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雙眼一瞪,一道神識之劍衝向面前的靈陣,原本的靈陣突然間顫抖不已,隨後化作了化作了一團團凌亂的線條,消失在漆黑中。

“你?你居然沒有覺醒血脈?你身上具有更加厲害的封印?你遇到了什麼?”一直以來都穩如泰山一般的偉岸背影,突然激動了起來,聲音也變得急迫起來。“別裝了,你險些騙過了我,我不知道你爲什麼知道聶凌風的故事,或許你認識他,但是我想告訴你,你不要用我的家人來試探我 ,你在挑戰我的底線。”凌風冷冷的說道。“孩子

“你?你居然沒有覺醒血脈?你身上具有更加厲害的封印?你遇到了什麼?”一直以來都穩如泰山一般的偉岸背影,突然激動了起來,聲音也變得急迫起來。

“別裝了,你險些騙過了我,我不知道你爲什麼知道聶凌風的故事,或許你認識他,但是我想告訴你,你不要用我的家人來試探我 ,你在挑戰我的底線。”凌風冷冷的說道。

“孩子?你?”那個背影在說完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已經放棄了抵抗,你可以很輕鬆的吞噬我,爲什麼要這麼做?”凌風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了,對着一團漆黑吼道。

前方還有身周都再也沒有回聲,彷彿一切都不存在一樣,只不過是凌風的一場夢而已。

“義莊,告訴我我父母的事情?”凌風大喊了一通後,開始平靜下來。

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回聲,凌風眼中有團火在燃燒。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打破這裏,我管你是義莊,還是誰,所有阻撓我的我統統打爛。”凌風這一刻歇斯底里的癲狂。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打破這裏,我管你是義莊,還是誰?所有阻撓我的我統統打爛。”凌風這一刻陷入歇斯底里的癲狂。

“石頭!掌控我的身體,我要用掉你第二次出手的機會,給我殺!”凌風冷冷的說道。

“我不能殺生,困住他可以嗎?”石頭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就這麼定了。”凌風冷冷的說道,這種聲音讓人有一種墜入冰窟的感覺。

緊接着沒有任何的聲響,凌風的四周就如同泡沫一般的粉碎了,再次看到外面的天,凌風沒有一絲一毫的欣喜,反而一臉的冷漠,眼神冰冷的掃向場內,在不遠處義莊被束縛着,他在不斷的掙扎,但是奈何他的身體就是不能掙脫控制。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凌風眼神冰冷的看着義莊問道。

“剛纔是永生的力量吧?好強大?”義莊眼看掙脫不開了,就放棄了抵抗,沒有回答凌風的話,反而是不無唏噓的反問道。

“你並不是義莊?你是誰?”凌風再次問道。

“我是義莊但是義莊不是我!哈哈哈!”義莊突然仰頭笑了起來。

“世上本沒有什麼薄涼,人性薄涼,天亦薄涼。”義莊一臉的苦澀。

“你是薄涼?怎會同義莊摻和到一塊兒去的?”凌風還是沒有好臉色的說到。

我是共生薄涼,我所領悟的道就是共生大道,所謂的共生就是可以寄宿在一個母體內,共同的生存,一生下來就沒有任何的自由可言,我需要與別人共生才能存在。

後來我遇到了一個貴人,他把我寄生在義莊的體內,慢慢的吸收分化義莊的力量,經過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我擁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與義莊分庭抗禮的能力,但我始終沒有成爲主導,因爲我知道自己是薄涼,知道自己的使命。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你的父親聶凌風,當時他體內封印着永生神獸,是永生神獸感受到義莊的氣息,他在我身前停留,我能感受到他的強大,可以說他可以一念之間殺死我,而且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他不停地訴說着自己的故事,當時跟他說話的是義莊也不是我,所以我只能夠看到他離開時的背影,而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

