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舞沒有聽懂,問道:“哪啥?”

於尚一驚,心想:“他不知道?還是我沒說清?”看到雲舞一臉的無知,於尚也很不好意思說,就吞吞吐吐的說:“就是,那啥那啥了。呵呵,那我總該負點責任吧。”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的於尚一直不敢看雲舞,而云舞也不明白,索性不問,走到於尚面前,直奔主題,問道:“說!你爲什麼知道司令的祕密?”一聽到“司令”兩個字,於

於尚一驚,心想:“他不知道?還是我沒說清?”

看到雲舞一臉的無知,於尚也很不好意思說,就吞吞吐吐的說:“就是,那啥那啥了。呵呵,那我總該負點責任吧。”

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的於尚一直不敢看雲舞,而云舞也不明白,索性不問,走到於尚面前,直奔主題,問道:“說!你爲什麼知道司令的祕密?”

一聽到“司令”兩個字,於尚就更加不明白了,說道:“什麼司令啊?我怎麼和他有關係了?你說話怎麼和特務似的?你這麼小的一個女孩,怎麼是這個樣子?”

雲舞看於尚並不想說的樣子,坐下來,慢慢和於尚聊。

“於尚,我很後悔救下你,現在我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不再救你,讓你死在這裏,知道爲什麼嘛?”

“對了,謝謝在街上救我。”

“因爲你的到來害死了醫生!我唯一可以信賴的人!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說!你到底是誰?”

“我是於尚,我說了好幾遍了,你到底想聽什麼?”

“聽你是哪裏來的,現在要做什麼,以後要做什麼。”

“好!好!我說,我從上國區來,不,我從監獄裏來,現在要去找失散了同伴,以後要去爲父母復仇,可以了嘛?還要殺我嘛?如果你還想,我沒辦法,那麼多想殺我的,我也受夠了。”

“爲父母報仇?”

“對啊!我父母無緣無故就被抓,一聲不吭就處死了,我還在學校,就直接抓緊進了監獄,說我父母是間諜,鬼才信呢!”

雲舞看了看於尚,心裏想:“這是真話嘛?可以相信嘛?”

於尚倒是越說越興奮,恨不得吃誰一樣,大聲說道:“我也受夠了!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就從一個破學生成了孤兒了!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呢。”

看着於尚那麼認真的樣子,雲舞問:“我可以相信你嘛?”

於尚想都沒想,直接說:“可以!”

雲舞猶豫了一下,慢慢說道。

“我叫雲舞,也是來自上國區的,我父母也被**害死了,但是,和你不同的是,我父母不是間諜,是在家中被殺害的。”

“爲什麼?也帶了一樣的手錶?”

“手錶?不是,有一個被通緝的人住在我那個社區,結果,整個社區都被屠殺了。”

“額,雲舞,我叫你小云吧,可以嘛?”

“叫小舞,小云多難聽!”

“小舞,我還想問,你是怎麼救去我看醫生的?”

“殺了那幾個士兵,對了!你還欠我一塊隱布!”

“又是隱布,好,我欠你的,但是,你怎麼可能殺得了士兵呢?何況還是五個。”

“我自從失去了父母,就加入了遊民組織,參加了訓練,我可是訓練了一個月的!”

“等等,遊民組織不是剛剛建立嘛?”

“不是,司令襲擊前就有了,只是,最近才被公佈,我父母遇害當晚,一個叫巫葉的人就來找我,要我加入他們。”

“巫葉,我知道是誰,還有光頭。”

“於尚,我想問你,你怎麼知道司令的祕密?”

“你先鬆開我繩子好不好?哪有這樣聊天的,再有,我哪裏知道什麼司令的祕密。”


雲舞半信半疑的看着於尚,但還是把繩子解開了,說道:“你胸口上,有一塊皮膚上有字,只是不知道用什麼讓那行字顯現出來。”

“字?我怎麼不知道,我現在只知道,司令沒死,並且還有一個叫獵手的人,死命要見他而已。”

於尚邊說邊掀開自己的衣服,看着胸口,沒有發現任何字,然後看了看雲舞,問道:“小舞,你真的受過訓練?一點也不害怕?”

