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非凡默默地承受着,任由陳嫣將醋味和怨氣,統統都發泄到他的身上。

穿好了衣服的劉娟,從沖涼房中慢慢地走了出來,當看到眼前的一幕後,緊緊地咬着嘴脣,臉色陰沉到極致!沒有人會明白,這個時候的劉娟,到底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陳嫣的醋味和怨氣徹底地消失後,楊非凡才輕輕地將她推開。聽了楊非凡的解釋,打了楊非凡出氣後,此刻的陳嫣,激動的情緒,才漸漸地平復下來。

穿好了衣服的劉娟,從沖涼房中慢慢地走了出來,當看到眼前的一幕後,緊緊地咬着嘴脣,臉色陰沉到極致!

沒有人會明白,這個時候的劉娟,到底在想些什麼?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陳嫣的醋味和怨氣徹底地消失後,楊非凡才輕輕地將她推開。

聽了楊非凡的解釋,打了楊非凡出氣後,此刻的陳嫣,激動的情緒,才漸漸地平復下來。

“對不起,令到你們誤會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麼怕老鼠。”劉娟很是尷尬地走到楊非凡和陳嫣的身邊。

劉娟怕老鼠,令楊非凡想到了蘇月英。

其實,蘇月英也是很怕老鼠,當她看到老鼠後,也是嚇得驚慌失措。

或許,大多數的女人都怕老鼠;或許,怕老鼠的女人見到老鼠後,這些反應,都是很自然的吧!

楊非凡得出了一個結論:怕老鼠,並非她們的錯!

好不容易,尷尬的氣氛才消失;好不容易,誤會才消除,楊非凡、陳嫣和劉娟,彼此心照不宣。

大家分工合作,清掃完地上的破碗;清理完垃圾筐中的雜物;清除掉密密麻麻的大紅螞蟻后,才離開廚房。

陳嫣和劉娟躲在房間裏竊竊私語,楊非凡只好一個人躺在大廳沙發上,看看電視、聽聽歌。

可能是楊非凡太累了,沒多久,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他夢見劉娟拿着刀刺進他的心房……

楊非凡一下子,就從夢中驚醒過來。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滲透。

“這個夢,實在太可怕了!我做的夢一般都很靈,這次,不會是真的吧?如果是真的,劉娟爲什麼要殺我?”楊非凡喃喃自語:“似乎,我們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或許,是我想多了,做夢的事情,又怎麼可以當真呢?”

就在楊非凡喃喃自語的時候,陳嫣的睡房中,傳出了一把焦急萬分的聲音:“不好了,劉娟又暈倒了,楊非凡,你快些過來。”

楊非凡連忙推門衝進陳嫣的睡房中,但見,劉娟躺在陳嫣的身旁。

“她的傷口沒有徹底地癒合,就已經沖涼,以至於傷口發炎,加上,她由於貧血導致月經不調、久治不愈,所以,纔會突然暈倒。”楊非凡開啓天目,暗暗地觀察着劉娟。

“她明明有傷在身,你剛纔爲什麼不提醒她呢?你爲什麼不阻止她沖涼呢?”陳嫣幽怨地道。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對不起,是我的錯!”楊非凡輕嘆一聲,愧疚之意油然而生。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陳嫣幽怨地道:“如今,最重要的是醫治劉娟。”

楊非凡點了點頭,再次仔細地凝望着劉娟。

劉娟身上有刀傷,加上貧血和月經不調,所以,治療起來,比較複雜一點。

楊非凡通過開啓天目仔細觀察,以及,把脈候診,最終,確立了治療的方案。

劉娟傷口發炎,先要重新處理好傷口,進行消炎止痛,然後,再慢慢調理身子,治療月經不調的時候,還要適當補血。

其實,治療疾病,除了辯證準確外,還必須懂得用藥,俗話說,識症不識藥,十醫九不着;識藥不識症,十醫九不應。

這句話,充分證明了辯證和施治的重要性。

劉娟的身體要是讓其他醫生來調理,或許,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不過,相對於楊非凡來說,只需要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就可以讓她徹底地恢復過來。

“陳嫣,麻煩你解下她的鈕釦,拆開她傷口處的紗布,然後,重新進行消毒,再灑上消炎止痛藥粉。”楊非凡淡淡開口。

有陳嫣在,楊非凡不敢親自動手,因爲,他怕不小心會觸碰到劉娟的重要部位。

他更怕因此而令陳嫣生氣。

陳嫣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解開劉娟心口處的鈕釦。

楊非凡轉過身子,看着窗外的美景,思緒萬千。

“楊非凡,你快來看看,她傷口由於碰水,已經出現紅腫和潰爛了。”陳嫣有些驚慌失措。

她是一個護士,處理過很多患者的傷口,就是沒有處理過好像劉娟這麼嚴重的傷口。

以如今楊非凡玄級的能量,開啓天目觀察時,並不能透視,只能觀察到一個輪廓而已!

