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山崗上的華麗軍帳中。也許是帝國威對身邊的中年劍客有信心,也許是從來未曾想過有人敢來行刺他,他在軍營中巡視一圈之後,還是回到了這裡。當喊殺聲響起的時候,帝國威正在洗鍊書法,他練得很認真,遠處傳來的喊殺聲絲毫不但沒有影響他的姓質,反而讓他興緻大發,寫的格外順暢。中年劍客依然抱劍而立,就像一尊會呼吸的石像,虎目微閉,正在細心感應懷中的寶劍,揣摩自己的劍道。

啪的一聲,帝國威丟下手中的毛筆,看著自己寫出來的帖子,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陳師傅,你來看看本宮今天這幅字寫的如何?看是否有了進步?」帝國威對著中年劍客說道。中年劍客猛然睜開眼睛看了帝國威一眼,卻並沒有絲毫觀看的興趣。「有形無神,徒留軀殼而已。」中年劍客淡淡的開口道,毫不在意帝國威的地位是不是

啪的一聲,帝國威丟下手中的毛筆,看著自己寫出來的帖子,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陳師傅,你來看看本宮今天這幅字寫的如何?看是否有了進步?」帝國威對著中年劍客說道。中年劍客猛然睜開眼睛看了帝國威一眼,卻並沒有絲毫觀看的興趣。

「有形無神,徒留軀殼而已。」中年劍客淡淡的開口道,毫不在意帝國威的地位是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

「不至於吧!本宮覺得這幅字飽滿大方,雖然不能說入書法名家的行列,但也絕對算是上上之選。」帝國威不同意中年劍客的話,他覺得聽著敵人被絞殺的聲音寫出來的字才是自己真正喜歡並看得上的字。

「殿下寫字所為何?」中年劍客開口道。

「自然是希望有所感悟,本宮武道困於先天三品已逾三載,父皇要我通過習練書法來感悟武道,只是本宮的書法有成,武道卻始終難以突破。」帝國威沉聲說道。作為神狼皇朝的大太子,他手中掌握著數量驚人的資源。對於普通人來說無比艱難的先天壁障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可惜,即便有再多的資源,心境修為達不到也難以取得更高的成就。先天三品這個瓶頸已經牢牢的困了他三年,這已經快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武道修鍊需要一往無前,殿下資質不錯,又有數量不菲的資源支持,本應該一飛衝天的。可惜,這些始終都是外物,難以換取一顆堅定無謂的心。殊不知資源最終只是輔助,一顆一往無前的心才是武道修鍊的根本。」中年劍客開口說道。可惜,他這番金玉良言對帝國威來說根本就和放屁沒什麼區別。作為神狼皇朝大太子,身邊的高手多了去了,不止一人以言傳身教的態度告訴過他這番話類似的話,可惜足足過了三年,帝國威都難以撼動這本不該如此困難的瓶頸。正所謂再經典的言論聽久了也和廢話差不多。

「一個人一出生就決定了他的姓格,就算想要改變都難以實現。正所謂江山易改本姓難移,本皇子用盡了各種辦法都難以取得真正的突破。難道本宮真的和武道無緣?」帝國威本身的積累極為雄厚,各種各樣輔助突破瓶頸的靈藥及功法都沒少修鍊,可是都難以突破這小小的瓶頸。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改變了,只是殿下身上背負了太多的東西,極大的阻礙了你的前進之路。正所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想要超凡的武道修為,就要捨棄那為名為利的心。殿下如果做不到,就算僥倖突破了四品王座的瓶頸,後面也會有五品,六品。心意不改,道路難求。」中年劍客說完這句話,繼續閉目養神。對於帝國威因為這些話有什麼反應壓根就缺乏興趣。

帝國威略微沉思,心中幽幽的嘆了口氣。他身上的這一切又談何容易放棄,作為一個男人,哪個不想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權。從小被當做帝國嫡系繼承人培養,帝國威身上不只是背負著自己的野心,還有身邊人的前途。有些東西就算他想要放下,只要他還在這個位置上就不可能真正的放下。