雲舞點點頭,說道:“恩,但是,說道害怕,還是會有的,常常後怕,在當時沒什麼,但是如果讓我感覺到沒有什麼勝算時,我就會害怕。”


於尚笑了笑,說道:“我想和你一起尋找真兇,一起爲父母報仇,跟我去實現,可以嘛?” 第八十一節: 混亂局勢(上)

雲舞看着於尚,於尚也十分自信的說:“相信我,我可以完成的。”

但是,雲舞立刻就開始懷疑,問道:“你有什麼能力讓我相信你?”

這個問題讓於尚無力回答,說道:“我不會給你承諾,因爲我不想撒謊,但是,我告訴你,我一定要查出來,我一定要報仇。”

於尚緊握着拳頭,閉上眼睛,好像是發誓一樣,雲舞盯着於尚看了好久,才說道:“我願意跟着你,幫助你實現你的計劃,但,你也要幫助我。”

看到雲舞願意跟着他,於尚非常開心,一激動,就弄痛了小腿,立刻就捂着腿抱怨,這一次是直接說出來的,圍繞“混蛋”一次展開,罵那個開槍打傷於尚小腿的人。

而另一邊,吳那這裏,處境還算理想,正在和嚴古趕往戰線,帶着一隊民兵支援遊民組織,在中市區邊緣,有這一塊死亡地帶,處於四方軍事力量之間,**軍和外敵是兩個巨頭,主要的對抗是這兩個陣營,而左右分別是遊民和狂徒。

狂徒組織的領導人是鬆正,雖然木酋銷聲匿跡了,但是這個隊部卻非常強大,到處招收難民,短時間內訓練了一批速成士兵,戰績非常好,常常以十幾個人成功襲擊幾百人的基地,並將戰利品迅速帶走,武裝力量越來越強大。

相對遊民組織,卻有些可憐,常常三四個人公用一把槍,經常出現沒有彈藥的情況,一直很被動,但是,勝在人數衆多,且到處設伏,也非常棘手。

但這一切在外敵看來,都不是什麼麻煩,關鍵卻是如何在聖城內紮下根基,建立一個軍事基地,鐮刀組織的武器配備非常齊全,但是軍隊數量上非常有限,但勝在有海軍艦隊遠程協助,還算是處於比較樂觀的狀態。

聖城軍方面,是壓倒性的制空權,將外敵的空中力量全部毀滅,聖城軍的地對空戰車是非常恐怖的,一道光束髮射出去,必有一架戰機墜落,加上原本聖城軍的空中力量就是王牌部隊,鐮刀組織根本在空中佔不到任何便宜。

就在這樣一個複雜的戰場上,什麼情況都肯能發生,可羅也在尋找司令的任務中,而冥錘並不擔心可羅,只是在冥錘原本的計劃裏,沒有想到過有第三方勢力出現,而現狀是出現了好多方,遊民、狂徒和一個土狼僱傭兵,這三方勢力雖然是新生的,但是也沒少找麻煩。

聖城的地面部隊已經收縮到了最內側,上國區,修建了一個很堅固的防線,只派出戰機到外面進攻,黑鳥也全天候在聖城上空盤旋,這架黑鳥是備用機型,沒有太強的進攻性,但是且更加靈敏和快速,做偵察和監視任務非常理想。

這種混亂的情況下,難民似乎成了“搶手貨”,出了鐮刀組織,其他任何組織都積極招收難民,千亞在失去凡辰的情況下,獨自指揮戰鬥,並且告訴新來的難民,**的內幕是如何黑暗。

