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問我什麼事,就說我去見一個老朋友,過幾天就回來,讓她不要擔心。”

“好。”葉心蕊想了想,還是囑咐道,“那個,阿辰,然然要是想打電話給我你幫我攔一下,如果攔不住,你就讓她打給我,我來和她說。”“好。”“然然現在情況醫生怎麼說?”“醫生說沒事,媽你不用擔心,這幾天我會照顧好她。”雖然這麼說,葉心蕊還是不放心,可她又離不開,“要是出現什麼問題立馬給我打電話,不要瞞着我

“好。”

葉心蕊想了想,還是囑咐道,“那個,阿辰,然然要是想打電話給我你幫我攔一下,如果攔不住,你就讓她打給我,我來和她說。”

“好。”

“然然現在情況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沒事,媽你不用擔心,這幾天我會照顧好她。”

雖然這麼說,葉心蕊還是不放心,可她又離不開,“要是出現什麼問題立馬給我打電話,不要瞞着我,知道嗎?”

“您放心,然然不會有事。”顧寒辰鏗鏘有力的回覆。

葉心蕊想了想顧寒辰對女兒的上心程度,便放下擔憂。

剛掛上電話,門吱呀一聲打開。

葉心蕊朝門口看了一眼,收回視線,繼續旁若無人的拿起筷子吃飯。


冷寒盯着葉心蕊,走到桌子前拉開椅子坐下,視線還是灼熱的落在葉心蕊臉上。

葉心蕊吃了幾口,發現根本就吃不下去。那火辣辣的視線壓根就讓她假裝忽視都忽視不了。

她深呼吸口氣,放下筷子開口道,“你還讓不讓我吃飯。”

“你吃。”冷寒低沉的聲音像是音樂廳裏大提琴,帶着迷人的魅力。

葉心蕊告誡自己不要沉淪,她冷冷道,“你看着我怎麼吃。”

冷寒呼吸一滯,嗓音乾澀道,“你吃,我不看了。”

葉心蕊柳眉微微擰起,他這幅委屈的小模樣好像她把他怎麼着了一樣。

眼不見爲淨,葉心蕊埋頭扒拉飯裏的米粒。

吃着吃着,眼前多了一雙筷子,筷子裏夾着的是她最愛吃的雞翅膀。

葉心蕊還沒來得及說話,男人就道,“我沒看你。”

葉心蕊哭笑不得。

“你吃。”

冷寒偏過頭,快速把筷子裏的雞翅放進葉心蕊碗裏,怕她拒絕。

葉心蕊看着碗裏的雞翅,思緒一瞬間走神,一滴淚掉在了上面。她努努脣,然後繼續埋頭吃飯。

冷寒怕她生氣沒敢看她,便錯過了這一滴淚。




白小然睡着後,顧寒辰輕輕掀開被子下牀。他站在陽臺,食指和中指夾着煙,微弱的火光忽明忽滅,嫋嫋升起的淡青色煙霧縈繞着顧寒辰,讓他的神色在漆黑的夜裏更加捉摸不透。

地上的菸頭越來越多,男人的眸底愈加晦澀深諳,深邃漆黑的眸底帶着難以察覺的痛楚和希冀。

夜晚的風,有點刺骨的冷。

顧寒辰僅僅穿着單薄的衣服依靠欄杆站着,目光眺望遠方,帶着迷離的彷徨。

過了許久,他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那端響了許久纔有人接起。

一箇中氣十足帶着咆哮的怒吼聲迴盪耳邊,“臭小子,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三更半夜?”


“藥什麼時候好?”

“明天就給你送過去。”

胡老說出顧寒辰最想聽的電話,直接掛斷呼呼大睡。累了幾天幾夜在熬製出來的藥,這小子還打擾他睡覺!問題是,他已經重複了n……遍!

顧寒辰得到肯定的答案,還是不放心。只要下半個古方沒找出來,他就不能真正的安心。三年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年了,還剩下兩年半他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夜深人靜的時候,是一個人釋放寂寞和痛楚的最好時機。

顧寒辰靠在牆壁上捂着眼,滿是頹廢和頹喪。

半年,他發動了所有勢力,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勢力,依舊毫無進展。那下半古方就像消失了一樣,怎麼查都查不到。除非只有一種可能性……,下半古方不存在了,被毀了。

顧寒辰不願意去想這種最糟糕的可能性,只有還有一絲希冀,他會不惜一切代價。

翌日,豔陽已經高照。

白小然緩緩睜開眼,刺眼的光進入視線。她伸手捂着眼,待適應後了緩緩睜開。

身邊的位置空蕩蕩了,被窩也是涼的,人似乎離開了很久。

白小然詫異,想打電話可她的手機壞了還沒有重新買。

正想着要不要搖牀鈴借護士的電話打一下時,門被推開,男人逆着陽光宛若天神一樣朝她走來。

刮掉青色鬍渣,顧寒辰身上那種頹唐敢消失,白小然覺得有點遺憾。她覺得他那副頹唐的樣子還挺有魅力的。畢竟他有潔癖,對自己的整潔度要求很高,她能見到他這幅‘蓬頭垢面’的樣子屈指可數。