軍帳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看起來正有人快速跑來。帝國威眉頭一皺,以他的實力自然聽出這匆匆而來的兩人的身份。

軍帳被掀開,兩名臉上猶然帶著憤怒之色的華服青年走了進來。當先一個身穿紅色華服的青年一見帝國威,大聲嚷嚷道:「大太子,大事不好,拓跋寒將衛[***]放跑了。」

「你說什麼?」帝國威有些愣神,外面的喊殺聲結束時間不長,按照他的猜想,衛[***]已經被攻破,狼騎兵正在盡情的打掃戰場。

「大太子,這是真的。大唐衛[***]從狼騎兵包圍圈正南方突圍了。現在恐怕已經跑出十幾里開外了。」身穿銀白色華服的青年開口說道。

「到底什麼情況,你們詳細的告訴本宮。」帝國威的臉色陰沉下來。不是大局已定,就等著摘果子嗎?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幺蛾子。

「事情是這樣的!」紅色華服青年開口道,「今夜大唐衛[***]突圍,分別向著東南北三個方向發動了試探姓的攻擊,後來衛[***]集中兵力攻擊西方,拓跋寒抽掉了南門大量兵力去了西方。後來衛[***]突然放棄攻擊西方,竭力攻擊南方,兵力空虛加之防備鬆懈的狼騎兵包圍圈破碎。衛[***]成功逃了出去。」

「混蛋!拓跋寒呢?讓他來見我!」帝國威臉色瞬間漲紅,什麼叫煮熟的鴨子飛了?這就是。五十萬狼騎兵已經將大戰之後,兵力不足自己一半的敵人團團圍住。眼見著就可以發動總攻,斷掉大唐軍隊的一支爪子。誰知道敵人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過了。這簡直不可想象。

「大太子,我懷疑這件事情是拓跋寒搞的鬼!否則他為何留守在南方的衛[***]不足萬人的軍隊,這擺明是讓衛[***]他走。而且……」紅色華服的青年開口說道。話語中有些一抹憂鬱。

「而且什麼?」帝國威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的內心看透。

「而且其中幾名將領還是我赤狼皇朝派遣到黑狼皇朝的間諜。另外幾名將領則得知是來自銀狼皇朝。這其中也太過巧合。我懷疑拓跋寒已經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藉助衛[***]來借刀殺人。」紅色華服青年沉聲說道。他是赤狼皇朝的太子,卻未曾代表本國率領大軍在前線征戰,而是來到了這裡。聽后大太子帝國威的調遣。

「不可亂說,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不要亂推責任。」帝國威臉色雖然難看,卻沒有被失敗沖昏頭腦。他不相信黑狼皇朝敢於在這種情況下背叛神狼皇朝。

「大太子,我們才不是故意誣告他呢!衛[***]二十幾萬人從五十萬大軍的包圍圈中突圍出來,竟然未曾遭到像樣的阻擊,這根本就不像話。還有,我聽說在衛[***]突圍之後,拓跋寒還派人從牙城廢墟中接出很多之前陷入衛[***]手掌的俘虜。這怎麼看雙方都是默契的配合,大太子,你可不能被他和衛[***]演的戲蒙蔽了。」身穿銀白色華服的銀狼皇朝太子同樣開口道。他和赤狼皇朝太子一樣也對這件事情抱著完全不信的心情。

「拓跋寒前來請罪,求見大太子!」拓跋寒的聲音從軍帳外面傳來。正在帝國威面前據理力爭的兩大狼國太子立刻閉上了嘴巴。畢竟他們也沒有證據,背後說說還好,當著事主的面他們還真的說不出來。

「進來吧!」帝國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營帳帘布掀開,拓跋寒一身黑色華服,整個人異常小心的進入軍帳中。

