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鱗血的行蹤?”蘇天逆喚出鼠王,決定要解除最後一個隱患。

“他已經逃到靈罰山嶺的出口了。過不了幾天,靈罰山嶺的出口將要開啓,他肯定想好趁亂逃出去!”鼠王的情報準確無誤,用它自己的話說,靈罰山嶺之中,那顆樹倒了,它都能知道。“嗯,他不可能出得去。”蘇天逆沒有要放過鱗血的理由,雙方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他永遠不會留下這個隱患。“走吧,我們去和靈蛇族的二公子

“他已經逃到靈罰山嶺的出口了。過不了幾天,靈罰山嶺的出口將要開啓,他肯定想好趁亂逃出去!”鼠王的情報準確無誤,用它自己的話說,靈罰山嶺之中,那顆樹倒了,它都能知道。

“嗯,他不可能出得去。”

蘇天逆沒有要放過鱗血的理由,雙方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他永遠不會留下這個隱患。

“走吧,我們去和靈蛇族的二公子聊聊天,談談人生理想!”

“走!”黃金獅子第一個贊同,很是期待,哈喇子又流了一地。

“孃的,以前還聖人呢?狗屁聖人,一點聖人的形象都沒!”宙斯小聲罵道,黃金獅子這幅模樣,很難將它與曾經橫行大陸的黃金獅子聯繫在一起。

蘇天逆一行人向着靈罰山嶺的出口走去,一路上暢通無阻,衆人自動讓出一條路來。他已經名震整個靈罰山嶺,這些人對他充滿了敬畏!

至此以後,蘇天逆每每出現,都能吸引一片注意力。總有人在後面指點,在一旁感嘆。

“本座從來都是這樣不凡,走到哪裏,都能吸引衆人的注意力。沒辦法,天資如此!”黃金獅子大言不慚地說道,到處接受衆人的洗禮。

一行人只是看了一眼黃金獅子,反正早已經習慣了!

靈罰山嶺的出口,鱗血正焦急地等待着出口打開。

此時,紅日西沉,夜幕落下。 靈罰山嶺的出口,鱗血躲在一處亂石堆中休息。這裏雜草叢生,隱匿在裏面,難以發現其行蹤。

紅日初升,陽光宣泄而下,刺得他無法再入睡。

“還有五天,靈罰山嶺的出口將要開啓。若是等我出去,一定要將蘇天逆斬盡殺絕,挫骨揚灰!”鱗血擡頭看了看朝陽,覺得今天的朝陽總是有些刺眼。

“生命中最後一次看日出,需要紀念一下嗎?”

一道熟悉得讓他恐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鱗血身體微微一顫,轉過身來。

“是你?”

“是我如何?”

“怎麼我的行蹤,你會知道得一清二楚?”鱗血不解地問道,心中有些恐懼。

“這裏沒有什麼是死靈鼠不知道的。”蘇天逆如實說道,因爲鱗血必死無疑,可以讓他死個明白。


“你很坦白!”

“我對將死之人,一向很坦白!”蘇天逆雲淡風輕地說道。

“我只想知道,我三弟,四弟呢?”鱗血雖然已經猜到他們的下場,但還是想問個明白。

“看那邊!”蘇天逆順手一指,只見黃金獅子又在架鍋上竈,生火燒水,已經到了一個很是熟練的地步。

“什麼,你……”鱗血從大黑鍋中散發出來的靈蛇氣息,已經明白了結果。頓時怒氣橫生,化靈的氣息席捲開來。

蘇天逆神泉沸騰,神力涌動,渾身金光燦燦,浩然的氣息,絕不輸於化靈。他一開始就使出了神光術。神光術對剋制靈蛇這一種族,效果非凡。

熊熊燃燒的聖焰讓鱗血很不舒服,他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兩人同時身動,交錯的一瞬間,燃燒的聖焰順着鱗血的手臂蔓延全身。

“好古怪的祕術,彷彿天生剋制我一樣。”鱗血蹙眉,心中暗道。此時,他手臂渾身火辣辣的疼痛,就猶如被火焰灼燒了一般。

鱗血見局勢不利,忽然咬破食指,朝着眉心間一抹,一聲喝道:“逆轉化龍!”

