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了?」

寧詩情撅著小嘴。「一個月……」「額……額……額……」夢天頓時一陣語塞。「難怪啊……原來是突破了……」夢天一句難怪之後,便是感到了體內能量的一陣澎湃,原來是突破到化虛境中期了。「看來……是這一次的消耗太大了,令得你體內的能量呈現出了一種短暫的空歇狀態。而在這時,你的身體似乎是出於一種極限的狀態,所以

寧詩情撅著小嘴。

「一個月……」

「額……額……額……」

夢天頓時一陣語塞。

「難怪啊……原來是突破了……」

夢天一句難怪之後,便是感到了體內能量的一陣澎湃,原來是突破到化虛境中期了。

「看來……是這一次的消耗太大了,令得你體內的能量呈現出了一種短暫的空歇狀態。而在這時,你的身體似乎是出於一種極限的狀態,所以你的修為,自然而然的便是因為這估計現,而產生了突破。不過,你這傢伙運氣還真是號到爆了……竟然連天道法則,你都是搶了三十萬道,他媽的全部都是主管實力的。你這傢伙的運氣,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卧槽!」

魔皇直接是狀若瘋癲的在夢天的領海之內大叫了起來。

也難怪魔皇會如此失態。

因為這三十萬道天道,直接是主管能力和實力的。也就是說,夢天只要是稍微的修改一下,某個人的實力便是可以發生巨大的變化。也就是說,他可以讓一個無境強者,在一夜之間變成一階,更可以讓一個小小的一階靈武者在一夜之間突破到無境的修為。

這……也難怪魔皇會如此的失態了。

「嘿嘿……嘿嘿嘿……」

想到了這裡,夢天直接便是嘿嘿傻笑了起來,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好到爆了!沒想到隨意的截取了一部分天道的法則之力,竟然是截取到了這些好東西,這世間,真是……太美好了……

夢天頓時有些感慨。

「你笑什麼?」

看到夢天在哪裡嘿嘿傻笑,寧詩情頓時感到一陣不妙,這傢伙每次這樣笑的時候,都不會有什麼好事。難道……哼,壞死了……

寧詩情確實不知道,他這一次真的是緣王蒙天了。

「嘿嘿……詩情,過來……」

「做……做什麼……」

寧詩情剛剛平息下來的一顆心臟再次調了起來,臉頰也是在其泛起了紅暈,但依據是扭扭捏捏的走了過去。

「嘿嘿嘿……」

夢天直接便是一把將她抱了過來。

「送你一樣好東西……」

說著,便是不由分說的張嘴吻在了寧詩情的雙唇之上。

在寧詩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龐大的力量指接便是充斥了她的體內。

「轟……」

頓時,寧詩情的修為一陣顫抖,旋即,直接便是突破了化虛境初期,達到了中期!與夢天站在了同一個境界!

【未完待續】 冰雪祭壇之上,慕容寒煙的身形依舊跪伏在圓盤中心之處,圓盤閃爍着璀璨的金光,而冰雪祭壇的四周被數十根錐形冰柱所環繞,錐尖直插地底,與萬仞雪山融爲一體,錐身直達天冥。

慕容寒煙輕輕擡起頭來,眼睛微微眯起,望着遠方天際那片絢麗多彩的極光,恍恍惚惚之中,那原本並不應該相逢的日月,此刻卻是快要合成一線,若是不仔細觀察的話,只能夠看到一個模糊的圓形輪廓。

一抹微笑在慕容寒煙的嘴角不經意間勾起,而這抹微笑,怎麼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居心叵測,修爲高深到慕容寒煙這種地步,原本應該喜怒不顯於色纔對,可是如今,她卻顯然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若不是那些修仙者都位於她的身後,恐怕慕容寒煙的這般模樣,會瞬間被他們察覺到,而後心生警惕。

一抹紫色的倩影再次回到風血祭壇上,跪伏在慕容寒煙的右後方,畢恭畢敬地伏下身子,慕容寒煙心神一動,嘴脣輕啓,聲音飄飄蕩蕩傳到後者的耳中。

“那兩個人是否已經徹底清理掉了?”

聽着慕容寒煙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大長老心中一緊,竟然感到一陣難以名狀的絞痛,她深吸一口氣,輕聲回道:“放心吧,一個活口也沒有留下,都已經徹底的魂飛魄散了,絕不會走漏消息。”

慕容寒煙聞言,緊繃的臉頰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微微點了點頭。

“如今時辰已經差不多了,快到日月交融之時了,是時候讓我們門下的弟子撤出冰雪祭壇了。”大長老擡頭望着空中那快要重疊在一起的日月,對慕容寒煙傳音道。

慕容寒煙聽到大長老的話後,並沒有直起身來,反而不屑地輕笑了一聲,緩緩地說道:“那些廢物,留着她們也沒什麼用,乾脆一併對待好了。”

“什麼?”大長老聽着慕容寒煙這冷漠無情的話語,驚訝地險些直起身來,她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望着身前的這個靚麗的倩影,雖然她的容貌依然如舊,和小時候並沒多大區別,可是她內心的冰冷卻彷彿常年見不到陽光的雪山一般,散發着透骨的寒意。

