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只得離這女人遠一些,運起靈氣,傳遞到喊聲中,倒也讓這空氣蕩起一陣漣漪。

“海老!不要躲了!你派這麼個女人過來是什麼意思!再不出來,我可就走了。以後我可不會隨便照顧你的!”竟然照顧海老?這圍觀的衆人不用猜,也都知道海老是誰,這可是斷天峯最有實力的主人。也是他們名義上的師傅,雖然他們並不是親傳弟子。不過,如此喊話,倒也真是讓衆人心下一驚,難道這個只有先天期的青年,當真有着

“海老!不要躲了!你派這麼個女人過來是什麼意思!再不出來,我可就走了。以後我可不會隨便照顧你的!”

竟然照顧海老?這圍觀的衆人不用猜,也都知道海老是誰,這可是斷天峯最有實力的主人。也是他們名義上的師傅,雖然他們並不是親傳弟子。不過,如此喊話,倒也真是讓衆人心下一驚,難道這個只有先天期的青年,當真有着什麼本事不成?雖然一瞬間搞定九師兄的事情,已經夠令他們驚奇的了。

“哈哈……小子休走。老子以後還當真有需要仰仗的地方呢。”

人先到,聲未至。

當海老的身影如同清風一般出現的時候,聲音才緩緩的從遙遠的天邊傳過。 “海老真是好威風啊,我好心好意的來這裏拜會,竟然弄出這麼一出,真是讓我驚奇啊。”吳遲歪着身子,看着一臉笑意的海老,慢條斯理的說着。

倒是這海老哈哈一笑,很是親暱的拍了拍吳遲的肩膀,笑聲道:“小子,你這傢伙把我的弟子打傷,我還沒有怪你,你倒是先怪起我來了。真是沒有道理。”

“切,要不是他讓我下跪,我能打傷他嗎,說到底,還是他的不是。不過,今天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想不到你這裏還有這等女子,看來海老平常也不會無聊了。”吳遲別有深意的看了濃妝女子,意有所指的說着,只看到海老面色一僵,倒顯出幾分尷尬,打了個哈哈,隨即對着濃妝女子輕喝道:“丫頭,還不卸下你的裝扮,女孩子家家,每天打扮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這濃妝女子聽着海老的訓喝,也不再是那副輕浮的樣子,反倒是有些埋怨的看了吳遲一眼,又是委屈的低吟道:“還不是你讓人家好好試探他的。到頭來還罵我,真不知道這師傅是怎麼當的。”

“呃……哈哈!!小丫頭就是愛胡說。你小子不要輕信。”

切,我不信纔怪,沒有你的指使,怎麼會剛來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不過吳遲也沒有多說什麼,好整以暇的呆在原地。看着濃妝女子的臉上一陣扭曲,很快,這女子的臉上退下了一層薄薄的模,倒像是一張人皮面具,與此同時,這女子的真實容貌也完全暴露在外。想來這女子也不是經常將自己最真實的面目展露在衆人眼前。隨着一聲驚呼,吳遲的目光也很快被她的容貌所吸引。

這是一張近乎完美的臉,柳葉彎眉,尖尖的下顎,生的一張標準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眶中,鑲嵌着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謀中帶着讓人不忍移開的清純。白皙的皮膚更是晶瑩剔透。整張臉看上去倒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尤其是在露出本來面目之後,這女子原本的輕撫蕩然無存,即便是身上披着裸露的白紗,也沒有半點之前的氣質,但卻難掩清新絕美的氣質。

對吳遲來說,如今看到過的美女,也不算少數,韓月,羽靈珊,林美嬌,都是嬌豔的大美女。但和這女子比起來,倒是少了一些什麼。

“哼!這下你滿意了吧。我讓你看,看,看!看啊!”

