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要說一下冰火城的建造。城牆的西北兩側,都是靠著高聳入雲的絕壁建立,並沒有城牆。而南側與東側,面對的則是一片荒原,承受了怪獸攻城的主要壓力。

尤其是東側城牆,距離玄冰淵很近,不少玄冰淵外圍的怪獸,都紛紛跑過來了。許陽火翼振翅,飛行速度雖然比不上玄靈,但勝在更加轉折如意。他很快來到了東牆位置。一來到這裡,許陽頓時被嚇了一跳,東牆處的怪獸陣容,比南牆要豪華太多了。攻城的怪物,是清一色的冰原狼。相比普通野狼,冰原狼更加兇悍,即便是普通的冰原狼

尤其是東側城牆,距離玄冰淵很近,不少玄冰淵外圍的怪獸,都紛紛跑過來了。

許陽火翼振翅,飛行速度雖然比不上玄靈,但勝在更加轉折如意。他很快來到了東牆位置。

一來到這裡,許陽頓時被嚇了一跳,東牆處的怪獸陣容,比南牆要豪華太多了。攻城的怪物,是清一色的冰原狼。相比普通野狼,冰原狼更加兇悍,即便是普通的冰原狼,都堪比一般的玄士層次高手。


每一波冰原狼衝鋒,都有好幾頭個頭特別大的冰狼帶頭,它們中的任何一個,實力都能比肩玄師。

但冰狼相較於東牆外的怪獸大軍,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就在冰狼群之中,一頭頭披著長長白色毛髮的蠻象,抬起澡盆大的蹄子,踏步上前。它們在距離城牆十丈左右,便停下了腳步,略微蓄力,便開始助跑,最後轟然撞擊在城牆之上,陣陣雪沫滾落。

相比起來,東牆的防禦力量,也比南牆強出不少。最基礎的都是一隊玄士,也就是「大戰士」,手持巨劍、利斧、戰錘等武器,嚴守城頭。遇到爬上城垛的冰狼,就是一鎚子敲下去,中招者無不頭破血流,摔落在地。

而蠻象的撞擊,則是由一個人擋住了。

此人一身打著補丁的獸皮袍,袒露胸膛,露出了一簇濃黑的胸毛。他身軀高大壯碩,就像一塊古銅色的石墩。他腳下踩著一頭肋生雙翼的黑虎,長達二十丈,凌空懸浮。 我是戰斗民族的一股清流 ,這個人就是一拳打出,幻化出一頭黑虎虛影,將衝擊而來的蠻象震退。

「玄宗高手……終於看到了一位玄宗,看來這座荒僻小城,還是有高手存在的。」許陽搖頭苦笑。本來玄宗高手,許陽是看不上眼的,但來到了坎離城之後,見到了大群普通人、玄士,此刻終於見到一個玄宗,許陽只能將他當做高手了。(未完待續。。) 那古銅色肌膚的玄宗,打到興發,狂吼一聲,猛然沖向了蠻象群,抱住一頭蠻象的腳趾,吐氣開聲,一發力,竟將這頭龐然大物摔到十幾丈外。

「城主威武!」

「蠻神與你同在!」

城牆上,一群玄士、玄師士氣大振,一顆顆石塊雨點般砸落,將那些冰原狼紛紛砸成了肉醬。

這些玄者沒有貿然採用玄力攻擊,他們經驗豐富,不願意浪費每一絲玄力。能夠用普通手段,擊殺越多的冰狼,就意味著他們離勝利越近。如果為了一時爽快,將玄力耗光了,萬一冰狼大舉進攻,爬上城頭,他們就危險了。

那粗獷的玄宗大發神威時,許陽卻看出了不妙,這個人的確悍勇非常,而且實力很不錯,幾乎比得上一些超級世家的玄宗子弟。但他的玄力是有限的,一個人面對幾十頭堪比玄宗,而且皮粗肉厚的蠻象,實在是個艱巨的任務。

許陽已經能夠看出,這個粗獷玄宗的玄力,有了不支的跡象。

那頭被摔出的蠻象,在冰冷堅硬的雪地上翻滾半圈就停下了,厚實的白色毛髮,給它提供了很好的緩衝力道,這一下重摔,竟然只是讓它腦筋略有些暈眩。

看著那頭蠻象慢慢爬起,城牆上的眾人歡呼聲平息下來。

「該死的,這些傢伙為什麼也來攻城?它們難道也吃肉么?」

「蠻神在上,這些畜生是打不死的嗎?」

兩頭蠻象向那玄宗城主衝來,揚起巨大的象蹄,狠狠蹬踏過去。

粗獷玄宗吐氣開聲,雙臂肌肉隆起,硬生生架住了這一擊!他雙腿微微一彎。半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之中。