我知道他最後走的時候,留下了一滴精血,他說那滴血可以指引着與他同根同源的人前來,到時候義莊可以把那滴精血拿出,保留龍族一絲血脈。

後來我的力量越來越強大,義莊感受到了我的存在,也感受到了我的威脅,他開始刻意的不給我力量,但是他已經不能左右我了,我不甘心被囚禁,所以我就開始腐蝕分化四大家族的人,這時候我才知道,鎮壓封印義莊也是一個天大的陰謀,因爲四大家族中有兩家居然是養屍宗的。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那晚義莊見了你以後,他就不再左右我,也不再管我了,而是自己陷入了沉睡中,我才得以掌控了身體,但是義莊的沉睡,讓我不得不重新尋覓身體,這時候一個年輕人來到了這裏,就是那個愛睡覺的年輕人,我發覺他是睡仙薄涼,索性我就吞噬了他,變成了他。

不僅具有了他的能力,還擁有了他的記憶,這纔有了後來一切故事的發展。

“吸引我的血脈居然是我父親的精血?”凌風問道。

“對!”共生薄涼說道。

“那滴精血在哪兒?”凌風問道。

“在義莊那裏,它有很多事情瞞着我,我並不知曉。”共生薄涼說道。


“你的話我又能信多少?”凌風冷笑着說道。

“你我之間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我沒有必要騙你,但是我覺得義莊騙了你,我雖然不能深入它的思想之地,但是我可以感覺到它隱瞞了你什麼?”共生薄涼說道。

“哼!你纔是神算薄涼吧?”凌風突然說道。

“對!我吞噬了神算薄涼,神算薄涼是我,我也是神算薄涼。”共生薄涼稍微楞了一下,隨即苦笑着說道。

“好了,如果我料想的不錯,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凌風娓娓道來。

所有的一切都在神算薄涼的掌控之中,好多年前神算薄涼算計了共生薄涼,讓它寄生在義莊的體內,目的是爲了得到義莊的力量,因爲神算薄涼知道薄涼的宿命。後來神算薄涼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把睡仙薄涼也給欺騙過來,並且藉助共生薄涼的力量,把睡仙薄涼給吞噬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簡單了,大家都知道了,一直以來都以爲是睡仙薄涼吞噬了神算薄涼,但是誰又能想到這所有的一切只不過是神算薄涼一手策劃的呢?

“我還是低估了你!”神算薄涼臉上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怎麼看出來的?”隨即又問道。

“其實你做的這一切,幾乎毫無破綻,唯一的一點破綻就是在鬼體薄涼上面。”凌風淡淡的說道。

“鬼體薄涼?”凌風話音剛落,神算薄涼就一臉的驚訝之色,不僅是他,就連遠處的葉千寒也愣住了。

“你原本的打算並不是要吞噬鬼體薄涼吧?因爲不管怎樣你如此密度的吞噬,對你的影響也不小,如果我所料不錯,剛纔那個空間你也只是想拖延時間而已,因爲你的力量已經很難壓制了。”凌風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神算薄涼臉上驚訝之色更濃了。

“因爲最熟悉你的人,是鬼體薄涼,她在靈魂被吞噬的時候,曾經在我耳邊說,她說她懷疑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因爲在最後她嗅到了你的味道。而且她雖然不想吞噬別人,但她知道吞噬別人會受到別人道法的反噬。”凌風臉上掛着一絲擔憂之色說道。

“她在哪兒?我想以你現在的狀態,根本沒辦法控制住她的靈魂,更別說是殺死她了。”凌風追問道。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這一切都是你看出來的呢?”神算薄涼彷彿一下在心情鬆弛了下來。

“爲什麼這麼說?”凌風問道。

“因爲他的嫉妒心理,他心裏始終認爲他就是最聰明的,沒有人可以比他更聰明,我說的對吧?”葉千寒此時走了過來,冷冷的看着神算薄涼。

隨後葉千寒撲到凌風的懷裏,嚶嚶地哭了起來,凌風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就伸出手輕拍着葉千寒的後背。

“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一點,我就不能太心軟,如果我早點吞噬了鬼體薄涼,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面。”神算薄涼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不明白,你的算計爲何要把四大家族都算計在內,這是我不能理解的。”凌風不解的問道。

“我說過你沒有體會過掌控一切的感覺,那種滋味妙不可言。在這座刀王城裏面,我唯一不足的就是不能徹底的掌控,我雖然有不小的實力,但我沒有把握去攻破四大家族的暗部。他們最厲害的不是人,而是老祖宗留給他們的那些陣法。”神算薄涼嘴角掛着笑說道。

