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也很想見識見識,那個很有手段,現在卻也垂垂老矣的衛王。

……葉衝吃了北堂墨帶來的飯菜,在房間中打坐調理了身體,到下午的時候,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衛王爲這次參加圍獵活動的青瀾院和神將院的弟子們準備的盛宴,雖然晚上纔開始,但是下午的時候,神將院這邊的弟子們,都已經早早準備妥當。他們大多是平民子弟,他們很多人都未曾進過王宮,更沒有見過衛王,所以他們滿懷期待。

……

葉衝吃了北堂墨帶來的飯菜,在房間中打坐調理了身體,到下午的時候,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衛王爲這次參加圍獵活動的青瀾院和神將院的弟子們準備的盛宴,雖然晚上纔開始,但是下午的時候,神將院這邊的弟子們,都已經早早準備妥當。

他們大多是平民子弟,他們很多人都未曾進過王宮,更沒有見過衛王,所以他們滿懷期待。

“葉衝,北堂墨,你們怎麼這麼淡定?該出發了。”

傍晚的時候,秦無月走進葉衝的院落,看到他們後說道。

說完她還猶疑地問了一句,“你這個院子的門,怎麼破了?”

她若是知道了之前發生的事情,知道這兩個傢伙已經見過了聖使,並且這門就是被聖使給撞破的,那麼她或許能理解此時葉沖和北堂墨的淡定了。

“一個意外而已。”葉沖和北堂墨走了出來。

秦無月此時身着神將院的院服,不過依舊看得出她很花心思地打扮了一下,面容精緻,美麗動人,院服包裹着的身材凹凸有致,很是吸引眼球。

“師姐,你打扮的這麼漂亮,是要去參加晚宴,還是要去吸引那些年輕俊彥的眼球啊?”葉衝不禁打趣道。

秦無月臉色微微泛紅,眨了眨靈動的眸子,難掩被人稱讚美貌的喜悅,“你知道什麼,聽說今天晚宴,聖使和聖女都會參加,我自然要……要……”

她有些不好意思說自己當然要打扮的漂亮點兒。

“我看你是想要打壓聖女的風頭,到時候聖女看到你比她還漂亮,肯定羞愧不已,然後主動放棄自己聖女的身份,讓你成爲神殿的新聖女。”葉衝口無遮攔地取消着。

秦無月卻有點兒急了,俏臉紅着道:“你說什麼呢,我……我怎麼會想要和聖女爭……,我只是想要給大家留個好印象罷了。”

聖女在她心中,就是至高無上的象徵,此時被葉衝拿來調侃,她自然覺得這是在取笑她。

“……”葉衝有些尷尬,他可不想惹平日裏很好說話的秦師姐生氣,對方算是他在神將院,除了北堂墨之外唯一的朋友了。

“我跟你開玩笑的啦,嘿,師姐,其實你確實挺好看的,不見得比聖女差。”葉衝連忙找補道。

秦無月哼了一聲,撅起了鮮嫩的嘴巴,臉蛋緋紅地看着葉衝,“別胡說了,我們走吧。”

葉衝咧了咧嘴,他在想,自己說的的確是實話啊,那聖女什麼的,他又沒見過,說不定到時候看到的是一個滿臉長滿痘痘的傲嬌女呢。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萬一秦無月再爲了她的偶像跟自己拼命就不好了。

他們三人跟着神將院的隊伍一同出發,在夕陽的光輝下,朝衛國王宮走去。

……

王宮很是繁華,丈餘高的院牆內,有亭臺樓榭,奇石假山,還有偌大的錦鯉魚池,寬敞的青石板道路兩旁,都是四季繁花,一路美不勝收。

最終,他們被陸長淵帶領着,到了一處很大的廳堂內,提前落座。

距離筵席開始還有段時間,桌子上酒菜還沒有上,只是上了不少小點心。

神將院的弟子們都紛紛落座,因爲身處王宮,不敢大聲喧譁,皆是三三兩兩湊着腦袋打量着,小聲議論着。

葉沖和北堂墨秦無月他們坐在一起。

他注意到,衛央並沒有跟他們在一起,實際上衛央下午就沒有出現在他們神將院的隊伍中。只有程世陽那幾個隨着衛央一同進入神將院的貴族子弟在。

葉衝沒有去問陸長淵,但是他心中猜測,恐怕陸院長也不知道今天神殿的聖使去過神將院。

他們落座不久,外面又有不少人涌了進來。

皆是如他們一般年輕的少男少女,統一穿着天青色紋理的服飾,正是青瀾院的弟子。

而其中最爲引人注目的,就是走在前面,如同驕傲的天鵝一般,風姿清麗動人的沈卿兒了。

進了廳堂裏面,依舊有不少青瀾院弟子的目光,還偷偷瞥向沈卿兒。

而這個美貌的女子,也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神將院弟子的目光。


“那個姑娘好漂亮啊!”有人小聲地讚歎。

秦無月和北堂墨也都看到了沈卿兒,然後他們都各懷鬼胎地看着葉衝。

ωωω★тт kǎn★C 〇

葉衝朝他們倆翻了個白眼。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看到沈卿兒都不會引起多大的內心波瀾。

他只是覺得沈卿兒是個不錯的女子,之前欣賞她在街道上仗義出手的俠氣,後來有發現了她還是難免侯門世家的傲嬌,但也沒有因此就多出些什麼看法來。

從始至終,他們只不過是被一場八卦卷席着,但是並沒有任何情愫的交集。

所以葉衝很坦然。

但是有人不想讓他坦然。

“嘿,你們知道嗎?青瀾院的那個美女就是常春侯的長女,沈卿兒,也就是曾經跟我們院的葉衝有婚約的那位。”

