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續。。) 聽郝仁說得這麼嚴重,寒煙嗔道:「至於嗎,真把我家當成龍潭虎穴啦?你要不去,我自己去!」

寒煙這麼一說,宣萱、吳雙和睿雅都幫著她,沖著郝仁說道:「還不快道歉!」郝仁故作害怕狀:「你們四個竟然合起伙來欺負我,真受不了了!」然後她向著寒煙賠笑道:「妹妹,是我錯了,求你原諒!」寒煙笑道:「別貧了,快點換一身衣服,難道你還想穿著練功服跟我回娘家?」說著,他把新買的「李維斯」T恤和「范思哲」西褲

寒煙這麼一說,宣萱、吳雙和睿雅都幫著她,沖著郝仁說道:「還不快道歉!」

郝仁故作害怕狀:「你們四個竟然合起伙來欺負我,真受不了了!」

然後她向著寒煙賠笑道:「妹妹,是我錯了,求你原諒!」


寒煙笑道:「別貧了,快點換一身衣服,難道你還想穿著練功服跟我回娘家?」說著,他把新買的「李維斯」T恤和「范思哲」西褲拿出來,遞給郝仁。

郝仁換上新衣服,然後和吳雙把她們前天買的東西分成兩份,一份是送給霍家的,一份是送給唐龍的。

第一次帶著未婚夫回娘家,寒煙不想落下任何人,給幾乎能想到的第一個人都買了禮物。郝仁把這些東西都搬上了寒煙的法拉利,然後坐在車裡等著。

半個小時之後,寒煙從家裡出來。這丫頭一定是精心打扮過了,看得郝仁兩眼發直。

只見寒煙穿著一襲做工精良的手工旗袍,這是她和宣萱、吳雙幾個一起去魔都找那裡最有名的旗袍大師訂做的。她的腳下是一雙簡約的細帶高跟涼鞋,越發顯得身材窈窕、凸凹有致。

寒煙就喜歡郝仁這種對她發花痴的表情,這說明她魅力依舊。她進了車裡,在郝仁的腮幫子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又向窗外的宣萱、吳雙和睿雅揮了揮手,一聲令下:「走起!」

郝仁將車子發動,緩緩開出湖畔人家,駛出市中心,上了快速路,直奔西山而去。半個多小時之後,他們就到了雨佳山房。

如果說郝仁給寒煙治病那段時間是第一次去雨佳山房,寒煙過生日那天是第二次去,那麼這次就是第三次了。

雨佳山房門前,已經停了很多豪車,霍寒山的賓士S600也在其中。果然,他們一停車,霍寒山、許雅筠夫婦就從別墅的院子里出來迎接他們了。

「兄弟,你看我這態度怎麼樣,比你來得還早!」霍寒山笑道,「這要是在別人家,哪個大舅哥不是架子拿得足足的,等得你上火!」


郝仁笑道:「我們兄弟那可不是一般的感情。就算是沒有寒煙,我們也是好兄弟!」

說著,他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把禮物一件件的拿出來,霍寒山幫他一起拿,然後四個人並肩走進了雨佳山房。

四個人剛剛來到別墅的門前,就看到有兩個人站在門前的台階上說話。霍寒煙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立即叫了出來:「九叔,十一叔,你們來看望我奶奶啦!」

那兩人看到寒煙,也是滿臉堆笑。其中一個說道:「寒煙,你這丫頭最近是越來越忙了!我們這些長輩都很少見到你!」

寒煙笑道:「九叔,瞧你說的,哪天我專門去你老的辦公室里,帶一點你最喜歡的普洱茶。當然,也少不了十一叔的!」寒煙說著,還向另一個沒說話的做個鬼臉。

那個被寒煙稱為十一叔的十分高興,因為寒煙出手向來大方得讓人咋舌。他先謝了寒煙,又對霍寒山說道:「寒山,雅筠,你們還帶司機來的啊?這些東西直接讓司機拿著就行,你們的身體太金貴,可不能累壞了!」

霍十一一句話,說得郝仁、寒煙、霍寒山、許雅筠都愣住了。哪來的司機?他一定指的是郝仁!