「不好,城主要不行了。」

「快去救援城主大人!」

好幾名玄師,提氣飛縱,奔下城牆,各自施展玄術,向那兩頭蠻象轟擊而去。

各色玄力光芒轟擊在蠻象身上。力道如泥牛入海,根本不痛不癢,兩頭蠻象毫髮無傷。

其他蠻象、雪豹、冰狼等凶獸、異獸,紛紛圍了上來。

「城主,咱們要蠻生天再見了。」一名玄師苦笑著說道。

陡然場外傳來一陣厲嘯,緊接著眾人看到,嘯聲起處,一個藍衫少年,背生雙翼。如一道驚虹,飛遁入場。他手中握持著一柄血色細劍,一記揮動,十幾丈長的血色劍氣便橫空而出!

那兩頭蠻象,被無堅不摧的血色劍罡,直接斬成四片!那名坎離城主,粗獷玄宗頓時得以自由,他大口喘息著。顯然已經油盡燈枯。

「來者是何方朋友?」那位玄宗城主大聲問道。

許陽隨手斬出滾滾血色劍氣,收割著一頭又一頭蠻象的生命。他聞言笑道:「我是新任的坎離城戍衛將軍。許陽!今天恰好赴任,結果就碰上了怪獸攻城……」


「什麼,戍衛將軍?!」那位玄宗城主眼中閃過驚愕複雜的光芒。其他的玄師高手,聽聞此言,都面面相覷。

許陽沒有注意到這一幕,他已經連續斬出數十道血色劍氣。但是星海玄力沒有絲毫枯竭的徵兆。四十八塊憤怒符籙,如四十八座微型神爐,接引天地間的滾滾玄氣,將其化作最為精純的玄能,充實入許陽的身軀。

很快。許陽將東牆外的幾十頭堪比玄宗的凶獸蠻象屠戮一空。

「兒郎們,威脅最大的蠻象已經被殺光,我們贏定了!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那粗獷玄宗大吼道。

眾玄師、玄士,齊聲應諾,士氣高漲。反觀那些冰原狼等怪獸大軍,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悍不畏死,它們似乎有了基本的智慧,明白己方處於不利地位。

幾聲短促凄厲的笛聲響起,那些怪獸忽然停止了進攻,紛紛向後退卻。

「笛聲!」許陽心頭一震,他側耳傾聽,果然又聽到了笛音,「你們,聽到笛聲了?」

那粗獷玄宗,以及其他玄師、玄士們,紛紛搖頭:「沒有啊。」

這笛聲似乎極為詭異,蘊含一種特殊的波動,除了那些怪獸之外,想要聽到的話,就要有相當高的心神力量。

「這笛聲……似乎在操控怪獸群,那麼這次怪獸攻城,恐怕不是偶然。」許陽眉宇間有些凝重,他來不及解釋,背後火翼猛然一扇,向笛音起處撲了過去。

「城主大人,此人是誰,為何自稱戍衛將軍?」

「就是,海雲上國不是不管我們了么,怎麼又冒出一個戍衛將軍?哼,我看海雲皇朝,不懷好意。」一名玄師道。

那玄宗城主揮手說道:「都住嘴。不論如何,這位小兄弟救了我一命,也救了冰火城全城上下,三十多萬諾索蠻族的性命!他是我們的大恩人,你們不準對他有絲毫不敬!」

那群玄師、玄士凜然,紛紛遵命。

「這個……這個戍衛將軍,明明已經打跑了野獸大軍,為什麼不過來和我們一起喝酒?」一個神色粗獷,滿面髭鬚的漢子摸著下巴問道。

「不清楚,他好像發現了一些秘密,」玄宗城主說道,「剛剛聽他的意思,這次怪獸攻城,似乎有一種奇異的笛音操控,他衝上去,是想弄清楚這笛音的來龍去脈。」

「不知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這位『戍衛將軍』是從南牆那邊飛來的,並不是從城中的空間門那裡,」一個高瘦玄師說道,「怎麼回事,難道他不是接到求援,乘坐空間門趕來的嗎?」

「說起來,這次動靜鬧得這麼大,空間門一點消息都沒有,真是讓人生氣,」又一個玄師說道,「城主,看來海雲上國,真的放棄了我們。只不過這個戍衛將軍的出現,著實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不是海雲上國派遣來的?為什麼不通過空間門傳送過來?」

