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狼冷冷道:「嘿嘿,那些王八蛋不過就會些詐術罷了,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們全殺光。你這等廢物快滾蛋吧,吃你我都嫌張嘴費事。」

卓越被人這麼鄙視還是第一次,心裡的鬱悶就別提了,只是他也看得出這巨狼實力太強,自己在人家跟前的確是不值一提。現在他反而有些理解亞薩園諸神,這麼個大傢伙的確是個巨大的威脅,不早作防備才是傻逼了。只是為何不直接殺了它呢?看來奧丁和洛基肯定有什麼約定,不然以奧丁狠辣的作風,不可能放過這麼大的威脅。

卓越被人這麼鄙視還是第一次,心裡的鬱悶就別提了,只是他也看得出這巨狼實力太強,自己在人家跟前的確是不值一提。

現在他反而有些理解亞薩園諸神,這麼個大傢伙的確是個巨大的威脅,不早作防備才是傻逼了。只是為何不直接殺了它呢?看來奧丁和洛基肯定有什麼約定,不然以奧丁狠辣的作風,不可能放過這麼大的威脅。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卓越都呆在光輝神殿等待消息,準備不管巴爾德復活與否都立即離開,看洛基那瘋狂的樣子,以後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其間他還帶著忒提絲和卓焱等人去了精靈國度一趟,讓小卓焱收足了各種瓜果禮物。回來后忒提絲說了一件事讓他愣了半天:弗雷和芙蕾雅曾經是夫妻關係,只是因為涅爾德帶著兩人來亞薩園做人質后,亞薩園不允許血婚才被迫分開。

現在卓越終於明白弗雷當日面對吉爾達和芙蕾雅兩人的尷尬,吉爾達對芙蕾雅的仇視,以及芙蕾雅又為何無比懷戀華納海姆的生活,對亞薩園恨之入骨了。

卓越雖然不贊成近親結婚,還經常用**的字眼咒罵宙斯,那主要是因為宙斯等諸神自己不讓人類近親結婚,他們自己卻又不遵守,經常幹些娶姐、日媽沒底線的事。既然人家華納海姆有兄妹成親的傳統,亞薩園諸神不支持就得了,幹嘛還非要拆散他們,有潔癖?

又過了幾日,這天卓越正在想著是不是把異空間里的水晶蘭煉化成丹,突聽外面傳來陣陣的哭泣聲。過了一陣更是哭聲大作,四處一片哀吟之聲,出去一看諸神無論大小都在抹淚。一問才知道巴爾德回不來了,有人不願為巴爾德的死而悲傷落淚。

卓越雖然早就有心裡準備,還是在心底產生了陣陣的荒謬之感,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其他人不說,那些霜巨人不叫好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會為之落淚。

原來芙莉嘉派人向天地萬物索取眼淚時耍了個小花招,每樣物事她都找一個心向亞薩園的代表出來,說你們若是不落淚天下就沒有光明了,因為巴爾德是掌管光明的神靈,他現在在冥界出不來,世間將再無光明。萬物都害怕真的失去光明,就流下了眼淚給她收集,即使是石頭和金屬那樣堅硬的心,也都落下淚來,可惜穴居人這裡她又腦抽了一回。

本來維達爾的母親格莉德就是個穴居人,可芙莉嘉不知道什麼原因偏不找她,而是找一個叫索克的女巨人。那女巨人一聽轟然大笑,說她決不為巴爾德灑一點眼淚,而且希望冥王海拉永遠不放巴爾德回來,即使面對托爾閃電劈死的威脅也絕不為所動。