神將院弟子的坐席中,程世陽一臉不懷好意地道。

“程世陽,你說這個幹什麼!”沈倩兒轉頭瞪了他一眼,然後,朝着另一桌的葉衝翻了個白眼。

那天若不是沈卿兒非拉着她去跟葉衝說那番話,還讓她保證以後不去找他麻煩,就憑他三番兩次打傷自己的堂哥,害得他連青瀾院的招生都沒趕上,沈倩兒肯定早就忍不住去跟葉衝拼命了。

但是程世陽的話,已經讓很多神將院的弟子露出了會意的笑容,一個個神情詭異地看着葉衝。

像是隨時希望,他們面前能夠上演出一幕好戲來。

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這種閒着蛋疼,希望從別人身上給自己找樂子的看客了。

葉衝沒有理會那些目光。

而青瀾院那邊,似乎也感受到了這邊八卦的氛圍,一個個都朝着葉衝看來。

他們想看看,跟他們心目中不可侵犯的師姐沈卿兒有過婚約的,葉重樓的兒子,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這一場王宮盛宴,就在這樣的氛圍下,緩緩拉開了帷幕。 “大王到!”

“聖使到!”

兩道高亢嘹亮的聲音響起。

偌大廳堂內的弟子們紛紛轉頭,看向廳門外。

身穿華貴王袍,頭頂金玉冠,頭髮花白,已是有些老態龍鍾的衛王,與穿有神殿圖騰長衫的聖使項東亭,一路說說笑笑,並肩走了進來。

他們身後,是三個表情各異的少年。

正是衛王的三子,衛淳,衛景與衛央。

王東林作爲衛王的貼身侍衛,最後一個跨步進來,他腰間挎着一柄劍,頗有幾番成名劍客的風姿。

若是尋常,那些弟子們見到所謂的衛國第一劍客,都是兩眼放光,恨不得跑過去求個簽名的。

而現在,他們大部分人的目光卻都落在了神殿聖使的身上。

與神殿比起來,衛國這個邊陲小國就顯得不值一提,而與神殿聖使比起來,所謂的衛國第一劍客,更是望塵莫及。

“拜見衛王!參見聖使大人!”

神將院院長陸長淵,與青瀾院院長汪宗閒行禮道。

“拜見衛王!參見聖使大人!”

兩院弟子緊跟着齊齊行禮行禮。

衛王微笑着掃視了一眼,聲音乾澀沙啞,道:“都落座吧。”

然後他看向項東亭,聲音不緊不慢地說着,“聖使大人,我衛國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可都在這兒了。雖不能與神殿弟子的風姿想必,但他們,也都是我衛國將來的希望。”

項東亭頷首一笑,“衛王過謙了,鄙人對青瀾與神將兩院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不愧是衛國最高武道學府,院門弟子個個都是生龍活虎啊。”

二人一番話,聲音沒有刻意壓低,也沒有故意以高聲示人。他們進來之後,原本還有些小聲喧譁的弟子們都噤聲不語,是以都很清楚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尤其是得到聖使大人的誇獎之後,許多弟子都與有榮焉地挺直了腰板。

即便是客套話,那也是從聖使大人的口中說出來的。

那些弟子們一個個都鼓足了精氣神,個個都希望能夠引起項東亭的注意。

不過,還是有人的眼神中會露出疑惑。


聖女呢?

這聖使,不是陪着聖女來的麼?

怎麼只見聖使的尊榮,卻沒見到聖女的風姿?

聖使大人未作解釋,旁人自然也不便開口詢問。

“幾位將軍,還沒有到麼?”衛王向身邊的侍從問道。

那侍從答道:“回大王,常春侯和吳河將軍都在忙着新軍的改編,說是可能來不了了。”

衛王聞言點了點頭,“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是勞累他們了,這樣,我們不等了,先開始吧。”

宴會正式開始。

而臺下那些弟子,尤其是平民出身的神將院弟子,聽到衛王的話之後,再一次親耳確認了,新軍將會從他們中挑選一些傑出弟子的事情,否則的話,兩院的圍獵活動,怎麼會邀請那些將軍參加呢?

一道道宮廷菜餚擺上宴席,葉衝今日前來,主要目的就是看看那個衛王,一方面是滿足他的好奇心,畢竟自己父親這些年的慘淡遭遇,這個老人家是罪魁禍首。另一個目的,就是來看看,衛王是否如其他人所說的,垂垂老矣,時日無多。

現在看來,那個王座上談笑風生的男子,確實已經花白了頭髮,精神矍鑠,雖然強行歡笑,也難免身上的沉沉暮氣。

那一刻葉衝覺得這衛王挺悲哀的,設下陰謀詭計,殺了自己的兄長,奪來這短短數年的王位,在自己行將就木時,卻又要面臨他膝下三子的爭鬥。

葉衝明顯看得出來,坐在衛王席下的三位王子,明顯相互之間存在敵意。

尤其是大王子衛淳和二王子衛景,他們肯定也清楚了衛王想要讓衛央接替王位的意願,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同仇敵愾。

這些細節和神情,瞞得了在坐的兩院弟子,卻很難瞞得過上輩子縱橫商場,跟各種三教九流打過交道的葉衝。

宴會進行到一半。

酒席撤下。

衛王說道:“把獸牌取來。”

下面的弟子們當即抖擻起了精神,一個個摩拳擦掌起來。

在此之前,學院已經跟他們講述過圍獵活動的規則。

衛王宮的後山,也是衛國的貴族獵場,哪裏豢養着成羣的荒獸。

與荒獸聚居地荒邙山不同的是,王宮後山的荒獸都是衛國高手,從荒邙山獵捕回來的。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