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回過神的凌風雲發現這裡與外面的世界除了虛無之外並無特殊的地方,那麼所謂的強修又如何體現出來?

「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你應該去的地方。」顯然是看到了凌風雲的疑惑,長老繼續往前走。凌風雲緊隨長老步伐前進,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迷失在這片虛無之中。行走之時,凌風雲看了眼腳下,即便是已經開始逐漸適應這裡的他依舊嚇了一跳,因為腳下也是一片虛無,彷彿自己踩在一片看不到底的深淵之上,一個不留神便會墜落……越往前

「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你應該去的地方。」顯然是看到了凌風雲的疑惑,長老繼續往前走。

凌風雲緊隨長老步伐前進,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迷失在這片虛無之中。

行走之時,凌風雲看了眼腳下,即便是已經開始逐漸適應這裡的他依舊嚇了一跳,因為腳下也是一片虛無,彷彿自己踩在一片看不到底的深淵之上,一個不留神便會墜落……

越往前走,凌風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是因為他的心態亦與心情無關,而是身體不適應的表現,來自環境的壓力越來越大,彷彿有一股力量正不斷的壓縮著自己。

終於長老停了下來,而此時凌風雲臉頰上已經布滿了一層汗漬。

「就是這裡, 男色撩 ,綜合來說,這裡環境施壓給你的各方面力度都是外面的十倍,當然這只是最低的標準,越往前走,壓力越大,越能夠提高你的身體各項能力,當然你要量力而行,若是走出了界限,你將會被這力量壓的粉身碎骨。」

「是,晚輩知道了。」凌風雲喘著粗氣回答,就連最基本的空氣在這裡似乎也變得稀薄起來。

「還有切記,在這裡,武氣的流失速度與環境給你施加的壓力是同比的,環境施壓越強,你武氣流逝速度也就越慢,同樣武氣生成速度也會同比變慢,所以你要注意調節使用你的武氣,在這裡,如果你武氣枯竭的話,會讓你的生存更加艱難。」

凌風雲鄭重的點了點了,汗水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流下滴在他的長袍上,逐漸形成一團。

「最後,我再說明一點,不要輕易去挑戰自己的極限,因為我只會在三個月之後回到這裡,而中途你出現任何狀況,哪怕生命受到威脅,我都不會出手。」

長老說完便走,也真當得上是來去無風,這般作法更是肯定他最後讓凌風雲注意的事項。不過雖然凌風雲知道這長老不會真像他自己說的那般狠心,但也不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冒險嘗試,不划算,更何況,修行一事沒必要盲目的試探自己的底線,量力而行才是修行的關鍵所在,沒有幾個人都能像書中所寫那般與敵人決鬥之時被猛揍趴下,最後被幾句言語刺激而煥發生機,不敗反勝,那些都是英雄傳記,與自己這個小人物無關。

長老離開后,再次出現在房間外的大廳內,此時另外三名上古長老依次而坐,顯然是在等待他。

「諸位,計劃開始了,我們也應該打起精神來了。」大長老坐下后,端起茶杯輕聲說道。

「大長老,僅僅三個月是不是太急促了?」從左至右數第三位的長老說道,根據座位可以推斷,他應該排行第三。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三年,我希望他能夠頓悟,其次若是這三年他能夠在這虛無之中將檮杌之血與其身體更加相容的話,那麼定當不俗。」

「大長老,我認為三長老說的對,在這虛無之中,一月為一年,不如再多一月,也不在乎這點時間。」坐在大長老與三長老之間的二長老提議道。

「不,他與我們不同,時間長並非是好處,若是他能安然撐過這三個月就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不要忘記,他只不過是才修行沒多久的小孩兒,不要拿我們這些老子和他做比較,再說,所謂的三年亦不過是指他一直呆在最低段的時間,若是他繼續往前走,那麼時間還將繼續增加,所以三年只是一個最基礎的基數而已。」

「是,我們考慮不周。」

「今日與青山一戰,我大致的對他身體有了一定了解,雖說青雲讓他吸收了檮杌之血,但是融合程度並不高,很難達到預期的效果,作為被魔獸血洗禮過的你們應該清楚,唯有戰鬥才能加強它們之間的相容性。」

