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句,你們抓它是爲了什麼?”戰鐵問道。

“說出來怕你嚇着。”白頭髮回道,“你應該聽說過疆都武尊韓遲。武尊想要一無敵靈獸,發佈賞金,所以我們兄弟五人才聯手來捕捉這千年靈獸。”聽到是武尊韓遲的東西,戰鐵有意給留下,揮揮手對五獵者道:“好了,火麒麟我留下了,你們可以走了。”話一出口讓五位獵者大吃一驚,太多的人聽到武尊韓遲的名號,早就嚇得戰戰兢

“說出來怕你嚇着。”白頭髮回道,“你應該聽說過疆都武尊韓遲。武尊想要一無敵靈獸,發佈賞金,所以我們兄弟五人才聯手來捕捉這千年靈獸。”

聽到是武尊韓遲的東西,戰鐵有意給留下,揮揮手對五獵者道:“好了,火麒麟我留下了,你們可以走了。”

話一出口讓五位獵者大吃一驚,太多的人聽到武尊韓遲的名號,早就嚇得戰戰兢兢,而眼前的年輕人卻敢說出這種話。

“你可聽清楚了,這是武尊韓遲點名要的靈獸……”

戰鐵不耐煩的打斷道:“要不是韓遲的,我也不會要。”

紅頭髮再也忍受不住,拉起他的白金寶弓,搭上純金羽箭,嗖嗖的連着發出攻擊。他之所以能夠名列地鬥最好的獵者隊伍之中,靠的就是一手的好箭。百步穿楊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射穿金石也不在話下。純金羽箭破空帶動氣流,猶如鷹隼兇猛無比。

戰鐵精鋼戰甲緊身,發出遁甲之障。

鐺鐺兩聲,純金羽箭射在遁甲之障上面。

純金羽箭雖然也是上等的材料打造,比起用天山精鋼鑄造的戰甲到底是差了一截,兩者猛烈相碰,箭頭折斷化成兩段。

五獵者眼見此情景,心中大驚。 太陽權杖

紅頭髮不甘心,從箭囊之中抽出三支寒冰利箭,這是他的絕密武器,不是遇到厲害角色絕不輕用。

寒冰利箭搭在寶弓之上,紅頭髮自體內引動真氣灌注至利箭之上,然後使出平生之所學,射出利箭。三支利箭繞着戰鐵遊走,瞬間變化成爲三隻白鶴。

對於這樣的對手戰鐵不放在心上,對於見識過青雲道人的坐騎白鶴的他來說,如今看這三隻白鶴總覺着不夠精神。他積聚能量,打出兩記暴雷神拳。

白鶴被火光沖天的暴雷神拳威懾住,不敢太靠前。紅頭髮感到頭皮發麻,向其他的四人求助。

餘下四人不再遲疑,各自使出自己的招數,一起對付戰鐵。 戰鐵引動天雷,暴雷神拳神威發揮到極致,他只想把這五人逼退,沒有使用殺招。打出一拳卸掉一隻白鶴,另外打出兩拳應對白頭髮的鐵鉤。

五人既然是地斗大陸上頂尖的捕獸師,當然不是等閒之輩。聯手的威力不容小覷,戰鐵因爲輕敵,一時間被圍困在中間不能很好的施展拳腳。

堪堪的被一撮頭髮打出的刀光擊中後背,戰鐵感到一陣劇痛,從空中翻滾下落到地上,剛好落到火麒麟的跟前。

火麒麟通體發出微弱的火光,剛纔憑藉着戰鐵的真氣傷勢得到暫時的控制,時間一長又有危險。眼睛發出渙散的光,如果再不救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獵者們看到火麒麟傷勢危重,互相使個眼色,四人來糾纏戰鐵,餘下一人來搶奪火麒麟。

獵者對靈獸的傷勢處理強過戰鐵不止數倍。戰鐵也就樂意退一步,給獵者一個機會。他的鬥戰慾望一旦升騰起來,鬥魂的威力便不容小看。對他圍攻的四個獵者當時就覺出了壓力山大。