卓越聽完哭笑不得,芙莉嘉為何不找格莉德太好理解了,因為格莉德是奧丁的情人,她芙莉嘉是奧丁的正妻,正妻怎麼能向情人妥協。

武什卡特這時道:「其實無論芙莉嘉怎麼做,都不可能達到海拉的要求。即使你到時說萬物都為之悲傷,她在死亡國度隨便拉個陰魂一問就打破這個謊言了,還能當面嘲笑你一番。」

「理是這麼個理,只是能從中看出人性啊!」卓越幽幽道。

既然巴爾德確定回不來了,奧丁開始向天下發喪,九界也各派代表前來弔唁。卓越第一次見到奧丁的弟弟海尼爾,他是代表華納神族來的。

喪宴在巨大的英靈殿里舉行,成千上萬的人在那裡致哀悼詞,喝喪情酒。卓越坐在角落裡無聊的四處張望,看著奧丁身邊一臉憂鬱的霍德爾突然想到那個預言,心說奧丁不會真的把他給殺了吧?

若真是如此,自己替他治眼反倒害了他:他本來失明心中沒什麼生的**,現在眼好了剛燃起生活的希望就要死,這命運也太悲催了點。

正想著突見洛基從外面飛速進來,後面還跟著一臉焦急的海姆達爾和托爾。心說壞了,這洛基一直沒逃走不會等的就是今天吧?他若是趁這個日子把諸神的那點破事都抖露出來就好看了,因為按北地的傳統,喪宴上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動武的。

「不用可能了,洛基一定等的就是今天,看看就知道了。」武什卡特在意識海里幸災樂禍地道。

這時只見洛基來到英靈殿中間奧丁的寶座旁,笑著向諸人揮了揮手高聲道:「我洛基在天下諸神、人面前坦誠兩件事,一就是巴爾德之前中的那個詛咒,是我洛基從南方帶回來的;二是取下槲寄生交給霍德爾的人也是我。也就是說巴爾德之死我是最大的主謀。」

此話一出整個英靈殿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連個敢大聲呼吸的都沒有。卓越看得暗暗嘆息,看來洛基是打算攤牌了,不知會講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秘聞來。

洛基說完看了面無表情的奧丁一眼,哈哈大笑道:「不過詛咒那個真正施咒的人可不是我,是誰我先賣個關子。我想問問霍德爾,你知道你的名義上的侍女、實際上的妻子坎蒂絲哪兒去了嗎?」

霍德爾無聲地搖了搖頭,芙莉嘉臉色一沉冷聲道:「被我殺了,因為她就是那個施咒的人。」

「大嫂豪邁,不愧是我大嫂,只是坎蒂絲好端端的為何要詛咒巴爾德呢?」洛基一臉驚奇的樣子道。

芙莉嘉臉色鐵青,冷冷道:「她是霍德爾的侍女,為霍德爾得不到我們夫婦的關愛鳴不平,就想除掉巴爾德。」

洛基一聽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對了,大嫂。我記得坎蒂絲當時懷有身孕,你覺得那應該是誰的種?」

芙莉嘉臉立即漲成豬肝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奧丁看了洛基一眼笑了笑道:「有什麼話就明說吧,何必這麼遮遮掩掩。」

「哈哈,既然大哥如此說,那我就把謎底揭破。」

洛基說著滿臉興奮,一指霍德爾道:「小傢伙,你以為巴爾德每次去你的住處都是去看你嗎?你錯了,他是去找坎蒂絲的。他用花言巧語把那傻女人騙上床,而後又棄之不顧,坎蒂絲這才求助到我,要用詛咒來對付他。」

霍德爾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沉聲道:「我知道,不過我已經原諒了他,你和我們說這些沒什麼意義。」

洛基興奮的臉色陣陣紅暈,笑道:「是嗎,那咱就換個更勁爆的,親手殺死兄弟怎麼樣?」

霍德爾搖頭冷然道:「我並不知道槲寄生能殺死他,否則又豈會幹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洛基一聽哈哈大笑:「禽獸不如,好一個禽獸不如!那若是有人親手殺死自己的兄弟、父祖,你覺得他是禽獸不如了?」

