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想讓何幻珊在原地等我的,但我後來一想萬一有什麼事,現在她可對付不了,就讓她跟在了我身後,一路跟隨大蛇去看看什麼事。

大蛇拖著大肚子,現在見我一路跟過去后,就放開了我的褲腿,一路向前走著,前方是一個小山包,一路走來也沒有什麼稀奇的東西,我心裡也戒備著,主要是不知道這大蛇帶著我們幹嘛。翻過小山包后,是一個小的山谷,谷底有一架白骨,看樣子也是一條大蛇的,現在蛇身上的肉已經腐爛了,只剩下一身骨架,盤蜿在谷底。看到谷底的

大蛇拖著大肚子,現在見我一路跟過去后,就放開了我的褲腿,一路向前走著,前方是一個小山包,一路走來也沒有什麼稀奇的東西,我心裡也戒備著,主要是不知道這大蛇帶著我們幹嘛。

翻過小山包后,是一個小的山谷,谷底有一架白骨,看樣子也是一條大蛇的,現在蛇身上的肉已經腐爛了,只剩下一身骨架,盤蜿在谷底。

看到谷底的蛇骨架后,我還是沒有弄懂這條蛇的意思,不知道谷底的那條蛇和它是什麼關係,拖我們在這兒來又是幾個意思。

大蛇把我們帯到谷底后,就停了下來,挺著大肚子自行的游到了那蛇骨骼旁邊去,並作出親昵的動作來,雖然對方只是一架骨架,但帶路的大蛇動作是十分的親昵。

我在心裡想著,難道這兩條蛇是哪種關係,可帶我們過來是要幹什麼呢。

我正想著,那帶路的大蛇卻游到了我的面前來,沖著我抬起頭,然後又緩緩的把頭放下,連續的進行了三下,弄得我是莫名其妙的,它到底是要表達什麼呢,做這動作又代表著什麼呢。

身後的老牛見到蛇這樣做后,就「哞」的叫了一聲,可它叫我也不懂是什麼意思。老牛叫了一聲后,也緩緩的走了過來,曲膝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兩眼也流出淚來。

這更讓我懵了,這老牛又是什麼意思,牛流淚的話,一般是它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平常很少見牛流淚的,這種情況在宰牛場可見。

可這一蛇一牛的做這樣的動作是代表著什麼呢,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何幻珊也在我旁邊看著這一蛇一牛的動作,見我並沒有懂它們的意思后,就出聲提醒我:「星月,它們是不是在求你什麼事。」

「它們能有什麼事求我呢,難道是想我把這條大蛇給埋了。」

「具體是什麼那就不知道了,看樣子應該是在求你。」

我轉過頭來,對著一蛇一牛說道:「你們是不是求我什麼事,如果是的話,就點點頭。」

我話音剛落,蛇和牛同時的抬起頭來,然後很快的放下,做著點頭的動作來,這二獸都快成妖了,尼瑪,連人話都能聽懂了,老牛經常和人接觸還好些,可這大蛇在深山,可以說是極少聽到人說話,它既然也能聽懂。

我見這一蛇一牛點頭后,便又開口問道:「你們求我做什麼呢,是把這條蛇給埋了么。」我說著就指著那條骨架蛇。

老牛聽后急忙的搖了下頭,然後扭頭看著大蛇的肚子,而大蛇呢,去把尾巴蜷了過來,指著自己的大起的腹部。

這是要幹嘛,難道是我要給它接生,動物還需要接生嗎?再說它就是產卵,這個怎麼接。

尼瑪,和動物交流實在是太困難了,它們的意圖到底是什麼呢,這一蛇一牛的又不能開口說話,表達的意思我也不明白。

正在我猶豫著的時候,那條大蛇卻自己游到了一邊,緩緩的盤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看著它的身體緊縮著,不一會兒,一枚白色的卵從蛇身下慢慢的鑽了出來。