感受到衆人驚豔的目光,這女子臉色通紅,但是對吳遲卻怒目而視,在她想來,如果沒有吳遲,哪兒來這麼多的麻煩。

“我…………不…………”不得不說,面對美女就說不出的**病在吳遲的身上又犯了,尤其是當一個絕世美女,披着誘人的白紗,再加上一副幽怨的表情,弄得吳遲全身血液彷彿逆流,整張臉彷如被火蒸煮過,一片通紅。就連說話也都是磕磕巴巴的。

“我個屁啊!還不是你!”哪知這女子竟然不鬆口,繼續踏前一步,一雙美眸直盯盯的掛在吳遲的身上,清新的口氣如春天的芬芳,撲面而來,讓吳遲甚至能夠聽到砰砰的心跳聲。

“我………………”


“你你你你你!!你個屁啊!剛纔不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嗎。現在怎麼了,還不是腿軟了。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哼!韓月妹妹說得對,男人都是靠不住的!”這女子重哼了一聲,嘀嘀咕咕的唸叨着,腳步一錯,就要離開。

哪知吳遲竟突然高聲喊道:“請留步!”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兒嗎。我的大哥哥………………”


一個字,嗲!兩個字太嗲!三個字,嗲死了!

“我………………我…………”我了半天,吳遲依然沒有說出個所以然。正在焦急之時,還是海老出面解圍,滿含深意的看了吳遲一眼,又對着女子笑聲說道:“丫頭,我就替他說了吧。他是想問,你怎麼知道韓月的。”

“怎麼了!韓月是我的姐妹,難道我不應該認識她嗎。韓月妹妹說了,凡是男人都喜歡腳踏兩隻船,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都不是好東西。哼!”

我勒個去!這韓月是想要發展一個女性單身聯盟還是怎麼的。竟然將她對男人嫉惡如仇的態度,發展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尤其是如此絕色的美女,這女子要是單身了,絕對是暴斂天物啊!心下鼓起勇氣,放開膽子大聲吼道:“誰說沒有好男人的!我就是!那個誰,啊!別看了!就是你!把韓月給我找來,我和她當面對質,我倒要看看,這男人到底是哪點兒不好了。所謂陰陽相合,如果沒有男人,這世界上的女人再多也沒有用。早晚有一天整個人族會被毀滅。在場的男人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

不得不說,門派之間的戰鬥是一方面,但在面對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鬥時,大部分男人都會選好自己的陣營,即便是有着深仇大恨,也會冰釋前嫌,團結爲一股力量。現在吳遲的吶喊和周圍男性同胞的迴應,就是最好的例子。

“哼!油嘴滑舌!”

“這不是油嘴滑舌,而是事實!這位美女,我不管韓月給你灌輸了一個什麼樣的思想,我只告訴你一個真理,沒有愛情的女人是不完美的。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更是不完美的!大家說是不是!”

“是!”

“你………………”如此高深的問題,對於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子來說,自然敵不過擁有天賦力量的男人們。

眼看着整個場子陷入一片僵持,海老不得不站出來說話,只是在這之前,先是狠狠的瞪了吳遲一眼,而後環顧四周,才用嚴肅的口氣開口說道:“你們這幫小兔崽子都在這瞎起什麼哄。今天的修煉任務都完成了嗎!快給我滾。考覈時,誰要是不符合!立馬給我走人!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雖然吳遲剛剛的話,讓這些在場的單身青年熱血沸騰。但是面對海老的威嚴,還是在話音剛落之後,便一鬨而散。

草坪之上也只剩下海老,吳遲,以及絕色美女三人。

“你小子啊!到哪裏都是一個惹禍精!”

面對海老的責備,吳遲笑着摸了摸鼻頭,沒有反駁,倒是對着角色美女得意的一笑。那意思明顯再說,美女,看到沒!人民的羣衆是偉大的。

海老人老成精,自然看得出吳遲表達的是什麼意思。無奈的一笑,道:“這丫頭可是我的寶貝,你小子給我正經點兒!” 斷天峯中心大廳,主坐之上,自然是權勢最大的海老,在其身側,分佈着至少近百把木椅,全是用上好的木料鐫刻而成,上面還雕刻着精緻的雕紋,活靈活現,就像是最精美的藝術品。

吳遲則是坐在離海老很近的地方,目光打量着站在海老身後的十個人,不由咂了咂嘴。

最開始守山的兩個孩童,他倒是見過了,還有那個絕色美女,以及被他一腳踏扁的威猛壯漢,都是見過了。至於別的人,多是在武念期二重以上的實力,眼中精光時隱時現,也不知是故意如此,還是本身就這樣。