霍德爾瞬間冷汗直流,洛基這話誘惑性太強了,他實在不敢回答。

洛基轉了一圈,用眼光掃了一遍英靈殿所有的人,大笑道:「在座的各位,大家說若是有人親手殺死自己的兄弟、父祖,應該怎麼評價他,是不是像霍德爾說的禽獸不如?」 在座的諸人縱使不知道洛基指的是誰,也懂得禍從口出的道理,這時誰敢亂說一句話,都是裝作沒聽見的樣子仰首看天。

洛基連問了三遍見沒一個人回答,一指坐在角落裡的卓越道:「卓不凡,你不是自詡正義之士嗎,這時怎麼不說話了,要不你來說說這種弒父祖、殺兄弟的人在你們南方該怎麼評價?」

「我日你大爺,洛基!你這是把我架火上烤啊!」

卓越見趴在桌上還被他點名是又怒有氣,他哪裡不知道這傢伙矛頭指向的是誰,只是怎麼也不願意做別人的棋子,裝出一副笑容推脫道:「南北異俗,我對這些了解不深,沒法回答你的問題。」 一寵成婚:權少,愛不停


「哈,你不敢再呆下去,害怕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走不了了吧!那我就揭開你這張偽善的皮。」

洛基冷笑一聲,指著卓越道:「你自詡正義,卻連那些妖獸的靈魂都不放過;你整天和你身邊的女人裝恩愛,卻又和芙蕾雅勾勾搭搭,做那沒羞恥的事。你這種偽君子看著就讓人噁心,怪不得宙斯會看你不順眼,要搶你的女人。」

卓越被人戳中軟肋瞬間血往上沖,恨不能過去把他砍死。忒提絲一拉卓越的胳膊,看著洛基一笑道:「洛基大哥,說話得有證據,空口無憑讓我如何相信你呢,大家說是不是?」

「是!」「對,他在胡說八道!」「沒錯,大家別理他。」眾人被這種壓抑的氣氛搞得緊張不已,一見都是大聲附和。

洛基一聽大笑不已:「哈哈,我洛基雖然平時喜歡胡說八道,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能保證真實性。卓越、芙蕾雅,你們敢發誓我說的是假話嗎?」


「我對這樣的話題沒什麼解釋的興趣。」芙蕾雅淡然一笑道。

「那是,對你這種連醜陋的矮人都能幹上四天的賤人來說,當然沒什麼解釋的興趣了,亞薩園只要帶把的哪個和你沒發生關係!可你知道當初諸神為什麼不讓你和弗雷在一起嗎?」

洛基看著芙蕾雅,見她終於露出了關切的神色,指著托爾等諸神一臉淫笑地道:「因為他們見你生的嬌嫩,不想讓弗雷獨自佔有,就借口亞薩園不允許血婚,一定要把你們分開。當然,攢頭的人就是我洛基。」

海姆達爾和托爾是奧丁派去監視洛基的,之前被他逃到這裡已經很沒面子,現在見他如此囂張更是勃然大怒,也不顧忌場合了,高聲威脅道:「該死的洛基,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齷蹉。再不住嘴,我海姆達爾非撕了你不可。」

洛基一看放肆大笑道:「哈哈!海姆達爾,你這個自大而又自戀的傢伙,總認為自己帥氣而高貴,可惜無論你怎麼做也改變不了你出身的低微。維達爾母親雖然只是個野巨人,可她至少和奧丁還是相愛的,所以維達爾作為私生子也受人尊重。而你呢,你母親揚波九姐妹雖然身份高貴,卻是被奧丁全部強暴后才有的你,你是比維達爾還要卑微的賤種。」

海姆達爾一聽火冒三丈,縱身就要過去找他拚命。托爾趕緊伸手阻住他,沉聲道:「對不起,諸位朋友,我宣布喪宴結束,你們先到我的閃電宮歇息吧!」

諸人一看如蒙大赦一般飛速向外衝去,卓越一看也趕緊帶著忒提絲卓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洛基狂笑道:「哈哈,托爾,你不是自詡正義的使者嗎,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好生失望!」