“寒煙,這樣絕對不行,這些弟子可都是我們小極宮的基石啊,若是將她們一併當做活祭品,那我們小極宮可就真的後繼無人了。”

大長老竭力地反對着慕容寒煙的不顧一切,而慕容寒煙剛剛柔和下來的臉色再度變得鐵青。

“等我突破了問鼎境界,我們小極宮絕對會成爲修仙界名副其實的第一大派,什麼縹緲宗,金剛門,御靈宗,連給我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爲了我小極宮的萬世基業,她們的這些許犧牲也是值得的,更何況此次寒髓之精只不過吸收掉她們一千年的壽元,並不是徹底要了她們的命,已經算是夠仁慈的了。”

“寒煙,這可萬萬使不得啊!這等欺師滅祖,自毀長城之事,你怎可肆意妄爲,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做的。”大長老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女兒的喪心病狂之舉,也是有些茫然無措,她顫抖着嘴脣,激烈地反對道。

也許是大長老的話語太激了,慕容寒煙感到自己宮主的尊嚴受到了侵犯,她身子一震,片刻之後緩緩地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盯着大長老的臉頰。

“凡是敢阻攔我慕容寒煙道路的,我會全部都殺掉,沒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大長老聽着慕容寒煙不帶一絲親情的冷漠話語,心徹底地碎裂成片,當年爲了徹底掩蓋慕容寒煙的身世,以免其受到小極宮的嚴厲懲處,她不得已才與其形同陌路,始終不敢和慕容寒煙相認,只是在暗中默默地跟隨着她,陪伴着她。可是那個時候的慕容寒煙嬌小可人,而且心地善良,自然十分受大長老的喜愛。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從慕容寒煙在衆弟子中脫引而出,擔任小極宮宮主一職後,卻是彷彿突然變了個人一樣,不僅性格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而且還甚是不近人情,即便是對待身爲她親生母親的大長老,也是若即若離,忽冷忽熱,若不是摻雜了骨肉親情在其中,有時候大長老都覺得慕容寒煙是在利用自己當她的墊腳石,一旦某天自己對慕容寒煙不再有利用價值之後,便會被她毫不留情地一腳遠遠蹬開,骨肉至親如今形同陌路,真可謂是悲涼之極。


大長老沒有再多言語,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緊閉着雙眼跪了下去,如今她心已將死,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也沒有力氣再去抱怨什麼,一切由得她去吧!

慕容寒煙見大長老不再幹涉於她,這才緩緩地轉過頭去,眼神之中的殺機漸漸收斂,五百年前她突破至問鼎之境,耗費了近千年的時間,在修仙界已經算是上是驚採絕豔,可是在問鼎期的修煉上,她卻並不是特別的順利,也曾經一度止步不前,若不是藉助吸收寒髓之精內的精華,她的修爲要比現在低得多,而相應的代價,便是寒髓之精的逐漸枯竭,以至於現在不得已拿修仙者來活祭,纔可以延續其存在。

轉眼的功夫,天空中極光便已經璀璨到了極致,紅、橙、黃、綠、藍、靛、紫,七種顏色相互輝映,相互融合卻又若即若離,似一副美妙的油彩畫,在空中肆意地揮灑着。

而那極光的後方,天地交接之處,兩個模糊的影子已經徹底重合在一起,慕容寒煙的嘴角掛着一絲獰笑,緩緩地直起身來,只見她秀腕一翻,一柄硃紅色的匕首憑空出現在她的手心,在其雪白柔嫩的手臂之上狠狠地地劃過。

一道深深地血痕出現在慕容寒煙的雪臂之上,鮮血從傷口噴灑而出,滴落在她身下的圓盤上,只見圓盤瞬間光芒大盛,發出耀眼的白光,而那鮮血也是順着圓盤周圍的縫隙,緩緩地滲了進去。

冰雪祭壇之下,此刻有些有心之人,已經是略微有所察覺,爲何祭天大典還需要小極宮宮主親自血祭,這實在是有些太反常了,可是他們也僅僅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說些什麼,顯然心存顧慮。


鮮血不住地從慕容寒煙的玉臂上留下,她原本紅潤的臉龐上此刻都顯得極爲蒼白,可是她眼神中閃爍的那絲興奮之色,卻一點兒都未淡去。

鮮血將那潔白如玉的圓盤渲染成血紅色,慕容寒煙感受着風雪祭壇最深處蠢蠢欲動的寒髓之精,輕笑着一揮芊芊玉手,從那傷口之上滑過。

先前尚還流血不止的傷口,卻是瞬間被冰晶所覆蓋,那些流出覆蓋在皮膚的鮮血,也是被凍結在內,待那冰晶碎裂開來之後,玉臂依舊細膩柔滑如初,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口,甚至連疤痕都未留下。

