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該死的大耳朵的傢伙、那個沒事總喜歡哭哭滴滴的傢伙,那個總是喜歡拿著八輩子打不上竿的所謂皇親國戚身份炫耀的傢伙。也不知道用了什麼什麼妖言,就蠱惑了我的夫君,讓他死心塌地跟隨著那個混蛋!」

「而從那時候起,我們夫妻二人相見的時間越來越短,夫君對我的關注也越來越少,就算我時不時地埋怨,他也只是笑笑,說之所以這樣,是要報答那傢伙的識遇之恩!」「好,那個大耳朵對你有大恩,你報答他也就算了,可你為什麼在他死了之後,還不願離開,還要輔佐他那不成器的草包兒子?你知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家?你知不知道

「而從那時候起,我們夫妻二人相見的時間越來越短,夫君對我的關注也越來越少,就算我時不時地埋怨,他也只是笑笑,說之所以這樣,是要報答那傢伙的識遇之恩!」

「好,那個大耳朵對你有大恩,你報答他也就算了,可你為什麼在他死了之後,還不願離開,還要輔佐他那不成器的草包兒子?你知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家?你知不知道,在這個冰冷的家中,每天都有一個人掀開門帘翹首以望,盼望著你的歸來?」

「可是你帶給這個深愛著你的人除了無盡的失望之外,還有深深的痛苦?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小子,你說我冷酷,你說我無情,可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知不知道,當我的夫君由於殫精竭慮,實在實在支撐不住的時候,撒手西去的時候,他的嘴中念叨的的卻不是我的名字,他居然一直念叨著愧對先帝!你能感受到我的痛苦嗎?」黃衣真神怒視蕭晨,「不過,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兒,就算和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

「我明白,我明白!」黃衣真神無比悲憤的一席話也深深地震撼了蕭晨。獨守孤窗數十載,可卻難得等回自己心愛之人的歸來,卻難得等回自己心愛之人的柔情愛撫,這樣的痛苦又豈是尋常人能夠感受到的?

說實在的,蕭晨對於這位真神的夫君可是萬分敬仰的,在蕭晨的心目之中,那個男人就是智慧的化身,就是忠誠的化身,幾乎是一個完美無瑕的存在。

可是蕭晨卻從來沒有想到過,在這個完美無瑕的存在的光鮮亮麗的身後,有著一個暗自抽泣的可憐女人。

「小子,來自地府的第四個使者!我聽說你也不算太蠢!你能憑隻言片語就能猜出我四妹和六弟的真實身份。我現在和你扯了這麼多,你能猜出我的人真實身份是誰?你能猜出我深愛的那個夫君是誰嗎?」黃衣真神擦了擦了眼角的淚水。

感慨萬千的蕭晨無奈地搖搖頭,都這種時候了,自己再不明白對方的真實身份,那就是一徹頭徹尾的白痴了! 蕭晨仰望天空,那是那個叫做亮的男子消失的地方。「可憐的人呀!你臨死之前,那個最後的小問題,就由我來回答吧!」蕭晨的聲音在哽咽,「聽清楚了,你的名字是叫亮沒錯,但這卻不是全部!你完整的姓氏是複姓諸葛,單名亮。字孔明!」

可是蕭晨的話語,對方是註定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徹底消亡了。「黃月英,你現在覺得開心了?這就是你所要的結果?」蕭晨的聲音異常的冰冷。


「不…不…..為什麼會這樣?」無盡的淚水在黃月英俏麗的面龐之上緩緩流下。這個自己一直不待己見的男人,直到對方生命結束的那一刻,自己才明白對方在自己心目之中,分量到底有多重。

「每個人都喜歡以『自己』的形態活著,都不願意被人緊緊當做一個替代品。亮說得沒錯,與其永遠被當作一個替代品渾渾噩噩地活下去,還不如就像從此消去。至少在你的記憶之中,他可以以『自己』的形態永遠地活下去!」蕭晨依舊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道。

「主人!」已經慢慢恢復過來的月嬋,也趕緊走到了蕭晨的身邊。能夠再次看到蕭晨的身影,她覺得好幸福,好幸福!

「蕭晨哥哥!」明顯猶豫了一下的兮瑗最終還是走了過來。她直到今天還忘不了,當初的那一幕。蕭晨,你為什麼不肯救我?為什麼?