寒煙強忍著氣,向霍九和霍十一說道:「九叔、十一叔,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

寒煙此言一出,霍九和霍十一都是臉色一變,然後嘴裡打著哈哈,齊聲說道:「哦,我還以為是咱們家的司機呢,不好意思,哈哈!」

郝仁早就明白了。肯定是霍家人已經知道他和寒煙的事,今天故意在這裡給自己難堪呢。

郝仁正想反唇相譏,卻被寒煙握住了手,向著他搖了搖頭。看到寒煙哀怨的眼神,郝仁笑了笑:「沒事的!」他也覺得,第一次嘛,忍一忍吧!

霍寒山和許雅筠也不再理睬這兩個瞎了眼的長輩,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上了二樓。

二樓裡面的人更多。一幫子珠光寶氣的霍家親戚簇擁著寒煙的奶奶,正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笑話。看到寒煙、霍寒山和許雅筠從樓梯中上來,他們都爭著打招呼。

要知道,寒煙現在是龍霆集團的董事長,霍寒山是天成集團的副總經理,只要跟他們搞好了關係,從他們的手中接點生意,這輩子的吃喝都不用愁了。

只有郝仁無人理睬。寒煙的母親就坐在婆婆的身邊,看到寒煙時還是滿臉笑容,看到郝仁后就立即變了臉。

「奶奶、媽媽、三伯、四伯、五伯、六姑、七姑……」寒煙跟著大家打了一圈招呼,然後把郝仁拉到身邊,「這位是我的……」

寒煙剛想說「男朋友」三個字,她的母親突然打斷了她:「寒煙,到這邊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寒煙強笑道:「媽,先給你介紹一下好人……!」

寒煙的母親聲音突然硬了起來:「他就是一個小醫生,我是就認識了,有什麼好介紹的!」

說著,她拍了拍身邊的一個高大英俊、金髮碧眼的年輕人:「這位是美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未來掌舵人米勒,這次是專門來看望你奶奶的!」

郝仁禁不住想笑,昨天晚上吳雙說,寒煙的母親準備跟國際上的大財團聯姻,看來就是個小子吧!

米勒早就看到了寒煙,他在第一時間就被寒煙的美貌迷住。此時,聽了寒煙母親的介紹,他立即站了出來,用流利的美式英語向大家介紹自己:「我叫米勒,是來自美國的紐約,今年二十七歲,畢業於哈佛大學。我的父親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現任掌舵人,不過,我有自己的事業,在華爾街開了一個投資公司!」

米勒說這話的時候,寒煙的母親用挑釁的目光看了郝仁一眼,那意思郝仁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我給寒煙挑的夫婿,小子,你不覺得自慚形穢嗎?」

郝仁微微一笑,對這種女人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只要把那個米勒打敗就好。而且,他的行動已經開始了! 進入蛇形金字塔。.:。

這次,林風再不是看客,再不會焦急的等待在外邊什麼都做不了。

本體的進入,與煉竜一模一樣,瞬時被那片五光十『色』所包裹,進入鏡面的世界,耳邊傳來刺耳的嗡嗡聲,親身的接觸遠比用眼睛來感受要深刻的多,更直接許多。

「破!」盤古瞳『精』亮,林風魂之凝集。

霎那間,前方天旋地轉的鏡面消失無影,取而代之的是深刻的紋路,異樣的刻畫在古樸石壁之上。顯然這便是形成幻像的元兇,冷冽的寒風從深處刮來,與石壁上的紋路相接觸,變的極是刺耳,意志力稍是薄弱的武者便如魔音貫耳,對魂之損傷極大。

但對林風來說,卻半點無用。

置若淡然。

意志力,本體與分身皆為一體自沒有區別,但論『魂』之強度修為,本體遠勝過分身一大籌,不止因為本體是擅長『魂』之一脈的天神者,更因為盤古瞳的存在,超強天賦能力。

幻像,一念即破。

然,這似乎僅僅只是起步,一個小小的測試罷了。

「唰!」林風盤古瞳閃亮,目光落向深處不見一物,漆黑陣陣,正如在外邊所見蛇形金字塔的通道亦是蛇形,冷風颼颼,卻不知是從哪吹出來的,彷彿警告著自己前方危機重重。

走!

林風並未退縮,迎難而上。

成皇者,一路坎坷崎嶇,什麼磨難沒見過,對林風來說這樣的陣仗見的已是太多。每一次他都能克服,成功度過劫難,這次同樣不例外!因為。他早已是沒有了退路。

本體的進入,證明了林風如今信念之堅定。

不除滅世魔神,決不罷休!