我是瞪著眼睛看著,到現在我還是沒有明白它們的意思,難道是下蛋雖然我們的保護,可這大山裡也沒有什麼危險呀。

就這樣的,我們二人一牛就站著看蛇下蛋,足足的下了七枚蛋后,蛇的腹部才縮小的下去,看樣子是下完了蛋,而此時的大蛇卻癱在了地上,給人一種十分累的感覺。

大蛇在地上躺了一會兒,拖著疲憊的身子游到我的腳下,又咬住了我的褲腿把我往剛下的蛋哪兒拉,我是真不明白它們鬧的哪樣,也任由大蛇拖著我過去。

七枚蛇蛋顆顆潔白,每枚蛋殼上帶有一絲血紅色,比雞蛋要略小一些,但不是圓的,而是橢圓形的,有點像放大的蠶繭。

大蛇把我拖到蛇蛋旁邊后,就放下了我的褲腿,然後扭過腦袋去銜起一枚蛋過來,緩緩的抬起頭來,想把蛋遞給我。

我見狀后就接過它遞過來的蛇蛋,大蛇連續的把七枚蛇蛋都銜著遞到了我的手上,然後又頓著身子,昂起頭又朝我點了三下頭。

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我是真的懵了,它們是到底是要鬧哪樣呢,給我蛇蛋幹嘛。那年村裡鬧蛇災的時候,滿山都是蛇蛋,我也吃得不少,可現在大蛇可不是把它的蛋給我吃的。

我還在考慮著這裡面的意思,那大蛇卻不顧自己的虛弱,快速的游到了一邊,然後加勁沖向了一邊,我一看就想著去攔下,可是我還是晚了一步,大蛇已經加力沖了上去,一頭撞在了石頭上,頓時蛇頭就綻開,整個蛇頭已經是血肉模糊,看著十分的悲壯。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了它們的意思,這大蛇不就是想把這蛇蛋託付給我嘛,然後自殺殉情,也許在那條蛇死的時候,它就已經不想活了,可肚子裡面卻有蛋,那是它們的孩子,不忍心帶著它們去死,就在等著要生產的時候,找一個可以託付的,才去殉情而死。

這一幕是看得我熱淚滿眶的,一條蛇都能如此,我手裡捧著七枚蛇蛋,現在我去想怎麼去處理這七枚蛇蛋,我帶著是肯定不行的,可這大蛇已經託付給我了,我又不可能再放下。

最後我想了一下后,把七枚蛇蛋送入到了空間,裡面本來就有一條大蛇,讓它照顧也是一件好事,也算是對得起這條大蛇的臨終託付了。

把蛇蛋給送入到空間后,我用雄劍挖了一個大坑,把兩條蛇都推入到坑了掩埋了,還給它們進行了一番超度,這條蛇確實讓我看到了許多,也教了我許多,所以我才選擇了這麼去做,這也是我第一次為動物超度。 埋葬兩條大蛇可是費了我一番功夫,主要是太大了,我也只有了把劍刨坑,還好有老牛的幫忙,它不斷的用兩隻角擂坑,我才輕鬆一些,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要挖到什麼時候。

埋葬完兩條大蛇后我已經是氣喘吁吁了,看來平日的鍛煉還是少了,日後還得加強。

弄完后,我才坐在一旁掏出煙來點上,何幻珊從包里拿出吃的來,給我餵了一點,休息了一會兒,我們才繼續出發。

現在上得山來,我們也不是一心趕路了,邊走也得邊尋找神仙草,還好有李陽爺爺給我們講了一下神仙草的樣子,不然我們走到面前也認不到是何物。

我一路走就一路看,但我想這神仙草也不可能生長在路邊吧,要是這樣的話肯定早就被人採光了。

不過一路走卻讓我一路心驚,我在路上發現了新鮮的腳印,雖然不是很深,但能看出來就是人踩出來的腳印,可我們這一路上來也沒有遇到人,這腳印是哪裡來的呢,看腳印也不是很久。


見到這一情況后,我也沒有聲張,連何幻珊我也沒有說,我只是小心的戒備著,做好充分的準備,以防萬一。

我們二人一牛走過一段很陡峭的上坡路后,來到了一塊小平地上,何幻珊是累得快不行了,上到平台以後,我急忙放下包讓何幻珊坐在上面休息一會兒,而老牛則卧在一旁,它這一路不吃不喝的,也不知道怎麼能抗得過去。