「功虧一簣!功虧一簣!」同樣已經恢復過來的霍童狠狠地咬著牙。

「真神大人….」戚慕青也驚呆了,她從來沒有想到,臉上總是掛著淡淡微笑的真神大人居然也有如此傷心欲絕的時候。

黃月英無力地癱倒在地,痛哭不已。不!我不應該這樣!對方只是我製造出來的一個複製品而已,就算消失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還可以製造出更多的來。黃月英在內心不斷地這樣勸解著自己。可是不管她如何安慰自己,心中的悲傷不斷沒有減輕,反而更加重了。為什麼?這個是為什麼?

「主人,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和我的妹妹並不屬於真正的人類,我們和消失的亮一樣,同樣也是真神大人製造出來傀儡而已!」幾經猶豫之後,月嬋終於向蕭晨吐露出了內心的這個秘密。她怕,非常的怕,她怕蕭晨知道之後,會不由地產生對自己的鄙夷之情。可是如果不告訴蕭晨這件事,她的內心更會感到揪心不已。

「月嬋,你錯了。雖然你是真神製造出來,但你絕不是什麼傀儡。你除了出生的方式和那些普通人不一樣之外,其它的和那些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分別。你們和亮一樣擁有自己的感情,會高興,會悲傷,會憤怒,也會流淚。同樣你們也擁有自己的思想,你們有自己的愛好憎惡,你們有自己的信念,有著自己認為值得去追求的東西。你們渴望被人理解,渴望被人尊重,你們渴望以『自己』的方式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所以,擁有如此豐富情感的你們,又怎麼是那些沒有一絲情感的傀儡可以相比的呢!」

「主人!」月嬋哽咽了,太好了,主人永遠都是那個善良無比的主人。

「少來這一套!像你這樣的人,表面總是裝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來,可是背地裡什麼骯髒齷蹉的事沒做過?」身旁,傳來了一聲嘲諷之聲。

「喂,同樣來自地府的使者,爺叫霍童,你叫什麼名字?」再次恢復精神的霍童冷眼看著蕭晨。

「我叫蕭晨!」蕭晨點點頭。

「不要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要不是老子平時擼管擼得太多了些,身體虛了點,根本不會敗於你的手!」依舊是冷哼不已。


「我根本沒有一點炫耀的意識!」蕭晨淡淡地說道。

「你就是!你就是!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做了卻不敢承認的虛偽之人!」霍童依舊嘲諷不已。

「夠了,你這傢伙,不要總是用骯髒齷蹉的心裡來猜想別人!」對方的不友善使得蕭晨也隱隱有些受不來了。

「像你這樣的人,看什麼都不順眼,看什麼都要冷嘲熱諷一番,你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噴子!」蕭晨沒好氣地說道。可突然之間他覺得他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貌似對方說過什麼擼管…

「我是噴子?」蕭晨的話語也使得霍童身體一怔。他連忙定睛朝蕭晨看去,卻發現對方也眼巴巴地望著自己。

「這個…這個….為人不識武藤蘭,看遍a片也枉然!」蕭晨強忍住內心的激動。如果這個宅男都知道的暗號對方能對上的話,那麼自己的猜測就決計不會有錯了。


霍童笑了,那是一種看到知己才有的笑容。而此時,他的語氣菜不禁緩和了許多,「兄弟,落伍了吧?武老師的時代早已過去,現在是蒼老師的時代,是波多野結衣老師的時代。想不到呀,想不到,你這樣一個看上去一副正經模樣的小白臉,居然和我輩是同道之人!」

「如果能夠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的話,我把我硬碟里的5個g的珍藏免費送給你!」霍童親熱地拍拍蕭晨的肩膀,可是下一刻,笑容卻凝滯了。

我真的還有能夠回到原來那個世界的那一天嗎?

