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蘇爾特爾和古爾薇格這種上古存在什麼實力想必你也清楚,再加上耶夢加得、海拉和黑龍王這種強妖巨魔,我說句喪氣話,我是感覺沒多大希望了。」忒提絲為了堅定斯露德離開的決心,自然是把困難往大了說。

「那行,我走。」斯露德一聽立即決定下來,想了想又道:「阿喀琉斯和卓焱走嗎?你讓他們也一起走吧!」「那一對倔貨我清楚,這個時候肯定是不願走的。再說他們的實力比我們強的多,還有不凡、大哥和維德尼爾照應,不會有事的。」忒提絲道。同時奧丁的金宮內,神王奧丁也正在和卓越及托爾、弗雷幾個大神商量這些事。「不凡

「那行,我走。」斯露德一聽立即決定下來,想了想又道:「阿喀琉斯和卓焱走嗎?你讓他們也一起走吧!」

「那一對倔貨我清楚,這個時候肯定是不願走的。再說他們的實力比我們強的多,還有不凡、大哥和維德尼爾照應,不會有事的。」忒提絲道。

同時奧丁的金宮內,神王奧丁也正在和卓越及托爾、弗雷幾個大神商量這些事。

「不凡,蘇爾特爾真的已經整備好火巨人,打算和我們決一死戰?」奧丁苦笑道。他雖然早就預感到蘇爾特爾可能會加入,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堅決,已經提前就把火巨人聚集起來。

「這老傢伙和他的火巨人從來沒和我們亞薩園起過衝突啊,這事他為什麼會那麼積極?」弗雷不清楚蘇爾特爾和奧丁之間的恩怨,自然也猜不透原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也正想會會這個老巨人,看看他是否真的如傳說的那般神勇無敵。」托爾的人生哲學就是戰鬥,敗者死,勝者生,從不做第二個選擇。

「神王,你們不願走我能理解,不過那些小傢伙就別讓他們參加了吧。你們勝了自不必說,敗了也給亞薩園留下些種子,說不定還有再次崛起的機會。」卓越雖然還是認為奧丁不會死,可蘇爾特爾的那一劍給他的震懾太大。而且他也知道有些話奧丁作為神王不好明說,就先開了口。

奧丁想了一下點頭同意,沉聲道:「那你覺得誰帶他們走合適?」

「正義之神提爾,他在新世界是大神之一,應該能護住大家的安全。」

幾神一聽都紛紛點頭同意,提爾一臂殘廢,神力大減,留下也幫不上太多的忙,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提爾一聽不樂意了,臉色一沉不悅地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少了條胳膊就成了廢物?再說我是亞薩園的戰神,我若是走了,其他神靈和眾英靈武士會怎麼想?」

眾人一想也是,現在亞薩園眾心不穩,若是提爾這個戰神再走了,大家的戰鬥意願肯定大打折扣。奧丁想了想道:「那就讓斯露德帶著他們走吧,送到諾恩斯(命運女神的統稱)那裡。不凡,我們若是出事,就指望你照顧他們了。」

「我卓越不敢保證他們能和在亞薩園過得一樣,不過可以儘力讓他們自由成長,不被其他神靈欺負。」卓越知道沒有謙虛的必要,也就沒再推辭。

眾神商定之後讓維達爾吹號聚眾,把諸神無論大小老幼都召到金宮。奧丁把未來可能出現的敵人和商定的決議一說,諸神知道這是為了決一死戰而做的準備,自然是舉雙手贊同。

很快要走的人決定出來,不過成年神靈無論男女卻是一個都沒走,只有十幾個孩子和嘉蕾、嘉普這種沒什麼神力的人被送到南方。第二天一早到虹橋邊上集合,由斯露德和布倫希爾德在那裡照料他們。

卓越看得暗暗嘆息,雖然諸神都有這樣那樣的缺點,這種淡漠生死的態度還是很值得尊敬。扭頭對身邊的大地之母喬迪苦笑道:「奶奶,那老頭當初負了你,你還有必要為他留下來嗎?」

喬迪眼一瞪:「誰說我是為他留下的?我是為我兒子、兒媳和孫子留下來的,他死不死關我屁事。」

「媽,你就別嘴硬了,為自己喜歡的男人留下來,我們又不會笑話你。」大地之女奧克塔薇爾笑道。

「你這丫頭啊,我死不死無所謂,倒是把你也給連累了,我看你還是返回地面吧。」喬迪沒想到這個平時最不聽話的女兒會跟著自己前來送死,心裡又是慰藉又是不忍。

「我不走,我這是在投資呢,亞薩園這一仗若是勝了,我就是雪中送炭,怎麼著也會給我個大神的位子坐坐的。」奧克塔薇爾一臉幸福的模樣,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得卓越又是搖頭嘆息。 「齊格飛,你就不該回來,面對的都是強妖巨魔,很可能就有來無回了,你又是何苦呢!」卓越看著身邊的齊格弗里德苦笑,這小子聽說亞薩園即將有難,立即放下當初卓越交給他看護那些南遷北地人的工作,帶著布倫希爾德立即趕回亞薩園,要和諸神一起共度難關。

