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周子寒大喜,向着邊無涯衝了過去,看着邊無涯臉上流露出大喜之色,唯有遠處的張懷遠臉色變得極其的慘白,看着邊無涯身後的燕雙飛,他就知道完了,燕雙飛既然被邊無涯救出了,那麼周、黃二人肯定必死無疑,當即混在人羣中低着頭不敢再看邊無涯一眼。

他在賭,如果邊無涯不知道他的事情,他就可以繼續留在邊無涯身邊,而如果邊無涯知道的話,他可以隨時逃走,崖頂上這麼多人,他完全可以趁着混亂逃走。藍月落地,邊無涯冷冷的走到場中,對周子寒二人使了個眼色,二人當即退下,來到後面燕雙飛身邊,周子寒油嘴滑舌的喊道:“大嫂!”“你……”燕雙飛頓時臉色大紅,臉頰完

他在賭,如果邊無涯不知道他的事情,他就可以繼續留在邊無涯身邊,而如果邊無涯知道的話,他可以隨時逃走,崖頂上這麼多人,他完全可以趁着混亂逃走。

藍月落地,邊無涯冷冷的走到場中,對周子寒二人使了個眼色,二人當即退下,來到後面燕雙飛身邊,周子寒油嘴滑舌的喊道:“大嫂!”

“你……”

燕雙飛頓時臉色大紅,臉頰完全變成紅色了,瞪着周子寒喝道:“在敢亂說我不睬你了。”說完羞澀的一笑,看了看邊無涯的背影,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反正笑得很甜蜜。

邊無涯慢慢的走到場中,一股殺氣從身體中散發而出,在加上頭頂上的那個血紅殺字,更是讓人心驚膽顫,所有的修士都不自覺的倒退了幾步,人人看着邊無涯,目光亂竄,卻無一人說話。

“一羣酒囊飯袋!”

邊無涯心底說了一聲,他剛剛已經一眼掃遍了全部崖頂,真是一幫無知卻膽大的散修,修爲識海境、衝穴境比比皆是,九境的只有寥寥幾個,而且都只是剛剛晉升的,雖然有着上百人,但卻都是一些庸庸碌碌之徒,不足爲懼,比起大宗弟子來,果然是不能比的。

大宗派弟子中隨便走出來一個至少都是衝穴境的修爲,識海境完全不存在,可現在這崖頂上的人,良莠不齊,識海境衝穴境最多,九境的沒有幾個,一隻手足矣數過來,這些人就想殺死他邊無涯,簡直是癡人說夢、無稽之談。

“你就是邊無涯?”

刀疤臉雖然有點畏懼,但他再怎麼說也是百人之中修爲達到九境的一個,算起來也算是百人之中的高手,當即喝問道。

邊無涯冷冷的道:“正是,有何見教?”

刀疤臉吞了吞口水,看了看身後的幾人,壯起了膽子喝道:“你是荒古帝體,人家都說你世上不容,九天島還下了海域通緝令通緝你,今日我等前來必取你項上人頭……啊!”


“噗……”

刀疤臉話還沒有說話,就絕望的喊出了最後一聲,頓時頭顱沖天飛起,血光迸濺,剎那之間身首異處……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好快的速度,他們完全沒有看到邊無涯出手,只看見邊無涯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着,然後一道藍光彷彿在眼前閃過,接着刀疤臉的頭顱就沖天飛起了。

刀疤臉可是這上百個修士中,修爲靠前的前五,但是人家幾乎沒有動手的就斬下了他的頭顱,如此修爲真是高深莫測,在場的衆人不約而同的同時倒退了幾步,人人目光復雜的看着邊無涯,幾個修士想動手,但卻被其他修士按住了手腕,示意不可妄動。

這其中最複雜的就要屬人羣最後的張懷遠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邊無涯的修爲竟然增長得這麼快,十幾日前都還只是衝穴境的修爲,可十幾日後竟然都到了九境了,如此速度,不愧是荒古帝體,他手心漸漸的開始冒汗,小腿發抖,額頭上汗珠滾滾。

一人震攝上百人,周子寒吳昊兩人簡直看呆了,眼神越發敬佩的看着邊無涯。

邊無涯心裏冷冷的笑了笑,他並不是來這裏殺人的,目的就是震攝住這些不好好踏實的修煉,妄想投機取巧的散修,並且落月島的事情鬧得這麼大,時間呆久了,九天島和天霄洞府的人也許會追趕而來,在通緝令還沒有消除的時候,他不能在繼續惹出麻煩。

“無涯此行,並不是來跟各位結怨的,也不是來耀武揚威殺人的,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說我在這裏奉陪各位,其實不然,我也是聽到這個消息纔過來的,各位都是重了小人的奸計,那幾個傢伙已經被我殺了,屍體就在山下的海邊,大家可以自己去看看,我不想殺人,但是如果有人要殺我的話,我的刀也不會手下留情。”

邊無涯站在場中,冷冷的將話說完,不卑不亢,場中很安靜,上百名散修中無人敢說話,目光怔怔的看着邊無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靜若寒蟬!