我嘴裡啃著一塊不知道牛根生用什麼肉做成了的食物,眼睛卻盯著前面的空地看著,感覺十分的不正常,這平台處竟然在中間位置有一圈沒有積雪,再聯想到看到的腳印,我確定了這山還有其他人存在,現在不確定這幫人是做什麼的,目的和我一樣,還是只是上山來旅遊的,但這山上積雪這麼厚,我想旅遊的目的很小,那來這兒就另有目的了。

何幻珊見我吃著東西也在發獃,就開口問我道:「星月,怎麼了,看你心神不寧的樣子。」

「幻珊,我們得小心一些了,這山上應該還有另外的人。」

「怎麼可能呢,我們一路也沒有見人上來呀。」

「在埋掉了大蛇后,我一路上來就見路邊有淺淺的腳印,再看這兒,中間一圈沒有積雪,明顯是清掃過的,很有可能在這兒搭了帳篷之類的。」我說著就伸出來指了指平台中間位置。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何幻珊聽我說后就大驚失色的說道。

「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對方不明,也不和做什麼的,是什麼人,我們只有小心一些,防備著就行了。」說著我就站了起來,往平台的中間走了去。

走到中間一看,中間的位置不光是積雪沒有了,而在最中間的位置還有圭被燒焦的痕迹,那說明有人在這裡生過火,這更能說明問題了,這裡就有人來過,而且時間還不久。

看到這些我心裡越發的緊張起來,對方身份不明,目的也不清楚,萬一起衝突的話,我們肯定要吃虧的,看來行事得萬分的小心了。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算是提醒了我,這山上不至我們幾個人,讓我小心了起來,不然一點防備都沒有。

查看完這裡,見何幻珊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才扶起她慢慢繼續往前面走去,平台過後,路也較為平緩一些,走起來也沒有前面那麼辛苦。

當我們到達山頂的時候,才發現上面是另外一個世界,整個山是冰雪包裹著,山頂處卻沒有一絲的積雪,溫度也比山上高多了,而且四處都是綠草和野花,感覺是十分的舒服。

見此奇異的景象,我看著都有些發獃,根本就弄不清這一狀況,出頂下全是積雪,而在這山頂卻有這麼一處好地方,這可能是誰也想不到的存在。

「啊!」何幻珊在我身後突然驚叫了一聲,我急忙就轉過了身,結果她手一指草叢裡,我順過去一看,一隻雪白的小兔子正躲在草叢中。

「一隻兔子而已,用不著這樣叫吧。」我看見是只兔子后就對何幻珊說道。

「可是它突然鑽出來……」何幻珊解釋著。

「好了,沒事了,不就一隻小兔子嘛。」我知道何幻珊可能是被嚇著了,小兔子突然鑽出來,就打斷了她的話說道。

可那隻小兔子根本就不怕人,我和何幻珊就站在它的面前說話,它根本就不躲避,也不逃跑,還瞪著一對紅眼睛看著我們,根本就不像是一隻兔子該有的表現。

兔子盯了我們一會兒后,才蹦蹦跳跳的離去,我覺得這隻兔子有意思,就一路跟在它的後面,想見見它還有什麼奇怪的事情沒有。

兔子一蹦三回頭的看我們,生怕我們不跟著它似的,對我們沒有一絲的害怕,反而還像是在給我們引路的一樣。

忽然空中傳中「唳」的一聲,我抬頭看向天空,一個黑點正在逐漸的變大,一會兒后才發現是一隻老鷹,正在我們上方盤旋著,我想它應該是看見了兔子,想打個機會下來捕食。

前方的兔子也沒有驚慌,仍然在前面蹦跳著,一會兒就來到了懸崖邊上,到了后兔子就停了下來,立即鑽入到草叢中去了,而天空中的老鷹卻一下子俯衝了下來,伸出兩隻爪子就向兔子抓去。

「星月,快救那隻兔子。」何幻珊見老鷹沖了下來,就出聲喊道。

其實那隻老鷹並抓不了這隻兔子的,在老鷹衝下來的時候,兔子就已經躲進了草叢中去,老鷹只會抓住一把草而已,不過何幻珊已經出口叫了我,我就抽出雄劍往老鷹落下的地方沖了過去,直接一劍就揮了過去。