「我怎麼說也是奧丁的子孫,而且父兄都在這裡,豈能不參加這種生死存亡的戰鬥。」齊格弗里德毫不在意地淡然道,「再說即使死了,也是和大伙兒一塊戰死,不會留下什麼遺憾!」

「好小子,果然是個爺們,晚上咱爺倆好好喝幾杯!」赫拉克勒斯聽得大讚起來。

「算上我一個。」阿喀琉斯在旁邊道。

「我也是。」銀鷹維德尼爾道。

「去去,都別起鬨,你們倆打算怎麼辦,是留下還是跟你媽他們走?」卓越看著不遠處的一對兒女,開始徵求他倆的意見。

兒女都已經長大,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徵求他們的意見就替他們做決定了。而且他剛才試了一下,阿喀琉斯現在修為很高,真打起來自己都未必是他的對手,也許真應了忒提絲的那個「兒子遠強於他爹」的特異功能了。

「我是神王的弟子,這裡有事,怎麼也得盡上自己的一份力。」阿喀琉斯決然道。

「我跟著老爸,老爸走我就走,老爸留我就留。」卓焱笑道。

「那行,你們既然有這份心,那就都留下吧。不過咱們提前說好,真到了事不可為的時候,一定聽我的趕緊脫身。」卓越早就知道他們不會走,這樣也好,雖然有些危險,卻也比讓阿喀琉斯呆在南方,隨時都可能溜到特洛伊的強。算來那場戰鬥也快到收尾的階段了,千萬不能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兩人知道性命攸關,都是點了點頭。卓越又對赫拉克勒斯道:「大哥,你和亞薩園沒什麼干係,有必要留下嗎?」

「誰說沒幹系?」赫拉克勒斯眼一瞪,「托爾大哥是許羅斯的乾爹(赫拉克勒斯和伊娥勒的兒子),我給我兒子的乾爹幫忙理所當然。」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這混蛋占我便宜!」托爾如果是許羅斯的乾爹,那他赫拉克勒斯就和托爾一個輩分了,卓越自然不樂意。

「那沒辦法,我兒子一直管斯露德叫姐姐呢!」赫拉克勒斯和卓越鬥嘴沒佔過幾回便宜,現在幹了件能堵他一輩子的事,自然是得意之極。

希望的種子要走了,諸神自然要為他們送行,於是傍晚的時候又都聚集在金宮,舉行了一場盛大的送別歡宴。只是說是歡宴,大家都知道這次分別的意義,所以整個宴會上的氣氛很是壓抑,就是詩歌之神布拉基的詩誦和春之女神綺瞳的歌聲都不能使大家歡笑起來。

白龍的兒子們,把刀磨得快快的!

亨吉斯特的女兒們,讓火把燒得亮亮的!

磨快鋼刀不是為了在宴會上切肉,這是鋒利無比的戰鬥大刀;

點亮火炬不是為了照明新婚的閨房,它發出的是蘊藏著怒火的青光。

…………

提爾的聲音慢慢響起,歌聲嘶啞蒼涼,遠不像綺瞳那般優美,也不似布拉基的詩歌那般整齊順暢,許多詞句更是謷牙詰屈,只是卻自有一股蒼勁的氣勢在裡面,聽得諸神熱血沸騰,不自然地跟著哼唱起來:

毀滅森林的大火搖動紅色的盔纓,高舉明亮的軍旗滾滾向前!

它會把豪華的府邸吞噬一空,

它會把浴血奮戰的勇士,淹沒在一片森嚴的紅色海洋中。

它的歡樂來自砍殺的刀劍和破裂的盾牌,

它的喜悅便是吸食傷口中噝噝流淌的鮮血!

一切全得滅亡!

劍劈開了帽盔,長槍刺穿了堅固的鎧甲,

火焰吞沒了王侯的住宅,兵器摧毀了戰鬥的防線。

一切全得滅亡!

亨吉斯特的民族消失了,霍爾薩的名字不再存在!

但是戰鬥的孩子們,不要向命運屈服!

讓你們的刀劍像喝酒一樣痛飲鮮血,

在熊熊燃燒的大廳中,盡情享受搏殺的快感吧!

只要一息尚存就得拚命戰鬥,既不憐憫也不畏縮,

因為復仇的機會轉瞬即逝,憎恨本身也難免煙消雲散!

而我也同你們一樣,必然也會走向死亡!