鱗血的氣息頓時大變,暗紅色的氣息籠罩全身,他的身體也漸漸變了模樣,竟是在迴歸本體!

一條長達三丈,足有水桶粗細的靈蛇橫陳在前方,巨大的蛇尾一擺,便是開山裂石,力量奇大無比。

逆轉化龍,也算是靈蛇族的一種衍化之術。能夠提升自身實力,突破原有的界限。五爪神龍算是衍化到了極端。雖然鱗血只有一爪,甚至都還不具備龍的形態,但在靈蛇族已經是了不起的天才了。

鱗血兩隻燈籠大的眼睛,迸射出一陣血色光芒,它巨大的蛇尾一擺,橫掃而過。


蘇天逆飛身而起,在他身後,那一顆兩人合抱的大樹被擊得粉碎,可想而知,這得是多麼龐大的力量。

忽然,鱗血長尾又是一擺,攔住了蘇天逆的腰間,長尾一卷,將蘇天逆捆了起來,蛇尾猛然間收緊,想要將蘇天逆活活的勒死。

“你能逼我使出逆轉化龍,你也真算是有本事!”鱗血陰沉沉地笑道,彷彿已經看到了蘇天逆骨頭崩碎的樣子了。

紫麟一見蘇天逆被困,就要撲上來幫忙,被黃金獅子一把拉住,一面添柴,一面平靜地說道:“看着就好了,大人打架,小孩子湊什麼熱鬧。”


“你化作什麼都無用,因爲在這裏,我是主宰!”蘇天逆一聲大喝,金色的拳頭,挾着燃燒的聖焰,一拳砸在了蛇尾上,頓時砸出了一個血窟窿。

洶涌的聖焰,如九天落下的瀑布一般,傾斜而下,遠遠不斷地涌入鱗血的體內。

“啊!”鱗血一聲慘叫,連忙鬆開了蘇天逆,巨大的蛇尾一陣亂揮,崩碎了一片山石。

“你的生命,就此終結吧!”蘇天逆一聲大喝,猶如死神在宣判,此時此刻,沒有會懷疑他先前所說的那句話——“我是主宰!”

神力匯入眉心之間,一個與蘇天逆一模一樣的金色小人邁步而出,原始咆哮第二重,直接施展而出!

一吼驚天動地,震得鱗血雙耳失聰,滿眼溢血,神識都開始崩潰!

蘇天逆神光術再出,熊熊燃燒的聖焰,猶如野火燎原之勢,在頃刻間襲遍鱗血全身,直入五臟六腑,將他的生命力燃燒得乾乾淨淨!

鱗血就此斃命!

黃金獅子飛快地跑來,擡起爪子一吸,拳頭大的蛇膽,釋放出強大的生命力。出人意料的是,黃金獅子並沒有將它吞下,而是有些關懷地叫道:“紫麟,快過來,這可是好東西啊,對你有天大的好處!”

紫麟將蛇膽服下,渾身有萬縷光芒溢出,紫氣氤氳,無比的神聖,還真有些神獸的模樣。

“黃金獅子,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蘇天逆有些狐疑,向來摳門的黃金獅子出奇的大方,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紫麟的身份,真是越漸神祕!

黃金獅子切了一段蛇尾下來,其餘的準備收起來慢慢享用。

“鼠王,你隨我來一下!”