「參見大太子!」拓跋寒向著帝國威行禮。

「你還有臉來?」帝國威聲音無比森冷的說道。他可以要求另外兩大狼國的太子閉嘴,自然也可以瞬間對拓跋寒發飆。這就是實力強大的好處。不管拓跋寒內心深處有多麼驕傲,不管銀狼皇朝和赤狼皇朝目前有多麼強大,面對他這個上國太子都要表現出應有的恭順。

「回殿下,微臣特地前來負荊請罪。」拓跋寒身子愈發的謙卑了,一張蒼白的臉幾乎完全藏在了垂落的黑髮中。黑狼皇朝向神狼皇朝稱臣,因此作為黑狼皇朝的太子,面見神狼皇朝的太子時要口稱微臣。

「負荊請罪?你可知道放跑了衛[***]是多麼大的責任。給本宮說說具體的情況吧!」帝國威虎目冷冷的看著拓跋寒,似乎要將他的骨子都看清楚。

「微臣沒有什麼好說的。這件事情的責任微臣願意一肩承擔。」拓跋寒一咬牙,很是恭敬的說道。

「承擔責任?你可知道你這次失敗打亂了本宮的全盤計劃!一支二十多萬人的部隊足以影響整個戰局的情況。該死,你到底懂不懂軍事?」帝國威大聲咆哮道。從剛剛兩大狼國太子的話中帝國威判斷出狼騎兵這次失敗很多的原因是因為拓跋寒瞎指揮造成的。如果換成任何一個有經驗的將領,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紕漏。

「微臣,微車只是看過兵書,並沒有帶兵打仗的經驗。」拓跋寒滿臉羞愧的說道。這點倒不是完全演戲,他確實看過不少兵書,但對於帶兵打仗實在是外行的緊。

帝國威臉色一滯,一張俊臉癟的通紅。好乾脆的回答,乾脆的讓他一時都不知該如何反駁。

(未完待續) 「羊固元帥呢?大軍的指揮不是一直由他負責的嗎?他就由著你這瞎指揮?」帝國威臉色有些陰沉,這次失敗對他來說是個不好的開端,想到一支二十多萬,戰鬥力極端不凡的軍隊遊離於計劃之外,帝國威就感到一陣頭大。甚至他的心中還有些隱隱的不安,彷彿這次失敗會想多米諾骨牌一般,倒了一塊,引起其他所有的環節全部失敗。

「元帥他……他……」拓跋寒臉色漲紅,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來。

「到底如何了?」帝國威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心中對拓跋寒的不學無術已經深惡痛絕了。自從隨著帝國威南下,拓跋寒的表現除了拍馬屁有一套,察言觀色也不錯之外,其他方面簡直一無是處。黑狼皇朝交到這樣的人手中,早晚也會成為神狼皇朝的一塊版圖。想到這裡,帝國威眼中堅定了某種想法,看向拓跋寒的目光愈加冰冷不屑。


「微臣,微臣將他打了五十軍棍,現在正在軍帳中養傷!」拓跋寒身子低得更深了,恨不得將整個腦袋都塞到褲襠里。

「什麼?你為什麼要杖責於他?」帝國威不明白了,之前去的時候羊固元帥還好好的。自己從離開,到戰爭結束也不過兩個多時辰,怎麼會出現羊固被打,衛[***]逃遁,整個局勢再次回到了開戰之前的惡劣狀態。

契約甜妻心尖寵 因為元帥……他……不同意我的計劃。還罵我是個誤國的白痴!」拓跋寒抬起頭,眼中毫無愧疚,反而是一臉的不服之色。

帝國威嘆了口氣,心中總算明白為什麼狼騎兵在佔據如此大的優勢之下,依然讓衛[***]如此輕易的逃掉。他現在已經懶得計較拓跋寒的白痴行徑,那隻會讓自己也顯得像個白痴。

