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許濤有意無意的笑了笑,心情鬱悶的他隨即卻說道:「三千小姐還記得和我們的賭約,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聞言,林三千不禁皺眉,許濤這話明顯讓她感到厭惡,道:「你這話什麼意思,當日你打敗我弟弟,我心急去看他一時忘記了賭約而已,現在再來兌現,也不算晚,你何必挖苦我,」「我沒有針對三千小姐的意思,只是我報應來了……」許濤似是自嘲一笑,說道:「我明天就會像你弟弟一樣,被人輕鬆打敗……」見狀,林三千的態度才好

聞言,林三千不禁皺眉,許濤這話明顯讓她感到厭惡,道:「你這話什麼意思,當日你打敗我弟弟,我心急去看他一時忘記了賭約而已,現在再來兌現,也不算晚,你何必挖苦我,」

「我沒有針對三千小姐的意思,只是我報應來了……」許濤似是自嘲一笑,說道:「我明天就會像你弟弟一樣,被人輕鬆打敗……」

見狀,林三千的態度才好些,她勸慰許濤道:「你的事我也聽說了,周子劍……很強,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你在選拔賽就對上他,確實倒霉,」

「啊,」許濤大呼一聲,彷彿這樣能把心裡的鬱悶都呼出來,會輕鬆很多似的,

「呵呵,我一直都很倒霉……」許濤又自嘲的笑了笑,「努力了這麼久的劍典,也該到頭了,」

聞言,林三千隻是默不作聲,她不清楚許濤的過往,也不知再如何勸慰他,

「只是我不甘心啦……我還想再見他們一面啦……」

許濤忽然說道,他的聲音都帶著哽咽的腔調,這說明他快哭出聲了……

「東西我放這裡了,明天比賽你儘力便是,不用感嘆這麼多,這隻會讓你的劍法更加不堪一擊……」林三千見許濤快哭出眼淚,只想快速離開,她討厭看到男人懦弱的樣子,

說完,林三千就把一整瓶的復元丹和百刃劍弧的法術捲軸放到雅室的桌台上,隨後她就不顧許濤的感受,急匆匆的離開了,

許濤低下頭,沒有看林三千離開,是因為他已經哭出來了,眼淚抑制不住的奪眶而出,

這時,許濤忽然覺得自己好脆弱,


周子劍給他帶來的有如一面高牆無法逾越的差距感,和似乎已經無法再見到昔日好友們的失落感,就讓他哭了,感情上還只是一個孩子的許濤受不了這些……

許濤埋頭痛苦著,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就在許濤閉眼哭泣的現在,他所在的雅室忽即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只見除了許濤外,這個雅室中的一切都砰然碎裂,化作細小的碎片落入下邊隨後出現的無盡黑暗中……

景象碎裂,碎片落入黑暗,這裡變成了一個新的空間,灰茫茫的世界,只有許濤還坐在虛空上痛哭流涕,

許濤的身下就是那無盡的黑暗,只是那黑暗似乎很害怕許濤,不敢蔓延上來,

「孩子,快別哭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忽即在這空間里響起,這聲音還帶著些許滄桑氣息,而且,這聲音對許濤來說,並不陌生, 「孩子,快別哭了……」

聞言,許濤不禁大驚失色,他趕緊抬頭,就看見這片灰茫茫的空間,一時間,以為自己還在聚劍浮屠雅室中的許濤更是吃驚得合不攏嘴了,

許濤站了起來,他剛才坐著虛空,起來后卻無半點異樣,

「是江三司老前輩嗎,」許濤雖然在震驚,隨即卻試探的問這空間道,因為他聽到的這蒼老的聲音,和他在玉鳳的帶領下來到六劍都城,六劍台廣場上時,聽到的劍典執事江三司的聲音一模一樣,

