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淡定的看着她,慢慢伸出一隻手來,抓住丁柔持槍的手腕,將槍口抵住自己的額頭,冷笑道:“姓丁的,有本事你就開槍呀!”

“你……”山炮這一手,反倒把丁柔難住了。山炮在黑道上混了幾十年,對“刑法”和“治安條例”瞭然於胸,很善於跟警察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他只是嘴上說說,並沒有做出實際的拒捕行動,警察是不能隨便開槍的。丁柔看着他,握槍的手漸漸顫抖起來。“怎麼,丁大所長,不敢開槍呀?”山炮冷笑着瞟了她一眼,突然手腕一翻,丁柔

“你……”

山炮這一手,反倒把丁柔難住了。

山炮在黑道上混了幾十年,對“刑法”和“治安條例”瞭然於胸,很善於跟警察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他只是嘴上說說,並沒有做出實際的拒捕行動,警察是不能隨便開槍的。

丁柔看着他,握槍的手漸漸顫抖起來。

“怎麼,丁大所長,不敢開槍呀?”山炮冷笑着瞟了她一眼,突然手腕一翻,丁柔手中的槍已經到了他的手裏。

山炮出手的速度太快,丁柔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也許是得意至極,山炮膽大妄爲,舉着從丁柔手中奪過來的手槍,抵住丁柔的額頭,冷笑道:“丁大所長,我們來打個賭吧,你說我敢不敢開槍?”

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沿着背脊到達大腦,丁柔的額頭上頓時冒出密密的冷汗,“山炮,你……你不要亂來。”

山炮是沙市第一大幫“青幫”的得力干將,在黑道上以不怕死著稱,丁柔跟他打交道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甚至他的爲人。

到了這個時候,丁柔帶來的那些弟兄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一是怕惹禍上身,送了自己的小命;二是擔心山炮受到驚嚇,擦槍走火傷了丁柔。

“哈哈……想不到丁大所長也有害怕的時候。”山炮譏諷道,“丁大所長,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是我走,還是你們走?”

雖然有些擔心自己的安危,但丁柔骨子裏做警察的英雄氣概根深蒂固,她是絕不會在歹徒面前退縮的,“山炮,我警告你,我是警察,你要知道後果!”

山炮不爲所動,邪笑着說道:“丁大所長,你我又不是纔打交道,你應該知道我山炮的名號是怎麼來的吧?”

張小京之前飽受委屈,不敢對山炮下狠手,就是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若是打傷了這畜生,自己也難免受到牽連。但現在的情勢不一樣了,山炮是在持槍恐嚇警察,如果這時候出手,不但自己沒罪,而且極有可能獲得見義勇爲獎。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發泄委屈的好機會!

趁你病,要你命!

張小京果斷的出手了!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鋼棍擊中並洞穿了山炮的手腕,!

巔峰小農民 啊!”

山炮殺豬般的叫了一聲,手中的槍已經掉落在地上。

看着刺入手腕中的鋼棍,山炮兩眼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山炮四周所有人都是同一個反應:目瞪口呆!

他們都沒有看清鋼棍是如何刺入山炮的手腕中的,至於是誰出手的,那就更無從說起。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站在張小京背後的柳含笑。然而,她也只是看到張小京的手微微動了一下,緊接着就閃過一道寒光。

回過神來後,丁柔果斷的命令道:“把這些歹徒都抓起來!”

權御天下:毒醫九王妃 ,頓時變得羣龍無首,很快都被警察制服了。

那羣披麻戴孝的女人見勢不妙,顧不得孩子,偷偷的往大門口方向退卻。

“慢着!”張小京大踏步跑過去,擋在了大門口,盯在面前的一個女人臉上,“你們真是來討要撫卹金和賠償費的嗎?”

女人一臉的惶恐,哆嗦着說道:“不……不是的。”

“不是的?”張小京驚詫的說道,“那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女人膽怯的說道:“他們花了一百塊錢,讓我來裝死者家屬的。”


張小京又盯着另一個女人,還沒等他問話,那女人就先開口了,“我……我也是。”

張小京在那些女人臉上掃了一眼,問道:“你們呢?”

“我也是。”

“我也是。”

張小京走到一個稍微膽大的小男孩跟前,蹲下身來,和善的問道:“小朋友,別怕,告訴叔叔,你是哪兒的?我好送你回家。”

男孩怯怯的說道:“叔叔,你別打我,我們都是小太陽幼稚園的小朋友,老師說帶我們出來參加唱歌比賽。”

張小京皺眉道:“那你們老師呢?”

男孩在那堆女人裏辨認了一下,指着一個女人說道:“她就是我們的唐老師。”

被指的女人羞愧的低下了頭來。

張小京轉向丁柔,問道:“丁所長,你看這怎麼辦?”