「現在想這麼多做什麼?我們諾索蠻族,擅長的是拳頭,不是背後算計。」玄宗城主揮了揮手,「我們回去吧,這次大戰,還不知道損傷如何。我們去統計一下傷損情況……另外,命人在冰火城最好的『牧馬客棧』,擺上一桌上好酒席,為我們的恩人接風。」(未完待續。。) 許陽追隨笛音,一路狂飆。他喚出了朱雀玄靈,乘玄靈飛遁,一振翅就是百里之遙,和笛音的距離,在飛速縮短。

笛聲越發清晰,許陽前方是一片濃密的針葉林,他大聲喝道:「什麼人鬼鬼祟祟,給我出來!」

許陽的聲音,在樹林之中迴響,一根根松針簌簌落下。

前方一角黑衫,快速隱沒。

許陽精神一振,他劈手斬出一道血色劍氣,弧光亮起,將好幾棵松樹帶斷,喀拉拉倒下。

一陣陰森詭異的聲音傳來:「小子……壞我大事……饒不了你……」

大團大團的黑霧涌動,許陽這一擊血色劍氣,彷彿斬入了泥潭之中,快速被消磨殆盡。

那人悶哼一聲,身軀上的黑霧也變淡不少。他冷哼一聲:「小子……今天放你一馬,還敢追……你在尋死……死……」

「裝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花招?」許陽收起朱雀玄靈,重新延伸出火翼,在松林之中飛射,銜尾急追。

一個渾身裹在黑袍之中的神秘人物,猛然轉身。他身軀掩映在深沉的黑霧之中,看不真切。陡然之間,黑霧之中探出一隻大手,向許陽劈胸抓來。

「鎖!」

乾澀的聲音響起,許陽周身的空氣頓時滯澀,彷彿多了一重無形的空氣枷鎖。

「這是什麼玄術?」許陽雖驚不亂,他長嘯一聲,頭頂涌動八種大勢,化作虛幻領域,鎮壓四方。

「玄天八景經!」那黑袍人影吃了一驚,陡然從牙縫中迸出了這幾個字。變得無比怨毒。

「你到底是誰,怎麼識得玄天八景經?」許陽這一驚非同小可,從他穿越過來,在瀛洲這片土地上,從沒有人認出玄天八景經的名頭。畢竟這是中洲天族的鎮族功法,相隔數個大洲,無人聽聞才是正常的。如今竟然遇到一個神秘人,一口叫破了玄天八景經的名字,怎能不令許陽震驚。

「轟隆!」

一聲巨響,黑袍人影和許陽對了一掌。澀聲道:「嘿嘿……我怎麼識得……我怎麼識得……小子,你是玄天老魔的傳人,對不對?」

「什麼玄天老魔,沒聽說過,」許陽又是一掌探出。猛然變爪,捏攏起來。一隻彩光閃爍的虛幻手掌。同時捏攏。要將那黑袍人擒下,「你到底在哪裡見過玄天八景經?快快說出,否則就死!」

黑袍人冷哼一聲,黑霧化作刀槍劍戟的形狀,飆射而出,與許陽的虛幻手印碰撞。爆鳴聲震顫,將這一片區域的松林震得東倒西歪。

「小子,你想讓我死……恐怕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早已經。是個死人了……」

「少裝模作樣,八極熔爐,吞天噬地!」許陽打出了真火,他頭頂虛空之中,八極玄靈陡然衝出,化作一尊巨大的熔爐,將那黑衣人籠罩其中。

「這是什麼招式?」那黑袍人顯然有些奇怪,「小子……你修鍊的玄天八景經,似乎不是正宗?」

「殺你足夠了!快些說出來,不然的話,我以八極熔爐,搜索你的修鍊經驗,總能得到一些蛛絲馬跡。」許陽冷然說道。

如果能得到完善版本的玄天八景經,許陽就不需要再苦苦摸索玄君境界的功法了。他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晉陞玄君之境!