所以,除了隱疾外,某些嚴重的疾病,或者,傷口之類,還需要仔細觀察和把脈候診。

聞言,楊非凡微微一愣,立刻轉過身子,目不轉睛地盯着劉娟心口處的傷口。

當劉娟的心口映入楊非凡眼眸的時候,他呼吸急促、瞳孔緊縮。

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劉娟的心口了,偏偏每一次都是這種反應,楊非凡不得不驚呼,劉娟的確是名符其實的大女神。

這樣的大女神,她的重要部位,只要讓人看上一眼,都會令人心猿意馬。

楊非凡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目光再次落在劉娟的傷口處。

正如陳嫣所說,劉娟的傷口的確出現紅腫和潰爛。

“陳嫣,麻煩你去準備一把小手術刀,我要將她潰爛膿腫的地方清理掉,然後,你再幫她處理傷口。”

劉娟的傷口開始流膿,單是簡單的消毒處理,再灑上生肌藥粉,再進行包紮,還遠遠不夠,必須及時進行小手術切除膿腫潰爛的胬肉才行。

陳嫣點了點頭,立刻找來了一把精鋼打造的小手術刀,以及,該準備的藥物和工具。

楊非凡掏出數支銀針,紮在劉娟的麻穴上,對她進行局部的麻醉。

接過消毒過的小手術刀,楊非凡小心翼翼地切除劉娟傷口處膿腫的胬肉。

陳嫣就好像一個乖巧的小媳婦一樣,一邊充當助理,一邊替楊非凡擦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劉娟傷口處膿腫潰爛的胬肉被徹底切除後,楊非凡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陳嫣替劉娟縫合、消毒處理、灑上生肌藥粉和包紮傷口。

動作嫺熟、一氣呵成!陳嫣不愧爲羅源市第一人民醫院稱職的護士。

等到陳嫣包紮完傷口後,楊非凡立刻將右掌按在劉娟的傷口上,並運轉能量源源不斷地輸進她的身體裏,使傷口快速地癒合。

“楊非凡,你……”陳嫣第一反應就是,楊非凡想趁機佔劉娟的便宜,吃劉娟的豆腐。

“陳嫣,請你相信我,我只是幫她療傷,並非想佔她的便宜。”楊非凡一下子,就看出了陳嫣的心思。

大約五分鐘後,楊非凡收起右掌,再次掏出數支銀針,以能量之火消毒後,分別紮在劉娟身上的關元、血海、肺腧、氣海等穴位上。

隨着銀針的不斷捻轉,能量的不斷涌進,劉娟的臉色已經漸漸地由白轉紅。


直到劉娟清醒過來後,楊非凡才撥出紮在她身上的所有銀針。

這次,鍼灸輔助療法很成功,不但加快了傷口的癒合,而且,還間接地治療了劉娟的痛經病。



雖然,痛經病還沒完全根治,但是,已經收到了立竿見影的治療效果。

此刻的劉娟,肚子已經不痛了,氣息也轉好了。

“你身體剛有所好轉,還是先躺着休息吧!”眼看劉娟就要爬起來,楊非凡連忙伸手將她按回牀上。

“該死的,怎麼每次都這麼巧合,老是按到了不該按的地方。”楊非凡暗罵自己一句,臉唰的一下子,就已經紅了起來。

意識到重要部位無意中被人觸碰後,劉娟更是羞得滿臉通紅,不過,她並沒有怪責楊非凡,因爲,楊非凡並非有意這麼做,而是,爲了她好,纔會一時失手。


陳嫣點頭附和,這個時候,她也十分贊同楊非凡所說的話。

楊非凡找來筆和紙,開了一張方子交給陳嫣。

“益母草、當歸、紅花、赤芍、黃芪、大棗……”陳嫣接過藥方看了看,然後,不敢相信地問道:“單憑這個方子,就可以治療和調理劉娟妹子的身體?”

