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依依猜測,那傢伙是不是親自指揮戰鬥去了?

歐陽雪說應該不會,沒有他參與的必要。水依依提議傳訊問問。歐陽雪卻不想管,那傢伙愛幹啥幹啥,要問他去問去吧。說完吃着橘子就要離開。而也就在這時候,星星被殷晴帶着跑來,一臉好着急的樣子。水依依問她們怎麼了,着急忙慌的幹啥呢?這裏沒出大事。星星告訴水依依,小白跟小藍跑了,突然倆狗就一起跑了,什麼話都沒留

歐陽雪說應該不會,沒有他參與的必要。

水依依提議傳訊問問。

歐陽雪卻不想管,那傢伙愛幹啥幹啥,要問他去問去吧。說完吃着橘子就要離開。

而也就在這時候,星星被殷晴帶着跑來,一臉好着急的樣子。

水依依問她們怎麼了,着急忙慌的幹啥呢?這裏沒出大事。

星星告訴水依依,小白跟小藍跑了,突然倆狗就一起跑了,什麼話都沒留下。

水依依說正常,那倆狗行事本就無組織無紀律,尤其是小白。不要太擔心。而且就算倆狗說了要去幹啥,她們也聽不懂啊。

星星不服,說自己能聽懂。

水依依想了想:“你師傅剛剛來這裏了,它們可能找你師傅去了。沒事啊,沒有狗,晚上我摟着你睡。”

水依依把星星抱起來,星星撅着嘴不樂意,小白跟小藍一直都是跟她混的來着。

此時的小白小藍已經出現在了龍小福身邊,這倆傢伙趕路超快。對於倆狗的出現,龍小福一臉懵逼。

倆狗對着龍小福一陣汪汪叫,龍小福剛準備讓它們講的通俗點,鬼墨獸從龍小福身上出來了,變得跟倆狗一樣大小,倆狗又對着它一陣汪汪汪,鬼墨獸低吼兩聲迴應,然後三個傢伙就一起跑了。

龍小福爪爪腦袋,問什麼情況?要糾集小夥伴躲貓貓?

沒人能回答她。

兩條狗一起喊走了鬼墨獸之後,最後一起出現在了金鱗軍團之前,擋住了金鱗軍團的道路。

此時的小白身披冰霜鎧甲,渾身雷電交加,好大動靜。而小藍作爲火麒麟,身上熊熊烈火,讓人想打119。鬼墨獸最不衛生,身上黑煙滾滾,好像被小藍燒過一樣。

面對這三個嚇人的傢伙,頓時軍中馬匹大亂,連很多士兵都直接嚇尿了。但三個傢伙的目光都盯着馬麗的馬車,沒有動手的意思。直到馬麗的車中一道黑光射出,在空中越變越大,赫然就是何許跟小白在古道塔對付的那個傢伙。那個除了顏色以外,跟小白長得一樣的黑狗。

那黑狗出來就是一路狂奔,後面小白小藍跟鬼墨獸直接追去。

四個傢伙都跑了,金鱗軍團這才鬆了口氣。金鱗王問那到底是什麼,怎麼會有那麼可怕的玄獸?

馬麗說不知道。

剛說完,萬米高空之上轟隆一聲巨響,直接炸出一個巨大的黑洞不斷的擴散。不單金鱗軍團,連向北城那邊都看到了空中的異象,只是離得太遠,看到的沒那麼震撼。


奔跑中的何許拉馬停下,嘀咕是誰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剛嘀咕完,空中的戰鬥已經迅速轉移到了他這裏,真的是分秒之間跨過千山萬水。

前面是那條黑狗奔跑中灑出一個個符文,化作一個個分身阻攔後面追着的小白小藍還有鬼墨獸。小白它們則要麼打雷要麼放火,把這些分身直接擊垮。這次倒是除了小白的炸雷,沒有太大的動靜,但天空中萬獸奔騰的場面還是夠壯觀的。

何許顧不上欣賞這些,心中快速思索“又是那個黑傢伙,看來小白是感覺到了它的存在,拉着小夥伴來羣毆了。可小白能感覺到它,它就感覺不到小白嗎?能不能感覺到,可就意味着是大意還是刻意。那黑狗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鬼地方,讓小白察覺到它,它如果來找小白打架,不會隱藏偷襲嗎?這連小白都懂,它是跟小白一樣的傻狗會不懂?”


何許想的挺多,竹葉問他那是什麼啊?

何許沒回答,反問一句,他們倆覺得後面三個傢伙打人家一個,是不是挺不公平,挺沒道德?

倆孩子愣愣的點頭,雖然想不明白這跟道德有什麼關係?