「好了,這段時間,我要外出一躺,山門之中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凌風雲那裡暫時不用太操心,主要是盯緊靈妙寺的活動跡象,他們的那些糟老頭子怕是耐不住寂寞了……」

… 凌風雲也不急著往前走,一個人在原地站了許久之後,乾脆盤腿坐下,一屏一息感受著與外界的不同,去開始習慣接下來自己必須生存三個月的地方環境的所有習性。

不得不說這裡是個修行的好地方,不然這些老不死的長老為何會獨居此處,在這修行就好比一人常年生活在劇毒之中,如此這般,屆時出了此地,自然是百毒不侵,而習慣了這裡的一切之後,再去外界,那自然是如魚得水,不亦樂乎。

這片地域,雖然明亮,但卻無日無月,這也就意味著無日無夜,時間在這偌大的虛空之中似乎都已經變得虛無。

凌風雲盤腿靜思,他卻是不敢直接修鍊,修行之人歲在世人眼中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但唯有修行之人才懂修行之道的苦楚,這般突然換了環境,若是急於修鍊,免不了身體突然之間不適應而導致修為下降,縱使環境獨特,也無法取得絲毫進步。

此時,凌風雲最感興趣的莫不是長老所說的修行三月之後下山兩年,這些年,他本是思念家人,思念將軍府,這般能夠提前團聚也算是了卻心中一項大事,雖然弟弟一事終成噩耗,但只要努力並無復活可能,而自己的存在亦也能平復眾人心中的傷痛。

進了不周山,凌風雲便早已將將軍府之仇放置一旁,害怕自己因為仇恨迷眼耽誤了修行,所以並不以仇恨為修行的動力,而是將復活弟弟作為最大的動力,此般能夠出山回到將軍府,那麼這些累積在將軍府上的仇恨不可能就這邊翻篇。

以前三爺爺常說,凌家在這帝國之中飽含太多心酸,但卻無怨無悔,哪怕朝野眾人指著凌家的脊梁骨破口大罵,凌家人也是視之未聞,然而這般一味退讓反而助長了朝野之中那般只會口舌之爭人的氣焰,就差直接跑到將軍府上對著凌家人念上一邊羅列的七十二項罪名,哪怕死了也算是了了忠心,當然,這般人還是沒有,因為都怕死,凌家人忠誠帝國,可不意味著他們能容忍跳樑小丑在自己面前撒野。

就如修行一事,外人眼裡無限風光,而修行之人卻是有苦難言,凌家亦是如此,當年,帝國四分五裂,新皇上位,動蕩不安,奉家、陳家只顧自保,甚至還妄想在亂世之中憑藉自己的實力來個翻天覆地披上黃袍坐上龍椅對著天地指手畫腳一番,唯有凌家,在眾人退縮之時,南平賊黨,北收腹地,西趕外敵,雖說一時之間名聲無量,但三場大戰凌家軍死傷無數,就連凌風雲爺爺輩也是直接戰死三人,如此這般,最後竟然換的如此結局。自幼與三爺爺熟讀兵書與治安維國之道的凌風雲曾經做出一番推測,若是當年凌家聯合奉家或是陳家,許他統一之後一個大將軍之位,凌家無疑便是坐上了帝國最高的龍椅,屆時眾家俯首稱臣絕無二話,哪像今時今日,內憂外患,不勝其擾。然而這番話,凌風雲不敢與三爺爺說,在那一輩就差頭上標註愚忠二字的他們哪會想到謀反。

總之,不管如何,自己這番回去,是有一筆賬要算算了,即使自己一人勢單力薄,但也要取點利息。

話說,那日與陳家小兒陳非凡賭城約定也即將到來,若是沒有這次特殊批准離開,凌風雲肯定是無法赴約,所以之前他已經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當然即使他不赴約這件事也不會成為凌家人言而無信的把柄,因為眾所周知,那日凌風、凌雲二人被襲暴斃家中。除了陳非凡的約定之外,凌風雲還有一事必須要坐,那就是奉子期,當日張老三的一幕幕凌風雲今日仍歷歷在目,不可能忘記,也無法忘記,甚至在無數個夜中,張老三的鮮血如同血盆大雨染紅了他整個夢境。奉子期,不要忘記我的誓言,我會一拳一腳本息盡收的。