只是在這額外的幾人中,倒是有兩人讓吳遲心下一驚,站在最邊上的是一個身着紅色緊身衣,表情略微有些茫然的女子。這女子,吳遲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韓月,甚至在如此的距離下,吳遲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砰砰的心跳聲,這是奴隸契約賦予他的權力。而站在最中間的,則是一個面目普通的青年,身材也不算高大威猛,整個人就像是凡人一樣,感覺不到半點氣息,但就是因爲這樣,吳遲纔會驚訝,能站在海老的身後,必定是斷天峯最卓越的弟子,再加上站位在最中間,要說他是一個凡人。打死吳遲也不會相信。

像是感覺到了吳遲略帶疑惑的目光,這極其普通的青年,也將目光投射到吳遲的身上,只見原本黑白分明的雙眼,如今竟恍如一片黑夜,看不到任何白色,越加深邃的目光在與吳遲的對視中,仿若將吳遲吞噬,吳遲只覺得全身冰冷,眼前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東西,身體彷如陷入了泥潭之中,四肢完全不能動彈。只是耳邊不停傳來山崩地裂般的呼嘯, 像是有着千軍萬馬踏地而過。更甚的是,在鼻尖竟然嗅到了濃濃的血腥氣。一股澎湃的殺意從心底四下翻騰。

這是什麼功法!吳遲心中驚駭,想要用力的掙脫身體的束縛,哪知這束縛感竟越來越強,有種快要把他勒死的窒息感。倏然,一道靈光在吳遲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既然身體不能動,我還有精神力。想到這裏,吳遲將渙散的精神爲之一凝,直接幻化成錐形的波動,對着記憶中男子的方位狠狠的戳去。

精神力的攻速極快,只是眨眼間便消失。吳遲耳中只隱隱約約聽得一陣驚呼,隨之而來的,是周身的束縛感瞬間消失,視線也漸漸被白色所覆蓋,睜眼看去,依然是在大廳之內,只是衆人均用驚駭的眼神看着他。就連海老的眼中也寫滿了驚訝。

動了動依然帶有束縛感的四肢,直到這種感覺消失,才緩緩站起身,對着眼眸恢復正常的青年拱了拱手,道:“兄臺好強的幻術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特殊體質之中的幻武者吧。”

沒錯,吳遲如今也不是昔日阿蒙。對於修煉界的知識,不能說是學富五車,也算是集百家之長,畢竟《鑑神典》在吳遲的手中,也算是修煉的一大助力。閒暇之時,也會經常翻閱,而關於幻武者的介紹,也正是前不久看到的。

幻武者在攻擊力方面或許不強,抵不上隱武者或是風武者,這類強攻型的修士。但在出其不意上,絕對是最頂尖的,高深的幻武者,往往會在和對手談話間,將對手帶到一個恐怖的幻術中。顯然,這男子只是通過與吳遲的對視,就讓他陷入了一個莫名的環境,甚至連那強烈的束縛感都是真實的。此人也絕非等閒之人。

只是相對於幻武者身份的曝光,吳遲帶給他們的驚訝更深,就連海老也是愣了好久之後纔開口說道:“小子,你的精神力是怎麼修煉的,竟然能夠做到化成有形。多少聖嬰期,甚至分神期的高手都無法做到。”

“啊……那個啊!平常沒事兒的時候連着玩兒的,小意思……小意思。”其實吳遲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好運,只是打了一次架,就將精神力實質化,關於這一點,吳遲自己也解釋不清楚,只能將他歸功於《精天決》的神奇。

“算了,既然不想說就算了。不過,你小子身上的祕密還真是不少,如果剛纔不是我出手,恐怕這小子已經着了你的道了。”說到這裏,海老又狠狠的瞪了那青年一眼,像是在責備,但吳遲卻從海老的眼中看到了幾分關心。想來這青年與海老的感情絕非尋常。

“我知道錯了。”這青年的回答倒是十分簡潔,說完之後,竟直接從還海老的身後走出,徑直走到吳遲的身前,伸出手,一副平靜的語氣說道:“幻武者,林青峯。”

人家上門來了,吳遲自然也不回絕,握着林青峯的手,用同樣簡潔的字眼迴應道:“先天小修士,吳遲。”

“噗!”