還有幾天,靈罰山嶺出口就要開啓,蘇天逆決定在臨走之前再幫助一次鼠王。

蘇天逆雖然救了鼠王,但鼠王反過來也幫了很大的忙,如果沒有它,或許宙斯,黃金獅子,甚至紫麟,都有可能要遇害。

因果報應,天理循環。

“鼠王,上次你受傷之時,我特地觀察了一下你的身體。發現了一個對你來說不錯的消息。”

“什麼消息?”鼠王一雙小眼睛依舊有着黑氣溢出,正崇拜地盯着蘇天逆。

“我發現你的身體,銅皮鐵骨,身體雖然很小,但生機很強大,比尋常魔獸還要優秀不少。”蘇天逆緩緩開口道,“單從這一方面來看。你們這一族是可以修行的!”

“什麼,我們這一族可以修行?”鼠王頓時又驚又喜,一雙黑氣涌動的小眼睛,總算是涌出了一陣金光來。

“沒錯,你們現在實力低微的原因,我大概也看出來了。那是因爲你們不該吸收死氣!”

不說還好,一說鼠王更加疑惑,鼠眼中黑氣涌動,不解地問道:“我們是死靈鼠,專門吸收死氣來修行,怎麼會不該吸收呢?”

“原因就在此處!” “原因就在此處?”鼠王一雙黑洞洞的小眼,滿是不解。

“不錯,我十分的確定。你們這一族的歷史,想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蘇天逆反問道,他想從死靈鼠的先祖講起。

“我死靈鼠一族,原本不叫死靈鼠,叫靈鼠。吸納天地靈氣修行,雖然算不上很強大的種族,但也未曾淪落自此。”鼠王言語哀嘆,有着無盡的落寞。

“相傳先祖爲了躲避一場大難,而全族遷移到了靈罰山嶺。由於元氣大傷,以及各種原因,我族的修行之法遺失殆盡。再加上先前的靈罰山嶺靈氣相當匱乏,稀薄。當時唯有死氣濃厚,所以我族祖先爲了延續生命,開始吸納這些死氣。久而久之,我們從靈鼠,變成了現在的死靈鼠。”鼠王道出了死靈鼠的一些歷史。

“也就是說,久而久之,你們已經習慣了吸納死氣而生。”蘇天逆問道,這與他心中的答案基本一致。

“的確。”

“這些死氣只是延續了你們的生命,但卻阻礙了修行之路。久而久之,你們的修爲也難以精進。所以,要想能夠修行,你們必須有所改變。”蘇天逆很鄭重地說道,此時,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辦法,能夠讓死靈鼠繼續修行。

“改變?如何改變?”鼠王頓時一驚,眼中有着無盡的渴望。它一直想讓它們的種族變得強大,不再被其他種族任意踐踏。

“你的身體雖小,但銅皮鐵骨,比尋常的魔獸還要強大一些。體質方面,可以暫時不用着急。而目前需要解決的是,你體內那些已經侵入骨髓的死氣!”蘇天逆緩緩地說道,“正是它們,將體內的靈氣一再壓制,索性還沒有到達不可挽回的地步。”

“那該怎樣驅除體內的死氣?”鼠王有些急不可耐地說道。

“過程很簡單,但卻很痛苦,說不定有可能身死!”蘇天逆並非故意嚇唬它,而是真有危險。

“我修爲雖低,起碼說來也是一族之王!豈會懼怕死亡!”鼠王不虧是一族之王,雖然修爲低,但很有一族之王的風範。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直接說了。我將用我自己開創的聖光術,爲你洗筋伐髓,驅除你體內的死氣。洗筋伐髓有可能帶來的後果,你自己要考慮清楚。”蘇天逆決定用自己開創的聖光術,爲鼠王洗筋伐髓。

這並非他用鼠王做實驗,而是對聖光術有着絕對的信心。雖然只是初步開創,但洗筋伐髓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好,開始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鼠王眼神堅定,根本沒有一絲猶豫與懼怕。

蘇天逆暗暗點頭,心中讚歎,將鼠王託在左手心,右手食指上,神力涌動,一股神聖的氣息縈繞指間。

這道氣息剛升起,鼠王便是一陣不適,這是出於本能。但它硬是強壓住了這種本能的恐懼,咬着牙,硬是不吭一聲。

一縷縷光芒垂落下來,將鼠王籠罩起來。蘇天逆並未直接洗筋伐髓,他擔心強行進行的話,會對鼠王造成不可預期的危險。所以,他決定由外而內,層層深入,從而達到完全化解死氣的目的。