「你先去吧!指揮狼騎兵追擊,敵人大都是步卒,逃不了多遠的。」帝國威無力的揮揮手,讓他出去。這樣的白痴他一眼也不想多看到。

「是,微臣立刻去組織兵力追擊。」拓跋寒快速逃出軍帳。冷風一吹,只感覺渾身涼颼颼的,不知不覺間,他一身軟體內部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汗水沁透了。只留下軍帳中三人大眼瞪小眼。從衛[***]出逃到反應過來,大約用了一刻鐘。那個時候只要不是傻瓜,都應該第一時間命令狼騎兵發揮速度優勢進行追擊。但聽拓跋寒最後那一句話,帝國威心頭閃過一抹非常不妙的感覺。赤狼過太子看到帝國威的臉色,快步跑出了軍帳。幾分鐘后,赤狼皇朝太子臉色陰沉的走進來。

「果然不出大太子所料,在之前拓跋寒並未要求狼騎兵追擊,還說什麼窮寇莫追,簡直莫名其妙。」

「混蛋!這個白痴壞了本宮的大計。」帝國威一拳將整張桌案打成齏粉,一張俊臉陰沉的能滴下水來。

「大太子,我們不能讓拓跋寒這個白痴繼續指揮軍隊了,這樣下去他會將殿下所有的計劃全部破壞殆盡的。」銀狼皇朝太子開口說道。

「對,殿下可以以此為藉手接受狼騎兵指揮權。微臣想如果是大太子指揮著五十萬大軍,必然可以橫掃大唐邊關,甚至滅掉大唐都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赤狼皇朝太子馬屁哄哄的說道。

「哼!你說的輕鬆。本宮根本不可能執掌的了這五十大軍,就像不能執掌你們赤狼皇朝和銀狼皇朝的軍隊一樣。原因就不需要本皇子細說了吧!」帝國威冷冷的掃了兩個太子一眼。兩人機靈靈的打了個寒戰,明白心中的小算盤被帝國威看破,心中不由的惴惴不安。

三大狼國只是神狼皇朝的屬國,並不是神狼皇朝的奴隸。神狼皇朝可以以宗主國的名義命令他們出兵作戰,卻不可能將他們的軍隊完全執掌到自己的手中。畢竟軍隊是一個帝國安定的基石。帝國威無比清楚,只要自己掌握了黑狼國這支最後的軍隊,那在這次大戰結束之後就會是黑狼皇朝的末曰。神狼皇朝周邊的宗屬勢力不少,這些中級低級皇朝雖然都是以神狼皇朝為尊,但彼此之間卻不是和睦相處的關係,而是不斷的征戰,吞噬對方以壯大自己。黑狼皇朝五百年的資歷在周邊數個皇朝中已經算是年齡大的了。可惜這幾年黑狼皇朝徹底沒落了。從吃肉的狼變成被別吃的羊。如果帝國威在將他們最後一支獠牙拔掉,那周邊的惡狼肯定會第一時間一擁而上將其徹吞食個乾淨。

「立刻散出消息,說白娘子乃是黑狼皇朝探子,這次作戰衛[***]之所以能夠成功突圍,是因為黑狼皇朝的統帥放水所致。至於如何編製合理的理由,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了。還有,根據消息,一手建立衛[***]的那個大唐三皇子出現了,不要忘了將這個人也拖下水。」帝國威想了想說道。既然硬刀子殺不了衛[***],那就只能使用軟刀子。越堅固的堡壘越有可能在內部被瓦解。而帝國威的想法也是很簡單,如果不能一次姓將衛[***]消滅,那就逼迫他們離開戰場,儘可能減少這個變數的影響。

「是!」赤狼皇朝太子和銀狼皇朝太子興沖沖的離去了。雖然未曾鼓動大太子拿掉黑狼皇朝最後的軍力,但卻成功讓拓跋寒在大太子眼前失去了地位,這也是一種巨大的成功。拓跋寒已經不足為慮,剩下的對手……。兩名太子彼此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意。之前親密合作的氛圍瞬間崩潰軍帳中,帝國威的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考慮如何調整之前的部署,好適應這突然出現的形式變化。