何許取出赤火劍:“沒辦法了,扯着嗓子喊小白肯定聽不到,只能發信號了。”

說罷何許騰空躍起:“武皇師傅啊,你一共就留給了我三劍,這一劍你可別嫌我浪費。”

一劍斬出,紅色的劍芒劃過長空,將天空都撕裂出一道豁口。這自然不是何許的力量,這是神劍武皇留下給他保命的,一共能用三次。第一次在古道塔用來對付那黑狗了,這是第二次。

兩個孩子可不知道何許的真本事,看着何許這一劍,倆人都是雙眼放光。

竹竿推推竹葉:“妹妹,我突然覺得你以後留在主爺身邊伺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是神靈纔有的力量吧。”

竹葉愣愣的點頭,正是情竇初開的小小年紀,她也被迷到了。事實證明何許這一劍不浪費,威風凜凜的效果,直接勾搭上個十一二歲的小女生。

何許落回馬上:“白仔啊,如果你這傻狗夠聰明,應該能知道我在喊你。” 何許原地等待,而正在追擊黑狗子的小白聽到何許弄出的動靜,立刻停了下來。看看那黑狗子的逃跑方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當即一聲吼叫傳出。

聽到白仔的叫聲,小藍跟鬼墨獸也緊急剎車,一起竄回了小白身邊。

小白對他們低吼幾聲,三個傢伙便一起消失在當場,下一刻出現在了何許的眼前。

看着三個威風凜凜的大傢伙,何許嘴裏嘖嘖有聲“行啊,還學會打羣架了。追的挺爽是吧,都趕緊給我變小,看把娃嚇得。”

面對這三個傢伙,竹竿竹葉都已經嚇完蛋了,躲在何許身後。

三個傢伙聽話變小,何許抓起小白:“沒想到你本事這麼大,飛的那麼高還那麼快。那速度,武皇也看不到你後尾燈吧,以前沒少騙我啊。”

小白眨眨眼不出聲。

何許數落:“你以後別發現那傢伙就傻乎乎的往上衝,你以爲你們狗多了不起啊。小心掉進陷阱裏。”

小白汪汪兩聲,算是應下。

何許問它,在哪找到那傢伙的?

小白想了想,跳到何許馬上。

何許抓抓腦袋:“可惜你的翻譯不在啊,讓我想想這啥意思。你是說那傢伙出現的地方有馬?有馬那就是還有人嘍?”

小白點頭,看了看葉子,跳到葉子肩頭,然後又跳到馬上。

何許繼續思考“你是說女人?”

小白點頭,小爪子對何許又指了一下他的馬。

何許想了想“女人,還跟馬有關?馬麗?”

何許終於想明白了。

何許告訴小白,帶自己去找馬麗。

何許跳回馬上,把竹葉拉上馬,竹竿自己爬上去。小白站在馬頭上指路,小藍去跟葉子玩,鬼墨獸飛到何許身上消失。

這匹倒黴的馬,駝了這麼多傢伙不說,心理壓力還很大。生怕被那三個大怪物一口吞了。

在小白的帶領下,經過了近一天的行程,才終於順利找到了金鱗軍團,弄的小白好一陣嫌棄,要是小白自己趕路那都是分分鐘的事情。小白也有試着帶馬跑,結果何許非得說趕路要有趕路的樣子,不能作弊,這貨是不是有病。

還沒接近金鱗軍團,何許就被開路的小隊給攔下了。他擺事實講道理,人家卻就是不讓往前走,沒辦法之下,只好全殺掉。他一動手殺人,警報就響了,後方部隊也做好了準備。所以何許到的時候,就立刻被包圍起來。

金鱗王有點頭大,問他誰派來的?這樣一個一個的跑來送死爲了什麼?

何許說沒人派,來找老朋友的,說完指了指馬車:“那裏面是不是馬麗?”

馬麗從車裏出來,看看何許馬上的小白,嘆了口氣:“計劃又失敗了,贏你一次真的很難?”

何許點上煙:“你的計劃是搞我家小白還有鬼墨獸對吧?你想讓那小黑引他們去哪?你是跟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混在一起了對不對?向北城那神使跟你是一夥的。你是不是傻啊?電視劇裏反派最後都啥下場你不知道啊?”

馬麗說這是命,自己沒有辦法掌控的命。

何許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馬麗搖頭:“不能說啊。”

這可把何許愁死了,啥事兒不能說啊。無奈搖搖頭:“算了,不想管你了,我走了,挺忙呢。”

馬麗讓她等會兒,問他是不是回去過?

何許承認:“是,我回去過,可以隨時往這邊帶東西,下次回去我就帶導.彈過來,一個就平了天昌,只有傻子纔跟我爲敵呢。”

何許說罷拉馬開路,卻被金鱗王攔下了“想走就走嗎?”