而狂徒雖然也在招收難民,鬆正也不太願意讓難民上前線,進來的難民都得到了照顧,難民們都很有安全感,但畢竟原本就是軍人,所有體系都比較完善,也比較可靠,只有夠資格的人才可以去前線,杜絕任何自殺性進攻。

只有遊民組織比較隨意,讓難民自己決定,常常是指揮官的意願就是一切,各自爲命,但且又相互合作,巫葉雖然是領導人,但是,真正歸屬巫葉的人並不是那麼多,但並不代表巫葉不能發動總攻,遊民的內部更像是一個議會,大家商量着如何對應戰場。

在這樣的一個大環境下,獵手選擇留在遊民組織,是有他自己的打算,此時吳那和嚴古正要趕往的地方,就是獵手遭到襲擊的地方。

吳那和嚴古剛剛帶着民兵衝到戰線附近,就遭到了聖城空軍的轟炸,將附近的建築都炸成了廢墟,一點也看不出原來的樣貌,幸好這些戰機都是胡亂投放**,不然,幾顆**下來,吳那個嚴古就危險了。

**的熱浪迎着吳那就衝了過來,一股濃烈的汽油味迎面而來,撲到旁邊的掩體後面大喊:“不要隨意衝到空曠地帶!是凝固汽油**,針對步兵的!”

雖然這可**落在了距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但是卻燃燒了半條街道,附近的倖存商店和樓房都被火海籠罩。

嚴古在這個隊伍後面大叫着:“快!獵手快扛不住了,三面遭受圍攻,快!”

這個小隊的人數雖然只有三十幾人,也沒有多少槍械,但是卻帶了**,一箱**對於遊民來講也是捨得下血本了,這一行人加快腳步,衝向獵手的陣地。

而獵手也忙得不可開交,拿着一把半自動步槍在一個樓房裏放冷槍,命中率極高,幾乎槍槍命中,獵手的大光頭上都是汗水,迎着太陽,非常顯眼,沒開幾槍,就遭受強烈的反擊,就不得不轉移。

獵手所處的是一個五層小樓,每次被發現就向另一個樓層狂奔,原因就是每次遭到的反擊,都是非常激烈,子彈幾乎可以把這棟樓打成馬蜂窩,獵手也一邊飛奔一邊大喊:“增援呢?老子快沒子彈了!”

剛剛跑到三樓,在樓梯就遭到五名鐮刀士兵,獵手手裏的槍子彈不多,連開五槍後就沒了子彈,但距離太近,只命中了三人,另外兩個士兵緊忙後退,並開槍逼迫獵手後退,士兵一不留神,一把匕首就飛了出來,刺中了一名士兵的肩膀,匕首深深得紮了進去。

而獵手趁着士兵拿槍不穩,迅速後退,給步槍換上**,並將手槍準備好,解開槍套,立刻就衝了下去,腳步儘量放輕,看到地上的血跡,繞道夾擊這兩個士兵,由於這棟樓房裏還有其他民兵在,所以,獵手不盡快解決他們,很可能就會造成比較嚴重的後果。

獵手快速移動,聽到了那兩個士兵的聲音,拿出手槍,看準時機,衝出走廊上對着那名士兵甩出兩槍,可是那名沒有負傷的士兵,居然有同伴的身體抵擋子彈,負傷的士兵立刻就中槍身亡,在臨死前還要反擊獵手,獵手也立刻躲回房間。

獵手將步槍背在身後,這種類似巷戰的環境,手槍反而是最理想的。

很快,民兵就遭受的襲擊,三四聲槍響,就有民兵的慘叫傳出,而後又補上了幾槍,民兵的慘叫就停止了。

獵手從聲音來判斷,從另一個走廊快速逼近,很巧,這名士兵也打算從這裏解圍,和獵手撞個正着,在拐角相遇。獵手反應很快,擡手就開槍,由於距離太近,被他一手推開並擡腳把手槍踢掉,獵手並沒有在意手槍,也是用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步槍,並用手肘頂住**。