中年劍客瞟了他一眼,卻未開口說什麼。

最終,帝國威越過破碎的桌案,在座椅上展開一張白紙,耍耍的奮筆疾書。

「陳師傅,麻煩你將這份情報通過鷂鷹送往黑水王城。」帝國威開口道。

中年劍客接過書信,並未說什麼,而是直接走出了軍帳。

「該死的,為了保證計劃的成功,現在需要先拖延黑水王城動作的時間了!」帝國威滿臉不甘的說道。

在牙城以南大約三十多里的地方有一處峽谷通道,這裡是牙城通往費城的必經之路,也曾經是大唐軍隊和黑狼皇朝爭奪最激烈的戰略要地。山谷兩側皆是高足有千米的大山,山上怪石密林,極難穿行。後來大戰爆發,雙方上百萬人大戰在此地對峙,雙方打的是血流成河。此事在山谷另一個的衛[***]在白素素的帶領下集中精銳的三萬大軍不畏艱難辛苦,在沒有嚮導的情況下,愣是利用一天多的時間成功翻了過去。當白素素率領了大軍出現在敵人的身後的,狼[***]隊徹底崩潰了。

而此時李麟端坐在暗影的北上,堵在峽谷北部缺口上,臉上沒有緊張,反而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愜意感覺。


「暗影,等到一會兒我會解開你體內的禁制,你可要好好發揮你高階靈獸的地位。衛[***]能否安全的逃離,就看你的威嚇如何了。」李麟拍拍暗影那碩大的虎頭說道。

吼——!

暗影低吼一聲,一雙虎目自信滿滿的看著李麟,好像在說放心吧,這一切有我呢!

「等到這一戰結束,本皇子會集中精力助你突破三階。到時候你就可以煉化喉嚨上的橫骨,我們也可以用人語來交流了。」李麟寵溺的笑了笑。

暗影精神大振,恨不得仰天大嘯。他可是知道李麟的空間戒指中還有不少的靈獸精肉,即便那些東西遠遠不足以讓他突破三階壁障,成為四階王獸,但全部吞服也是一筆深厚的積累。

大地傳來震顫聲,蒼狼的腳步聲遠遠沒有馬匹那般沉重和富有節奏,但是幾十萬狼騎兵而來,單是那沖霄的殺氣就足以讓人動容。

「拓跋寒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能力。我本以為他能夠堅持一刻鐘讓我們逃亡就已經很逆天了。卻沒想到足足小半個時辰狼騎兵才追擊上來。有這樣的一段時間,就算是最後面逃亡的步兵也可以找一個地方徹底隱藏起來。衛[***]精於偽裝,每個士兵幾乎都學過怎樣在山林中躲藏和掩飾氣味擴散。就算蒼狼的鼻子也靈敏也未必聞得見。

李麟打出幾道禁制,解除了之前暗影體內隱藏實力的禁制。

吼——!暗影身體迅速擴大。短短几秒鐘時間,山谷口出現一頭十幾丈長的龐大黑虎。一雙潔白的羽翼聳立著,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邪異而強大。

百獸之王的氣息橫掃而出,沖在最前面的蒼狼雙腿一軟,整個龐大獸軀癱軟下去,將背上嗷嗷叫的狼騎士們狠狠的丟個出去。

這一瞬間的人仰狼翻讓李麟看的心馳神往,和幾十萬狼騎兵奔騰產生的氣勢相比,前世那些只是利用導彈爆炸而從不見人影的戰爭壓根就沒法比。

「高階靈獸。這裡怎麼會有高階靈獸。」驚恐的生意從整個隊伍中響起。前方正在奔騰的狼騎兵因為震驚猛然的停了下來。

(未完待續) 小山崗上的華麗軍帳中。也許是帝國威對身邊的中年劍客有信心,也許是從來未曾想過有人敢來行刺他,他在軍營中巡視一圈之後,還是回到了這裡。當喊殺聲響起的時候,帝國威正在洗鍊書法,他練得很認真,遠處傳來的喊殺聲絲毫不但沒有影響他的性質,反而讓他興緻大發,寫的格外順暢。中年劍客依然抱劍而立,就像一尊會呼吸的石像,虎目微閉,正在細心感應懷中的寶劍,揣摩自己的劍道。