聖光之下,鼠王起初極爲不適應,但經過一段時間以後,已經漸漸適應。兩個時辰以後,鼠王的體表起了一些變化,原本漆黑如墨的毛髮,開始變得晶瑩起來,有着一縷縷靈氣在縈繞。

眼見此種情形,蘇天逆不由得心中一喜,這比他想象中的要順利不少。原本以爲洗盡體表的死氣需要一整天,現在卻只花了兩個時辰,可見聖光術的作用,遠超自己的預期。

一縷縷聖光輸入鼠王的體內,神聖地氣息剛剛輸入鼠王體內,鼠王便是一陣抽搐,但它強行壓住。

蘇天逆深知這種痛苦有多可怕,用烈火焚身來說,也毫不爲過,恐怕就連比較強大的魔獸也不見得能夠做到一聲不吭,但鼠王小小的身軀,卻能夠承受如此的痛苦。

神聖的氣息漸漸在鼠王體內運行,漸漸清除洗液內部的死氣。隨着血液裏面的死氣被清除,鼠王的體表更加的晶瑩,靈氣漸漸露出。

四個時辰過後,血液裏面的死氣被完全清除。接下便剩下最爲關鍵的兩步了。五臟六腑,以及骨髓之中的死氣。

老鼠雖小,但五臟六腑俱全,這五臟很關鍵,完全不能大意。蘇天逆沒有絲毫的大意,小心地控制着自身的氣息,生怕一個不留神,將鼠王震傷。

聖光緩慢地深入五臟六腑,常年的吸納死氣,這些死氣與五臟六腑結合地十分緊密,清除起來十分的費力。

不僅鼠王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就連蘇天逆的額頭也是泌出了密密的汗珠。這比與人大戰一場還要累上不少。

神聖氣息源源不斷的沖洗着鼠王的五臟六腑,那些多年沉積的黑色死氣,被漸漸地排除體外,鼠王的肌體晶瑩,彷彿一隻真正的靈鼠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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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臟六腑的死氣被完全的清除,接下來便是最後一步,也是最爲關鍵,最爲危險的一步。

“鼠王,成敗在此一舉了!”蘇天逆平靜地說道,但心中的波瀾卻誰也不知。連日來的相處,他早已經將鼠王當做了朋友,一個朋友的生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鼠王並未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雙眼不再黑氣縈繞,而是光芒閃閃。充滿了對蘇天逆的信任。

聖光如火焰一般,在鼠王的骨髓之中燃燒。陣陣劇痛讓鼠王渾身抽搐,幾乎暈厥!但鼠王小小的身軀卻有着難以言明的意志,苦苦支撐。

濃厚如液體一般的黑色死氣,開始化作一縷縷氣息,從鼠王的口中溢出。蘇天逆再次催動神力,比先前更爲強大的聖光輸入鼠王的體內。

頓時,鼠王體內光芒璀璨,那些與液體無二的死氣,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蒸乾。

鼠王通體透亮,光芒燦爛,雙眼有神,渾身靈氣縈繞。真正的靈鼠再次重現!

“吱吱……”鼠王自蘇天逆手中跳了下來,興奮地大叫,雖然剛剛經歷了莫大的痛苦,但得到的好處卻遠超於此。

此時,鼠王只覺得自身再無任何的阻礙,修行之路漸漸光明! 蘇天逆長舒出一口氣,見鼠王無礙,才徹底地放下心來。而後掏出一塊十斤重的符文石,遞給了鼠王,道:“這裏是十斤的符文石,你先將其煉化看看。”

鼠王一直以來,以死氣爲修行的根本。見到符文石以後,第一次覺得符文石比死氣來得更加的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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