“掌控一切?真的那麼重要?”凌風嗤笑了一聲。

“你永遠不能體會,如果可以不用刀兵相見,而又能把四大家族剷除,這種成就感是你想象不到的,我就可以做到,雖然會有風險,但是成功了那可是足以自傲一生了。”神算薄涼臉上的笑意更濃。

“那你算過,會是這樣的結局嗎?”凌風冷笑了一聲。

“我一生都在算計之中,包括對鬼體薄涼,算計就是我快樂的根源。人生就是一場賭博,賭贏了你就贏了天下,賭輸了,大不了從頭再來,這就是所謂的宿命,我既然有如此的宿命,我爲何不賭,我也敢於去賭。”神算薄涼說道這些的時候,已經掩飾不住內心的狂喜,眼神中都泛着光彩。

“你想要的賭注是什麼?”凌風突然問道。

“你說什麼?”神算薄涼一下子愣住了,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你這麼做,你想要的賭注是什麼?”凌風再次強調道。


“最小的目標就是刀王城都在我的掌控,大的目標當然是通過共生薄涼,從而取代你,成功的把永生封印在自己的體內,早晚有一天我也會得到永生的大祕密。”神算薄涼激動地說道。

“可惜,你輸了。”凌風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對哦?我輸了。”神算薄涼好像這一刻纔想到自己已經是階下之囚,眼中閃過了失望的神色,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原本臉上的笑容都看不到了。

“想我神算薄涼,精於算計,算計一生,到頭來也是如此的光景,如此的命運,真有種造化弄人的感覺。”神算薄涼自嘲的說道,眼神中流露出對這個世界的不捨。

凌風心中一凜,怎麼神算薄涼會是如此的表情,這明明只有人之將死的時候纔會如此,難道他要……

想到這裏凌風伸手就想去抓住神算薄涼,但是已經晚了,只看到神算薄涼的身體表面泛起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芒,一股強大的氣息隨之顯現。 想到這裏凌風伸手就想去抓住神算薄涼,但是已經晚了,只看到神算薄涼的身體表面泛起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芒,一股強大的氣息隨之顯現。

神算薄涼臉上一副要解脫的神情,朝着凌風微微的一笑,一團強烈的光芒從空中落下,凌風由於離得比較近,被光線刺的睜不開眼睛。

只能看到神算薄涼的身體莫名的打開了,在她的身體內走出來一道倩影,在光線中浮現,凌風忍受着流出眼淚的痛苦,試圖看清楚那道倩影是誰,雖然模糊朦朧,但是凌風還是看清楚了那道倩影是鬼體薄涼。

鬼體薄涼看向凌風眼中淚花閃動,想要翹起嘴角朝着凌風淡淡的笑,但是奈何眼淚大顆的從臉頰滾落,她試圖從光線中走出來,試了幾次都沒有辦法。

鬼體薄涼朝着凌風擺了擺手,嘴脣翕動,隨即消失在強烈的光線中,凌風只能感覺到有淚水飄落在自己的臉上。鬼體薄涼最後的嘴型凌風可以看懂,那是說我等你來。

凌風不知道鬼體薄涼去了哪兒,但是凌風知道他們早晚還會相見,就衝着那個我等你來,也會有見面的那一天。

場中孤零零的就剩下凌風、葉千寒還有一旁昏迷不醒的花玄天,原本十分熱鬧的街區,現在一片狼藉,天光早已經放亮,已經有人從家裏出來遠遠的看着這邊,眼中滿是驚恐之色,顯然昨晚的大戰已經在人們的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這就是戰爭,戰爭的殘酷之處不僅僅是要死人,最殘酷的是帶給人那種朝不保夕的恐懼,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是生是死,凌風心中有些說不出的無奈,既然生在這樣的亂世,就要有這種朝生夕死的覺悟。