士兵見**被頂住,既不能向獵手開槍,也不能用**去砸獵手,只好用頭去撞獵手,可惜,獵手的大光頭可是很硬的,士兵的連續兩個頭槌砸在獵手腦門上,可惜獵手不痛,士兵卻忍痛捂着腦門,擡腳踢向獵手。

獵手一隻手緊抓他步槍的瞄準鏡,使得他不能隨意扭轉步槍射擊,另一隻手抵擋住他的側踢,然後快速反抓,抓住他的腳踝,腳下重襲他的下盤,使士兵重心不穩,然後以牙還牙,獵手的正宗頭槌直接落到了這名士兵頭頂,一下子他就蒙了。

獵手的近身攻擊可是很厲害的,這頭槌就能讓士兵明白,勢力是相差很大了,不等他緩過勁來,獵手向前一衝,帶着士兵一起撞到牆上,這名士兵想掏手槍,獵手當然不允,既然已經貼着牆面了,步槍就不會那麼容易對着獵手,獵手就可以大展身手。

一隻手握住士兵的手槍,阻止他射擊,另一隻手揮拳猛擊他側臉,被他用手臂擋住,但是獵手沒有再揮拳,反而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拉開,又一記頭槌砸在士兵頭頂,士兵馬上就出現眩暈狀態,獵手用力搶過士兵手中的槍,連開數槍後,了結了他。

獵手撿起地上的武器,跑去遞給其他沒有武器的民兵,在一樓大廳和幾個指揮官商量着。

“你們幾個指揮官過來!爲什麼支援還沒有來?我已經沒有多少彈藥了,明知道沒有彈藥,爲什麼還要來硬頂着?”

“獵手長官,我們不知道,我們是聽從您的指揮。”

“那就好,命令所有人,撤!”

幾個指揮官立刻就下令所有人撤,此時大樓外面已經聚集了非常多的敵人,各種戰車緩緩駛進這個區域,對着可能設有埋伏的樓層開炮,一棟一棟的樓房就這樣被夷爲平地。

獵手站在撤離隊伍末尾,所有都撤離的大樓,他自己才肯往外跑,剛從後面撤離出樓房,幾顆炮彈就落在了這棟樓房上,頃刻間就倒塌了,楊起了一片灰塵和碎石,獵手跑得還算快,樓房倒塌下來,沒有砸到他。

剛剛跑出塵埃,獵手就遇見了吳那和嚴古一行人,還沒等吳那和嚴古說話,就大聲喊:“快走!快走!這裏不是我們能守的地方。”


獵手的話音一落,從剛剛倒塌的廢墟中就衝出三輛戰車,對着獵手一行人就開火。 第八十二節: 混亂局勢(下)

獵手一行人剛剛匯合,就要趕快撤離,因爲,獵手身後衝出了三輛戰車,戰車的類型和型號是一樣的,都是重型主戰坦克,從它的兩門火炮上看,火力並不弱。

而獵手所處的環境還算是比較理想,街道旁邊的一個社區,從樓房裏衝出來,附近全都是廢墟,損壞的建築圍繞在這裏,有很多地方可以躲藏,甚至地面都有很大的裂縫,不適合重型戰車行駛,因爲,很容易導致地面塌陷。

獵手邊跑邊揮手示意大家躲進旁邊的小巷裏,而那三輛戰車此時也看到了獵手的手勢,三輛戰車六門火炮,對着獵手所指的小巷齊射。

轟~!

