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湯,孟婆湯……

這孟婆湯是忘記苦難憂愁,情事糾葛的。只是,萬事萬物相生相剋,總不是這般的……掉一個鏈子吧?這孟婆湯必定有相剋之物,這是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呢?孟婆湯,奈何橋,三生河……「莫非是……」鳳琴雪的眼睛猛地睜大,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這冥界還有一樣東西格外的出名!那就是……彼岸花!這彼岸花是帶有毒性的,而這孟

這孟婆湯是忘記苦難憂愁,情事糾葛的。

只是,萬事萬物相生相剋,總不是這般的……

掉一個鏈子吧?這孟婆湯必定有相剋之物,這是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孟婆湯,奈何橋,三生河……

「莫非是……」鳳琴雪的眼睛猛地睜大,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這冥界還有一樣東西格外的出名!那就是……

彼岸花!

這彼岸花是帶有毒性的,而這孟婆湯是由淚水形成的,根本就聯繫不到一塊去,鳳琴雪不由得有如同霜打茄子一般的焉了。

「主人,你想到什麼呢?」

「我在想彼岸花……」鳳琴雪說著又搖了搖頭,隨即緩緩開口道,「應該不可能吧……」

「主人,主人,凡是皆是試一試才知道,乃去買點彼岸花的種子,到時候是不是就可以知道有沒有效果呢?這機會多一點,勝利就多一點……」

「白澤,這彼岸花的花開花謝時間是一年,你讓我種一年彼岸花還差不多,但是現在只有一個月!你叫我一個月種出彼岸花,就是痴人說夢話,要不就是夢話說痴人。」

鳳琴雪點了點白澤的腦袋,一臉無賴的說道。

「那主人可以去找賀蘭璟要啊!」

「那傢伙會……等等!說不定那傢伙會有!」畢竟冥界曾經也屬於魔界的一部分,若是冥界有,說不定魔界還存在一些!

想著,鳳琴雪領著白澤,一閃身就進入了魔界。

待她們離開之後,落雲曦又出現在了鳳琴雪之前呆過的地方,眼眸之中儘是狠辣,「好啊,好啊!鳳琴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要來!當初我讓你走了,是我的失策,現在我要讓你有來無回!」

另一邊,魔界,賀蘭璟看著前面的人瞬間一陣無語,「這彼岸花我們這裡有是有,但是這彼岸花是吸人血的,你確定你養的活?」

「是。」鳳琴雪看著賀蘭璟,緩緩道,「如今三界誰人不知鳳阡陌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紛紛下注說這次魔界必敗,但是我反倒覺得,師父會敗給你。」


賀蘭璟翻了一個白眼,「師侄啊!你真會說好話啊!你這是明裡說師叔欺負人呢?還是說師叔太弱呢?」

「兩者都有,要看你選誰了!」

賀蘭璟氣哽。

「來人,帶鳳琴雪下去選彼岸花!」他真的不能再跟鳳琴雪對話了,再說下去,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是!鳳小姐,請跟小的來!」那魔兵一揮袖,鳳琴雪緩緩的徒步走了進去。

「鳳小姐,這裡便是彼岸花生長的地方,不知鳳小姐需要哪一朵?」

鳳琴雪看著前面,好一番彼岸花開的情景,一波一波的隨著風兒在搖曳著,鳳琴雪垂了垂眸子,嘴角輕揚道,「我要的話,我自己取!」

鳳琴雪抱著白澤,腳尖踏煙,看著下面的朵朵彼岸花,嘴角含笑,眼眸之中正在迫切的尋找,這些彼岸花都太弱小了,表面上看起來是艷麗之極,但是拿回去定是喂不了幾天就死了。


忽地,鳳琴雪被一朵顏色稍暗的彼岸花給吸引住了,嘴角輕揚,就是它了!

……

「鳳阡陌,你私收的徒弟串通魔族該當何罪!」高台之上,大長老一臉威嚴的看著台下的鳳阡陌,問道。

「嗯?什麼該當何罪!?」

大長老氣哽,這鳳阡陌是真的沒聽還是假的沒聽,「我問你,阡雪私通魔族,該當何罪?」

「哦?不知長老是從何聽來的謠言?」鳳阡陌的眼眸有意無意的看了看站在長老旁邊的落雲曦,嘴角輕蔑的揚起,「我記得當時我收阡雪的時候,這大殿內只有我一人,而這阡雪也沒出去,不知怎麼會有人知道本尊收了阡雪為徒?我記得這聖山好像有個條例,不能私闖仙尊的殿吧?」

鳳阡陌尾音輕揚,無不在指告狀之人是私闖了仙尊之殿,犯了規矩,如果要罰,兩者都要罰!

大長老的臉色略顯為難,他知道那個人就是鳳琴雪,而且落雲曦也是清清楚楚的闡明了鳳琴雪想讓鳳阡陌恢復記憶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就此罷手!

「這件事情本長老自會……」

「自會處理是吧?但是若是本尊想自己處理怎麼辦呢?還是請長老把告狀之人的名字給本尊說來聽聽,好讓本尊知道,是哪個人找到了本尊的殿,並且……」鳳阡陌的話音一轉,帶著幾分殺意道,「告了這等狀,宣了謠言。」

「豈有此理,落雲曦是你的未婚妻,怎麼不能夠進你的大殿!」

鳳阡陌聽著旁邊的二長老的話,一臉的恍然大悟,「本尊還以為這無恥小人是誰呢?原來就是大名鼎鼎的九天玄女,落雲曦啊……真是幸會幸會啊……」

落雲曦聽到這話,頓時間,臉紅一片白一片,這鳳阡陌是在說她不要臉么?是不是他失憶之後,她照樣得不到他得心,不!不要!