托爾也不理他,帶著諸人向自己的閃電宮走去。提爾起身沉聲道:「洛基,你不就想攪亂亞薩園的平靜嗎,可是你的陰謀必然不會得逞,以為九界諸人的眼力,豈會相信你的鬼話。」

「嘿嘿!正義的提爾,你利用我兒子對你的信任,用詭詐之術把他捆綁起來,只是你自己也得了報應,被咬斷那隻握刀的右手變成廢人。現在亞薩園諸神有誰懷念你的好嗎?沒有,他們只會嘲笑你是傻逼,嘲笑你這種廢物現在連個二流神靈都打不過。」洛基冷笑道。

「神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讓他胡鬧下去?」芙莉嘉滿臉憤怒之色,瞪瞪地看著奧丁大聲道。

「讓他說吧,這些東西在他心裡憋了那麼久,也該發泄出來了。」奧丁淡然道。

「嘿嘿,我的大嫂,你就這麼急著讓兄弟我下去陪威利和偉嗎,還是你心虛怕我說出你的秘密呢?那我就說說你的秘密,讓諸神看看神後到底是個何等下賤的女人。」

洛基見一句話說的芙莉嘉滿臉通紅,又氣又怒,不等她反駁繼續高聲道:「你本是霜巨人,和亞薩園諸神有深仇大恨,卻成了維利和偉的情人,敵我不分為一賤也;你成了維利和偉的情人之後又碰到奧丁,你貪慕權勢,又做了他的情人,見異思遷二賤也;你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和權利慾,特意設法破壞奧丁和大地之母喬迪、也就是托爾母親的婚姻,從而自己當上了神后,奸詐狡猾為三賤也;你和奧丁成婚之後又和維利和偉兄弟二人藕斷絲連,惹的奧丁勃然大怒,對婚姻不忠為四賤也;你為了表明自己和他們斷絕的心跡,設計讓奧丁殺自己的兄弟,五賤也;你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竟然剝奧丁塑像上的金子去買首飾,而且又設法使金像破碎,不能自供偷者是誰(奧丁為了查究偷者的名字,曾以魯納文字寫在金像口上,使金象能自言),虛榮偽飾六賤也;當初矮人德瓦林和辛德里兄弟在亞薩園賽藝,你收了辛德里兄弟的一條項鏈后投票給他們,讓德瓦林輸掉比賽,為人不公七賤也;巴爾德、霍德爾雙胞胎兄弟,而且霍德爾瞎了眼睛明顯更需要關愛,你卻把所有的關心都投到巴爾德身上,使霍德爾變得孤僻冷漠,為愛不平八賤也。


「你這種比芙蕾雅還不如的女人竟然可以做諸神之後、天下之母,亞薩園又怎能好的了。八賤之人,你還有何話說?」


芙莉嘉已經讓他罵得腦子供血不足了,憤憤地反駁道:「我是霜巨人不假,你洛基不也是霜巨人嗎,怎麼不見你和奧丁拚命?」

洛基果然哈哈大笑道:「我洛基作為一個霜巨人和奧丁為伍,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我不是什麼好人天下都知道啊!你這種爛女人竟然能裝成一副聖母的模樣,不讓人看著噁心嗎?」

芙莉嘉又羞又氣,再在這裡呆不下去,起身向自己的霧之宮走去。

奧丁見洛基又把目光轉向自己,蒼然苦笑道:「我做的惡事更多,我自己都數不過來了,你幫我說說吧!」

「奧丁,我一直記著那些過去的日子,我們曾是血肉相連的兄弟;不是給我們兩人共飲的酒你決不獨喝,不是給我們兩人共吃的肉你也絕不獨食。」

瘋狗一般的洛基突然冷靜下來,看著奧丁有些失神,而後喃喃道:「可是自從你娶了剛才那個賤女人就開始變了,變得多疑,變得對我和海尼爾一樣不折手段。 帝少蜜愛小萌妻 ,被你再次殺掉。」