這一戰花家幾乎全軍覆沒,其他三家外族勢力也幾乎蕩然無存,就連三家的暗部也是損失慘重,估計這座刀王城不會有好日子過了,畢竟蠻家跟鳳家兩家養屍宗的身份暴露,接下來這座城市可能面臨的是不停的戰爭,不過目前來看,養屍宗實力遙遙領先,即使沒有義莊的參與,冷家也抵抗不住兩家的攻擊。

看來還是需要自己來平衡一下三家的實力,凌風默默的想到,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打壓養屍宗,從而形成一個均勢,還刀王城一個和諧的環境。

花玄天身上也並沒有特別明顯的傷勢,只是被震暈了而已,凌風把他喚醒,花玄天聽完凌風的介紹後,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隨後朝着凌風深深的抱了抱拳,朝着花家的方向奔去。

凌風手裏牽着葉千寒,在大路上漫步,走得很慢,時不時的跟葉千寒調侃幾句,嬉鬧一下,二人走向了刀王府。

“身後那幾個人可能就是養屍宗的?”葉千寒眼睛瞥向後方,對凌風說道。

“早就看出來了,他們現在忌諱我的實力,所以不會輕易的出手,只是觀望,或者是等待,等待我走了以後,他們會展開雷霆一擊,畢竟現在封印義莊只是一個笑話而已。”凌風輕描淡寫的說道。

“爲什麼你能如此的淡定從容?”葉千寒問道。

“怎麼說呢?裝而已,你不覺得這樣很酷嗎?”凌風微微一笑,扮了一個鬼臉說道。

“傻樣兒吧,我知道你心很苦,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明白,只是你不想表現出來而已。”葉千寒心裏想道,但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緊緊地握住凌風的手。

凌風也沒有說話,朝着葉千寒笑了笑,二人邁步走進了刀王府。

刀王府內一切如舊,就跟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一衆人等還是按部就班的工作,這倒是讓凌風對神算薄涼刮目相看,看來平時神算薄涼對下人的**十分的成功。


凌風跟葉千寒端坐在大廳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葉千寒眉頭微皺。

“放心吧,我覺得你小姨應該不會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凌風安慰道。

“但願如此!”葉千寒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稟報凌風少爺,外面冷家、蠻家、鳳家三家的族老,以及花家的花玄天來求見。”下人進來稟報。

“嗯!請他們進來吧。”凌風說道。

很快就進來十來個人個人,爲首的是四個。冷家族老是一個長得跟冷一畫幾乎一模一樣的一臉冰冷的瘦高個。

蠻家族老是一個頭發已經雪白的威武老者,身高過丈,膀闊腰圓,身上的衣服緊緊地,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古銅色。

而鳳家的族老是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美少婦,一身大紅色的衣服,如同新娘子的禮服,只不過領口開的很大,露出一大片雪白,臉上一雙鳳目,眼角上揚,臉上掛着微笑,說不出的妖嬈。

花玄天把三人的給凌風作了介紹,冷家族老名叫冷一鳴,蠻家族老蠻龍,鳳家族老鳳翩翩。

凌風端坐在主位上,只是稍微的欠了欠身,隨後微笑着朝着三位族老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哼! 我的測試書籍1 。”蠻龍身後一個黑麪大漢說道,之所以說他黑麪是因爲此人面色黝黑,就如同一團黑炭一般。

凌風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掃了這個黑麪大漢一眼,衆人就感覺到一股冷意襲來,黑麪大漢還保持着那個說話的姿勢,但是很快人們就看到,在大漢的脖頸處,一道血劍噴出,黑麪大漢的人頭骨碌碌滾到了大廳中央。

蠻龍身體發寒,這黑麪大漢一直站在他的旁邊,但是卻在他根本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就被砍下頭顱,如果這人針對的是自己,自己是不是還有命活着都不一定。

鳳翩翩也是面色一緊,原本臉上掛着的笑容,也消失不見,轉而眉頭微皺,但是隨即就又換成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

“哎喲!小兄弟好大的火氣!您消消火,這些下人平時在家跋扈慣了,還得感謝你替蠻龍大哥教訓他們。”鳳翩翩水蛇腰扭來扭去的,緊身的衣服讓整個曲線都顯露無疑。

“是嗎?”凌風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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