「會的!一定會的!我們的命運必須始終抓在自己的手中,任何人都不能決定我們的命運!」對於這個和自己來自同一個時代的人,蕭晨沒來由地趕到了一種親切之感。

「你們倆個,一個是來自地府的第三個使者,一個是來自地府的第四個使者。沒想到,你們居然聊得這麼開心!」黃月英冷哼一聲,「不過,亮被殺之仇,你們以為我就這樣算了嗎?」

「黃月英,你也看到了,那個叫做亮的傢伙是一心尋死,你怎麼能將他的死按在我的身上?」霍童踏前一步,「不過,你想要報仇,我奉陪!你把我關在這鬼地方五年,我多好的青春年華被耽擱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好了,不要鬧了!二位,能否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明真相的蕭晨連忙分開了二人。

「蕭晨,本來我是不打算和你廢話的,可是看在你我是同道之人,我就勉為其難,說上一說!」霍童依舊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霍童,和蕭晨來自同一個時代的人。在原來的那一個世界,十足的一個典型宅男,幾乎足不出戶,絕大多數的時間都花在玩遊戲,看毛片之上。由於嚴重缺乏鍛煉,再加上沾染上了擼管的惡習,以致身體越來越差。最後實在支撐不住了,光榮就義。

魂歸地府的他實在心有不甘,正處在如此大好年華的自己,怎麼能就這樣嗝屁了呢?他在地府天天叫嚷著,我要投訴,我要抗議,我要揭露地府的**和黑幕!

什麼?地府沒有這些玩意?如果沒有這些玩意,會至於將我這樣年輕有為的大好青年勾到地府嗎?這裡面不但有黑幕,而且是非常大的黑幕。也許別人由於害怕,不敢揭露,但是我霍童,可是一個正義感十足的人,可是一個絕不會被邪惡勢力嚇倒的男人。

我要揭露,我要抗議!我要與邪惡勢力抗爭到底!

「不要說了,宅男兄!」蕭晨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額頭,「接下來的事,你不說,我也猜得七不理八了,恐怕是閻羅王大人和崔判官實在忍受不了你的呱噪,不得已,讓你以地府的第三個使者的身份來到這個世界,並且對你做下承諾…」

「沒錯!」霍童點點頭,「不過你說錯了一點,他們不是因為受不了我的呱噪,而是被我身上所散發的凜然正氣所威懾住,不得不向我低頭認錯!」

「本來以為有機會再次還陽,我還美滋滋的。可沒曾想到,這倆混蛋壓根就沒安好心。」想想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在逐漸明白一切之後,心裡別提有多懊惱了!

「他娘的,想把老子當傻子看,當槍使,做夢!」

「可是宅男兄,你怎麼又被關了起來呢?」蕭晨不解。

「還不是因為他的那張臭嘴?」黃月英嘲笑地看看霍童。

「我明白了!」蕭晨重重點頭。自古以來,在宅男之中,出現噴子的概率非常高。以他們那種逮誰噴誰,逮誰罵誰的個性,要想不得罪人,幾乎不可能。

「那傢伙太強了,實在太強了!」想想五年之前的那一幕,霍童就不禁感到膽寒。本來以為依靠惡魔手環所提供的強大力量,自己可以輕鬆解決掉這幾個號稱真神的傢伙。可是誰曾想到,在這些真神之間,實力的差距居然也如同天壤之別。

尤其是那個傢伙,實力更是強得恐怖。即使有了惡魔手環所提供的強大力量,自己仍然覺得在對方的面前,自己依然如一個才出生的嬰兒一樣,孱弱不甘。

「同輩之人!我送你一個忠告!」霍童拍拍蕭晨的肩膀,「這個世界七個所謂的真神,其餘的五人你都可以不放在眼裡,但是那最強的倆個,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他們,因為就算你動用了惡魔手環的力量,他們也能在舉手投足之間,將你輕易滅殺!」

「謝謝宅男兄的提醒!」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自從發現這裡的一切和崔判官所說的有很大的不通風之後,蕭晨已經不再對地府的所謂的使命那麼上心了。當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自己的父母,對於其他的事,該怎麼就怎麼辦吧!」

「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呀!」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蕭晨,霍童無奈地搖頭

「算了,我懶得理會你。」霍童白了蕭晨一眼,然後轉向黃月英,「賊女人,今天算你走遠,我就不殺你了。但是以後,恐怕你就沒有這樣的好運了!」

「蕭晨,告訴你一件事,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我發現一件事,其實到處走動走動,遠比一個人宅在家裡有趣的多。所以,我告辭了!我到到這個新鮮的世界到處走動走動去,也許運氣好的話,會給我找到回到原來那個世界的方法!」

「而我霍童一向恩怨分明,蕭晨,你今天對我的救命之恩,我記住了,日後我一定相報!再見!」霍童的右手手腕之上,妖冶的光芒再次發起,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盛,最終將霍童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