奧丁搖頭道:「你應該看得出,有些東西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洛基神經質地看著奧丁笑道:「沒錯,你是不得已,你不得已殺了維利和偉、並屠光他的子女,我還幫你出謀劃策,你不得已每每派托爾、弗雷屠殺霜巨人我沒有說話,可你不該把我的兩個兒子變成狼和蛇,然後還不放過他們。海拉變成什麼樣子你也看到了,你覺得我作為父親應該怎麼做?」

「如果我說你的兩個兒子不是我施的法,我根本不知道這事,你會相信嗎?」奧丁苦笑道。

洛基冷冷道:「好,我信。可你後來趁我不在的時候把他們都帶到亞薩園,一個流放到死亡國度,一個扔到水裡想淹死,一個像條狗一樣捆在那裡活受罪又作何解釋?」

奧丁沉聲道:「放逐海拉我的確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可芬里爾和耶夢加德威脅太大,我不得不那麼做,若非因為你是我兄弟,你覺得我會留他們性命嗎?」

「哈哈!到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偽裝出一副善良的樣子,讓我如何相信你!」

洛基張狂大笑,高叫道:「你不敢殺他們是因為曾經的諾言。當年我幫你殺了維利和偉,你發誓你奧丁及子孫絕不會傷害我洛基的後人,否則天滅亞薩園,你奧丁要斷子絕孫。怎麼,這麼快就把誓言給忘了?」

托爾這時從外面回來,憤怒地瞪了他一眼沉聲道:「洛基,鬧也鬧夠了,收手吧!」洛基嘲諷地笑道:「嘿嘿!托爾,其他神靈那時不存在也就罷了,你這個正義的守護者在你爹屠殺維利和偉的後人的時候在幹什麼,別告訴我你不清楚?」

托爾嘆了口氣,幽幽道:「誰也不是聖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何必一直糾結那些東西。」

洛基一聽嘲諷道:「偽善之人,你和你爹一樣,不對,你還不如你爹,他被戴了綠帽子至少還知道,你這傻逼被人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竟然還有臉自詡是亞薩園戰鬥力最強大的神靈。」

托爾勃然大怒,咆哮道:「洛基,你不要胡說八道,希芙如何亞薩園自有公論。」

洛基一聽嘿嘿笑道:「是嗎,那你到北方看看,涅爾德曾經的妻子斯卡蒂你還記得吧,她現在嫁給一個叫烏勒爾的人,你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是誰的兒子不就行了?那種賤女人給你戴綠帽子,還給別人生了兒子,你這個笨蛋知都不知道,我都替你丟人。」 「我現在就去找那個烏勒爾印證,若是讓我發現你胡說八道,回來一定扒了你的皮。」托爾瞪著洛基咆哮一聲,出了英靈殿,縱身向北飛去。

「真是個笨蛋,現在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嗎?!」

奧丁嘆了口氣,看著托爾的背影搖了搖頭,又扭頭看了看提爾幾人,心說巴爾德一走,果然沒有一個再堪大任之人了。命運三姐妹早就預言他會喪生在「諸神之黃昏」中,雖然後來卓越說他不會死,他還是將信將疑,一直都在找合適的接班人。本來他屬意巴爾德的,可惜巴爾德死在洛基的陰謀之下。

他之所以一直沒出聲制止洛基,目的就是想看看托爾兄弟幾人會如何處理這件事,結果幾人的表現都不能讓他滿意。托爾能當機立斷終止喪宴本還不錯,只是現在竟然為了一點女人的風流韻事,不顧當前糟糕的現狀去做什麼印證,又讓他好不失望。