負責處理火麒麟傷勢的獵者進展順利,對同伴做出一個完成的手勢。

戰鐵在心裏面笑了,他陡然把鬥魂運用發揮到極致,暴雷神拳打出來的能量更是不同凡響。戰甲護體,拳套發威,周身發出烈火。

獵者被逼的步步後退,沒有半點進攻的機會。

戰鐵暴喝一聲,運出降魔龍陣,十八條火龍呼嘯着從他身體裏飛出,氣勢磅礴。戰鐵清楚,現在必須把獵者打傷,否則不能脫身。

紅頭髮餘下的兩隻白鶴碰到戰鐵的火龍當時便蔫了,如果不是紅頭髮收回的快,恐怕寒冰利箭該成爲一灘沒用的水了。紅頭髮敗下陣來,一撮頭髮的大刀揮動,卻抵不過前後夾擊的兩條火龍,他胳臂上被龍尾掃過,撤出戰圈。

五個人聯手都不是戰鐵的對手,何況剩下的三人。戰鐵的暴雷神拳和降魔龍陣完美結合,很快就讓五個獵者不能再與之抗衡。

受傷的獵者十分不甘心的看着戰鐵,眼睛裏發出憤恨卻也無奈的神情,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戰鐵把火麒麟帶走。

一撮頭髮高聲道:“有本事你就留下姓名,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搶武尊的靈神獸。”

戰鐵停住腳步,轉過身一字一頓的道:“回去告訴韓遲,搶他靈神獸的不是別人,正是我戰鐵。”

獵者唏噓,難怪年紀輕輕有如此修爲,戰鐵的名號現在在地斗大陸也算是叫的很響。

“我還是要提醒你,不要看現在的火麒麟不起眼,一旦它的傷勢痊癒,那時候你得十分小心。”白頭髮道。

“多謝。”戰鐵道,反身來到獵者跟前,伸手在每個人身上推拿一下,注入了一絲真氣,“修養幾天,傷勢很快就會好。”做完這些事情,帶着火麒麟消失在戈壁原野。

受傷的火麒麟跟在戰鐵身後,頗像一隻乖順的寵物。戰鐵樂得有這樣一隻靈獸作伴,給它準備好吃好喝的,一路上倒也不覺着無聊。

總算來到正靈旗。

對於戰鐵擅自離隊一事,隊長林賜哲很是懊惱,聽說戰鐵回來,臉色暗沉的來到正靈旗大殿。

此時大殿之內已經坐着了盟尊藍向天,劍皇藍劍以及千鑄旗的奇生、王騰文兄弟。周晨、張銘等人也在林賜哲之後來到。

戰鐵站在中間,等着回答大家的不同問題。

藍向天把訊問的權力交給林賜哲。

林賜哲起身來到戰鐵跟前,他的眼睛射出一種不易表明的冷光,問道:“你爲什麼私自離隊?”

戰鐵不以爲然的道:“當時有點急事就先走了。”

對戰鐵周晨和張銘冉步三人卻是有着十二分的感激。三人站出來爲戰鐵說好話,聽完三人的陳述,藍向天讓林賜哲退在一邊。

“鑑於戰鐵有功,暫且不追求擅自離隊的責任。”藍向天道,“不過大家應該記住,既然我們是一個組織是一個團隊,就要遵守規矩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胡來。”

戰鐵朗聲道:“有件事我想跟各位說一下。”他一路走來想着怎樣把紅衣聖教的事情說出來,到底沒想出好的方式,索性一五一十的講出來,看這些人有什麼看法。

戰鐵把他遇到的紅衣聖教的經過說明,在座的年輕一代對他的看法各異。千鑄旗的奇生等人對此頗有意見,作爲千鑄旗的一份子怎麼能夠隨便的跟紅衣聖教這樣的邪魔歪教扯上關係?而林賜哲不屑的看着戰鐵,心想戰鐵儘管鬥魂修爲不俗然而骨子裏有着邪性,將來可能會成爲妖魔。周晨的想法和林賜哲差不多,只有張銘、冉步多少對他沒有太大的偏見。



劍皇藍劍一向持重,此時問道:“紅衣聖教既然是紅衣坊,那我們就有義務進行斬殺,以幫助大衆拜託邪魔的蠱惑。”

戰鐵趕緊擺擺手道:“我承認紅衣聖教是邪教,可是眼前重要的事情不是誅殺她們,關鍵是要從她們那裏得到陰不二的消息……”