許久許久之後,光芒最終散盡,可霍童的人也消失不見了。

「宅男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次見到你!」當這個曾經和自己生活在同一個時代的人離去之後,蕭晨的心中隱隱有了一些失落。

終於,這裡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也該干自己該乾的事去了。蕭晨的目光再次鎖定黃月英。

「對不起,大姐,我知道現在的你非常的傷心,但是我還是不得不打擾你一下,煩請你告訴一下我父母現今的下落?」

「對不起,蕭晨!」痛苦萬分的黃月英依然是緩緩搖頭,「雖然我大致知道一些你父母的情況,但是我卻不能告訴你。原因無它,只因為你現在的實力還遠沒有達到知道這些的時候!」

「為什麼?為什麼?我只不過想知道一下我父母的下落,這和我的實力到底有毛關係?拜託你,不要找這麼拙劣的借口。」蕭晨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他沖著黃月英咆哮不已。

「真神大人,求求你告訴他吧!」此時就連月蟬,兮瑗姐妹倆也忍不住了。她們齊刷刷地向真神大人哀求道。

「不行。他現在的實力還是遠遠不夠,如果我現在就告訴他現在本不應該知道的事,只是害了他。」面對眾人的苦苦哀求,黃月英依舊是斷然搖頭。

「大姐,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蕭晨的聲音在哽咽。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真神大人,求求你,幫助蕭晨(蕭晨哥哥)吧!」月蟬,兮瑗也齊刷刷地跪下。

「不行!」在黃月英的口中,一點迴旋的餘地也沒有。為了避免蕭晨的糾纏,她乾脆就轉過身去。

「為什麼?為什麼?我只不過向你提出一點可憐的小小願望而已,你為什麼還要無情地拒絕我?」悲憤交加的蕭晨仰天長嘯。心中的悲憤化作了無盡的怒火,在熊熊燃燒著。

為什麼?為什麼?此時在蕭晨的腦海之中,這三個字不斷地飄蕩著。由於再也不願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蕭晨的身體再次變得炙熱起來,好難受,好難受。心臟在以平時幾倍的速度在飛快地跳動著。血液的流動好像也在加快。

蕭晨的右手手腕之上,那原本暗淡無奇的手鐲再次發起妖冶艷麗的光芒。蕭晨當然想平息自己的怒火,不讓那最可怕的事情發生。可惜他做不到。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在發現這裡的一切和崔判官告訴自己的有巨大的出入之後,支撐蕭晨的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可是就連這僅有的一個願望,對方也不願意滿足自己。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蕭晨突然抬起頭,森森地笑了。而此時,他的雙眼一片猩紅,好可怕,好瘮人。

「蕭晨(蕭晨哥哥)!」月蟬,兮瑗姐妹倆驚呆了。她們從沒有見過一向善良文靜的蕭晨會變得如此的可怕。

「終於還是動用惡魔手環的力量了嗎?」黃月英的話語之中帶著無盡的遺憾。

「真神大人,不要怕。我來保護你..!」戚慕青大叫一聲,攔在了黃月英的面前。方才,在真神大人萬分危急的時候,自己居然什麼也沒有做,自己簡直辜負了真神大人對自己的疼愛。而現在,正是自己贖罪的時候了。剛剛離去的那傢伙實在太厲害了,我戚慕青雖不敢,但不得不承認,我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我就不信,我戚慕青,堂堂人類的究極強者,曜石武聖,還擋不住蕭晨,你這個毛頭小子!」

但是很遺憾,希望永遠都是美好的,而現實永遠都是殘酷的。惡魔手環在逐漸消去蕭晨意識的同時,也在無限提高蕭晨的實力。如今的蕭晨,說得簡單點,就是一個只知道毀滅,只知道殺戮的機器。這樣的蕭晨的恐怖,根本就不是戚慕青可以想象的。


「怒海狂瀾!」從蕭晨的嘴中緩緩吐出這冰冷的四個字。頓時,驚濤拍岸,聲響震天。無盡的洪流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恐怖氣勢直向前碾壓而去。它誓要摧毀一切,碾碎一切。 無情的狂潮毫不客氣地帶走了戚慕青。曜石武聖,這個世界的人類究極強者,令無數人尊敬不已的人,可是在擁有惡魔手環的地府使者的面前,卻其實什麼也不是!