此時盤腿而坐的凌風雲四周一片虛無,沒有邊界那麼自然就沒有中心,那麼任意點便都是中心,彷彿這個虛無的世界正緩緩的圍繞著他旋轉。

凌風雲此時不知道自己已經呆在這邊虛無之中多少日時光,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前行了十五步,一步不足二尺,差不多是三丈的距離,僅僅三丈之遙,在外界只是一個武氣踏步的距離,在這裡卻足足耗費了凌風雲所以的氣力。

沒有日月,便就沒有日夜,沒有日夜便就無法知道時間,這三丈的距離自己究竟用了多久時間?自己還剩下多少時間?凌風雲一無所知。

萬物皆有命格,只要你去相信。這是當初長老對凌風雲問題的回答,只要你相信。

凌風雲沉浸在這句話之中,長老說,三個月之後便來帶自己出去,那麼就意味著時間在這裡是存在的,即便這裡與外界時間不同,但它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那麼如何去知道這裡的時間?

根據凌風雲推斷,長老們能清楚知道年會時間,無非有點可能,第一點,即是在年會前一晚有人通知。第二點,長老們有專屬時間提示器。第三點,即是他們知道時間。首先第一點幾率是最高的,但是根據凌風雲自己從茅屋外再到這茅屋之中,這一路並非易事,而且修鍊一事最忌外人突然打擾,若是修鍊在最關鍵時刻,有人突然造訪打斷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失去突破的機會,而且據說每一年年會所有長老包括候選預備長老都無一缺席,所以這一點是不可能,不管年會何其重要都不會比突破修行更加重要,這樣推測第二點第三可能反而更大,因為他們知道在年會即將來臨前進行調整,避開突破的時間點。再說第二點,專屬時間提示,能夠在準確的時間點進行提示除了人之外在這天允大陸似乎沒有其他事物能夠做到,所以最後凌風雲可以知道第三點的可能性最大,那便是長老們能夠在這虛無的空間內準確知道時間,那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雖然凌風雲推測出了這個可能,但顯然不是一朝一夕間能夠破解的,況且他也只是在修行之餘對這個問題進行揣測琢磨。

你要做的就是你要去相信。這句話成為了凌風雲唯一的線索。

如果沒有錯的話,那麼這句話用在這裡也是存在的,那麼也就是告訴自己要相信這裡有可以判斷時間存在的事物,那麼這裡便會出現。

… 在凌風雲呆在虛無之中修行的同時,一個白髮白須白眉的老頭穿著一身皺巴巴的道袍出現在勛國某一個地圖上都不會有標記的村落里。

老道士花白的長發束於腦後,整潔整齊與他那身道袍截然不同,說是老道士,可他身上除了那身道袍之外便再無其他飾物能與道士掛鉤,當然,如果他背上的那把通體呈黝黑色的桃木古劍能夠背正而不像他這般斜斜垮垮彷彿就要掉落一樣的話。

老道士精神挺好,似乎心情也錯,曬著太陽悠然的哼著不知道哪裡聽來的半隻不完整的曲兒。

「喂,老頭,你是誰?我怎麼從未見過你?」

一聲呵斥打斷了老頭的曲聲,只見不遠處出來一個身材壯碩的壯漢,該男子上身赤裸,皮膚顏色一看便知是經過不知道多少年太陽照射留下的黝黑色,看著壯漢的身材與膚色再加上手上那把魚叉,不出意外便是一個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土生土長自力更生的民間百姓。

對著突然打斷自己曲兒的壯漢,老道士並不惱怒,反而一臉笑容的看著眼前不遠處持著魚叉的壯漢,道,「老道乃雲遊大陸周遊列國的自在道人,今日有些累了,看到這裡有個村莊,所以來歇歇腳,還望小兄弟行個方便。」

老道本以為自己的笑容能夠換來一個好印象,可他怎會知道他這裝束再配上這樣的笑容,更加讓人將他與道長這個身份區別開來,不但越加不像道士,反而和那偷雞摸狗之輩不差一二。