聞聽戰鐵的話,藍向天直接打斷道:“住嘴。我們五旗從來不與紅衣坊這樣的魔教爲伍,這種忤逆的話以後不要再說。”

盟尊會有這樣的反應一點也不稀奇,戰鐵早就想到。他順着藍向天的話,往下說道:“我們五旗是堂堂的正義之師,她們紅衣坊是邪魔歪道,咱們當然不會與她們合作。”他看了一眼大家,清清嗓子道,“眼下陰不二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地斗大陸,大家惶惶的過着日子。陰不二一天不除掉,大家的日子就過不安穩。”

“我們當然不會讓陰不二一直逍遙法外。”說話的是林賜哲,“只要時機成熟,肯定能滅掉陰不二。”

戰鐵笑了,臉上的表情說明他對林賜哲的話很是不在乎,反問道:“什麼時候時機成熟?”

林賜哲一時無語。

“我覺着戰鐵的話也不無道理。”張銘道,“我們或許可以藉助紅衣坊的力量來消滅陰不二。”

藉助紅衣坊的力量,說的直白一點,也就是借紅衣坊的刀殺掉陰不二,頗有一種坐山觀虎鬥的意思。

盟尊沉思片刻,藍劍默然。這兩位權威不說話,餘下的青年一代也不好再發表意見。

“陰不二明知道我們對其進行緝拿,故意躲藏起來。我們追尋這些天全然沒有他的消息,如果紅衣坊能夠爲我們說用,我們也可以考慮他們的提議。”藍劍經過一番思考道,他望向藍向天,“盟尊,您看呢?”

戰鐵緊張的看着藍向天,他老人家不點頭一切都是枉然,二十天已經過去了八天,期限一過,羅衝不知道會再受怎樣的折磨。

“不行,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盟尊堅決的道,“我們五旗是堂堂的正義之士,一個陰不二又怎麼能讓咱們跟魔教聯手?只要我們多加派人手,一定能把陰不二給挖出來。”

盟尊在五旗中是不能撼動的一把手,他的話就是聖旨,沒有人敢反駁。戰鐵只能在心裏罵他是個老頑固。藍向天揮揮手讓大家退下,“我已經派出了精銳信息兵,等有新消息,我們重新出發。”

衆人退出。

戰鐵很是無奈,既然說服不了藍向天,就需要從張銘等人入手。 戰鐵連着趕路,身體疲乏。倒在牀上很快便睡着了。半夜時候被一陣吶喊聲驚醒。戰鐵蹭的從牀上躍起,自己住的房子着了火。按說憑藉他的修行,不應該再濃煙滾滾,火焰逼人的情況下還沒有警覺。

來不及多想,運行鬥魂,打出暴雷神拳,通開一條道路,竄身出了房外。

正靈旗的鬥師們全力救火,林賜哲做指揮,火勢很猛,一時間不易撲滅。

聞訊趕來的奇生等人看到完好無損的戰鐵,放心不少。

“怎麼會起火?”林賜哲問戰鐵。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吧?”戰鐵反問道,“這是你們正靈旗的地盤,不是某些人看我不順眼想就此把我給解決掉吧?”

“你什麼意思?”林賜哲本來對戰鐵就有情緒,此時聽戰鐵這樣說,心中怒火陡然上來,逼前一步,“你給我把話說明白。”從他的立場,倒是願意認爲戰鐵現在是紅衣坊派來的內奸。

兩人相對而立,火光應在兩張俊朗的臉上,誰都不肯退讓。一旁的奇生等人上前勸解,兩人才壓制住怒火,沒有動手幹架。


衆人經過一番努力,火勢得到控制,除了燒壞的房間器物,並未造成人員傷亡。

“來人,給我把戰鐵拿下。”林賜哲對手下下命令,“縱火案沒有告破之前,誰都不許接近他。”

上來幾個精壯的鬥師把戰鐵圍住。

“你們想幹嘛?”戰鐵沒想到林賜哲會來這一招,他大聲的道,“我明確的告訴你們,火不是我放的。”他環視周圍人羣一眼,這裏面應該不會有人會暗算他,可要是說這是一場意外失火也說不通。