我揮著雄劍過去,老鷹似乎沒有看見一樣,還是一樣的俯衝了下來,我見此後就收回了雄劍,待老鷹沖近時再次的揮出了雄劍,一下子就砍在了老鷹的雙腿上,可是雄劍在砍到老鷹的那一刻,卻如砍在的鐵塊上一樣,根本就對老鷹沒有一點傷害。

而老鷹卻張開爪子直接就抓向了雄劍,我不得不撤回雄劍,又一次的揮出雄劍砍向老鷹的翅膀,我不相信它全身都堅硬如鐵,總有軟弱的地方。

老鷹見我的劍砍向它的翅膀,就一側飛想躲過去,不過還是慢了一拍,我一劍就砍在它的翅膀上,頓時就鮮血如注的灑了下來,而老鷹一誌哀叫拍著翅膀就升上空去。

我以為老鷹受傷後會飛去,結果它卻在空中盤旋著不肯離去,看樣子是非要把食物捕捉到它才心甘。

躲在草叢裡的兔子好像這一切都與它無關一樣,還透過草叢間的縫隙看著我與老鷹打鬥。

我看老鷹不肯離去,覺得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就收回雄劍,裝作往回走。

天上的老鷹一見我往回走後,又一上子俯衝了下來,我並沒有立即轉身回去,我待老鷹快俯衝到地的時候,一下子就跑了過去,一劍就刺在了的老鷹的肚子上。

這時,老鷹是哀號連連,身形也不穩了,顫抖著差點就掉了下來,慢悠悠的飛著升空,然後才灑著血飛了開去。

老鷹離去后,兔子才從草叢裡鑽了出來,然後又蹦跳到了懸崖邊上,我也弄不清楚,這兔子非要蹦到懸崖邊幹嘛,難道是想自殺,想想是不可能的,剛才老鷹來襲它都要躲,沒有理由它會自殺的。

兔子蹦到懸崖邊上后就不動了,就坐在哪兒,真不知道它想幹嘛,我覺得這山上的動物都奇怪,一個個的都古怪精靈的。

它既然蹲在哪兒不動,那我就走過去看看,懸崖上到底有什麼東西。

我慢慢的挪動著身體往懸崖邊上去,這懸崖有多深我不知道,而且這山上還有其他人存在,我不得不小心一些。

到了懸崖邊上后,我探出身子往懸崖上一看,頓時我就欣喜如狂了,高聲就叫了起來:「幻珊,我們找到了,你有救了。」

那懸崖上正長著一棵神仙草,青青翠翠的,十分惹人喜歡,神仙草高不過二十厘米,如果不是李陽爺爺告訴過我,這草長什麼樣的話,我根本就認不出來它,長得也沒有什麼特點,看起來和普通的花草也沒有兩樣。

這一刻我是真的高興,何幻珊終於有救了,一路的辛勞和疲憊在這一時一掃而光。

何幻珊也是喜極而泣,含著眼淚看著我,心情也是無比的高興,自從她魂被盜以後,就沒有見過她什麼笑臉,我們一家子人也是一樣的,我想大家要是知道這個消息后,都會十分的高興吧。

我看了一下神仙草生長的位置,考慮著如何才能採摘到它,也打量了一下懸崖,下面有霧有雪,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懸崖有多深。

現在如何採摘成了一個問題,神仙草長在距離懸崖有一米多的位置,我趴在懸崖上手是肯定夠不著的,看樣子我是必須要下去才能採摘到了,可是我又怎麼下去呢,我們來的時候又沒有帶繩索之類的。 我看著懸崖,現在確實是一個難題,怎麼下去呢,手中又無繩索,現在是眼看著卻沒有辦法。

我握著雄劍,在懸崖邊上渡著小步,不時的抓了抓腦袋,這可怎麼辦,而旁邊何幻珊了也是想不到沒有,也只有焦急的看著我,另外的一牛一兔更是沒有辦法了。

突然,我往崖邊一看,心中有個大致的想法,但不知道能不能行,但總比沒有辦法的好,就只有試著來了。

我靠近懸崖邊,抽出雄劍來,慢慢的探下身子往下爬去,用手將雄劍插入崖壁,移動一步將劍往下插一下,慢慢的挖出洞來,供手抓腳踩,但我只有一把雄劍,一次也只能挖一個洞,這樣的速度也太慢了點,雖然只有一米多點的距離,卻把我累得夠嗆。