只見那壯漢絲毫不退步,一臉不耐煩的喝道,「近期本村村內有要事不能讓外人入住,你速速離開,往北走,日落前還能找到一所廟宇,足夠休息了。」

老道也並不生氣,仰頭看天,裝模作樣掐指一算,隨後表情凝重的說道,「莫非這裡就是鎮魔村?」


這架勢卻是十足,表情也足夠到位,而且演技一流,若是在大街上擺上桌椅板凳還能混口飯吃,不過顯然那壯漢不吃這一套。

「哼,你這老道士是瞎了還是不識字還是罵我李大牛愚蠢不堪?你丫的沒看見這塊石碑嗎?」那自稱李大牛的人朝著身旁一指,那裡確實有一石碑,只不過規模太小,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塊石頭,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石頭上刻著三個龍飛鳳舞估摸著是哪個小孩兒寫的字,鎮魔村。

那老道一下指著那石碑,這,這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若他說貧道沒看到,就是算出來,打死也沒人相信。

突然間,老道士換了一副模樣,彷彿一下子被天神附體一般,這一變化讓不遠處的壯漢心中一凜,更是謹慎。

「看來老道我今天要施展出真本事了,不然爾等小兒還以為我招搖撞騙。」老道說完,一臉泯然的抽出背後快要掉地的桃木劍指向天空,嘴裡嘰里呱啦念著壯漢聽不懂的咒語,而他雙腳略微張開,身體略微蹲下,然後不停亂跳。

就在此時,一陣風自東吹來,老道桃木劍一指,嘴道,「急急如律令,起。」

「呼啦。」微風吹過,吹起老道的白須,倒也是有幾分仙人模樣。

「怎麼樣?貧道的呼風喚雨術如何?」老道收回桃木劍看向壯漢。

壯漢原本還被唬住了,結果見老道這般收尾,正要破口大罵卻被身後一人攔住了。

「行了,行了,大牛,讓道長進來歇歇吧,雖說村內近日不太平,但也不能這般對待他人,道長,俺們村大牛失禮了,我作為村長給您道歉,您進來休息吧。」


老道吁了一口氣,道,「還是您老有眼見,近日我便不與這晚輩一番見識,不然我倒真要讓他見識見識我這天地雷劈八卦陣,那可是移山填海,毀天滅地……」

老道嘴上雖然這般說著,腳上卻盡量避開那壯漢,跟著壯漢身後的老頭進了鎮魔村。

「道長,村中只有粗茶淡飯,還望道長不要嫌棄。」村長將老道引到自己家,上了一碗米粥再加兩個饃饃。

粥是冷的,而且很稀,如同水米糊一般,饅頭也是冷的,且有些硬,不過那老道也不在意更不客氣,直接一手端著米粥一手拿著饃饃就往嘴裡填,填滿東西的嘴含含糊糊的說著不知道是客氣還是感謝的話語。

只是兩息的功夫,一碗米粥兩個饃饃就已經老老實實的呆進了老道士的肚子里,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一口,放在嘴裡清理著嘴中殘留的異物,然後一口吞下,這才滿足的拍拍肚子。

此時,村中來了一個牛鼻子的假冒道士消息迅速的傳遍了整個村子,瞬間村長家門口就圍上了一群看熱鬧的人,眾人看著吃食不檢點的老道士指指點點嘴裡不知道在說著啥。

「道長,可有飽腹?」老村長見老道士吃完輕聲問道。

「飽了,飽了,雖然沒有山珍野味,但填飽肚子卻是夠了。」

「道長,老朽有一話,思來想去還是要說,還望道長聽后不要惱怒。」

「說,婆婆媽媽的不像個男人。」 前妻報喜 ,氣勢十足。

「本村這段時日晚上時常有一些怪事發生,不如道長休息片刻再覓他處吧。」

「怎麼?你這老頭好生小氣,不就吃了一碗粥兩個饃饃嗎?這就急著趕人走了?」

離婚男神狠狠愛 道長,你莫生氣,聽我說,本村真是有怪事發生,害怕連累了您,所以……」

「行了行了,你倒是說說啥怪事,老道雲遊大陸,周遊列國,什麼怪事沒碰到過?我和你說,這天下妖魔鬼怪只要一聽到我自在道人的名字就嚇得屁滾尿流,你倒是說說,看老道我不除了這妖孽。」老道士一番豪言壯語讓圍觀的人頃刻間改變了態度,或許應該說是被逼到絕路,這老道士就好比救命的稻草,一下子又給了眾人希望。

