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要不是我們兄弟倆,他能到今天的位置上?”這是一個更加嘶啞,卻又帶着些尖銳的聲音。

“哈哈,是啊,是啊……”兩個人一邊交談,一邊往下爬,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腳下面的異常。當他倆撲通撲通的跳入水裏之後,這才驚異的發現自己的身邊竟然站立着兩人、一狗,正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你們,你們是誰?!”雖然被嚇得渾身猛的一個哆嗦,但是兩個人,馬上就聲色厲茬的出聲呵斥道。“咦,眼神滿好使的嘛,這麼暗

“哈哈,是啊,是啊……”

兩個人一邊交談,一邊往下爬,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腳下面的異常。

當他倆撲通撲通的跳入水裏之後,這才驚異的發現自己的身邊竟然站立着兩人、一狗,正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

“你們,你們是誰?!”雖然被嚇得渾身猛的一個哆嗦,但是兩個人,馬上就聲色厲茬的出聲呵斥道。

“咦,眼神滿好使的嘛,這麼暗的地方也能看到我們?”

伸出手掌,天賜就朝着其中的一個面前晃去。

“放肆,你們不知道這是……”話沒有說完,那嘶啞的聲音就變成了“啊,啊……”的驚恐聲。

“我們不會告訴巴魯迪你們藏在這裏的,請你們也不要傷害我們。”

“哎呀~你們兩個的聲音,怎麼一個比一個難聽啊。”象徵性的用手朝着自己的耳朵上捂去,雪兒皺着眉頭吵道。

“哈哈,是的,哈哈,是的,我們兄弟倆生下來就這樣……”一邊唯唯諾諾的應和着,兄弟倆一邊慢慢的往後面退去。

在這兩個人還沒有下來的時候,天賜就從他們倆的身上,感覺出了他們的實力。

普普通通的兩個小角色,除了一些可憐的法力外,就一無是處了。

看着他們倆慢慢的靠到身後的木板上,天賜也不擔心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樣。這裏,可是經過心眼檢查的,根本就不存在着任何的機關。

“你們不會告訴巴魯迪,那當然好了。不過,在想要離開之前,你們也得先回答我們一些問題。”

“當然,當然,有什麼疑問兩位請說,知道的話,我們絕對會如實回答!”

“哎呀,你的聲音太難聽了,讓他來回答。”皺着眉頭擺擺手,雪兒指着另外一個稍微靠後點的傢伙說道:“你來,不過記住,聲音要儘量放小點哦~”

“……”

“哎呀~你在說什麼呀,我要你聲音放小,又不是讓你跟蚊子哼一樣。”頓了一下,她又嘟囔道:“蚊子哼,也是哼得那麼難聽……”

笑着拉過自己的妹妹,臉色一沉,天賜嚴肅的站到了他們的面前。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要老老實實的給我好好交代。”

“是,是,兩位要我交代什麼?”在雪兒跟天賜的淫威下,這下子,說話的那個人,他的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呃……首先,你們到這裏來幹什麼?不要說你們是追蹤我們來這的,就憑你們?哼!”

“我們兄弟倆就住在這裏。”


“這裏?你們住在這裏?”不可思議的望了望眼前的倆兄弟,又望了望四周,天賜瞪大了眼睛問道。

“是的,是的,我們兄弟倆生下來就有個怪癖,不能離開海水過久……”

還有這樣的奇人?

和雪兒對望了一眼,天賜點點頭,接着問道:“聽你們在上面說的話,你們似乎對巴魯迪有恩,並且,他還很怕你們兄弟倆?”

這回,換做兄弟倆對望了……

當然不會給他們倆眼神交流的機會,天賜立刻出聲打斷了他們,“快說,這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我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差點被淹死,是我們救活了他……”

“胡說,要是你們救了他,那他也不必害怕你們啊?再敢耍滑頭,我就廢了你們兩個!”狠狠的瞪着兩個人,天賜裝出一副窮兇極惡的樣子。

“我說,我說,是因爲我們兄弟倆抓住了他的把柄。”

“把柄?什麼把柄!”