「對,對不起,我當時以為……」

「當時以為殿中沒有人對吧?」鳳阡陌半垂眼眸,深邃的眼眸掃了掃台上的人,繼續道,「可是誰都知道,這下午啊……本尊是喜歡呆在殿上的,可是你如今說你不知道本尊待在殿上……只是奇怪吶……」

落雲曦的唇角蠕動了一下,她知道鳳阡陌這話是指什麼,她落雲曦就算故意進去又如何,她必須要把鳳琴雪給殺了!

永絕後患!

「嗯?怎麼?說不出話了還是什麼?」鳳阡陌淡笑一聲的看著在台上的落雲曦,這女人純粹就是做賊心虛,呵,這些老頭子果然有事情在瞞著他……

不過這究竟是什麼呢……

為什麼這些長老都要處處緊逼阡雪,莫非這阡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鳳阡陌想著,眼眸半眯著,精緻的睫毛在眼眸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怎麼,還想說什麼。」鳳阡陌看著那幾個長老實在是無話可說了,便是緩緩起身,轉身離開了大殿。

「這鳳阡陌,實在是太過分了!」二長老心直口快,看著鳳阡陌離去的背影,憤怒的拍了一下木桌!

「這,大長老,我們應該怎麼辦?」落雲曦擔憂的看著大長老,如今這鳳阡陌剛剛收了鳳琴雪為徒,態度就這麼維護,之後……

她真的不敢在想什麼之後的事情了……

「斬草除根是必須的……」但是,現在他得想個辦法,他故意的泄露出鳳阡陌將要討伐魔界的事實,不過是想讓魔界和鳳琴雪亂手腳,從而達到目的,只是他這個風聲可能是放晚了!

居然是鳳琴雪在拜了鳳阡陌為師之後才聽到,這樣的話,折扣減少的可不是一點兩點了……

幾乎打亂了他的全部算盤……

「那現在要如何!必須要把這個鳳琴雪給趕出去……」三長老在旁邊提議道,唯有四長老,靜靜的站著,墨眸帶著幾分深沉。

如今他該做和選擇,鳳阡陌在塔內和他說的話,似乎又在腦海中響起。

情鎖冰山總裁 ,又會怎麼來面對聖山呢?

他不敢想,可是如今這種局面……

真的讓他左右為難啊……


他如今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明白了鳳阡陌的角度。

「四弟,你怎麼不說話呢?」

「我身體不適,先下去了……」

「那好吧,注意點身體,先下去吧……」

「恩。」

……

「白澤,你覺得,這彼岸花我們能養活么?」鳳琴雪看著手中剛到人界就奄奄一息的彼岸花,四周的冥力漸漸的淡下去,不由的擔心的皺了皺眉頭。

「我覺得,有點懸……」白澤看著倒是說得是真心話……

「哎……」為什麼她會有種命運艱難的感覺,算了這花還是要養下去的。

「恩……」白澤自是知道鳳琴雪在嘆息什麼,只是贊同的恩了一聲,便是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行了,實在是太困了,之前和鳳阡陌一直守著鳳琴雪爬聖山,現在又是這樣那樣的……

它實在是堅持不下去,果斷和周公下棋去了。

「徒兒,回來了……」鳳琴雪一進到千雪殿,就看見了鳳阡陌站在千雪殿門口,一襲白衣帶著幾縷仙逸,墨眸帶著淡淡的淺笑看著她。

「咳咳,是回來了。」

「之前上哪去了?」

「摘花!」

「在哪摘花?」

「林子里……」

鳳阡陌嘴角的笑意更甚,「為何為師從來不知道,在林子里可以摘到彼岸花啊……」

鳳琴雪的身體一震,她怎麼把這個給忘了,這花除了魔界和冥界,其他地方是沒有的!失策,失策……

「師父,想問什麼?」

「沒什麼,進來吃飯吧……」 醫冠楚楚 ,轉過身,白衣在空中華麗的劃過一道弧度,鳳琴雪跟在後面,心裡覺得忐忑不安,總覺得鳳阡陌知道了什麼一樣。


「吃飯……」鳳阡陌看著鳳琴雪站在桌邊,不敢下座的樣子,只覺得有點好笑,他是洪水猛獸么?有這麼嚇人么?

「徒兒,為師不吃人的……」

「師父當然不吃人……」鳳琴雪忽然明白鳳阡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尷尬的坐在了位置上面,鳳琴雪本以為鳳阡陌會問些什麼,沒想到鳳阡陌卻什麼也沒有問,只是看著她在哪裡一個勁地吃著白米飯……

「徒兒……」

「嗯?」

「米飯好吃么?」

「好吃!」

「菜好吃么?」

「……」鳳琴雪忽然發現,自己坐在鳳阡陌面前是怎麼看,怎麼不正常啊!

默默地夾了一塊菜,然後放在嘴裡吃起來,最終還是結束了這頓飯局。

「徒兒,洗碗……」

「是!」

為什麼她來洗碗啊!至少這千雪殿也沒了其他人,不是她來洗碗,莫非讓鳳阡陌來洗碗?

想著,鳳琴雪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洗碗了……

「唔?怎麼,又來找本尊?」 豪門絕戀 ,漫不經心的問道。

「鳳阡陌,你不能和阡雪在一起!」

「本尊和阡雪是師徒,怎麼可能會在一起?莫非,九天玄女知道些什麼?」鳳阡陌看著落雲曦聽到這話的時候,眼裡閃過一陣擔憂,瞬間明白了什麼,啪的一下打開了落雲曦攔住自己的手,緩緩的走了過去,「本尊可沒有什麼心情在這裡和你耗著……不過,本尊更想告訴你,所謂的婚約,不過是那些長老的一廂情願罷了……」

他可根本沒有同意過什麼。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