卓越聽得也是熱血沸騰,知道很可能是戰歌,因為給人的那種戰鬥**實在太過強烈。一問身邊的斯露德,果然如此,這是奧丁看到地上某個部族不屈的戰鬥時,臨時做的一首戰歌。

「只是那時的奧丁,就已經預感到諸神之黃昏必將到來嗎?」卓越不禁有些疑問。

一首戰歌唱完,整個宴會上的悲嘆僵硬氛圍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大聲的拼酒聲和大口的吃肉聲,間雜著的還有毫無顧忌的歡聲笑語,許多人宴會沒結束都公然調起情來,搞得卓越更是心熱不已。

「不凡,這七年一個人能安安穩穩地挺過來,五姑娘沒少出力吧?」

卓越正想著回去怎麼能讓那倆女人同意大被同眠一次,耳邊突然傳來赫拉克勒斯的聲音。扭頭一看,這傢伙正一臉賤笑地看著自己,沒好氣地道:「我無所謂,今晚上就解決了,還是倆。你怎麼辦,今晚上靠五姑娘度日?」


「嘿嘿!哥哥樂子多著呢,可不用你擔心。」赫拉克勒斯說著示意了一下對面的芙蕾雅。芙蕾雅淡然一笑算是和卓越打了個招呼,然後和赫拉克勒斯在他面前調起情來,不用看準有姦情,而且時間還不短。

卓越現在算是知道這傢伙為什麼不願意回南方了,芙蕾雅肯定是原因之一,不禁沉聲道:「大哥,我勸你最好少和她來往。」

「怎麼,你也嫌棄她?芙蕾雅對我可沒少說你的好話,你在背後這麼說人家不好吧?」赫拉克勒斯疑惑地看了卓越一眼,心說這傢伙怎麼了,平時不是這種人啊?

「別廢話,決戰沒幾天了,千萬別再和她扯上瓜葛。今天到光輝神殿睡,實在不行我給你找個女人。」卓越有些不悅,他雖然不好和其他人明說,卻能肯定芙蕾雅和古爾薇格有聯繫。這位女神因為和弗雷的夫妻關係被拆散,而且弗雷又移情別戀,恨不能亞薩園的神靈死絕,把赫拉克勒斯搭進去就不妙了。

「不用,神後送我的有女人。」赫拉克勒斯雖然點頭答應,卻又有些不甘,一雙冒火的眼睛盯著芙蕾雅,恨不得用眼光剝開她的衣服,然後狠狠地褻瀆一番。

卓越想了想,這個時候再任由芙蕾雅四處亂來有些不大妥當,於是借故來到弗雷跟前,低聲道:「弗雷大哥,既然芙蕾雅不願南下,你能不能讓伯父把她送回到華納海姆?」

「沒用的,我跟她也不知道爭吵了多少回,可她說什麼都不願走。」弗雷搖頭苦笑。

「馬上就要決戰了,這個關鍵時刻你可得『照顧』好她啊!」卓越點到為止,他知道以弗雷的聰明,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不其然,弗雷回了一個稍有點尷尬的笑容,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回去我就讓吉爾達帶著兩個侍女去陪她。」

很快來到深夜,奧丁說了一番話勉勵那些即將遠行諸神,然後大家開始三三兩兩地返回各自的家。卓越回去自然胡天胡地的荒唐一番,可惜自己長久以來的願望還是沒有實現,好在斯露德被逼無奈答應他,只要他能安全返回南方,自己就豁出老臉和他荒唐一回。

「哼!想忽悠我,沒門,我一定讓你這個承諾兌現。」卓越說著打開和武什卡特的聯繫,然後讓第二元神進入異空間查看。

「嘿嘿!想要3p還不容易,你異空間不是有個水一樣的雪柔兒嗎,你本體和忒提絲他們在這邊,用分身和她在……」

武什卡特賤笑著出主意,只是卓越沒等他說完就打斷那不堪入耳的話,沒好氣地道:「你看我是像你那麼不要臉的人嗎?」

「你有臉嗎?」武什卡特立即反唇相譏。

「別扯淡了,看我這些龍多吊,回頭養大了就是一群打手,找人單挑我瞬間把他們放出來,打不死他也嚇死他。」卓越看著異空間的那些龍好不得意。

數年沒有聯繫,異空間里又有好幾頭龍飛上了天空,紅的火龍,藍的冰龍,青的風龍,綠的毒龍,銀色的雷龍,還有肉搏力極強的黑龍,最早的那兩頭紅龍和藍龍已經長到了五六米長,看著好不威武,讓卓越看得不自然地興奮起來。

「別yy了,那群修鍊了幾百上千年的龍都不夠你們殺的,這群小傢伙能幹嗎?」武什卡特毫不客氣地潑起了涼水。

「這你就不懂了吧!」卓越得意地道,「我們那是群毆,還有赫拉克勒斯那把無堅不摧的妖弓,它們自然不是對手;可若是某個神靈單個和他們對敵,你覺得除了奧丁、托爾這樣的大神,有幾個不逃的?」

