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夕之前倒是調查過林陽的,但也僅限於林家的情況,根本沒有想到他孃家的事情,倒是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的背景還真深呢。”

麥夕美目一轉道:“瞧你左一聲小少爺,右一聲小少爺的,你很崇拜他嗎?”“難道你不崇拜他嗎?”盧蔓蒂克此話一出,麥夕當即啞口無言,心中暗歎,“崇拜說不上,但是他蠻吸引女人的。”林陽剛跳下土坑,就有人喊道:“你們幹什麼,平白無故挖這麼大的坑幹嘛?是爲了增加簽證工程量嗎?”林陽擡頭就看見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

麥夕美目一轉道:“瞧你左一聲小少爺,右一聲小少爺的,你很崇拜他嗎?”

“難道你不崇拜他嗎?”

盧蔓蒂克此話一出,麥夕當即啞口無言,心中暗歎,“崇拜說不上,但是他蠻吸引女人的。”

林陽剛跳下土坑,就有人喊道:“你們幹什麼,平白無故挖這麼大的坑幹嘛?是爲了增加簽證工程量嗎?”

林陽擡頭就看見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趙啓冬急忙迎上去說道:“朱助理,你什麼時候來的啊?哦,發現六具枯骨,我們正想將他們弄出來呢。”

“枯骨?”那人靠近了土坑,朝林陽喊道:“你,小年輕身子移開點,讓我看看。”

林陽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就側身,就感覺出他的身板透出一股強勁的氣團,竟然也是一名武者。

那人瞧了一眼,蹙緊眉頭,用手掌在嘴邊扇了扇,一臉厭惡地喊道:“那趕緊弄出來呀。”

“有本事你來啊。”林陽擡頭喊道。

“臭小子,怎麼跟我說話的。”那人轉身,朝跟着他身邊的幾條大漢說道:“都給我下土坑去,將枯骨弄上來,看老子不抽這小子的臉。”

“朱助理,他叫林陽,他是曹董的助理。”

“老子管他林陽,還是羚羊,連幾條鹹魚都搞不上來,還敢在這丟人現眼的。”

“朱助理,他還是……”

還沒等趙啓冬說完,朱助理就跟着那幾條大漢的身後跳進了土坑裏。

沒錯,這人就是朱臘,正是曹光炳的助理,四級武者,平時在公司裏橫行霸道的,狗仗人勢。

朱臘來到林陽身邊,一把推開他喊道:“真是丟人現眼,都讓開。”

潮汐和幾名工人只好站起,紛紛圍在林陽的身邊。

林陽倒是不介意朱臘的強勢,他關心的是潮汐,只見潮汐臉上竟有一小塊泥巴,就伸出手去,輕輕地在她的臉上掃了掃,然後怔怔地瞧着她微汗的臉。

潮汐一陣臉紅,朝他皺皺鼻子,那模樣可愛極了,林陽都恨不得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親上一口了,心裏暗爽,“有點意頭哦,潮汐姐已經向我暗送秋波了,看來,老子拿下她指日可待了。“

林陽這個小動作都被麥夕和盧蔓蒂克看了去,麥夕搖搖頭道:“看到沒有,你的小少爺可是大家的小少爺哦,咱倆還是省省吧,崇拜誰,都不能崇拜他。”

盧蔓蒂克一臉委屈,眼眶通紅,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朱臘帶來的那幾條大漢紛紛將已經裝在麻袋的枯骨扛起,走向坡延,一名大漢將一具枯骨舉起,想丟上大坑,但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倒在地,被那具枯骨壓在了身上,驚慌之餘,用手翻開枯骨,骨碌爬起。

“混蛋,連做個事都不穩當。”朱臘又罵一聲娘。 另一名大漢也舉起了一具枯骨,剛舉過頭頂,同樣,腳下一滑,撲通摔了狗爬屎,也慌忙爬起。

第三個大漢不屑地瞧着他倆道:“慌張什麼,穩住點。”

他一把就舉起一具最大的枯骨,用力朝土坑上一推,只聽見“嘎嘣”一聲,身子一矮,那腰椎竟然就斷了,身子軟癱了下去,痛得直哼哼。

朱臘捂臉,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如果第一次、第二次是偶然,那麼第三次就是故意的啦。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這死人還能是故意的?恐懼之色溢滿了所有在場的人的臉。

趙啓冬急忙趴在坑沿道:“這事我總覺得邪門,它們是不是不願意離開這裏啊。”