“我邊無涯不是好殺之人,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對付你們,我來只是找我的兄弟,不知道張懷遠兄弟在什麼地方?”

一聽到張懷遠的名字,周子寒和吳昊都互相看了四周一眼,道:“大哥,別提他了,這廝是個牆頭草,軟骨頭,我恨不得捅他一萬個透明窟窿,我吳昊當初算是瞎了眼了。”

邊無涯冷冷的道:“該殺,他勾結了黃明二人,欲要拿你們威脅我,想殺我,今日我必殺他,我邊無涯的兄弟豈能是這種貪生怕死之輩。”

周圍的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畢竟邊無涯都說了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

躲在最後面的張懷遠心裏猛的一沉,邊無涯還是知道了,他心底生寒,知道邊無涯的殺伐果斷,如果被他發現豈能活命,當即轉身就要奔向山下。


可是當他轉過身子的時候,一道挺拔的人影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後,一雙豹眼銅鈴般大的瞪着他,正是王宇。

原來邊無涯和王宇早就商量好了,邊無涯猜到張懷遠此人心機深沉,看見他活着上來,做了虧心事的他必定不敢出來相認,於是提前的就叫王宇堵住了下山的路口,這纔有了剛纔的那一幕。

“什麼!”

周子寒大驚怒道:“張懷遠這廝枉我們拿他當兄弟,竟敢背叛我們,張懷遠,你給老子站出來。”

吳昊也是大怒的吼道:“我早就說了這廝不是好東西,老子應該在就捅他一萬個透明窟窿,省得他害人,這廝肯定是見大哥來,他事情敗露溜了。”

“他跑不了。”

突然人羣的背後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王宇如提着小雞般將張懷遠提到了場中,看着他怒道:“我無涯兄弟對你仁至義盡,而你卻出賣他,殺你有三個理由,足以讓你死得瞑目,出賣兄弟,該殺!貪圖榮華富貴,該殺!做事不敢擔當,不是男子漢,該殺!”

張懷遠被王宇扔小雞般丟在地上,一衆修士對着指指點點,修士最重情義,張懷遠出賣兄弟,已經是犯了衆怒,今日他必死。

張懷遠一顆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看着邊無涯當即哭喊道:“大哥!”說着在地上爬了過去拉住邊無涯的褲腳哭喊:“大哥,懷遠不想的,都是黃明和周正浩二人逼我做的,我怎麼能夠忍心傷害大哥,大哥對我仁至義盡,我就算是隻畜生也該懂得報恩,怎麼可能加害大哥呢,大哥,我是被逼的,求大哥你饒我這一次。”

邊無涯冷哼一聲道:“逼你的?呵呵,好笑,你不記得你自己說過什麼話了嗎?你說所謂兄弟,就是拿來出賣的,兄弟,就是上天拿兩個不沾邊的人硬擠在了一起,你說出這等話,還說你是被逼的,今日我饒了你,子寒和吳昊都不會饒了你。”

“啊……”

張懷遠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想到,邊無涯竟然連他說的話都知道,以邊無涯的脾氣,他知道今日必定難逃一死,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搏一搏。

張懷遠心念轉動,眼中殺機閃過,突然彈起身子,手中一把長劍刺向最後面的燕雙飛,他知道只要制住了燕雙飛,邊無涯必定不敢亂動,他纔有活命可能。

可是已經太遲了,邊無涯和等人也,顛肺流離的生活了一年,若連他的這點小九九都看不透的話,他恐怕早就死無葬生之地了。

就在他身子躍起飛向燕雙飛的時候,邊無涯右腳擡起向着高空一腳踢出,嘭的一聲悶響,張懷遠被一腳踢飛上高空之中,隨後邊無涯右手一甩,幾個站在一旁的散修手中的劍頓時不聽使喚的震動,接着邊無涯向着高空一指,三把長劍咻的一聲飛出,直射高空張懷遠。

一聲慘叫聲從高空中傳出,接着嘭的一聲響起,張懷遠從空中重重的砸下來,身上倒查了三把長劍,而他早已翻了白眼,氣絕身亡。

邊無涯深深的吸了口氣,看向周子寒和吳昊道:“做兄弟的,應當生死與共,如此不忠不義之人,留下來始終是個禍患。”