「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這種不要臉的打法都想得出來。」武什卡特鄙視了一句,又道:「縱使一切都如你所願,那也是數百上千年以後的事了,你還是先把當前這關過去再說吧。」

「放心,我雖然願意和亞薩園諸神共度難關,卻也不願把命搭在這裡,真到了事不可為的時候,我會立即閃人的。」卓越道。 虹橋的守望者海姆達爾高大英俊,金齒玉膚,有金齒神和白神之稱,而作為亞薩園最帥的男神,他也很為自己高大英俊的外形而自豪。


他和洛基成為水火不容的死敵,表面上看是因為他看不慣洛基的惡作劇,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洛基看不慣他那俊美而又自誇的個性,時不時就拿奧丁淫其母來撩撥他。海姆達爾本就敏感,更何況是這種羞於啟齒之事,所以恨不能把毒舌的洛基活剝了,自然不可能和洛基和平相處。

海姆達爾能得到諸神萬民的敬仰,自非凡俗之輩,他不光有高人一等的實力,還有一項諸神都比擬不了的天賦絕技,那就是他能目接千里、耳聽八方,據說連虹橋周圍草木生長的聲音都能聽得見,所以守望亞薩園唯一的出入口再合適不過。

只是不分日夜的整天守在這裡,想要做其他事就不那麼方便了,比如男女之愛。雖然天上地下有無數女人視他為偶像,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他卻根本沒有時間去享受,唯有不多的幾次**經歷都和那個聲名狼藉的女人有關。而今天,這個女人又來了。

海姆達爾雖然也鄙夷芙蕾雅的人盡可夫,不過見到她還是心癢難耐,不顧情調就開始上下其手,立即就要成就好事。

芙蕾雅拍開他的手掌,嫵媚一笑道:「傻瓜,你猴急什麼啊!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舒舒服服地躺著……」

「不行,我是虹橋的守望者,不能離開。」海姆達爾不等她說完立即否決掉。

「哎呀,你等人把話說完嘛!」芙蕾雅嗲聲嗲氣地打開他再次伸來的雙手,嗤嗤笑道:「虹橋東邊不遠處不是有個側枝嗎,咱們在那上面做,既能滿足你的獸慾,還能盡到你守衛的職責。」

「真的?」海姆達爾其實也不喜歡在這裡做那些事,被人看到了尷尬不說,還心急火燎的每次都不能盡興,所以一聽立即心動了。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芙蕾雅笑道。

「那就快走。」海姆達爾說著一把提起芙蕾雅,照著她指點的方向躍上樹枝,向著目的地走去。想了想又停了下來,回頭又把那個能警醒整個亞薩園的加拉爾號角拿在手中。

過去一看果然是個好地方,偷情把守兩不誤,於是立即把號角掛在旁邊的樹梢上,然後開始干應該乾的事。兩人一個是久曠之夫,一個是刻意逢迎,真如那餓虎逢白羊,蒼蠅聞血腥,哪還有工夫扯淡**,立即就來了一番盤腸大戰。

戰了一番不分高下,兩人剛想要繼續捉對廝殺,猛聽得一聲雄雞警鳴,嚇得海姆達爾當即就軟了一半。起身低頭運起神目往下一看,瞬間嚇了一跳。

只見下面的海洋中,塵世巨蟒耶夢加得正在海中嘶聲嚎叫,接著運起龐大的妖力,激起前所未有的滔天惡浪,然後遊離水面,直向亞薩園的方向飛來。

另一邊一條巨船從北方駛來,兩個百米高的霜巨人首領赫列姆和卡利把舵,滿載著頂盔摜甲手拿各色武器的霜巨人,向亞薩園飛速趕來,要和諸神作最後的決戰。

死神海拉也從冥界走了過來,帶著她的惡犬加爾姆和那頭黑龍王尼德霍格。她身下是一條由死人指甲編織的巨大魔船,數以十萬計的死靈武士都站在船上,熱切而狂躁期待著這場戰鬥。


海姆達爾剛想舉號,突然發現整個南方的天空都變紅了。扭頭一看,只見火焰巨人蘇爾特爾帶著他的萬千火巨人子孫正從南方的天空飛馳而來。

「該死的,這些雜碎終於來了。」海姆達爾一把推開還在身下嗯啊哼叫的芙蕾雅,抓起加拉爾號角吹出震耳的警報,隨後整個天地間都回蕩著這蒼勁的號角聲。

而此時的金宮內,奧丁、托爾等神本來正在商量未來各自對敵的事,聽到雄雞警鳴就知道世界之樹的斷了,再聽到海姆達爾的警報聲,都是相視一笑,知道預言中的那一天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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