而且,完善版本的玄天八景經,和許陽自創的八極熔爐,還可以互相印證,既能避免誤入歧途,又互為查漏補缺,好處不可估量。

「哈哈哈哈!小子,你學的玄天八景經,似是而非,看來你不是玄天老魔的傳人!」那黑袍人似乎鬆了一口氣,語氣變得狂妄起來,「什麼八極熔爐?簡直是土雞瓦狗,給我碎!」

黑袍人渾身黑霧,凝華為一道道利箭,向四面八方飆射而去,撞擊在八極熔爐壁上,叮噹作響。八極熔爐的內壁陣陣顫動,一道道裂紋出現在上面。

「不好,誅魔大陣,給我起!」許陽手掐印訣,一座六芒星陣,從八極熔爐上升起,將那個黑袍人圍困在垓心。

數百道天階玄術的光芒湧現出來,在六道天階上品玄術的帶領下,前仆後繼,向黑衣人轟擊而去。

許陽已經做好準備,一旦黑衣人能抗住誅魔大陣,他就立刻開啟降三世明王加持,八極融合之術,以最強狀態,施展大日乾元劍術,一舉將這黑衣人擒獲,逼問玄天八景經的下落。

「居然有這麼多偽神通?還有六道,接近了真神通!」那黑衣人嘴中喃喃自語,說著令人不解的辭彙,「不過,小子你還是奈何不了我……因為我是一個死人,你再怎樣,也不可能殺掉一個死人……」

「廢話真多,熾雨炎流!」許陽一揮手,上百道玄術光芒融合,一道驚天長虹,攜帶毀滅之威,轟然落下。

轟隆一聲巨響,誅魔大陣的威能徹底爆發了,那黑衣人渾身的黑霧被一擊而碎。

「這麼容易?」許陽微微皺眉,這和他預想的稍稍有些不同。


「咦,有些不對,八極熔爐的吞吸修鍊經驗法門,並沒有起到作用!」許陽眉峰一緊,他凝目看向場中。

在熾雨炎流砸落的位置,一個巨大的坑洞露出來。在坑洞地步,一件破破爛爛的黑色袍服赫然在目。

許陽撤去八極熔爐、誅魔大陣,走到了坑洞面前。他蹲下身,兩根手指捻住黑色袍服,輕輕提起。

黑色衣袍如風中蝴蝶,碎成了無數塊,飄然飛去。

「這件衣服,彷彿裹屍布一般,深埋地底許多年……所以才這麼一觸即潰,」許陽皺眉思索,「那個人說,他已經是一個死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又識得玄天八景經?」

許陽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另外,他為何控制百獸,攻擊坎離城?」許陽轉念一想,頓時眼睛一亮,「這說明……坎離城中,有他想要的東西。那我就從坎離城入手,看看這個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未完待續。。) 坎離城分為三大區域,呈環狀排列。最內環,就是城主、大戰士等等有身份地位的人的住所,房屋高大寬敞。中環,則是各種各樣的商人店鋪、鐵匠鋪等等,是坎離城最為熱鬧的區域。至於外環,大部分都是低矮的棚舍,有的只是簡單的厚牛皮縫製出的帳篷,這一區域,就是坎離城幾十萬諾索蠻族的居住區。

在中環的牧馬客棧,二樓的高台上,一桌豐盛的酒席邊,圍坐著八個人。

許陽坐在主位,他微微打量了其他的七個人幾眼。在旁邊坐著的粗獷玄宗,自然是坎離城主,名叫夏威。而其他人都只是玄師修為,大都在玄靈五變、六變的層次。看年歲,他們都有四五十歲了,想要晉陞玄宗,絕非易事。

玄宗境界,是玄者生命的一次升華,煊赫而燦爛的爆發,猶如破繭成蝶,乃是一次質變。一般來說,四十歲以下,是最容易突破的,這個階段的玄者,尚處於青壯年,他們的心態、生命力都極為適合突破。

四十歲之後,玄師境界的玄者,生命力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心態也不可避免地會發生變化,沒有了青壯年時期的闖勁。

許陽的勇者工會,那些願意服用破宗丹的玄者,基本上都是四十歲以上,六十歲以下。他們依靠自己的力量晉陞玄宗,已經沒有了指望,不得不求助於外力。憑藉破宗丹,他們可以喚醒年輕時代最深刻的感動,進而藉助藥力,攀升到玄宗境界。

「來,許兄弟喝酒!我家老三就是你救的,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事情找我,我巫馬台絕無二話!」一個臉頰上有兩道縱橫交錯疤痕的漢子,獸皮夾襖遮掩半邊胸膛,露出半側壯實的胸肌。他舉起大碗,遙遙向許陽舉起,然後一飲而盡。

許陽對這些豪邁的漢子頗有好感。他並非只看修為的勢力之人,只要對脾氣、值得結交,哪怕對方只是一介凡人,他也不會嫌棄。

一口將碗中的酒水喝乾,許陽咂了咂嘴,笑道:「我以為這酒是烈性的,哪知竟是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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