說完轉過身子,看着這上百散修喝道:“我邊無涯從不欺人,爾等若要殺我取我帝體,儘管上來,只是刀槍無眼,誰若死在我邊無涯的手上,日後儘管可以找我報仇,今日我要帶我兄弟離開這裏,擋我路着,死!”、

死字是含着真氣吼出的,傳出去周圍岩石砰砰砰的被震碎,上百個修士人人膽顫心驚,紛紛讓開一條道路,不敢再看邊無涯一眼,今天他們總算是知道了邊無涯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殺伐果斷、重情重義!

看着邊無涯冷漠的眸子,燕雙飛都北邊嚇了一跳,走過去弱弱的道:“我們還是走吧。”

邊無涯點了點頭,首先帶頭向着山下走去,燕雙飛跟在他的身邊,王宇、周子寒和吳昊緊隨其後,上百個修士呼吸凝重的看着他們離開,不敢說話,噤若寒蟬! 落月島一役,邊無涯的殺伐果斷,重情重義被這上百名散修通過各種渠道傳出,霎時間,邊無涯的名字再一次的傳出東域、南域,凡是修士都聞邊無涯大名。

曾經一個籍籍無名的修士在幾十天之內,不斷的消息都是從他的身上傳出,令南域和東域的修士都震驚,加上落月島一役,衆散修將邊無涯傳得是神乎其神,他人還未到東域,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到處是修士在談論邊無涯。

先是海域九天島幾十年沒有出動過的通緝令,再一次的出現在他身上,各地修士紛紛出動,結果他依然安然無恙,第一次破除了九天島通緝令的神祕。

接着便是海域大戰,傳出他是荒古帝體的消息,再一次的引起軒然大波,荒古早已沒落,上古更是遠久,許多修士完全不知道荒古年代的事情,更別說是荒古帝體了,修士只知上古帝體,沒想到現在竟然又傳出了荒古帝體。

幾千年來,荒古帝體幾乎被殺戮滅絕,就算有遺留下的荒古帝體,都不敢修煉,完全的墮落成爲了凡人,知情的修士擔心萬年前的荒古年代再次來臨,荒古帝體的殘忍、殘暴已經烙印在了知情修士的心底深處,而如今,邊無涯是荒古帝體的消息一傳出,東域、南域兩大域同時震動,更有隱世大能者出山發言,一定要剷除荒古帝體,堅決不能讓荒古帝體再一次的禍害天下。

大能的話一傳出,修士震驚,紛紛到處翻閱古籍,尋找荒古帝體的消息,這段萬年前的歷史徹底的被挖掘出來。

接着落月島一役,上百名散修被邊無涯震得是靜若寒蟬,落月島修士對他是又敬又懼,邊無涯殺伐果斷,殺人不眨眼的名聲到處傳開,這樣一來更是成爲了一些大能的眼中釘肉中刺,荒古帝體殘忍殘暴好殺,果然是天性遺傳,已經有大能傳出邊無涯必死。

僅僅月餘時間,邊無涯的風頭就蓋過了東域南域的無數後起之秀,此刻在南域萬象山上,唐劍秋一襲黃衫,美目淡淡的看着遠處的落葉,落寞無比,心裏面反覆的涌起了一股心酸的感覺,她似乎覺得她錯了,她攀上葉季晨爲的只是名利,現在心裏面竟然有後悔的感覺,反覆的思索之後,她下了個決定,既然已經在做了就絕對不能夠後悔,以邊無涯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而在東域天府的一座聖山上,清泉叮咚,流水潺潺,鳥語花香,一條小溪如在畫中一般安靜的流淌着,而在小溪中,一名白衣青年靜靜的漂浮在溪水之上,隨水漂流,靜靜的聆聽大地自然,體會其中意境,半晌,嘴角揚起了笑容,露出一嘴皓齒,淡淡的笑道:“邊無涯,荒古帝體?有意思,我期待你的到來,不然我不知道上古帝體和荒古帝體到底誰纔是世上最強的體質。”

………………

茫茫海域中,海風微拂,波濤聲此起彼伏,一艘帆船正乘風破浪向着大海東面駛去,海面上風平浪靜,風和日麗,一派和諧的氣象。

此時距離落月島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邊無涯頭上的殺字已經逐漸的變淡,要不了多久就會全完的消失,此刻他坐在船艙裏面精心修煉,盤膝坐在一座蓮臺上。