「主人,不要呀!」月嬋驚恐萬分地朝著蕭晨沖了過來。她不願自己那個萬分善良的主人,變成如此一個殘忍嗜殺的冷血惡魔。她張開自己的雙手朝蕭晨的手抓去,主人,你不能,你不能這樣!

月嬋的雙手毫無停留地穿過了蕭晨的胳膊。她儼然已經忘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屬於自己的routi,。自己只是一個遊魂而已。

「蕭晨哥哥,不要呀!」兮瑗小丫頭遲疑了一下,也飛撲了上來。她緊緊摟住了蕭晨的胳膊,蕭晨哥哥,你絕不能這樣!當惡魔手環徹底啟動時,除了帶給使用者極其恐怖的力量之外,也在逐漸泯滅擁有者的意志,使之變得只知道殺戮和毀滅。蕭晨毫不客氣地一把掐住意圖阻攔自己的小丫頭的咽喉,將之舉了起來。

「蕭晨哥哥,不要呀!」小丫頭驚恐地叫喊道。可是她的呼喊之聲根本喚不醒早已被殺戮和毀滅佔據心靈的蕭晨。蕭晨的手在慢慢地收縮著,小丫頭的脖頸發出了『咯咯』的脆響。

「主人,求求你,快住手!」看到在蕭晨手中的自己的妹妹由於呼吸艱難而變得青紫的面龐,月嬋急得肝腸寸斷。她當然想要上前,從蕭晨的手中搶出自己的妹妹。可是對於沒有routi的她,這種想法永遠只是一種奢望而已。

「神曲天籟!」無奈之下的月嬋只有動用自己的絕學。美麗的歌喉時而婉轉動人,如山澗中的潺潺流水;歌聲時而激情澎湃,如大海的滾滾浪花;歌聲時而憂鬱悲傷,如黃鶯在喋血。又如翩翩佳人在望月傷悲,看花墜淚,如泣如訴。

這是月嬋發自內心的呼喚之聲,蕭晨,我的主人,在我的心目之中,你永遠都是那麼的善良,那麼的溫和,那麼的完美無瑕。所以,我的主人,月嬋求求你,驅走你內心的暴虐,恢復你的理智吧!

「沒用的,月嬋,不要再做無用功了!」此時的黃月英顯得異常的頹喪,「一旦惡魔手環啟動,在使得擁有者獲得極其恐怖的力量的同時,也在逐漸泯滅他的意識。在不殺掉眼前的敵人之前,他是絕不會恢復清醒的。這也怪我,不應該那樣刺激他!」

‘恐怕今天,就是你我的末日了!」黃月英儼然明白,眼前的這個地府的使者,可和之前的所遇到的地府使者大不相同,他擁有一具幾乎神奇的routi自己的絕技**剝奪,對他幾乎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不,蕭晨是我的主人,他無比的善良,無比的純潔,無比的正直。我相信他,他一定能夠找回自己的理智的,主人,快點清醒過來吧!」

「沒用的!」望著聲嘶力竭的月嬋,黃月英唯有苦笑搖頭。月嬋,我知道你對蕭晨的感情,可是你這樣做還是太天真了。也罷!被毀滅,這就是我的宿命呀!

「我知道,四妹,六弟,你們也曾遭遇到和三姐我一樣的情況,但是你們卻是幸運的,你們活了下來,但我不相信奇迹能接二連三地發生,今天可能就是我徹底滅亡的日子!」黃月英絕望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蕭晨哥哥!」此時的兮瑗小丫頭也終於放棄了徒勞的掙扎,她也已經感到絕望了。

「可是我還不想死,還不想死!」從小丫頭的眼中緩緩流出幾滴晶瑩的淚珠,飄灑在蕭晨的手背之上。


「主人,不要呀!」月嬋無力地癱倒在地面之上,一股無比絕望的情緒衝上了心頭。

蕭晨的幻海之中的,怒潮在瘋狂地涌動著,嘶喊著。幻海的上空,兩團漂浮的氣團一陣抖動,最後化成了倆個虛幻的身影。

聽著幻海之中的彷彿鬼哭狼嚎般的凄厲響聲,感受到幻海之中的瀰漫的那股狂野暴虐的氣息,倆個人的臉色不禁大變。「糟了,蕭晨這孩子(蕭晨兄弟)又動用幻海的力量了!」

「不行,我得讓他恢復清醒。」宋金剛當下就欲動作,可是卻被葉星一把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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