倒是分身此刻清閑了許多。

微微猶豫。隨即林風便離開禁制所在,守在這裡並沒有什麼用處。倒不如繼續探尋第七層各個角落,或許會有其它線索。眼下任何蛛絲馬跡都很重要,再者分身閑著也是閑著,更不知本體何時才能到達蛇形金字塔最頂端,進入白『色』空間『門』。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

林風足足探測五個時辰,才是結束。

確定妖皇島第七層除禁制外,再無其它可疑,儘管『花』費不少時間然這卻是必要的步驟。輕吐出一口氣。林風臉上既未失望卻也高興不起來,因為足足五個時辰,本體依舊在不斷的徘徊,就像走在一條沒有終點的路上,永無止境。

怎麼回事?

「『迷』宮陣。」林風很清楚。

果不其然,鏡面空間只是第一道關卡,整個第七層禁制就是為篩選而生,一層接一層,如今自己撞見的應該便是第二道關卡。『迷』宮陣說難不難,說易卻也不易。倘若胡『亂』而走只怕傾無盡歲月都未必走的出,但若找到訣竅尋到方法……

出『迷』宮陣,僅是一念之間。

而現在。足足五個時辰過去,自己依然沒有任何頭緒。

進展等同滯留。

「時間不等人。」

「本體能入難出,眼下必須想辦法。」

林風眉頭微擰。

此時分身與本體的聯繫已是被切斷,蛇形金字塔的存在就如一道鐵『門』,硬生生將自己隔離開來,儘管在之前自己便已預料到,但眼下卻也有些著急,雖感覺得到本體,然想要召回本體卻無計可施。

現在的問題是。本體還需要多久才能到達頂端?

蛇形金字塔的考驗,到底有幾個關卡?

在這期間。本體是否能趕得及滅世魔神降臨前,進入白『色』空間『門』?再退一步來說。白『色』空間『門』之中是否真的有遏制滅世魔神之法?就算有,自己能否辦到又或是用到?

變數,太大!

「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必須想另一個辦法,以確保萬無一失,多一種希望就多一分可能。」

「本體成功的可能,連五成都不到。」

……

細細盤算,林風心之若定。

蛇形金字塔的強大,深不可測,讓的自己沒有半點把握。與其把希望寄托在運氣和未知上,倒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走遍整座妖皇島,林風隨即停落在『傳送通道』前方。

望著那閃動著『精』亮光澤的傳送通道,林風雙眸炯炯。


越是近在咫尺,越容易被忽視。

「大型聚靈陣的核心是最頂端的『上品靈尊『玉』』。」

「但這條傳送通道,卻如軸心般連繫著妖皇島還有…上品靈尊『玉』。」林風抬起頭,望向上方,在妖皇島第七層,最接近上品靈尊『玉』的地方,此刻能清晰見到傳送通道的最頂端,恰恰便是上品靈尊『玉』。

的確,以自己如今的實力要毀壞上品靈尊『玉』尚差許多,但……

這條傳送通道呢?

自己既能安然無恙的在傳送通道來去自如,連最難的第七層都能登上,便意味著自己的實力凌駕於傳送通道之上。那倘若毀壞傳送通道…又會帶來怎樣的影響?

「看似對大型聚靈陣毫無影響,實則不然。」林風暗暗點頭。

對陣法的基礎自己了如指掌,舜基礎知識之紮實連多多都是肯定。舜曾說過,存在便有理,每一個陣法每一個部分都有其特定用處,或許一個陣法最為人所知的是生『門』,是死『門』,是陣心等等,但卻不能忽視其它細微存在。

就好似一台機器,一個零件的損壞很可能導致整台機器無法運作。

「上品靈尊『玉』,大型聚靈陣,顯然是以妖皇島為中心點,為最核心。」

「倘若我能破壞傳送通道,等同破壞支撐屋脊的棟樑,使得妖皇島與上品靈尊『玉』之間失去聯繫橋樑,可能會使得大型聚靈陣發生變化,而大型聚靈陣的變化。有很大可能會影響到墓園,影響到死亡之氣。」

「牽一髮,而動全身!」

林風雙瞳閃動。

從細微處下手。從看得見的地方動手!

不過,要毀去傳送通道也不容易。其畢竟是大型聚靈陣的一部分,要破壞它那麼首先……

自己要有破開大型聚靈陣的攻擊力!

「起碼,比破壞上品靈尊『玉』要好辦的多。」林風點點頭,心之暗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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