天際的日月閃爍着銀光,悄無聲息地灑在這片極北之地上,萬仞雪山被那銀光照到之後,彷彿甦醒過來,拼命地晃動着巍峨的身軀,一股彷彿來自遠古的咆哮從地底傳來,浩浩蕩蕩地直衝雲霄,也更是清晰可見的傳入衆人的耳中,那聲音之中似乎還帶着一絲冰封禁錮之力,無孔不入地進入衆人的丹田之內,禁錮着他們的元神,即便是問鼎期修士也無力去抗拒,這種天地之威,彷彿已經超越修仙者的極限,讓人只能心甘情願地臣服在它的腳下。

那股咆哮聲如同實質一般,自然也是將位於冰雪祭壇正中心的慕容寒煙等人籠罩在內,可是當那聲音企圖進入她們的體內之時,她們胸前的衣襟突然閃爍着藍色的光芒,將她們幾人的身形包裹在內,而那些聲音也頓時被隔絕開來。

恢宏龐大的小極宮建築羣,在那聲音經過之後,竟然都閃爍着耀眼的光芒,一道漆黑的裂縫從風雪祭壇正中心碎開,朝着山腳下蔓延開來,速度越來越快,很快便是遍佈了整個小極宮。而那些建築,竟然隱隱約約構成了一個極其玄妙的陣法,以冰雪祭壇爲中心陣眼。

大長老緩緩直起身來,望了望祭壇的下方,那些修仙者盡皆雙眼呆呆出神,彷彿徹底傻了一樣,而那些小極宮弟子也是同樣如此這般,此刻尚還可以保持理智,沒有被影響到的,只有位於風雪祭壇上的數位長老,以及小極宮宮主慕容寒煙。

慕容寒煙大笑一聲,張開手臂,似是想要將這片天地攏入自己懷中,而一絲絲的銀線,也是從圓盤周邊的細縫蔓延伸出,如同新生的藤蔓一樣,插入那些修仙者的體內,貪婪地吸收着他們的精華,雖然的他們的容貌並沒有因此而變化,可是眼神蒙上了一層與其年齡不相符合的滄桑感。

萬仞雪山依舊顫抖個不停,正待這萬籟俱靜之時,突然一聲炸響傳來,響徹了整個天空,而那咆哮聲也是隨之緩緩淡去,最終消失不見,慕容寒煙俏臉一寒,望着那規模恢宏的建築羣,頓時紛紛破碎開來,而這形成的陣法,也是在建築羣被破壞的那一剎那,頓時煙消雲散。 「這一次的黑暗聖鳳的出現,雖然並沒有伴隨著四大凶獸的出現,但是,明天,或者後天,四大凶獸必然會一一現身。而這隻浴火重生的黑暗聖鳳的復活時間,將會持續一周!所以,在這一周之中,我們還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

夢天的雙眼之中,逐漸的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額……你該不會是想要阻止暗黑聖鳳的復活吧?」


寧詩情看到夢天的這個樣子,頓時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阻止?我為什麼要阻止?」

夢天疑惑的看著寧詩情。

「那你剛才……」

夢天嘿嘿一笑。

「我只是想要稍微的在暗黑聖鳳復活的鳳凰火焰之中加點東西,讓它一復活就暴走而已……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寧詩情混身在此刻都是一陣的毛骨悚然。

太陰險了!

…………..

在暗黑聖鳳出現的同一時刻,在遠方的血月空間之內的一處祭壇之上,突然黑色的火焰大放,一股股恐怖的邪惡氣息開始散發出來,令得接受了這股氣息籠罩的血月族族人都是頓時感到渾身一震神清氣爽,就連修為都是隱隱約約的達到了平靜。

頓時,血月空間之內一陣沸騰,而在那出大殿之中,四位長老再次齊聚一堂,而且這一次,還連帶著血月族的族長也是來到了這裡。

「復活了吧?」

「嗯……再過兩天,四大凶獸也會相對應的在其他的地方復活……」

「這是……第幾次了?」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然後都是搖了搖頭。

「最後一次了……」

血月族的族長緩緩抬起頭來。

「準備把……叫上蠻族一起,一舉衝破這個空間,外面的世界,終究還是我們的……」

「是!」

其他四位長老的面上一陣歡喜,然後便是一抱拳,站起了身來,緩緩的推了出去。

「這一次……便是生死之戰了啊……」

血月族的族長緩緩的嘆息了一聲,然後目光深邃的抬起頭來。

「今年的暗黑聖鳳,比起往年的來,要強了許多啊……應該,能夠聚集到破碎虛空的力量了吧?」

低聲呢喃了幾聲,然後便又是搖了搖頭。

「還是有些不太安全啊……」

血月族的族長似乎有些擔憂的站起身來,背負著雙手緩緩地走了出去。

「將老祖請出來吧……」

「是……」

黑暗之中,一道黑影緩緩扭曲了一下,便是徹底消失了去。

…………

在血月空間之外,距離血月空間百丈支出的一個山脈之上,三道身影迎風而立。

「現在這頭暗黑聖鳳的身體,已經逐漸凝視了……估計,在過不了多久它就真的要慾火重生了……」

夢天雙眼緊緊的注視著天空之中的暗黑聖鳳,然後身體便是不自覺的微微有些晃動。

「怎麼了?」

「額……沒事沒事……」

夢天的雙眼,在這一刻,已經變成了黑、銀和藍三種顏色交匯的形狀了。

「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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