這蓮臺是當日在大雪山的時候他被困火山,九轉青蓮二轉之後出來的,坐在上面修煉不但可以加快速度,而且還要起到清心的作用。

船艙裏面,朱子柳眼神帶着敵意的盯着邊無涯,他們在下落月島後的第三天就遇到了朱子柳,朱子柳得知是周正浩和黃明惡二人的作爲後,十分大怒,幸好是邊無涯救了燕雙飛,爲此朱子柳也感激了邊無涯一翻。

可是當邊無涯是荒古帝體的消息傳出來後,朱子柳就開始敵意的看着邊無涯,荒古帝體世間不容,他身爲天府外府的長老,自然是知道這些荒古祕聞。

以他天化境的修爲完全可以殺死邊無涯,但是這樣會給天府帶來忘恩負義的名聲,畢竟邊無涯剛剛纔救了天府的大小姐,所以爲了以防萬一,他一直寸步不離的盯着邊無涯。

邊無涯也被他看得是毛骨悚然,但對方修爲太高,他也不好說話,幸好這蓮臺朱子柳認不出跟九轉青蓮有關,不然他擁有九轉青蓮這一消息再傳出去,恐怕他的末日也就到了。

“再有兩個月我們就可以到東域了大哥!”

周子寒從艙外走了進來,看着邊無涯道。

邊無涯嗯了一聲,將氣息收回,修爲已經穩定的穩固在了九境第一境,收了蓮臺走到了艙外,淡看着藍天白雲道:“要不了多久我頭上的通緝令也要消失了,到時候我就就過回了正常人的生活,子寒,你和吳昊會不會怪我對張懷遠太狠心了?”

“怎麼可能!”

吳昊突然從後面冒了出來怒火沖天的道:“一提起這個牆頭草,我就無名鬼火怒,恨不得捅他一萬個透明窟窿,咱大哥對他情深意重,他卻爲了一個天府弟子的名次出賣大哥,照我說來,這什麼勞什子的弟子不做也罷,我吳昊跟着大哥一樣能夠闖出一番天地。”

邊無涯笑了笑,吳昊向來都是這個脾氣,說話直來直往,道:“昊子,你這樣說就錯了,天府你們必須要去,如果你真的想幫大哥的忙就一定要去天府,日後你和子寒才能真正的幫助大哥。”

“無涯兄弟說得不錯,如果你們真的要想幫助他,就一定要去天府,天府乃東域最古老的宗派,實力雄厚,加上有燕雙飛幫助你們,你們完全可以進入天府的內府,修煉正宗的武技,我看過你們的資質,雖然不是最佳,但也是上好,日後成就不可限量。”王宇抱着一個酒罈走了出來。

周子寒和吳昊當即喊道:“王大哥!”他們得知王玉的一隻手臂是爲了邊無涯而斷的時候,心裏面就充滿了崇拜,對王宇十分敬重。


天府乃東域最古老的的宗派之一,分有內府和外府,內府的弟子都是高手,而外府的都是一些剛剛入門的弟子,必須要經過一些經歷和歷練,然後考覈,這樣才能進入內府,十分嚴格!

這時燕雙飛從船艙裏面蹦跳走出,笑嘻嘻的看着衆人,道:“那還不如全部到我天府,我擔保你們全部進入內府,我告訴你們,我大哥爲人很好的,修爲也很高,他以後可是我們天府的府主!不過千萬不要招惹我二哥,我二哥小氣死了,一點也不好玩。”

邊無涯皺了皺眉頭,落月島的時候他就曾聽到周正浩的話,說燕雙飛的二哥燕追星心狠手辣,正在和燕雙飛的大哥爭奪府主之位,看來天府之內也是勾心鬥角,子寒和吳昊進去也許會惹出麻煩來,但是如果跟在他的身邊,就更危險,他此行去東域,人未到,就已經有了強烈的預感,一定會有很多危險等着他。

荒古帝體的事情許多修士絕對不會接受,更不會讓他修煉,也許會出來剷除他,如果吳昊和周子寒跟在他的身邊,必死無疑,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們去天府,至少在那裏危險會少很多,雖然會吃苦,但是人總要經歷磨礪的。

當即邊無涯笑道:“昊子和子寒去可以,我是無論如何不能去。”

燕雙飛一聽,頓時頹喪,嘟着嘴問道:“爲什麼啊?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天府?”

邊無涯道:“就算我肯進去,天府也不會答應的,不信你去問問朱長老。”

“他說的不錯!”