太陽還老高着,天氣炎熱,但所有見到的人都禁不住牙齒打戰起來。

“老子今天弄不了它們,我還是武者嗎?”朱臘自己動手,抓起一具枯骨,腰部用勁,一股強大的勁氣向坡圍蕩過來,但還沒舉過頭頂,“嘎嘣、嘎嘣”兩聲響起,枯骨掉落,兩隻手臂頓時折斷。

足足五秒過後,才傳來朱臘的嘶吼聲,同時,痛和恐懼襲向他的心頭,暗暗叫苦,折斷手臂不說,他煞費苦心在萬河各處機構豎起的威望頓時掃地一空。

不可一世的四級武者朱臘竟然被一具枯骨壓斷了雙臂,這要是傳出去,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

“你們都上去吧,只要潮汐陪着我就行。”林陽朝大家喊道,語氣不由置疑,下的是一道命令。

朱臘一直跟在曹光炳的身邊,橫行慣了,儘管知道眼前的林陽是曹董的助理,他自己這助理還比他低一個檔次,但仗着他跟着的雖是副總,但相對而論,集團的將來會是曹光炳的天下,所以有恃無恐,還想挽回一點臉面,忍痛喊道:“臭小子,老子都弄不上去,難道你比老子還厲害?再不濟,老子也是四級武者,你就不要自不量力了。”


“上去!”林陽語氣堅定,又是一道命令。

“好,你小子有種,總有一天有你好看的。”朱臘兩隻手臂緊緊耷拉在褲腰處,放出狠話來。

“你這是威脅我嗎?老子告訴你,你還不夠資格。”

“什麼?臭小子。”朱臘雙眼射出歹毒的光芒,要不是手臂已折,肯定要揍林陽一頓了:“好,你等着,老子不抓把稻穀讓你啃,老子就不姓朱。”

“卻,跟我鬥,也不掂量掂量自個幾斤幾兩。”

林陽不冷不熱的話,使朱臘心裏的怨恨倍增,恨不得一口生吞了他,但也無可奈何,誰讓自己逞強,落下了傷。

在幾名工人的幫助下,朱臘等人這才連滾帶爬上了土坑,躺在旁邊痛得直哼哼。

一名跟班說道:“朱助理,咱們走吧,上醫院吧。”

朱臘心裏的怨恨蓋過手臂的疼痛,陰冷道:“老子偏不走,老子倒要看看這小子怎麼折騰。”

林陽懶得理會他們了,噏動鼻翼,向潮汐說道:“潮汐姐,你再扛起一具枯骨,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潮汐會意,就近抓起一具枯骨至胸前,動作麻利優美,林陽雙眼一瞪就落在她那飽滿的奶凍之上,很嚴重地嚥了一口唾沫,就完全定住了,靈魂已然出竅。

“黑白兩位大帥鍋,別來無恙?”林陽笑嘻嘻地站在黑白無常的面前說道。

“上仙來得太好了,我們正在爲這五具枯骨發愁呢。”黑無常鬼叫道。

“是啊,上仙,你們這是要把枯骨弄哪兒去啊?”

“人死了,當然要弄去火化的啦,怎麼,兩位帥鍋不同意?”

“不是不同意,而是我們沒有勾到它們的魂魄,這都擱了二十幾年了,傳到閻王爺那兒去,我倆可是嚴重失職啊。”

“放心吧,兩位帥鍋,它們的魂魄早就被我收了,不信的話,你倆可以到我的空間巢裏見見它們。”

“空間巢,沒聽說過。”黑白無常雙雙搖頭。

“我說大哥,你倆也太落後了吧,連空間巢都不知道啊,就是被我所掌控的一個世界,你倆過來,我帶你們去逛逛不就知道了。”

林陽鼻子一吸,黑白無常就進入了林陽的體內,在他的指引下來到了蜂巢空間裏,果真就見到了那五具魂魄,正在一處空間裏遊蕩。

“這你倆看也看了,總該放心了吧,回去跟閻王爺說說,這地府不是鬼滿爲患的嗎,我的空間巢變幻無窮,即在宇宙之中,又遊離於宇宙之外,可謂無窮大,爲我所掌控,所以,到了我這兒的魂魄都可以找到安息之所,閻王爺也該放心了。”

“謝謝,謝謝啊!我倆這就回去稟報閻王爺,倒是給你弄個地府接濟獎。”白無常說道。

“好嘞,兩位帥鍋請回吧。”

黑白無常在空間巢裏亂轉,竟然找不到回去的路,林陽笑了笑道:“還得看我的。”

林陽鼻子一吸溜,然後一呼,黑白無常就顛倒地掉落在地,倏地就不見了蹤影。

“臭小子,你看什麼呢?”潮汐見林陽雙眼直勾勾地瞧着自己的奶凍,一陣羞澀,怒喝一聲。

林陽回過神來,喊道:“潮汐,可以了,這些枯骨都可以甩上土坑去了。”

潮汐怔怔地瞧着他道:“這次可以了?”