就在此時一個婦人突然從圍觀的人群中衝出來一下子跪在老道士跟前哭泣道:「道長,還望您替我家漢子和孩子報仇啊,我家孩子才出生啊,就沒了,道長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 「這像什麼樣子?大牛,把她給我拖下去。」村長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也是片刻恢復過來繼續對老道士道,「道長,這是本村人犯了祖訓,是本村人應該受到的責罰,不能將您拖下水……」

「村長,什麼犯了祖訓?我們鎮魔村人老老實實做人,安安分分做事,哪有做錯?如果說我們錯了,那這祖宗也該和我們明說,這般天天鬧騰哪像是祖宗,說不定就是哪裡蹦躂出來的妖怪,既然道長能抓,那就讓道長抓吧。」一個和大牛一般的壯漢也站出來喊道,只不過雖然他的體型和大牛差不多,但表情卻十分萎靡,似乎是因為長期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二熊,你這是大逆不道……」

村長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然而此刻圍在外面的人卻全都跪了下來道,「村長,二熊說的在理啊,就算我們做錯了什麼也不至於這樣啊,再這樣下去,全村一百多口人都要死在這裡啊……」

「你們……唉……」村長長嘆一口氣坐下,沉默不語,而這時候那老道也是不像之前那般言行輕薄,反而是一一扶起眾人道,「你們有什麼就和貧道說,貧道一定為你們主持公道。」

此時一婦人看了眼村長,然後哭道,「道長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我還有兩個剛出生的娃啊……」一時間,眾人竟然都啜泣了起來。

不久,恢復平靜之後,那位婦人繼續道,「自從半個月前,那一天烏雲遮日,天地一片黑暗,突然間平地一聲雷,將村后的一塊巨石劈開,雖然天生異象,但是不久之後又恢復了平靜,大家也都沒有在意,可是自那天起,每天夜晚村裡都會有怪異的聲響,像野獸的嚎叫也像鬼怪的輕聲細語,然後白天時候就會發現有人離奇死亡……」

「既然道長慈心仁厚要為我們降妖除魔,那麼大牛,你去把張三的屍體背來,讓道長看看是何原因,是何方妖孽。」村長起身似乎也對老道士多了信心,起身對大牛說道。

「村長……」大牛表情有些猶豫。

「還不快去!」

「是。」

老道士繼續安慰著哭泣的婦人,顯然那張三應該和這婦人有一定關係,不然不會聽到張三的名字又再次哭泣起來。

「這麼說來,已經半個月,既然每天都會有人死亡,為什麼不離開這裡?」老道士有些驚疑的問道。

「祖訓規定,鎮魔村人不論如何都不能離開村莊半步……」

「也許等祖上的火氣消了,我們村子又能恢復平靜了吧……」

老道士吹了下鬍子,看了眼眾人,不再說話。

不多時,二牛與另一大漢挑著擔架走了過來,擔架上蓋著一張白色棉布,不過根據棉布凸起的模樣看,那張三似乎只是一名孩兒。

擔架放在村長家中正中央的位置,眾人臉色有一絲驚恐,圍觀的人此刻竟然稀稀拉拉走了不少,更多人都遠遠的離開,似乎怕粘上了不幹凈的東西。

老道士圍著擔架走了幾圈卻一直沒有蹲下揭開白布。

「怎麼?道長不打算揭開看看嗎?」大牛突然站在老道士背後說道。

「呵。」那老道士顯然被二牛突然出聲嚇了一跳,身體往後一退,臉上閃過一絲驚恐。

「道長?你怎麼了?不是要降魔衛道嗎?難道你怕了?」大牛此刻表情上竟然有一絲彷彿報復的猙獰。

「咳,老道不用看,僅憑這氣息便能知道是什麼妖怪在此作亂。」老道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

「那您倒是說說,我們全村的人可還在等您救命呢。」


「這個,這個,事關重大,此妖孽非同尋常,待我想想。」老道士退到一旁,微微閉目,彷彿陷入沉思之中。

「咦,道長,您過來一下。」蹲在地上村長突然有些緊張的朝老道士看去,彷彿發現了什麼東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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