“醒了?”顧寒辰走過來,雙手穿過她的雙腋讓她舒服的靠着枕頭坐。

“嗯。”

“我買了早餐你吃點。”顧寒辰將早餐擺在桌面上。

“我還沒有刷牙洗臉。”白小然搖頭,然後掀開被子想要下牀。

顧寒辰擰眉,快步走過來制止白小然的動作,“你受傷,不能亂動。”

白小然茫然,看着顧寒辰嚴肅的樣子有點不太明白。她受傷的是腦袋,不是手也不是腳。雖然手腳有點摩擦,但問題不是很嚴重,還是可以行動自如。

顧寒辰捏捏白小然鼻子,“坐一會,我去給你拿東西。”

“拿什麼?”白小然歪着腦袋,不過卻沒有下牀。

沒一會,顧寒辰左手裏拿着一個盆,右手拿着一個粉色杯子,杯子裏裝着牙刷,牙刷上面擠着牙膏。

“刷吧。”

白小然愣了下,無意識的接過牙刷。

“張嘴。”顧寒辰道。

白小然無意識張嘴。

“漱一漱,吐出來。”顧寒辰道。

白小然傻傻的看着顧寒辰,“我嚥下去了。”

顧寒辰無奈嘆氣,“傻!”

“我哪裏傻!”白小然不服氣的反駁,她只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他對她好,她知道。可從沒想到,有一天他會爲她屈尊降貴到這一步。

感動,無以復加。

白小然低下頭,掩住眸底淚光涌動。

“好了嗎?”

顧寒辰抽出兩張紙巾,遞給白小然。

白小然點點頭,“好了。”然後接過紙巾擦嘴。

吃完飯後,白小然突然想起來什麼,問道,“我媽呢?”

顧寒辰很自然的收拾垃圾,“媽去她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那了,這幾天不在家,你不用擔心。” 白小然擰眉,似乎有點不對。她受傷,媽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察覺到一樣,白小然狐疑道,“這麼多年過去,我媽哪裏有什麼多年不見的朋友?我都沒見有什麼朋友來看過我媽媽啊。”

顧寒辰淡定,“是老朋友,我見過。”

白小然信任顧寒辰,“長什麼樣的?”

“高大。”

“啊?”白小然有點茫然,高大?形容一個女性?

她眨眨眼,“個子很高嗎?”


“嗯。”

“哦。”

那應該是看起來個子比較高才顯得高大吧,白小然這樣說服自己,把心底冒出來的懷疑小火苗給掐滅。

“你不去上班嗎?年底公司應該很忙。”白小然道。

“陪你。”

白小然囧,爲什麼總感覺他隨時隨地在說情話,什麼時候點亮這個技能她怎麼不知道。

沒多久,病房門被推開。

白小然擡頭看過去,是胡老。她眉眼彎彎,“胡老來看我啊。”

“小丫頭,你可真是把我給嚇着了。”

白小然不好意思笑笑。她當時也沒想到蘇曉鸞膽子會這麼大,不過在知道她悽慘的下場時,心底就釋然了。惡人自有惡人磨,雖然善良不一定有善報,但最起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會提心吊膽不安的生活。

“給她看看。”

顧寒辰站起來讓位給胡老。

“丫頭,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白小然乖巧聽話的伸出手,“好。”

胡老食指和中指搭在白小然脈搏上,白小然屏住呼吸靜靜看着胡老。

時間一秒兩秒的過去。

胡老面色越發凝重,白小然心跳陡然加快,咚咚咚的響。她不安的問,“胡老,是不是……”

胡老突然笑了,“哈哈,沒事,身體健康的很,只不過這次車禍傷了點元氣,回頭讓這小子給你好好補補,十天半個月就補回來了。”

白小然鬆口氣,“胡老,你嚇死我了。”

“哈哈。”胡老大笑,“小丫頭,我給你配製了半個月的藥丸,每天早晚各一顆,對你腦震盪有好處,切記按時吃不可少一頓,知道嗎?”

白小然點頭,接過一個棕色的小藥瓶,從外面看不見裏面是什麼顏色。她打開瓶蓋,裏面是一粒一粒的藥丸,看起來像是麥麗素一樣,似乎很好吃的樣子。

“胡老,謝謝你。”白小然感激道。

胡老擺擺手,別有深意的看着白小然,“我可不敢鞠躬,都是這小子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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