“要不然呢?”何許馬上抽劍斬出,金鱗王擡刀相擋,卻被直接打落馬去砸在地上。

“就這水平,也配稱什麼王”何許不屑的揚長而去。

金鱗王氣不過,剛要下令追擊,馬麗讓他打住:“知道那何許帶着的是什麼玄獸嗎?就是之前攔在我們軍隊之前的那三個傢伙。整個金鱗軍團,都不夠他一個人打。”

“原來他就是何許,他不是被任戰帶走了。”

“很明顯,任戰沒有告訴我們他已經逃了。走吧,真不想打這仗啊。”馬麗剛要回馬車,那條黑狗也回來了,看起來有些沮喪。

馬麗麗摸摸狗頭:“沒關係,再找機會。肯定有辦法把那些畜生引進大月牢,讓那九個腦袋的傢伙對付他們。”

也不知道馬麗說的是什麼,但總歸可以證實何許沒猜錯。馬麗想把三個可愛小動物引入一個死地幹掉。

軍隊繼續開路,可這時候鐵盔的消息傳來了,他們追着敵人進入長弓鎮範圍,在山裏被當地居民甚至強盜土匪攻擊,死傷慘重。撤退之時,又遇到了敵人的軍隊,五百精騎幾乎全部被消滅。

金鱗王閉上眼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們的國民竟然打我們。”

他問馬麗,是不是應該問問任戰那邊,也許他知道發生了什麼?

馬麗冷笑:“你覺得任戰會告訴你嗎?從一開始,你連金鱗軍團來的消息都沒告訴他。他現在很清楚,自己已經不被國主看中,總將軍的身份岌岌可危。還會有興趣配和合你嗎?他恨不得你也失敗,也許他還有機會,他又不是傻子,不會跟你說什麼的。”

馬麗剛說完,軍需官也跑上前來:“金鱗王,麗姑娘,我們的糧食不夠了,之前被敵人埋伏毀掉了大半。然後就減半分發,但現在所剩無幾,恐怕每人分不到一把米了。”

“派人給我去徵糧,城池,鄉鎮,村莊,都給我去”金鱗王也是沒辦法了。

徵糧部隊分散而去,而金鱗軍團繼續往前。此時的金鱗軍團已經沒有了剛出發時候那副天下無敵的高傲。雖然到現在,沒有一場真正的戰爭給他們打,但卻一個個無精打采,彷彿一羣戰場下來的敗兵。連飯都吃不飽了,誰也沒心情裝.逼。

徵糧的隊伍派出去,不到半天就又一個個跑回來了。糧沒徵到多少,很多身上還掛了彩,也少了很多人。

金鱗王問怎麼回事兒,糧呢?難道碰到敵人了?

爲首領隊的回答,沒有遇到敵人,只是這周邊的鄉鎮都被敵人搶過一遍了,根本無糧可徵。 金鱗王問他們身上的傷怎麼回事兒?

領隊回答,他們出去沒多久。就碰到了一些土匪強盜,因爲人員太分散,所以在土匪強盜手裏也吃了大虧。

金鱗王氣怒:“一直不把這神雪軍團放在眼裏,沒想到給我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爲什麼他們的搶掠效率這麼高?派出去劫掠的隊伍人員也不會太多,爲什麼城主不組織人員去攔截他們?那些強盜土匪不去搶他們?”

他們此時不知道,樑子搶劫根本不動城主鄉首之類的領導家。而樑子出動打劫的軍隊的確不多,但他們背後卻是一整個神雪軍團在支撐。神雪軍團本來現在就到處逛遊,誰敢鬧事直接就打去了,有的是工夫。

這樣一來,當地領導們當然不願意抵抗。他們要做的,只是保住自己的財富。他們告訴自己的國家自己國家的軍隊,自己也被搶了,然後把家裏能吃的藏起來,這就夠了。誰也不想管別的。

到了這種時候,想管也管不了。城衛兵都早被任戰調走了,組織民間力量則是開玩笑,連口飽飯都給不了,怎麼組織。總不能拿自己家糧食去用吧?糧食一拿出來,估計被城民就先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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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種時候,誰也不敢說自己還有糧。這是一場局部的饑荒,發生在天昌的北部。

金鱗王命令訊兵傳訊宮中,詢問何時能組織起新的糧草運來?

此時他身邊一個軍謀則是想起了什麼:“說起來,現在就算強盜土匪也是缺糧食。可他們來跟我們的士兵作戰圖什麼,那些士兵身上沒有糧。那他們這麼做到底爲什麼?總不至於是看我們不順眼吧?”

金鱗王點頭,覺得這事兒是得弄明白。告訴軍隊原地駐紮,命令一支千人隊出發,去找回被殺士兵的屍首。

一支千人隊出發,回來的時候帶回被殺士兵的屍體,都是戰甲被扒掉了。

這就更讓金鱗王疑惑了,戰甲能幹什麼,就是鐵片木片穿起來的,砸爛了賣破爛不值錢,不砸爛則不敢在國內交易這種東西。難道運到國外賣?運費都不夠啊。

他極其想不通。

這時候馬麗從車中露出頭來:“我問詢過了,天昌的戰甲,可以拿到大昌軍中換取糧食。所以這一路上纔會出現那麼多零散的襲擊。只要我們派出小股人員出去,就一定會遇到襲擊。所以從現在開始,無論敵人怎麼襲擾,都不要再分散人員。”

金鱗王問糧食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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