丁柔看了一眼張小京,果斷的說道:“都帶走,到派出所錄口供。”

等丁柔帶着人走後,張小京走到美女記者的面前,問道:“美女,你對今天這場鬧劇有何感想?”

美女記者耷拉着腦袋,無言以對。

張小京淡淡的說道:“我奉勸各位一句話,回去後好好想想,怎樣做好一個人。人都做不好,還有什麼臉面在電視上拋頭露面!”

發佈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了。

“柳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柳巡風拉着張小京的手,感嘆道:“小京,今天多虧了你,否則無法收場啊。”

柳含笑卻是滿臉的擔憂,“小京,你怎麼跟呂花惜交代?”

張小京撓了撓頭,訕笑道:“有什麼好交代的,我又不是她的奴才。”


頓了頓,張小京看着柳巡風道:“老爺子,你跟呂嘯天有什麼恩怨,他竟然幾次三番的要來對付你?”

他已經從溫小鳳的話裏隱隱感覺出,整件事是呂嘯天在背後搗的鬼。

柳含笑也憂鬱着說道:“是啊,爹,你快告訴我們吧。”

“哎,一言難盡啊。都是些陳倉爛穀子的事了,以後再告訴你們吧。”柳巡風深深的嘆了口氣,“當務之急是提防呂嘯天還會採取什麼卑劣的手段,他是不會就這樣甘心失敗的。”

柳含笑憂心忡忡的說道:“爹,呂嘯天的能量太大了,我們怎麼可能鬥得過他?”

柳巡風沉吟片刻,道:“看來有必要找他談一談了。” 有句話叫:公道自在人心。

當天下午,“柳氏集團”新聞發佈會的視頻就出現在沙市的少數網站上。柳含笑嬌俏的身影和義正言辭的譴責,博得了網友們的同情和支持,評論的人數很快就達到了數萬之衆,呈一面倒的支持。

特別是張小京那句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話——我跟呂大小姐有一腿!迅速在沙市十六七歲的青少年中流傳開來。

十六七歲的青少年,正是思想叛逆、自我意識增強的時候,他們對父母嚴厲的束縛、學校教育的刻板、現實的不公平等諸多現象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而“我跟呂大小姐有一腿”這句看似無厘頭,卻帶有藐視正統的言詞,正好說出了他們的心聲,成爲他們一時竟相模仿的口頭禪。打開“千度”一搜索,竟然有數千條相關內容,那氣勢,與當年那句膾炙人口的“土豪,我們交朋友吧”有的一拼。

丁柔坐在辦公椅上,反反覆覆的看着“柳氏集團”的新聞發佈會視頻,以及沙市電視臺早間新聞的相關報道,對這起事件漸漸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經過對在“柳氏集團”發佈會現場鬧事人員的一番審訊後,丁柔愈發的清楚,這是一起有組織的陰謀。那麼,這個在背後玩弄陰謀的人會是誰呢?

丁柔在派出所已經待了近四年,對沙市黑白兩道的脈絡瞭解得很清楚,山炮是“青幫”老大溫再龍的得力干將,這就意味着,溫再龍肯定參與了這起陰謀,但他也只是一個參與者而已,真正玩弄這起陰謀的,另有其人。

青幫的實力很強大,丁柔承認,但再怎麼強大,也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黑幫,上不了檯面,想要如此大手筆的調動媒體、警察系統的人甘心爲他服務,溫再龍還不配。

就在今天上午,在董浩打來電話十分鐘之前,丁柔接到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的電話,說是上面有緊急任務,要她在派出所待命,哪兒也不許去。可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依然沒有接到上面的任務。

狗屁緊急任務!分明是爲了不讓她出警而找的一個藉口!

在沙市,能在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的人,別無他人,唯呂嘯天一人。傳言他在黑白兩道都有着很深的背景。

丁柔冷靜下來,她在想怎麼處理山炮這些人。

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就看丁柔想怎麼處理。

因爲罪證確鑿,又有口供在手,若是以“擾亂公共秩序、破壞他人財物”來定“青幫”這夥人的罪,處以罰款、賠償,然後放人了事。

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丁柔也沒什麼壓力,溫再龍雖然不滿,但相信他也只能忍聲吞氣的接受,畢竟自己手裏拽着他的把柄。

但她心裏卻一點也不願意這麼做,她甘心來沙市做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就是想要幹事的。她要向父親證明,她是有能力的,即使沒有他的庇護,照樣可以幹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來。

上回那個叫鄧素素的女孩綁架一案,丁柔就覺得辦得稀裏糊塗的,女孩最後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但她是怎麼回來的?綁架她的人是誰? 鬼王寵妻:絕世醫妃