“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有權保持沉默。”林賜哲繼續道,他同時悄悄運行鬥魂,幾欲招出魔青劍。

就在雙方要開打之時,旁邊一棵大樹莫名其妙的着了火,大家大感吃驚。

一隻通體火紅、體型不大的動物正在向着大樹噴射火焰,烈火的溫度十分高,饒是水分極多的溼樹幹在瞬間變幹,成爲烈柴。

戰鐵恍然大悟,原來縱火犯是眼前的火麒麟。

受傷的火麒麟跟着戰鐵來到正靈旗,這幾天經過戰鐵的精心照料,傷勢有所好轉,儘管體型仍然小巧,體能卻有了很好的轉變。吃過晚飯,戰鐵又給它輸入了一股真氣,藉助這股真氣,它將體內的淤血化通,在半夜的時候覺着體內灼熱,便不管不顧的在屋子裏擺好架勢,張開口,噴射出烈火。

“這是哪裏來的野獸?!”林賜哲顯然對這隻沒來由的小東西有些厭倦,它不但損壞了正靈旗的客房,而且把數百年的大樹給燃成灰燼,這種大逆不道、不長眼色的傢伙該受到懲罰。

本來是抓捕戰鐵的鬥師把目標定在火麒麟身上。

火麒麟儘管受傷,不過是體型能量有所縮小,大腦脾性沒有太大改變。它小眼睛不懷好意的看着漸漸圍攏上來的鬥師,張開嘴巴做出恐嚇的神情。

“慢着。”戰鐵上前一步,站在鬥師和火麒麟的中間,“它是我帶來的,這裏面是誤會。”

林賜哲抓到戰鐵的把柄,大聲道:“最後還不是你?!”

不管怎麼說,戰鐵理短,向林賜哲道歉。“給你們造成的損失,我照價賠償。”

林賜哲卻道:“這不是錢的事。它損壞了百年古樹,一定要給它點教訓,讓它長點記性。”話未說完,手指一點,射出一道光劍。

火麒麟小身子旋動,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光劍,毫髮無損的立在原地衝着林賜哲張牙舞爪,做出挑釁的動作。

林賜哲心中一驚,靈獸他見過不少,能在如此近距離躲過他射出光劍的靈獸並不多。馴獸旗的張銘腦海中閃過在書上看到過的火麒麟,驚疑的看着小型的靈獸。他也試着打出一團五色土。火麒麟口中噴出一團烈火,兩者相碰,火麒麟只是身子歪了歪。

這一下衆人確定此靈獸絕非等閒之物,紛紛感嘆戰鐵運氣好,竟能尋到如此奇獸。

火麒麟跟林賜哲、張銘交過手,心中頗爲得意。 豪門佳妻 ,最後盯住戰鐵。

“不要鬧了,回來吧。”戰鐵柔和的對火麒麟道。

火麒麟能聽懂戰鐵的話,擺動着尾巴,一晃晃的來到戰鐵身邊。

重生軍婚:首長,放肆寵! ,林賜哲順水推人情,沒有追究戰鐵的責任。

經過一番折騰,戰鐵對火麒麟進行一番說教。

“我救你不是讓你給我惹麻煩。”戰鐵板着臉對火麒麟道,“現在咱們是在別人的地盤,你要搞清楚狀況。”

火麒麟小眼睛眨動着,好像能聽懂戰鐵的話。


“你要是聽懂我的話就給我點三下頭。”

火麒麟小腦袋重重的點了三下。

“好,這樣說定了。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戰鐵跟火麒麟進行上述的溝通,一人一獸建立起最基本的信任。

一大早戰鐵便開始了遊說工作。他需要在最短的時間說服儘可能多的人。

第一個目標定爲張銘。戰鐵還沒有開口,張銘便猜到他的意思,道:“跟紅衣坊合作不失爲一個方法。只要我們佔據主動權,不但可以消滅陰不二,而且可以趁機削弱紅衣坊的實力,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我當然願意做。”

張銘之所以敢這樣大膽的做決定,是因爲在他來正靈旗之前,獸皇柯寒交代了他兩句話:第一,遇到緊急情況可以自行決定無需上報;第二,凡是對馴獸旗有利的事情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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