“那個把柄……那個把柄,就是……就是,就是他發跡的祕密!”在看到天賜的臉色開始轉變的時候,他趕快將後面的話說了出來。

巴魯迪發跡的祕密?

望了望身邊的妹妹,此時,她也正眨巴眨巴的望着自己,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好傢伙,看來終於找到掌握巴魯迪祕密的人了。 “不要以爲隨便編個東西就能胡弄我們,把你們知道的,都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

“嗯,我老實交代,我老實交代……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我們兄弟倆……”

“不要那麼多廢話,簡單些,說重點!”總感覺眼前這個傢伙的眼神有些閃爍,好像哪裏不對似的,暗自留心的天賜開始警覺起來。

在天賜有所察覺的同時,雪兒已經開始閉上眼睛查看周圍的環境了。

這心眼不打開還好,一打開,立刻讓她大吃一驚。

一直猶如夢遊般乖乖跟隨在船隻底下的海怪,此刻,全部都活躍了起來,雖然還沒有什麼大的動靜,但是它們中離得最近的那隻,卻在快速的朝着這裏游來。

“哥哥小心,他們耍詐!”如此突然的變化,一定跟這兩個成天生活在海水裏的傢伙有關。

其實,還沒等她出聲,天賜就已經察覺到了那個雪兒讓他閉嘴的傢伙,此時正躲在他兄弟的身後,嘴裏嘰裏咕嚕的小聲唸叨着什麼。

從他手中隱隱流動的法力,天賜一下子就猜出他正在施展着什麼魔法。

就憑他那點可憐的法力,能夠給自己造成什麼樣的傷害?

沒有發覺問題嚴重性的天賜,根本就不將他放在眼裏,任由他折騰。

天賜如此,但是雪兒可就不一樣了,猜測到下面的海怪和這兩個傢伙之間可能存在的聯繫,她可不能任由他念下去。

“住嘴!”在一聲輕喝的同時,她的小手也伸了出去。以閃電般的速度,對準他的咽喉處,狠狠的就是一掌,直接將他後面的咒語打散到了他自己的肚子裏。

猛的捱了雪兒的一掌,那個傢伙緊捂着自己的脖子,再發出“吱吱”兩聲後,就仰面倒了下去。

“你,你殺了我弟弟?”看了一下慢慢沉下去的弟弟,做哥哥的還有些不敢確信的問道。

“呀,他嘴裏流血了哎!唉,還以爲捱了這掌,他不會流血呢~”嘆息的搖了搖頭,雪兒隨後挽上了天賜的胳膊,“哥哥,你說的沒錯唉,這樣真的能殺死人嘛!”

聽到雪兒這麼說,做哥哥的那個傢伙臉色馬上變了,一把將已經沒頂的弟弟從水裏撈出來,就將他緊緊的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弟弟,弟弟……”拭去弟弟嘴角上的血跡,他雙脣顫抖的輕聲呼喚着。

盯着眼前那個痛不欲生的哥哥,雪兒冷冷的說道:“好了,好了,誰要你們不老老實實的交代,還想在那耍什麼花招的?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讓你跟他一個下場!”

本來心如死灰的哥哥,在聽到雪兒的這句話後,突然擡起了他那低垂的頭,面目抽搐的嘶喊道:“魔女,你這個魔女,我要你們通通死,通通死!”

將手貼在身後的木板上,快速念動了兩句咒語,不等雪兒上前制止,他卻忽然扔掉了弟弟的屍體,仰天大笑起來。

“瘋了?這就瘋了?!”

就在天賜吃驚的望着眼前已經瘋瘋癲癲的傢伙時,雪兒突然大聲的喊道:“不好!”