啪的一聲,帝國威丟下手中的毛筆,看著自己寫出來的帖子,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陳師傅,你來看看本宮今天這幅字寫的如何?看是否有了進步?」帝國威對著中年劍客說道。中年劍客猛然睜開眼睛看了帝國威一眼,卻並沒有絲毫觀看的興趣。

「有形無神,徒留軀殼而已。」中年劍客淡淡的開口道,毫不在意帝國威的地位是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

「不至於!本宮覺得這幅字飽滿大方,雖然不能說入書法名家的行列,但也絕對算是上上之選。」帝國威不同意中年劍客的話,他覺得聽著敵人被絞殺的聲音寫出來的字才是自己真正喜歡並看得上的字。

「殿下寫字所為何?」中年劍客開口道。


「自然是希望有所感悟,本宮武道困於先天三品已逾三載,父皇要我通過習練書法來感悟武道,只是本宮的書法有成,武道卻始終難以突破。」帝國威沉聲說道。作為神狼皇朝的大太子,他手中掌握養數量驚人的資源。對於普通人來說無比艱難的先天壁障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可惜,即便有再多的資源,心境修為達不到也難以取得更高的成就。先天三品這個瓶頸已經牢牢的困了他三年,這已經快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武道修鍊需要一往無前,殿下資質不錯,又有數量不菲的資源支持,本應該一飛衝天的。可惜,這些始終都是外物,難以換取一顆堅定無謂的心。殊不知資源最終只是輔助,一顆一往無前的心才是武道修鍊的根本。」中年劍客開口說道。可惜,他這番金玉良言對帝國威來說根本就和放屁沒什麼區別。作為神狼皇朝大太子,身邊的高手多了去了,不止一人以言傳身教的態度告訴過他這番話類似的話,可惜足足過了三年,帝國威都難以撼動這本不該如此困難的瓶須。正所謂再經典的言論聽久了也和廢話差不多。

「一個人一出生就決定了他的性格,就算想要改變都難以實現。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本皇子用盡了各種辦法都難以取得真正的突破。難道本宮真的和武道無緣?」帝國成本身的積累極為雄厚,各種各樣輔助突破瓶頸的靈藥及功法都沒少修鍊,可是都難以突破這小小的瓶頸。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改變了,只是殿下身上背負了太多的東西,極大的阻礙了你的前進之路。正所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想要超凡的武道修為,就要捨棄那為名為利的心。殿下如果做不到,就算僥倖突破了四品王座的瓶頸,後面也會有五品,六品。心意不改,道路難求。」中年劍客說完這句話,繼續閉目養神。

對於蘋國威因為這些話有什麼反應壓根就缺乏興趣。

帝國威略微沉思,心中幽幽的嘆了口氣。他身上的這一切又談何容易放棄,作為一個男人,哪個不想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權。從小被當做帝國嫡系繼承人培養,帝國威身上不只是背負著自己的野心,還有身邊人的前途。有些東西就算他想要放下,只要他還在這個位置上就不可能真正的放下。…。

軍帳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看起來正有人快速跑來。帝國威眉頭一皺,以他的實力自然聽出這匆匆而來的兩人的身份。