六顆炮彈將小巷附近的樓房和商店全部轟成了廢墟,地面也轟出了一個大坑,旁邊一個四層高的小樓也慢慢倒塌,擋住了獵手一行人的去路,吳那立刻指揮民兵,將半個箱子的**丟了出去,戰車上的機槍手剛想開火,就遭到了連環**的襲擊,立刻躲進了車內。

但是,**炸完之後,戰車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地面多了好多個小坑,戰車駕駛員試着開動戰車,發現沒有任何異常,正準備繼續往前開動時,地面突然塌陷,將這個戰車埋在了土裏,只露出兩個炮管。

另外兩輛戰車正準備開火,發現,獵手一行人不見了,他們是藉着剛纔**爆炸的機會跑了,近百人的一個隊伍肯定跑不了多遠,目標太明顯,而附近沒有什麼路口,都是廢墟,四面環繞着被燒燬或者被炸塌一半的建築,戰車就對着四周可能藏着人的地方開火。

轟!

接連幾次炮轟過後,飛揚的粉塵遮擋了炮手的視線,突然,從塵埃中飛出三枚**,擊中了一輛戰車,頓時戰車就報廢了,緊接着,又再次飛出一顆擊中了另一輛,只是,這一輛戰車只是側面護甲受傷,還是可以移動,對着來襲的方向開火。

這明顯不是獵手一夥人的武器,獵手和嚴古躲在距離戰車很近的廢墟里觀察情況,吳那則是去查看傷員,比較幸運,沒有太多人受傷。


火力點是獵手的對面,正好是撤離的正對面,從武器上可以判斷,進攻戰車的是狂徒組織,火力交錯非常有序,相互掩護,不是獵手這羣民兵可比的。

很快敵人戰車的後援趕到了,一羣士兵剛剛衝進來,就倒下一片,獵手默默看着戰況,跟嚴古示意不要開火,不要太早暴漏位置,隱蔽起來。

但是狂徒組織的人知道獵手一夥人的情況和位置,子彈紛紛轉向打在獵手這邊,獵手仍然下令不準開火。

外敵的步兵受到了強烈的進攻,紛紛跑向獵手一夥人這邊,看到這羣非常狼狽的鐮刀士兵衝過來,獵手下令自由開火。

原以爲是跑進了一個“避難所”的外敵士兵,突然遭到猛烈襲擊,頓時又倒下一片步兵,敵人手裏的槍械掉落在地上,被旁邊沒有武器的民兵看得兩眼放光,因爲,遊民組織有這樣一個規定,凡是在戰場上撿到的槍,都可以私自佔有,彈藥也是一樣。

看到裝備精良的外敵士兵倒下,趴在旁邊的民兵各個都非常興奮,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士兵身上的所有裝備全扒光,有幾個比較倒黴的士兵,不小心衝進了一羣民兵中間,立刻就被包圍,幾十秒的時間內,所有裝備就被一搶而空。

而可憐的士兵就被十幾個人嚴嚴實實得按在地上,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裝備被搶走,最後還被一槍幹掉。

由於這裏的交戰非常激烈,被空中的戰機盯上,聖城軍也來參一腳,對準戰車落下了幾顆**,經驗豐富的獵手立刻大喊:“快趴下!空襲!”

幾顆凝固***立刻將這裏變成火海,獵手一夥人躲避得非常好,一直沒有太怎麼露頭,火浪將附近的廢墟燒得發黑,一些脆弱的牆面也被吹倒,即使是躲在掩體後面,也不是絕對的安全。

獵手一夥人裏就有一半人死於火海,而吳那也差點葬身於此,幸好被獵手一把拉回來,不然就轉眼就要成爲一塊紅燒肉乾,狂徒這邊損失也比較嚴重,**剛落下,就聽到有人大聲慘叫,同時也聽到一些指揮官拼命大吼:“滾開!不想死就躲好!”

獵手感覺到這陣火浪已經過去,這片區域頓時靜了下來,只聽得見火焰燃燒着廢墟的聲音,擡頭望了望,看到外敵的戰車都燒得發紅,戰車裏面也隱約聽到駕駛員在裏面慘叫,火焰覆蓋住了戰車,而附近的地面全是黑乎乎的,勉強看出哪些是燒焦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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