突然朱子柳的聲音從後面傳出喝道:“那兩個小傢伙資質還算不錯,可以去,至於邊無涯,他雖然是小姐的恩人,但絕對不能進入天府,因爲他是荒古帝體,天府如果收納了荒古帝體,就會招來全天下的修士。”

吳昊一怒:“大哥如果不去,我也不去!”

邊無涯嘆了口氣,道:“你懂什麼,我意已決,你和子寒必須進入天府,不然就對不起我一番心意,無需多說了。”

周子寒和吳昊對望了一眼,不敢說話。

…………

由於這是天府的船,來往修士一聽到天府都嚇得不敢靠近,所以一路上十分平靜,就算有修士御空飛行尋找邊無涯,看見天府的船,也不敢多看一眼,尤其是九天島的修士,最是知道天府的強悍,看也不看,直接御空而過。

也就是因爲如此,接下來的一個月之內,邊無涯再也沒有遇到過危險,頭上的通緝令也終於完全消失了,從此他再也不怕別人看到他了,不然頂着一個通緝令,就算是沒有見過他的人都能夠猜到他就是邊無涯,他也從此不得安寧。


在船上的這段時間,他不斷的修煉,不斷的研究九字刀訣和九轉青蓮,另外也向王宇那裏探討得一些天霄洞府的武技,兩人互相交流,雜七雜八的學了一大堆。

燕雙飛似乎非常膩他,經常跑來找他,但朱子柳這雙賊眼無時不刻的盯着邊無涯,燕雙飛也被弄得尷尬了,不敢再來,期間邊無涯還親自教周子寒和王宇撕空手,務求他們必須學會,這是保命的武技,二人也見識過撕空手的威力,十分刻苦的學習。

就這樣終於又經歷了一個多月,船隻終於靠岸了,經過了海上漂流漫長的幾個月時間,他們終於遠離了南域,來到了東域。

最終幾人還是分開了,燕雙飛周子寒和吳昊戀戀不捨的跟着朱子柳向着天府而去,而王宇也說了自己想在東域單獨的歷練一翻,也獨自一人離去。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幾人中已經培養了深厚的感情,離別自然痛苦,最後邊無涯一個人踏上了路程,他知道,在東域,他將會重新點燃荒古帝體的傳奇! 東域之大,完全超乎了邊無涯的想象,南域如若將海域加起來的話,纔可與之相比,令邊無涯不得不感嘆。

邊無涯來到東域已經是第三天了,這三天之中他出入各大城池,進入各大酒樓,專門打聽東域的各種情況,他對東域完全不熟悉,唯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一年多的逃亡,令邊無涯知道了這個重要的道理。

而他也在這三天之中,打聽到了東域的許許多多,比如天府,在東域完全就是一方老大,天府是上古就遺傳而下的宗派,根基之深厚,實力之雄渾,完全無法預料,天府完全的撐起了東域的半邊天。

天府的內府,更是無從打探得到,只知道從內府裏面出來的人,無一個不是高手,裏面的修士全部是精英。

東域除了天府外,更還有幾大宗派,或許實力比不上天府,但是比起九天島、萬象聖宗或者天霄洞府來,簡直不是一個檔次,這東域的大宗派隨便一個出來,都比南域的宗派強大,比如冥殿,這個在東域才崛起不到百年的宗派,弟子之多,修爲之強悍,簡直不是南域的宗派所能夠比的。

冥殿是東域才崛起百年多的大宗派,東域的散修對這宗派瞭解得很少,只知道冥殿的人很神祕,向來都很孤僻,但冥殿出來的人修爲很高,而且武技都很奇特,完全摸不清楚,冥殿的弟子很多,百年多的時間就發展到了東域四大宗派之一,着實強悍。

這四大宗派中,除了天府和冥殿,還有一個已經有了千年歷史的太一聖地,太一聖地高手如雲,其中男女皆修,分成了太一聖教的兩大系,一爲男一爲女,分別掌管太一聖地,其中有聖子和聖女,都是太一聖教的繼承人,均是天資卓越之輩,修爲絕頂。

可最令邊無涯覺得奇怪的則是東域的第四大宗派,陰陽聖教!

東域修煉之人都稱呼它是陰陽大教,陰陽大教的人則非要說自己是陰陽聖教的人,邊無涯從當地散修口中打探得知,這陰陽聖教有兩把陰陽雙劍,是九天之劍,威力驚人,是陰陽聖教的第一代創教祖先留下來的,傳聞千年前,陰陽聖教的祖先就是靠着這兩把陰陽雙劍在東域打下這片江山,可謂是赫赫有名,陰陽聖教也因此流傳下來,直到今天成爲了東域的四大宗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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