她的話音未落,船身就是猛的一晃,隨着喀嚓一聲巨響,船底立刻裂開了一個大洞。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望着從船底裂洞裏伸進來的那隻長長的觸手,天賜渾身上下沒由來的猛的一哆嗦。

“我滴個娘唉!”顧不得理睬那個一會哭,一會笑的傢伙,天賜拽起雪兒,就要往上爬。

雖然被哥哥拽住了一隻手,但是雪兒回頭望了望那個發狂的傢伙,說了聲,“去!”就將船長拋了過去。

在空中從容的翻轉了個身,船長直接撲到了那個傢伙的脖子上,露出自己鋒利的小尖牙,上去就是一口。

本來還在那鬼哭狼嚎的傢伙,呃了兩聲後,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在他的屍體倒下去之前,四條小腿一蹬,小東西又撲回到了雪兒的懷抱中。

……

當巴魯迪接到報告來到甲板上時,看着眼前亂七八糟的情景,他都要抓狂了。

“都是些混帳東西!全都給我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再亂,老子把你們全都開除了!”要在平時,哪怕他是輕聲說話,下面也會鴉雀無聲。可是現在,即使他是扯着嗓子喊出來的,那些恐慌中的船員們,也沒有幾個聽他的話了。

望着那些仍舊不停的跳下水的船員,巴魯迪真的動怒了,“去,去,打信號,讓其他所有的船隻都不許接納這些傢伙。”

靜立在他身後的幾個親信,聽到命令後,立刻爬上桅杆去忙乎了。

十來艘大船,雖然在航行的時候,每隻船之間都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但是會長的船上發生瞭如此之大的變故,他們還是很快的就察覺到了。

意識到會長的船隻可能出了事,他們馬上開始減速,並有計劃的慢慢靠攏過來。

“船長,會長打出信號,不許我們搭救那些跳水的船員。”

“不會是叛亂吧?”當各個船的船長接到手下的報告時,在第一時間,他們都聯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就在他們紛紛打出信號詢問會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時,他們卻突然發現會長的船,在大海之中,猛的一個晃動。

怎麼回事?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隻長長的觸手就突然從水下冒了出來。

“海,海怪?!”

“天啊,是傳說中的海怪!”

不等船長下令,那些各船的水手們就開始自作主張的掉轉船頭加速駛離這個出事海域。

“唉,會長雖然重要,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逃命要緊。”面對死亡的恐懼,讓這些船長們,紛紛默許了自己手下的行爲。

“希望那隻海怪的下一個目標不是自己。”十幾艘船,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而每一艘船上的船員,都在祈禱着同一件事。

願望,總是美好的,但是,到來的現實通常都是異常的殘酷的。

不等他們的速度加起來,自己腳下傳來的劇烈晃動,就讓他們意識到了末日的來臨。

在船隻傾覆的瞬間,他們看到了幾乎是同一時刻,從其他船隻底下冒出來的巨型觸手。


到底有多少隻海怪?這是殘留在他們腦海中的最後想法。

……

而與此同時,摟着雪兒,剛剛艱難的從船隻的裂縫中逃離出來的天賜,卻又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前一刻鐘還在海面上安然航行的十幾艘大船,此時,正被十幾只海怪一個個拉着朝海底深處拖去。

而那些沒有搶到船隻的海怪,則開始對仍在水裏掙扎的船員們,展開了新一輪的屠殺。

看着翻滾的海水中不停的盛開着的妖豔“血花”,天賜緊緊的將雪兒摟在了懷裏。

將船長抱在自己的懷中,靜靜的伏在哥哥的胸膛前,仰頭望着哥哥那堅毅的臉龐,此時的雪兒,沒有任何的恐懼。

跟哥哥在一起,再危險,也不怕……

在四周嬉戲的海怪們,終於有一隻,注意到了那異常沉着冷靜的兄妹倆。

活的?死的?哎呀不管了,填飽肚子再說。

觸角一卷,就將他倆掃向了自己還殘留着殘肢斷臂的大嘴裏。

雙眼緊緊的盯着那越來越近的大嘴,天賜在心中默默的計算着前進的速度。

當他倆的上半身被送入了嘴裏後,海怪鋒利的牙齒也開始迅速的閉合起來。

媽的,想腰斬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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