哪知就在這時,那絕色美女竟直接笑出聲來,吳遲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對着林青峯歉意的一笑:“這個……剛剛有些裝13了,還請見諒,我重新介紹一些吧。我叫吳遲,普通修士。你好,還請多多關照。”

“……”

“喂!我們大師兄可是很少與人主動說話的。今天能和你說算是你的榮幸,知道嗎!”

“丫頭!不要胡鬧!”

聽着海老的訓斥,絕色女子下意識的吐了吐舌頭,引得吳遲喉頭一陣蠕動,只見這女子宛如天上仙女,輕輕一躍,跳到吳遲的身前,同樣伸出手,潔白的手掌直接握住吳遲,臉上一陣嚴肅的說道:“武念期修士!楊傾雪!噗…………哈哈哈!好二的回答啊!哈哈…………呃…………大師兄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我只是再說他。你不要多心…………”

“知道了。”這林青峯當真如一根木頭一樣,對於楊傾雪的美色沒有半點留戀,直接轉身走回到海老的身後,一副不善言辭的樣子。

“…………都怪你!大師兄都生我氣了!!” ‘廢材’當自強

“…………”

這算什麼!是你做的,與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嗎。什麼東西就賴我啊!

“好了,丫頭,回來吧。別瞎胡鬧了。我還有事情和吳遲說。”


海老發話,楊傾雪不得不聽,只是三步兩回頭的用憤怒的目光瞪着吳遲。真真讓吳遲有些反省,自己是否真的做錯了什麼。 “聽說鑑天峯和利寶峯最近要有大的動作,你小子怎麼想的,有沒有參加。”

場面漸漸穩定下來,海老也直接切入正題。本來,利寶峯和鑑天峯本就是不搭界的存在,一個是高高在上,一個是倒數第一。這場戰爭的起源自然讓人有所猜測,而且,鑑天峯到底會出多少人,也是一個疑惑。畢竟在大多數人的心中,鑑天峯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高手……在那個地方,根本就不會讓人產生任何的遐想。

以往海老也是這個想法,以斷天峯的實力,比之鑑天峯不知強上多少,那顧大師也只是以一個徒有虛名的聖嬰修士,和海老相比,更是相差甚遠。可自從去了鑑天峯後,海老的印象卻發生了驚天的逆轉。

風武者,土武者,草武者,這些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齊聚那裏,再加上最近又多了一個萬年難遇的極品體質,鬥武者。海老想不關心都不行。

吳遲自然也能猜到海老的想法,不過這些事情本就是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斜靠在椅背上,徐徐的說道:“我當然是要參加了。這等好事怎麼能少的了我。”

聞言,海老輕輕一笑,早就想到了吳遲會這樣做,剛纔那麼問,也只是爲了引出下一個話題:“就知道你小子閒不住,而且以你現在的實力,尤其是超強的精神力,絕對夠那些人喝一壺的了。就是不知你想選擇誰當對手,以我現在的瞭解,這一次利寶峯對於兩峯的約鬥很重視,就連被封爲寶洞天第一天才的華爲峯,都會參加。你小子雖然實力大漲,但也不可掉以輕心。除了華爲峯之外的幾個親傳弟子,也是在寶洞天數一數二的。你要對他們多有些瞭解纔好。”

“這點是自然的。只不過,我想要挑戰的可不是尋常人。”吳遲神祕的一笑,倒是令海老有些驚訝,攆了攆及胸的長鬚,疑惑的說道:“難不成你想選雷凡?”

“雷凡?哪一位?”

“是利寶峯排名第二的親傳弟子,一身修爲以臻武念期頂峯,只差一腳便可邁入聖嬰期。而且,雷家也是聖靈大陸流傳萬年的世家。雷凡雖然沒有繼承雷家獨有的雷系體質,但本身乃極品金系體質,在武學造詣上,也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修行速度上,絕對是常人不可匹及。這種人,是真正的可怕。想必不出十年,必定邁出這一步。百歲之前成就聖嬰。在修行史上,雖不能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也絕非常有之事。不過說起來,你小子倒是給我送來了一個寶貝,韓月這丫頭在武學之上同樣有着驚人的天賦,只是礙於體質的限制,修爲的增長只是一般。要不然,還真的能爲我這個斷天峯楊威呢。哎……只是這斷天峯一直不慍不火的。要是你小子能來,我也就高興了。”