丁柔很想幹出一番事業來,她去醫科大學找過鄧素素,想了解其中的內幕,但鄧素素擔心張小京的安危,死咬着牙根一字不說,加之市局領導給丁柔施加了一點壓力,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丁柔從假扮披麻戴孝的女人們以及“青幫”那夥人留下的供詞裏,丁柔敏感的嗅到了一絲陰謀,再聯想到“世外桃源”縱火案,她覺得自己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丁柔清楚,僅憑她手中現有的這份供詞是很把呂嘯天繩之以法的,他大可以將責任推給溫再龍或是其他的人。如果一着不慎,被這隻老狐狸反咬一口,那她的麻煩就大了。

要想抓到呂嘯天這隻老狐狸的罪證,那是跟攀登珠穆朗瑪峯一樣困難的事,不僅需要足夠的智慧,還需要可靠的人手。

丁柔現在勢單力薄,除了手裏幾個鐵桿兄弟們外,幾乎沒有可以利用的人。她必須要再找幾個志同道合的人,一起來幹這件事。

她首先想到了董浩,這個灑脫而又不羈的男人讓她又愛又恨。京城裏那些追求她的世家公子、達官少爺,哪個不灑脫?可以說,董浩往他們裏一站,也就是平平庸庸的一個人。

然而,就是這個平平庸庸的王八蛋,竟敢拒絕她幾次三番的求愛,氣得她真想拔掉這王八蛋的衣褲,然後將他叉叉圈圈掉,來一個生米煮成熟飯!但她是個有良知的好警察,幹這種違法的事是要坐牢的,而且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都說男追女如隔山,女追男如隔紗。但在丁柔看來,這詞倒過來了。

現在,她的情敵柳含笑給她提供了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能錯過呢?丁柔心裏甜蜜蜜的,如果能跟心愛的男人一起並肩戰鬥,演一曲事業愛情雙豐收的橋段,等到凱旋迴京時,父親會不會驚得兩眼一抹黑,直接掛掉呢?

“浩浩,爲了你的笑笑,姑奶奶我今天差點就要翹辮子了。”電話裏,丁柔滿腹委屈的說道,嘴角卻掛着一絲詭異的,董浩看不到的笑容。

“不會吧,丁大所長,憑你的能力,幾個小毛賊也對付不了?”董浩正在賓館的臨時辦公室裏查閱着陳年案卷,還以爲這妞沒事騷擾自己,於是開玩笑道。

“死浩浩,沒想到你是個過河拆橋的人。”丁柔鬱悶極了,這個王八蛋,這麼快就忘了?

“我怎麼過河拆橋了?”董浩納悶道。

丁柔嬌嗔道:“你今天才答應姑奶奶的,以後要叫我親愛的柔柔的,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的話還算不算數?”

董浩這次想起來還有這檔子事,尷尬的道着歉:“對不起,親……親愛的柔柔同志,我在忙着查閱案件,所以給忘了……”

“哦,這樣啊,姑奶奶暫且饒你一回,下不爲例。”丁柔聽他改口了,也就心滿意足了,這事急不得,否則這王八蛋翻臉不認賬,她還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自己喜歡這王八蛋呢?

對自己喜歡的人,就該大度一些,寬容一些。 丁柔撒着嬌道:“浩浩,你一點都不關心我,聽到我差點翹辮子了,還在挖苦我。”

董浩皺了皺眉頭,這妞又開始糾纏自己了,有點後悔上午求她出警了。憑以往的經驗來判斷,這妞一時半刻是不會消停的,這案卷沒法看了。

於是,董浩乾脆將案卷往桌邊一推,苦笑道:“丁大……親愛的柔柔同志,我表揚你還來不及,哪敢挖苦你?”

丁柔氣呼呼的說道:“哼,就知道你不信,你上沙市的生活網看看,就知道姑奶奶說的是不是真的了。當時山炮那王八蛋拿槍盯着我額頭呢。”

“啊!還有這事?”儘管董浩不太相信丁柔說的話,但還是打開了辦公桌上的電腦,當看到山炮真的拿槍頂着丁柔的額頭時,也不禁嚇得心驚肉跳的。

身爲警察,儘管每天都要面臨着危險,但這種拿槍頂着額頭的情況,也是不多見的,能僥倖躲過此劫,真是阿彌陀佛,菩薩保佑了。

“對不起,親……親愛的柔柔,讓你受驚了。”這事是自己叫她去的,董浩不能不向她表示誠摯的歉意,“我沒想到竟然是山炮帶人去鬧事的。”

“浩浩,有你這句話,姑奶奶就算是死了,心裏也開心極了。”丁柔將自己的一片癡心一覽無餘的表露了出來。

“說什麼傻話呀,你不是還好好的嘛。”說實話,董浩有點感動了。

“浩浩,我現在該怎麼處理山炮這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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