,要不要我們也去湊湊熱鬧,給他們加點火。”

劉爽起身,右手撐在下巴上,低吟道:“不對勁啊!”

劉爽的話讓大家的神經都扯了起來,吳俊皺着眉頭問道:“老大,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你覺得秋水這麼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嗎?”劉爽反問道。

“這肯定是那龜孫子被咱們砸了他的場子,心疼了,着急了,這不命令下面的人死命的往出來挖我們。”王翰的神經比較直,想事情也是從最直接的地方下手。

劉爽的話讓吳俊也沉吟了起來,烈瞳這時候插嘴道:“我們剛剛來的時候,感覺這些人似乎是爲了激起民憤的樣子,大街上不管遇到什麼人上去就是一棍子。”

想了會,劉爽突然間笑了,於此同時,吳俊也擡起了頭,臉上有了然的表情,劉爽看着吳俊說道:“老五,你說吧!”

“嗯!”吳俊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估摸着,這龜孫子在給我們下套,很有可能是連環計,你們看啊!如果他們是爲了找出我們,那完全不必這麼做的,我們有自己的情報組織,他們肯定也有自己的情報組織,而且應該比我們的更完善,也就是說我們在那藏身他們應該早就知道了。但是,在知道了我們的藏身之處的情況下,他們沒有直接朝我們動手,而且上街鬧騰,爲了什麼?”


王翰撓着腦門子,皺着眉頭嘀咕道:“這玩的是什麼把戲?真他孃的費勁,沒勁!”

吳俊看着在場的人,見烈瞳微微一皺眉,遂將目光投向了她,烈瞳注意到吳俊的目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覺得他們這應該是想要陷害我們。”

吳俊點點頭,“嗯”了一聲,“小瞳說的沒錯,他們這麼做應該就是連累我們。我們一直忽略了一點,這裏可是大西北的中心城市,緊鄰着LZ軍區,只要這裏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要不了幾個小時,LZ軍區那幫大兵就會扛着**,開着坦克衝進這裏。現在這裏鬧的這麼兇,很快上面的人就會注意到,這是肯定沒有辦法遮掩住的,而且我看他們也沒準備遮掩。到時候,他們那些正兒八經鬧事的人肯定會一口咬定是我們這些人乾的,而且在這裏他們是正兒八經的集團,而且還是大集團,控制整個XA市娛樂和房地產還有其他幾個行業的大集團。在軍隊面前,我們那都是小意思了。”

隨着吳俊的話音,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了所有人的心頭,事情的發展完全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秋水不愧是秋水,有手段!”劉爽是表現的最平靜的一個,右手撐着下巴,手指輕輕的敲打着下巴。

“老大,現在怎麼辦?論背景我們跟黑虎會完全比不了。”吳俊有些擔憂的問。

“未必,他秋水似乎算漏了一件事,血隱出山了!”劉爽的嘴角輕輕的掛起,似笑非笑。

衆人都是一副不解的神情,劉爽看了看這些人,烈火小組的四人很知趣的悄悄出了門,烈瞳是個聰明的女人,他看出劉爽要說的是極其機密的事情,而且他們在這裏混的還不是很熟,自然不能再待下去。

劉爽欣慰的朝烈瞳微微一笑,待他們出去後,纔開口道:“血隱出山了,你們知道以前這裏有個組織叫——兄弟會嗎?”

“哇奧!”趙子龍興奮的騰的一下跳了起來,“兄弟會啊,這個我知道,當時很牛逼的一個組織,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後來就那麼神祕的消失了。”說道後面趙子龍的臉上有些憂傷。

劉爽的眼角悄悄的閃過一抹哀傷的神色,接着說道:“我以前是兄弟會的老大,當時整個大西北的地下勢力基本上都是我的,在軍區我還認識不少的人,他秋水跟我玩這一手,想的太簡單了。”

劉爽的一句,我以前是兄弟會的老大,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包含了無數的信息,這麼大的信息量讓所有的人都一下子呆住了,趙子龍的舌頭有些翹不過來,斷斷續續的問道;“老大,你現在才25,那你坐這個老大是多大?20歲?”

劉爽點點頭:“差不多吧!”

嘴上說着,他的思緒卻飛到了幾年前,那時候的他20歲,而劉英36歲,獨孤夜40歲。 王翰幾個人對於劉爽的這段過去,聽着就好像是在聽傳奇故事一樣,誰有能相信一個二十幾歲的年前人就已經成爲了坐鎮一方地下勢力的霸主呢,而且還是殺手界實至名歸的王者,當很多同齡人還在課堂裏聽着嗡嗡的學習之音的時候,他隱身在黑暗裏用他那把暗紅色的匕首割斷了別人的喉管。

大家對於劉爽的過去,聽着聽着就只剩下了一個字,佩服,不得不佩服,這段往事,劉爽從來沒有向任何提起,大家早就知道劉爽是殺手血隱,可是,這個關於兄弟會的事倒是第一次聽說,也沒有了解過,就是趙子龍這個一一直崇拜黑道大哥,瞭解過很多的人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曾今的兄弟會由獨孤夜和劉英這兩個人掌管,好像在他們的後面還有一個人,但是,沒人知道他是誰,因爲那時候的劉爽是殺手,也懶得管這些俗事,而不管的最終後果就是,他的愛人被人**,他也差點喪命。