吳遲不管海老低聲唏噓,心中倒是有些明瞭,在藏寶閣前碰到的那個二師兄,想必就是雷凡了。若不是遭遇他的偷襲,換成任何一個有着相同精神力的人物,恐怕都能輕鬆的殺了他。所以,吳遲現在越級殺人的極限是武念期。聖嬰期有了神識之後,精神力倍增。以如今的吳遲來說,遠遠不是對手。

而且,吳遲還聽到了另外一個訊息,這雷系體質是雷家獨有的,也就是唯一的。那在德薩鎮碰到的羽靈珊,與這雷家是否也有關係。畢竟她也是雷武者。

想了好一會兒,依然想不通,也就不再琢磨它了。反正以後有機會自然會有謎底揭開。

“不是,雷凡也不是。”

吳遲突然的開口也打破了海老的唏噓,隨即打趣般的說道:“那還能有誰?莫不是華爲峯?哈哈……”

“對啊。就是他!”

語驚四座,吳遲很是隨意的回答卻引得大廳一片寂靜,就連一直像根木頭似的林青峯,此時大睜着雙眼,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着吳遲,彷彿見到了怪物。

也幸虧海老見過大世面,很快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只是連他也沒有發現,他的聲音竟帶着幾分顫抖:“你確定?”

“當然,華爲峯就是我想選擇的。即便是死,又如何。至少我爲了強者之路努力過。”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吳遲的嘴上總是會出現強者這兩個字,雖然聽起來讓人覺得吳遲有些狂妄,甚至異想天開。但吳遲的心中卻很確定,他正在爲了強者之路而奮鬥着。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成長,雖然這段路程還有極爲遙遠的距離。

“你瘋了嗎!華師兄是你這種人能夠挑戰的嗎?他會殺了你的!”總算是回過神的楊傾雪,驚訝的叫着。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屑,又多了幾分關心。

是啊,所有人都說我瘋了,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沒瘋,我只是想要一步步走到武者的盡頭。我只是想要探尋一個祕密,一個從鬥系力量覺醒時,就纏繞在吳遲身上的祕密。還有那段不爲人知的隱情,僅此而已。

不過,這些話,吳遲只是在心底說說。對於楊傾雪的質疑,只是輕鬆的一笑。邁步走到眼眸中充斥着複雜神色的韓月面前,張開雙臂,笑聲說道:“來,恭喜成爲親傳弟子,爲了獎勵你,哥哥抱抱。”

“主…………”

在奴隸契約的驅使下,韓月下意識的想要稱呼吳遲爲主人,只是被吳遲搶先一步開口說道:“豬你妹啊。都這麼長時間了,總是叫我豬。來,叫一聲師兄聽聽。”

雖然吳遲限制了她的自由,但並沒有限制她的意識,眼下自然清楚,是吳遲在幫自己解圍,避免以後同門的尷尬。雖然只是小小的一件事,但卻令韓月的心底淌漾出一股暖流,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男人,在她的心中,已沒有最開始那麼憎恨。甚至有的時候,會在腦海中不經意的閃現出他的身影,那是一個身材消瘦的少年,堅定的背影。

如果放在以前,在瞭解了華爲峯多麼可怕之後,又聽到一個先天期的小人物竟然公開挑戰他,以韓月的性格定會嗤之以鼻。但從吳遲的嘴裏說出來,卻讓她覺得,這個小男人或許真的可以做得到。這不是盲目的相信,而是她的直覺。屬於女人天生的直覺。

“吳……師兄……”

“乖啦,我先走了。回頭兒見,記得到時候爲我加油鼓勁兒啊。”

“恩。我會的。”

任誰也沒有發現,在韓月的眼底一閃而過的堅定。如果沒有他,或許如今的自己,依然在德薩鎮做着不愁吃喝的大小姐,但這與她的抱負相差甚遠。到了寶洞天才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稱爲她夢中所期盼的那個人。只是在這之前,我會去替你加油的。一定! 鑑天峯山洞內,四下一片寂靜。除了偶爾的鳥啼伴着溪流。並沒有人聲。