一步一步的靠近了神仙草的位置,身體上雖然累,但心裡卻是興奮的,神仙草終於要到手了,何幻珊也有得救了。

我用雄劍挖出了幾個洞后,穩住了身體后,才凝視著神仙草,這草看著沒什麼出色的地方,可它的功用卻是不小,能將受傷的魂魄給補回來。

看了一會兒后,我伸出手慢慢的朝著神仙草伸了過去,可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來一隻手,直接一下子就把神仙草給拔了去,我抬頭一看,一個身著黑衣黑褲的男子,倒懸在崖壁上,手剛好能夠著神仙草的位置。


心中是十分的憤怒,眼見到手的東西,卻半途被人搶了去,可想而知當時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那黑衣男子搶了神仙草后,就急速的往後退,想退回到山頂上去。可我心中雖然憤怒,但並沒有失去理智,現在我身處絕壁,也不方便和他動手,也只有想辦法先上去后再說。

我是手腳並用,沿著我先前下來時挖的小洞,喘著粗氣的往上爬。

而那黑衣男子顯得比我輕鬆得多,他是依靠著繩索,而我只有赤手赤腳的往上爬,現在我也不知道上面的情況,何幻珊也還在上面,不可能她任由這男子下懸崖的,現在這男子卻下來了,那就說明何幻珊有可能是出事了,我越想心裡就越著急,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山頂上去。

可心急卻容易出錯,我左手正抓小洞的時候,卻只抓住了小洞的邊緣,也不知是我挖洞的時候把周圍的石頭給弄鬆了,還是什麼的,左手一抓上去的時候,突然石塊掉落了下來,手裡跟著滑落了下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正朝著我的頭頂砸了下來,可我現在沒法躲避,本來現在左手就懸空使不上勁了,全靠右手吊著整個身體。

「咣」的一聲,石塊直接就砸在了我的頭上,頓時就流出血來,順著的我臉頰就流了下來,那種鑽心的痛差點就讓我伸手去捂了,我要是鬆掉右手卻是捂的話,我整個人就會掉下懸崖去。忍著頭上的痛,繼續的往上爬著,一米多的距離,硬生生花了我近十分鐘的時間。

爬上山頂一看,情況是十分的不妙,但我也搞不懂眼前的情況了,何幻珊被綁住了,但那黑衣男子去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我這時才用手抹了一下額頭,滿手都是鮮血。


我急忙的走到黑衣男子身旁,現在我心裡只想著搶回神仙草,這可是救何幻珊的藥草,沒有了它,何幻珊以後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昏睡一輩子還是什麼的,我現在也說不清楚。

地上的黑衣男子,仰面躺在地上,肚子處卻有一個很大的泥土印,我走近了一看,尼瑪,這不是老牛的腳印嘛,看來關鍵時候還是老牛出腳了,才把這黑衣男子給制服在地。

我見男人昏迷在地后,也沒有去管他,直接就在他身上搜索起來,我的目的就是找到神仙草來救何幻珊。

可我翻完了他的包和衣兜也沒有找到神仙草,這不太科學呀,我是眼看著他拔掉神仙草的,難道他還有同夥,已經把神仙草給轉移了,如果有同夥的話,老牛能放過嘛,肯定是不能的,但草卻哪兒了呢。

黑衣男子全身已經被我搜光了,沒有呀,我就差拔掉他的衣服來看了,我拍了一下腦袋,這個時候怎麼忘記了,這黑衣男子穿的是古代的那種長衫,很有可能就把神仙草藏在了衣服中。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伸手就解開了男子的衣服,一層一層的搜索起來,這男子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衣服卻是和古代一模一樣的,里裡外外穿了四層衣服。

最後我是在他貼身的那層衣服中找到一個玉盒,打開一看正是我要尋找的神仙草,我急忙的就把玉盒放入我懷裡,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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