「呵呵……」空間里隨即響起剛才聲音的笑聲,道:「你還認得我的聲音,真讓我欣慰啊,」



「老前輩施法讓我來此,有何目的,」許濤問出心裡的疑問,他再傻也該知道他會來到這片空間,乃是「碧泉劍仙」江三司所為,

「受人之託,傳你一觀想法門……」

「觀想法門,」

「是什麼,」許濤疑惑的問道,

隨後,江三司卻不再說話,只見有一道金光突然從這灰茫茫的空間遠處射來,

金光如流星,璀璨,極瞬,一直射到許濤腦門,他想躲都躲不掉,

金光射到許濤腦門后,就如泥流入海般進入他體內,隨即,金光消失,而後許濤的頭卻又亮起同樣的金光,

「啊,」

當金光完全進入許濤的身體時,許濤就感覺這整個世界都崩潰了,準確的說是他的意識瞬間崩潰了,

而當許濤的意識再復甦過來時,他發現自己又到了另一個世界,只是在這個世界里,他沒有形體,卻又能感受一切,

這個世界是璀璨的,時時刻刻都亮著猶如太陽般的光輝,宏大,無盡,

而在這個世界的中心,有一人影,舉劍過頭,橫空問道,

許濤看得到這個世界的一切,包括世界中心的人影,他看到,人影全身都是朦朦朧朧的,一點也不清晰,只是依稀能看清他的動作,

人影好像穿著一身修長的華袍,朦朧的黑色和紅色交織的褲袍似在無風自動,在他腦後,沒有扎束著的長發也在無風自動,

人影頭頂還有一頭冠,冠若劍鋒,雖然看不清,但許濤感覺它正散發著異常凌厲的劍氣,

人影舉劍過頭的動作,好像是在探問什麼,卻又不得而知……

許濤看著這朦朦朧朧的人影,光這樣看他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但許濤卻很快就被他吸引了,彷彿從中年人身上有神奇的力量在無時不刻的散放出來一樣,讓許濤陶醉……

看得越久,許濤就被吸引得越深,也越加陶醉,就在這樣的意境之中,許濤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精神力,乃至神念,都得到了增長,