從斷天峯到鑑天峯,乘着風火輪,只需一個時辰。自己手上的東西也都分到了幾人的手中,這自然是讓衆人驚喜連連,就連一直安靜的風武者,都少有的在吳遲的身上拍了拍,至於林美嬌,更是將心中的喜悅化爲行動,直接在吳遲的臉上蓋上了一個大大的印章。

只是想要熟悉這些靈寶的作用,還需要一段兒時間,所以衆人也都是急着想要試驗新的靈寶。並沒有聚在一起太多時間,唯有大師兄臨走的時候,交給了吳遲一個傳靈石。上面是什麼,並沒有多說。但現在,吳遲清楚了,這傳靈石上面是關於華爲峯的簡介。只是此刻……吳遲沉默了。


華爲峯,本是利寶峯一個外門弟子,體質並不出衆,甚至在武學天賦上也與其他人相差許多,在很多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下人,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但就是這麼一個小人物,在十年前的一場外門弟子選拔中,以絕對的優勢,力斬四方,成爲競爭內門弟子的佼佼者,本來這不會引起多少人的注意,那個時候的他,只是剛剛步入先天期。後來的幾度比拼,如願成爲內門弟子,本是被分配到一箇中等峯型做弟子。但卻被華爲峯拒絕,他甘願去利寶峯打雜,最終拗不過,再加上利寶峯人多口雜,確實需要更多人照顧。華爲峯成爲了利寶峯最低下的弟子。或許就是這麼一個人物,原本應該會被很多人忘記,甚至就連記憶中都不曾出現過。但卻做了一件驚人之舉,在他進入利寶峯的第二年,竟然公開挑戰其中的一個親傳弟子,在利寶峯是有着競爭制的,有實力者可以挑戰親傳弟子,只要成功便可重新排序,最終晉升,直到下一個挑戰者成功。原本很是平常的一件事,甚至在當時那個親傳弟子的眼中,華爲峯就是一個螻蟻。隨便一隻手就可以捏死他。可是那一天,奇蹟出現了,華爲峯以先天期的實力,只用了不到幾息就成功的壓制有着武念期修爲的親傳弟子,甚至將他的四肢全部砍掉。礙於峯中長老的出手,纔沒有殺他。事後很多人都指責華爲峯作弊,因爲比試那天,華爲峯僅僅只是撒上了一些黑色的粉末。 豪門強寵ⅱ,小妻太誘人 。峯中長老也對此事有所討論,最後得出結論,命另外一個親傳弟子與之比試。但結果是一樣的,只是比之前更加慘烈,在黑色粉末撒向半空的那一刻,這名親傳弟子的腦袋便被華爲峯一刀削掉,根本沒有半點兒留情。

這一次,所有人都害怕了。也見識了華爲峯的狠毒,沒有人再敢接受他的挑戰,甚至就連當時的大師兄都沒有做出任何迴應,只是聽聞在私下,當時的大師兄與華爲峯有過比較,結果如何,不得而知,不過在傳靈石上,卻寫出了當時利寶峯大師兄的名字,展天陽。一個精光熠熠的天才人物,只是他最終的結果,也只是成爲了華爲峯成功的墊腳石。

三年後, 豪門長媳太惹火 。帶着驚天霸氣,連挑利寶峯前十位親傳弟子,唯一死在他手中的,就是展天陽。而且,短短三年的時間,華爲峯的實力從先天期瞬間攀登武念期四重。這要比當時星光熠熠的雷凡和塵豐逆更加讓人矚目。

一戰起,血濺烹。刀鋒落,立亡身。

華爲峯的名字在寶洞天徹底傳開,就在這個時候,華爲峯卻突然提出要去挑戰四方高手,三門五福十洞天,每個地方都有着他的身影,有過失敗,但更多的是成功。甚至有無數個傳言曾說過華爲峯戰死,但緊接着華爲峯便會出現在一個地方,用血腥來使這謠言不攻自破。隨着每一次的挑戰,華爲峯的威名越來越響亮,而且,他最後挑戰的對手,均是聖嬰期的高手,只是他依然再用獻血書寫他的輝煌。直到現在,所有人提起華爲峯,腦海中只會閃現兩個字,煞星。

如今,華爲峯帶着耀眼的光芒強勢出擊,直指鑑天峯。這場大戰必然是驚天之戰。只是看到這裏,吳遲能夠感覺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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