“所以,他秋水的算盤打錯了方向。”劉爽的聲音平平淡淡的傳了過來,好像剛剛說的這一段往事不是他自己的。

“今晚,繼續砸!”劉爽的聲音帶着戲謔的味道,大家也都知道,這不是在戲謔他們,而是戲謔那個給他們下套的人。

他背過身子,走到窗邊撥通了一個電話,簡簡單單的只有五個數字,開場很簡單。

“陳老。”

·······

“還沒感謝你當年的救命之恩呢,這恩情小子一直記着。”

······

“嗯?看來我的什麼事還是瞞不過你的眼睛,好,我今晚就去你那兒。”

······

屋子裏的其他人聽不見電話裏在說什麼,也不管劉爽在說什麼,這些都不是他們關注的。

“今晚,我去一趟LZ市,你們帶人去砸黑虎會的場子。”打完電話,劉爽吩咐道。

“老大,去LZ幹嘛?我陪你一起去吧!”王翰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幾個人坐在一起就像兄弟一樣,沒有什麼東西是需要遮遮掩掩的忌諱的。

劉爽一揚握在手裏的手機,“去會會我的救命恩人,也是軍方的大佬,你帶人去砸場子,我帶烈火小組去就行了。”

衆人瞭然,王翰也沒有再嚷着跟去,相對於跟劉爽去逛,王翰更喜歡砸場子,用他的話說,那叫一個爽。

下午,劉爽帶着烈火小組四人就上了去往LZ市的大巴,XA和LZ本來就不遠,相對於火車,劉爽更喜歡坐大巴,他討厭火車上永遠存在的那股氣味。

劉爽一襲黑色的風衣,剔着一個整齊的寸頭,身後跟着一身勁裝的烈火小組四人,乍一看的確有那麼些個氣勢。

長途客車都是無煙車,這讓劉爽也有難受,站在大巴的旁邊,劉爽掏出香菸,死命的抽了兩支,這才心滿意足的帶着烈瞳四人上了車,選了一個相對靠後的位置坐了下來,烈火小組成半包圍狀把劉爽護在中間,這讓劉爽哭笑不得,搞得他好像是一個被藏在中間還沒有出窩的小雞一樣。

車上的座位很快就被漸漸上來的人填滿了,有熟悉的人操着各種各樣的方言還有普通話閒聊了起來,這一刻劉爽感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身邊沒有時不時的流血事件,沒有不間斷的火拼和鬥智鬥力,突然間,劉爽感覺這樣的生活很美好,突然冒出來的這種想法把他嚇了一跳,他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不管怎麼想,他肯定是沒有辦法脫身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不是一句廢話,而是真實的。

劉爽正在胡思亂想之間,一個打扮的相當時髦的女人擠到了他旁邊唯一的一個座位上,一坐下,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就傳了過來,劉爽禁不住鼻子聳動了下打了個噴嚏。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其實還蠻好看的,就是狀畫的太濃了些,掩蓋了她的本來面目,以劉爽的眼光看來,這個女人如果要是走清純路線,完全可以迷倒一大片的男人。

在那個女人上車後不久,客車就慢悠悠的開出了車站,車一動,劉爽就一股倦意襲來,頭側了兩下,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劉爽就假寐了起來。

劉爽眼睛眯着,但長期培養的敏銳的感覺讓他感覺坐在他旁邊的那個女人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掃了一圈,從上到下的掃了一圈。

烈瞳暗恨自己爲什麼不坐在劉爽的身邊呢?剛剛也就是害羞了那麼一下,然後選擇了坐在劉爽的後面,結果這下可好被被人給搶佔了。劉爽帶給她的壓力太大了,讓她出於本性的就向和劉爽拉開一點距離。

不過,現在她後悔了,她應該坐在劉爽的身邊的,烈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坐在劉爽身邊的這個女人,看着女人的頭慢慢的偏向了劉爽的肩膀······

假寐着的劉爽感覺到一隻小巧的手,緩緩的在他的大腿上撫摸,時不時地拂過他的襠部,劉爽禁不住在心裏笑了起來,這小把戲到現在居然還有人在玩。

突然間玩性打起,劉爽本來靠在窗戶上的頭動了一下,嚇得那女人的手靜靜的停在了劉爽的大腿上,劉爽像是做了一個美夢一樣,嘴裏嗯哼了兩聲,豎正了腦袋靠在靠背上,慢慢的,有微微的向下偏,偏到了那女人的肩膀上。

那濃烈的香水味,薰得劉爽差點一個噴嚏打進那女人的脖領裏,幸虧劉爽鼻子吸了吸止住了。

劉爽的手很自然翻過去搭在女人的另外一邊肩膀上,就像是睡着的人翻了個身一樣的自然。手肘好像是不經意一樣的放在了那女人飽滿的胸脯上。

劉爽看不到那女人的表情,不過想想應該很好笑。 當劉爽的胳膊壓到那女人的胸上面的時候,女人放在劉爽胳膊上的手像觸電般的抖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歸於平靜。

劉爽繼續假寐着,烈焰有着跟王翰一樣的性格,他在後面看到劉爽的樣子,站起來張嘴就想要說什麼。

烈瞳抿着嘴笑着伸手攔住了烈焰,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嘴脣間,示意烈焰禁聲。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