奧丁想著靜心驅走心中的失望情緒,那久違的神王威嚴終於又回到身上,看了看洛基冷冷道:「發泄完了嗎,發泄完了就走吧,你不會讓我親自動手吧?」

洛基狂笑道:「哈哈!奧丁,你不是看在你們兄弟的面子上沒殺我的兩個兒子嗎,現在咱們沒什麼兄弟情分了,有種就殺了我吧!」

「你洛基是我奧丁的兄弟,血肉相連的兄弟,我怎麼會殺自己的兄弟呢!你想多了,我只是找個地方讓你冷靜冷靜而已。」

奧丁淡漠地說著,看了一眼海姆達爾道:「我們帶他去北邊的那個荒之洞穴,你去把他的兩個兒子納爾弗和瓦利帶過去。」

海姆達爾神色瞬間一變,想說什麼最後忍住沒開口,答應一聲快速離去。

奧丁說完雙手一震,瞬間把洛基制住擒在手中,帶著他向著荒之洞穴而去,提爾、維達爾諸神也都陸續跟在他身後。

諸神在來到荒之洞穴等了一陣,海姆達爾終於帶著洛基的兩個兒子過來。奧丁看著洛基一笑道:「你不是說我把你兩個兒子變成狼和蛇嗎,我這人不喜歡承受不白之冤,所以今天就坐實你的說法吧。」

說完雙手口念盧恩魔法文字,雙手不停地施法,只見洛基的小兒子瓦利身體灰毛叢生,臉孔變長,尖牙外露,慢慢變成一條灰色的大狼。

納爾弗又驚又怕,剛想動猛然發現身體再動不了,嚇得大喊大叫。瓦利變的灰狼開始還害怕的嚎叫不已,不久突然雙眼通紅,暴吼一聲跳到哥哥納爾弗的身邊,爪子一揮扒開他的衣服,一口在他肚子上撕開個口子,接著雙爪連扒,把體內的腸、胃內臟都給扒了出來。

納爾弗疼得怪叫連連,可惜被鎖住身體不能移動分毫,最後終於堅持不住,大叫一聲死在當場。

「呵呵,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出生錯了人家!」

奧丁說著讓海姆達爾把變成灰狼的海姆達爾帶走,又把早已死去的納爾弗的內臟從體內取出,施法把它們變成細長的結實繩索,用這些繩索緊緊地扣住了洛基的手腳身體,使他仰面躺著,再不能移動半分。

做完這一切, 豪門計:我愛翩翩虎少 :「洛基,我雖然不能殺你,卻可以使你生不如死,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

洛基漠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聽大笑道:「奧丁,我本就有這種覺悟,絕不會求饒的,卻是讓你失望了。你不是很害怕『諸神之黃昏』的到來嗎,現在無論你心機用盡也阻止不了了,等我脫開枷鎖的那一天,就是亞薩園毀滅之日,你奧丁將斷子絕孫,為所有的罪孽付出代價。」

「命運未必會讓我斷子絕孫,不過你洛基卻必然會,我這就親自去霜巨人國度,殺光你的所有子嗣。」奧丁說完再不理他,縱身出了洞穴,直向北方的霜巨人國度飛去。

詩歌之神布拉基見奧丁離開,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翻騰,衝出洞穴不停地嘔吐起來。維達爾幫他拍了拍脊背止住嘔吐,沉聲道:「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先回去吧!」

布拉基苦笑著搖頭道:「我也是奧丁的兒子,同樣屬於將要毀滅的一份子。」

「預言未必是真的。」提爾沉聲道。

「也許吧!」

布拉基剛說完,抬頭突見希芙和那早就離開亞薩園的斯卡蒂正向這邊奔來,斯卡蒂滿臉怒意,希芙則滿臉哀傷。

二人來到洞穴裡面,一看洛基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斯卡蒂指著洛基暴叫道:「該死的傢伙,你到底和雷神說了什麼,竟然讓他發那麼大脾氣?」

洛基一看大笑不已:「嘎嘎,托爾那傻瓜真的去找烏勒爾印證了?何必問我,你問問你身邊的那個賤女人不就全明白了?」

希芙一聽是又羞又氣,滿臉苦色地哀聲道:「洛基,我希芙自問沒得罪過你,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