而且,他更沒意識到,他看這人影越久,人影身上朦朦朧朧的感覺就會越弱,也就是說,這個人影以後會更加清晰……

「許濤,這就是青風戰神求我傳授給你的觀想法門,『求道問劍尊者相』,」

觀想法門,乃是三界法術中,最奇妙的一類,它不能被記載下來,只能通過修仙者乃至仙人直接傳授,

顧名思義,觀想法門就是用來觀想的,觀想得越久,觀想者的精神力,乃至靈魂就會越加強大,


觀想法門也有三六九等之分,最次等的是「器圖」,若被人得到,那他只能觀想到一件器具的圖像,對精神力的增長無疑是細微的,

器圖再上一層次,是「器相」,能讓人觀想到一件器具的立體相,對精神力的好處自然比器圖要大得多,

再往上,是「尊者圖」,能使人觀想到一位尊者的圖像,對觀想者精神力的提升頗大,

而觀想法門最上等的是「法相」,它能夠在觀想者的意識中構建出一位尊者的法相,觀想效果是最好的,

求道問劍尊者相,就是最上等的法相,

許濤能得到這一觀想之法,無疑是他的大幸事,普通人連聽都沒聽說過的觀想法門,他直接就得到最上等的,

而且,不同的觀想法門有不同的效果,就比如這「求道問劍尊者相」,只適合劍士觀想,在增長觀想者精神力的同時,它甚至還能提升觀想者的劍法境界,是許濤最需求的……

六劍都城為外來劍典參賽選手準備的賓館里,還有專門供選手們修鍊切磋的武鬥室,

現在,在一八十丈方圓的武鬥室中,炎無雙和趙彌虹在許濤的央求下聚集於此,

「彌虹,你和我切磋,你只要一眛的抵擋即可,我感覺到我的劍法境界達到第一個瓶頸了,需要刺激一下才能突破,」許濤興緻勃勃的對趙彌虹說道,

聞言,已經和許濤站在武鬥場對立面的趙彌虹不禁微微一笑,他沒想到早些時候還意志消沉的許濤這會兒就打起精神來了,

「許濤,我看氣息突然比之前強盛了不少,是不是吃了什麼丹藥,」一旁,一直觀察著許濤的炎無雙忽即問道,

「增長實力的丹藥可不能亂吃,這樣會動搖你的根基,對你以後的修鍊有害無益,」炎無雙又道,

「我沒吃什麼增長實力的丹藥,只是得到了一觀想法門而已……」許濤已經拿出黑紋劍,緊握在手中,道,

聞言,不只炎無雙,就連趙彌虹也吃了一驚,他們顯然都聽說過觀想法門這一奇妙的法術,

「彌虹小心,我開始了,」許濤沒等炎無雙二人問出心裡的疑問,當即便揮劍前刺向趙彌虹,喝道,

見狀,炎無雙不禁後退了幾步,讓出更廣闊的空間,而趙彌虹隨即便從背後拔出風道弒天劍,毫不畏懼的迎擊許濤,

吭,

風道弒天劍乃是趙彌虹從通天閣空間里得到的珍寶法器,要論品級,它嚴格來說還在三等法器的範疇,不然憑只有元陽之力的趙彌虹也駕馭不了,

可如果要論殺傷力,就算是及道天師使用它,也會覺得稱心如意,畢竟這風道弒天劍可是要與使用者血脈相連的,單單劍法威力方面的好處,就足以讓人眼饞,

而只是三等法器的黑紋劍與風道弒天劍一碰撞,瞬間就顯現出細微的差距來,黑紋劍明顯不如風道弒天劍強勁,但卻也勢均力敵,

吭,吭,吭,

就算知道劍的殺傷力明顯不如趙彌虹,許濤也不示弱,他當即接連發出劍斬,逼得趙彌虹連連後退,

其實會出現這一局面,還是因為許濤剛才和趙彌虹商量好了,只讓他一眛的抵擋,不然光拼劍法,趙彌虹可不會被許濤逼退,

畢竟趙彌虹也順利取得了前面三輪選拔賽的勝利,和許濤一樣,他只要再贏一輪,就可以進入劍典淘汰賽,

「喝誒,」

趙彌虹只是一眛的抵擋,並不反擊,完全佔盡上風的許濤打得是愈來愈爽,愈來愈烈,

突然,習慣將元陽之力灌注到右手使劍的許濤感覺手臂猛的一緊繃,隨即便有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在他手上肆意縱橫,

八十一難劍,九難凡境,第九難來臨,

劇烈的疼痛一傳來,許濤就急促的把手中的黑紋劍丟到一旁,而後他竟就雙膝跪地,痛苦嘶叫著,

見狀,趙彌虹和炎無雙不禁一驚,當即都上前來查看許濤的情況,

趙彌虹二人看到,許濤正直直伸出右手,並且包裹的袖袍瞬間就被從許濤手臂內突然爆發出的強大勁氣震碎了,

許濤的右手裸露在外,其上發生的異變也就被炎無雙二人看清,

他們見到,許濤的右手很快完全變成了血紅之色,猶如小蛇顫動般的筋脈血管都好像隨時會爆裂一樣,而且,許濤的右手也變得腫大了許多,簡直就是比之前翻了一番,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開始有血液從許濤右手的毛孔中滲透出來,匯聚成一滴一滴的血滴落下,流出的血液是暗紅色的,好像都是淤積在許濤體內的毒血,

「啊啊啊,」

許濤根本無暇查看他右手的異變,因為太痛苦了,每一次手法難來臨,許濤都恨不得把右手砍掉,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因為他知道必須忍耐住這種痛苦,他的劍法才會得到提升……

好像直到許濤右手的毒血流幹了,他右手的異變和痛苦才結束,這時,他流出的暗紅色毒血已經積聚成面積不小的一灘,甚至可以照出半個許濤的樣子,

許濤感覺痛苦消失了,但因為知覺的麻木,到現在他也沒覺得輕鬆下來,

時間流逝,許濤異變得十分駭人的右手在一點點恢復……

「終於……」痛苦消失,許濤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忍耐剛才的痛苦早就讓他汗流浹背,疲倦不已,

「……撐過這一難了,」許濤說著,原本雙膝跪地的他慢慢站了起來,

同時,在他知覺意識恢復得差不多的現在,在他腦海里,有一股龐大的信息,就像是被他忽然記起來似的浮現,那是八十一難劍的第二部分,

等同於下乘神通的劍法,

三十六難人劍境,

許濤刻苦修鍊九難凡境半年光陰,終於在和趙彌虹的切磋中,厚積薄發,劍法大成,

凡境巔峰,劍法入微,許濤的劍法終於達到入微境界了, 六劍都城,六劍台廣場,

今天是劍典選拔賽最後一輪的比賽,廣場上飛浮飄蕩的平台也只剩下一百二十五個,


在這廣闊的六劍台廣場上,一百二十五這個數字也顯得渺小,可現在這些平台,每一個都有百丈直徑,若只是兩名劍典選手站在其上對決的話,無疑會顯得渺小,

劍典舉辦方給予選手們這麼大的施展空間,也不是沒理由的,因為今天是最後一輪的選拔賽,所以即使是先前有所保留的人,也都會全力以赴,因此,今天的比賽絕對尤為精彩,

現在,一百二十五個比賽平台上都站上了決定對決的兩名選手,顯然劍典最後一輪的選拔賽已經開始了,

而許濤三人,就在六劍台廣場上的碉堡樣的建築中觀看比賽,即便青風戰神還沒有回來,憑藉戰神令,許濤三人還是有資格進入這裡的,

段子楚和公輸管事也和許濤三人在一起,畢竟他們現在也很關心許濤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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