楊非凡點了點頭,道:“對了,你還要買幾盒阿膠回來。”

“好,本小姐馬上去買。”陳嫣拿着藥方,走出睡房,快步朝着藥店而去。

楊非凡由於對這裏的環境不太熟識,以及,不知道哪裏有藥店,所以,纔會叫陳嫣去抓藥。

他很想和陳嫣一起去抓藥,不過,又怕劉娟沒人照顧,所以,才決定留下來照顧劉娟。

陳嫣自然明白楊非凡的用意,她知道楊非凡醫術高明,萬一劉娟身體突然出現不適,也可以及時處理,所以,她纔會放心離去。

“大凡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忽然間,劉娟問道。

“怎麼可能呢?你只不過是受了小小傷,以及,患有久治不愈的痛經病而已!”楊非凡連忙安慰劉娟,並告訴她千萬別胡思亂想。

“那我怎麼會老是感覺呼吸困難和心口痛呢?”劉娟懊惱地道。

“你傷口離心臟的距離不是很遠,有這種感覺很正常!放心,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楊非凡拿起劉娟的手把了把脈,並沒有發現像她所說的那麼嚴重,於是,暗暗稱奇。

“不是啊,我真的很心痛,不信,你拿手來按按。”劉娟快如電閃般抓住楊非凡的右手,輕輕地按在她的心口上。

楊非凡微微一愣,壓根就沒有想到,劉娟居然這麼大膽!

“這個丫頭,不會是故意這麼做吧?”楊非凡心中咯噔了一下,飛快地將按在劉娟心口上的右掌縮了回來。

“又不是第一次按了,怕什麼?”劉娟面露失望的神色,“莫非,你不敢?”

“你真的心痛?”楊非凡輕笑一聲,左手出其不意地扶起劉娟,然後,右掌運轉能量,施展能量手印,不斷地拍打着她的屁股,“現在,還痛不痛?”

“痛,很痛!”劉娟被拍得很不是滋味。

“既然痛,那麼,就要多打幾下了。我這種能量手印,專治心痛,哈!”楊非凡一邊笑,一邊拍打。

不過,他心中卻在暗道:“想故意挑起我和陳嫣之間的誤會,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啊!啊!不痛了,大凡哥,求你別打了。”劉娟臉色難看到極致,心中暗罵楊非凡不懂憐香惜玉。

“楊非凡,你等着瞧,遲早有一天,我都要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哼!”劉娟咬牙切齒,暗暗發誓。

楊非凡輕笑一聲,收起能量手印,大有深意地看着劉娟那曼妙的身軀,“告訴你,別將哥逼瘋了,否則,哥怕把持不住,會做出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來,呵!”

說完,楊非凡轉身走出睡房。

劉娟臉色陰沉到極致,她快速地拿起安放在牀頭隱蔽處的針孔攝像機,得意地笑了,“呵呵,楊非凡,你想不到吧!我劉娟會有此一着。堂哥,你等着,我劉娟很快就可以替你出一口氣,哼!”

楊非凡走到大廳,倒了一杯茶,輕輕地嗝了一口,感覺很是香醇。

“還是茶好,至少,比劉娟這個丫頭好多了!”楊非凡拿出一支銀針,望着劉娟的睡房,暗暗偷笑:“想用針孔攝像機來陰我,你還嫩着呢!”

回想起剛纔用銀針,悄悄地破壞針孔攝像機的一幕,楊非凡越發的覺得劉娟太幼稚,虧她想得出這麼幼稚的方法來玩弄人,到頭來,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玩弄誰?

“劉娟,我楊非凡越來越看不透你了,病真心假,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難道,你就只懂得賣弄風姿麼?”楊非凡皺了皺眉,“這個劉娟,做事往往不按常規出牌,真不可思議!”

楊非凡喝完一杯茶的時候,陳嫣已經回來了。

“你不是要照顧劉娟妹子麼?怎麼跑到大廳來了?”陳嫣走進大廳,很是詫異地看着楊非凡。

“親,你就這麼放心我一直在房中照顧她麼?”楊非凡不答反問。

“難道,姐還怕你吃了她?”陳嫣嗤之以鼻。

“這個,說不定喲!哥是正常的男人,或許,真的會把持不住,做出一些男人應該做的事情來,哈!”楊非凡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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