“對,你也可以,誰都可以。”林陽朝身邊的工人喊道:“工友們,將這四具枯骨也都弄上去。”

潮汐還抱着枯骨,有點疑慮,剛纔摔倒的摔倒,斷腰椎的斷腰椎,折手臂的折手臂,她都有些猶豫了。

林陽笑嘻嘻地說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出了事的話,或弄個殘疾什麼的,我娶你,照顧你一輩子。”

“臭小子,淨說胡話。”

潮汐雙臂用力一甩,那具枯骨竟然輕輕鬆鬆地被甩了上去。

所有人都驚呼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是啊,那也太詭異了吧。”

朱臘和他的那些跟幫目瞪口呆,原本是想看林陽和潮汐他們是怎樣折手斷腳的,現在倒好,面子和功勞全被這小子搶去了,更是恨得牙癢癢。

土坑下,四名工人就把四具枯骨也都給丟了上去,林陽這才一躍上了土坑,伸出手來拉了潮汐一把。

幾名義工紛紛將枯骨搬進了麪包車,麥夕也跟着法醫走了,決定將枯骨送往大愛臨終關懷院,好進一步地鑑定。

林陽拍拍手,朱臘就垂着兩條手臂走過來,喊道:“臭小子,這次僥倖讓你風光,下次就沒那麼幸運了。”

說話之間,朱臘擡起一腳朝林陽踹過來,林陽只是輕輕一側,朱臘就踹了個空。

朱臘剛站定,“啪”一聲,一記耳光就甩了過來,扇在朱臘的臉上,朱臘正欲發作,睜眼一瞧,突然腦袋一低,趕緊喊道:“曹副總,您什麼時候來啦?”

“混蛋,竟敢對我外甥動手動腳,反了你。”


“什麼,您的外甥?曹副總,你就不要開玩笑了,你什麼時候有個外甥啦?”

“去你的。”曹光炳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朱臘重重栽倒在地,動彈不得。

“睜開你狗眼瞧瞧,林陽正是我的外甥,我親妹妹唯一的兒子,也是曹董的助理,是他一直心生愧疚的外孫,知道了嗎?”

“是,是,我知道了。”朱臘張大雙眼,一臉恐懼之色,比剛纔折了雙臂還要恐懼。

“都給我滾,我早就看透你了,平時拿着老子的雞毛當令箭,你以爲我不知道。”

“是,是。”朱臘在幾個跟幫的幫助下,費了好大的勁才爬起,踉踉蹌蹌跑出了工地,像一條夾住尾巴的喪家之犬。

工人們看着朱臘被打,也都十分解氣,特別是趙啓冬,心裏更是直樂,因爲,這朱臘平時總是對工程喝三道六,其實狗屁不通。

“二舅,你什麼時候來的?”林陽禮貌性地問道。

“剛剛到,林陽,咱們約個時間吃飯去。”曹光炳一把攬住他的肩膀道:“咱舅甥倆好好談一談,就今晚怎樣?”

“二舅,我……”

“我什麼我,就這麼定了,今晚七點,咱們在谷滿倉度假酒店見,不見不散,哦,你的朋友也都可以一起來,好好吃頓飯。”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陽不得不答應,就喊道:“謝謝二舅。”

“那這樣吧,曹副總,今天小少爺幫了我一大忙,要不是他,我還真不知道處理這些枯骨,所以,這頓飯我請怎樣?”趙啓冬畢恭畢敬地說道。

“這樣啊,也好,那今晚就搓你一頓了。”曹光炳說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今晚不見不散。”

曹光炳走出工地,上了車,就掏出電話,打給朱臘道:“你現在哪?”

“好,你即刻出來。”

朱臘和他的跟幫都受了重傷,正在醫院裏押骨,聽到電話後匆匆跑了出來,在醫院門口上了曹光炳的轎車,車子就開動起來。

“你恨我嗎?”曹光炳說道。

朱臘蹙緊眉頭,很明顯,他的手臂在痛,搖頭道:“曹副總,我明白,你踹我一定是有你的道理的。”


“辛苦你了,剛纔我踹你是做給他們看的,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


“曹副總,難道你有什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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