軍帳被掀開,兩名臉上猶然帶著憤怒之色的華服青年走了進來。當先一個身穿紅色華服的青年一見帝國威,大聲嚷嚷道:「大太子,大事不好,拓跋寒將衛國軍放跑了。」


「你說什麼?」帝國威有些愣神,外面的喊殺聲結束時間不長,按照他的猜想,衛國軍已經被攻破,狼騎兵正在盡情的打掃戰場。

「大太子,這是真的。大唐衛國軍從狼騎兵包圍圈正南方突圍了。現在恐怕已經跑出十幾里開外了。」身穿銀白色華服的青年羿口說道。

「到底什麼情況,你們詳細的告訴本宮。」帝國威的臉色陰沉下來。不是大局已定,就等著摘果子嗎?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幺蛾子。

「事情是這樣的!」紅色華服青年開口道,「今夜大唐衛國軍突圍,分別向著東南北三個方向發動了試探性的攻擊,後來衛國軍集中兵力攻擊西方,拓跋寒抽掉了南門大量兵力去了西方。後來衛國軍突然放棄攻擊西方,竭力攻擊南方,兵力空虛加之防備鬆懈的狼騎兵包圍圈破碎。衛國軍成功逃了出去。」

「混蛋!拓跋寒呢?讓他來見我!」帝國威臉色瞬間漲紅,什麼叫煮熟的鴨子飛了?這就是。五十萬狼騎兵已經將大戰之後,兵力不足自己一半的敵人團團圍住。眼見著就可以發動總攻,斷掉大唐軍隊的一支爪子。誰知道敵人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過了。這簡直不可想象。

「大太子,我懷疑這件事情是拓跋寒搞的鬼!否則他為何留守在南方的衛國軍不足萬人的軍隊,這擺明是讓衛國軍他走。而風心紅色華服的青年開口說道。話語中有些一抹憂鬱。

「而且什麼?」帝國威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的內心看透。

「而且其中幾名將領還是我赤狼皇朝派遣到黑狼皇朝的間諜。另外幾名將領則得知是來自銀狼皇朝。這其中也太過巧合。我懷疑拓跋寒已經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藉助衛國軍來借刀殺人。」紅色華服青年沉聲說道。他是赤狼皇朝的太子,卻未曾代表本國率領大軍在前線征戰,而是來到了這裡。聽后大太子帝國威的調遣。

「不可亂說,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不要亂推責任。」帝國威臉色雖然難弄,卻沒有被失敗沖昏頭腦。他不相信黑狼皇朝敢於在這種情況下背叛神狼皇朝。

「大太子,我們才不是故意誣告他呢!衛國軍二十幾萬人從五十萬大軍的包圍圈中突圍出來,竟然未曾遭到像樣的阻擊,這根本就不像話。還有,我聽說在衛國軍突圍之後,拓跋寒還派人從牙城廢墟中接出很多之前陷入衛國軍手掌的俘虜。這怎麼看雙方都是默契的配合,大太子,你可不能被他和衛國軍演的戲蒙蔽了。」身穿銀白色華服的銀狼皇朝太子同樣開。道。他和赤狼皇朝太子一樣也對這件事情抱著完全不信的心情。

「拓跋寒前來請罪,求見大太子!」拓跋寒的聲音從軍帳外面傳來。 閃婚蜜愛:神秘老公別撩了 。畢竟他們也沒有證據,背後說說還好,當著事主的面他們還真的說不出來。…。

「進來!」帝國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營帳帘布掀開,拓跋寒一身黑色華服,整個人異常小心的進入軍帳中。

「參兔大太子!」拓跋寒向著帝國威行禮。

「你還有臉來?」帝國威聲音無比森冷的說道。他可以要求另外兩大狼國的太子閉嘴,自然也可以瞬間對拓跋寒發飆。這就是實力強大的好處。不管拓跋寒內心深處有多麼驕傲,不管銀狼皇朝和赤狼皇朝目前有多麼強大,面對他這個上國太子都要表現出應有的恭順。

「回殿下,微臣特地前來負荊請罪。」拓跋寒身子愈發的謙卑了,一張蒼白的臉幾乎完全藏在了垂落的黑髮中。黑狼皇朝向神狼皇朝稱臣,因此作為黑狼皇朝的太子,面見神狼皇朝的太子時要口稱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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