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也在呀!”

太子李承乾直接無視杜荷。閉口不回答。杜荷無所謂,反正不想與太子等人交往,不理自己更好,省得再想辦法擺脫。“陛下,召喚草民進殿,有何旨意呀!”最後杜荷朝李二行禮,開口問道。哼!“杜荷,小兔崽子,可知罪?”嘿嘿!杜荷心中當然知道,不過,知道也不能說,得繼續裝逼。“那個,陛下,草民近幾年在家丁憂,沒怎麼

太子李承乾直接無視杜荷。

閉口不回答。

杜荷無所謂,反正不想與太子等人交往,不理自己更好,省得再想辦法擺脫。

“陛下,召喚草民進殿,有何旨意呀!”


最後杜荷朝李二行禮,開口問道。

哼!

“杜荷,小兔崽子,可知罪?”

嘿嘿!

杜荷心中當然知道,不過,知道也不能說,得繼續裝逼。

“那個,陛下,草民近幾年在家丁憂,沒怎麼出門,沒去禍害人,不知道。”

哼!

李二一聲冷哼。

“小兔崽子,到了此時還不老實交待。那朕問你,太子、長孫衝、高履行、房遺愛等幾人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最好老實交待,省得受皮肉之苦。”

“陛下,那個,草民真不知道!不會是他們幾人到東街偷窺那名寡婦洗澡吧!

不小心暴露無遺,被人家胖揍一頓。這種事正常,誰年青時候沒做過幾件齷齪的事。

不過呢?那類有點無恥的事,千萬不能幹了,影響極壞,對名聲不太好。”

太極殿中,一羣大臣張口結舌,下巴掉了一地。

這是杜荷嗎?

太猛了點。

李二氣極而笑。

“小兔崽子,還敢狡辯!太子、長孫衝、高履行、房遺愛幾人,說他們身上的傷,是你打的。”

“陛下,怎麼可能?草民與長孫、老高、老房幾人是哥們、是朋友,咋會內訌,應該一至對外才對嗎?再說了,草民什麼時候見過幾人,沒那事。”

看到杜荷胡說八道,李二心中真心憤怒了。

“杜荷,朕已經派人調查了,他們幾人身上的傷,是你出手打的,還有何話說。”

李二厲聲質問道。

啊!

“陛下,真是草民打的?如果那樣的話,不能怪草民。草民丁憂三年,傷心過度,得了一種病,叫啥間隔性失憶症,偶爾會忘記所有事情。”

啥!

意思杜荷有病在身?

難怪會敢出手打太子等人。

一羣大臣心中明白,原來是那麼回事。

“太子殿下、長孫、老房、老高,對不起了!真不知道打的是你們幾人,見諒!”

杜荷馬上向太子等人拱手行禮、道歉,表面看非常真誠。

太子、長孫衝、高履行、房遺愛幾人怒火中燒,心中那個氣,找不到地方發泄。

幾人眼神中冒着火焰,沒人理會杜荷,依然死死盯着。

李二呆滯、傻眼!

一羣大臣傻愣!

劇情反轉,一下子,讓大殿中的人適應不了。

人家杜荷說了,得了間隔性失憶症,還咋追究責任。

象神經病患者打人,打了也白打,怪自己倒黴,總不能與一個瘋子計較吧。

李二被搞得一愣一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心中總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卻說不上來。

“小兔崽子,打太子等人的事,算你過了。但是,你小子的事還沒完。”


啊!

一聲驚呼!

杜荷裝逼,一臉呆滯相。

“陛下,那個,草民還有何事?”

哼!

李二重重哼了一聲。

拿出杜荷寫的那首《少年行》出來,展示一下。


“小兔崽子,這字是誰書寫的?”

哦!

“陛下,草民寫的,有什麼問題嗎?”

這小子敢承認,不怕當衆出醜嗎?

一羣大臣心中狂噴,特別是質疑過杜荷的幾位,臉上露出譏諷的神色。

“詩也是你作的?”

李二又問道。

“陛下,那是草民匆忙間胡亂作的,上不了檯面。”

噗!

丫的!

杜荷小子真敢吹。

那麼牛逼的詩,居然說是匆忙間作的,那要慢慢的來,不是更要上天了。

大殿中,沒一人相信杜荷的話,都認爲是杜荷裝逼。

裝過了!


呵呵!

“杜荷,確定是你所作、所寫,沒讓人代作、代寫?”

“陛下,確實是草民的兒戲之作,真的上不了檯面。”

“好!筆墨侍候,朕命令你,二注香時間,寫出一道詩出來。不準抄襲、不準代筆,必須親手書寫。”

啊!

“陛下,不會玩真的吧?”

哈哈哈!


李二大聲笑起來。

“時間一到,寫不出來,杜氏一族集體發配到南嶺。”

此時的南嶺荒無人煙,經濟發展落後、交通不便,不是後世的廣東。

杜荷開始裝逼,在大殿中走動起來。

其實,心中在考慮,寫那首詩好呢?

一個出生新社會,長在紅旗下的五好青年,再怎麼說,小時候也背誦過好多唐詩宋詞。

對了!

岳飛那首《滿江紅》?

貌似很壯觀,也很鼓舞士氣,與上一首令狐楚的《少年行》很般配、對應。

裝了十多分鐘的逼,太無聊!

杜荷走到桌子前,提筆寫下:

滿江紅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擡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長安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突厥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龍飛鳳舞、渾圓厚重、飄逸、瀟灑。

李二傻眼、呆滯!

一羣大臣下巴掉了一地。

不應該呀!

這是杜荷嗎?

幾名說杜荷抄襲的大臣,被狠狠打臉。

嘩嘩直響。

魏徵老臉赤紅,羞得無地自容。

臉疼啊!

哈哈哈!

李二笑了。

笑得很開心。

“大家上來看一下,小兔崽子這首詩怎麼樣?”

心中發誓,一定要讓杜荷這小子接旨,成爲朕的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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