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刀狂忽然一笑,腳上忽然閃光黑色光芒,光芒散去之後,他已經穿上一雙黑色靴子。

嗖嗖嗖嗖……楚刀狂一步步邁出,身影不斷閃爍,猶如凌空挪移,速度瞬間提升了三四倍。葉峰轉頭一看,臉色一變,楚刀狂的的靴子應該是上品寶器!「據巨人族和雪族的人說,你不止一件飛行寶器,你為什麼不拿出來?」楚刀狂笑道。葉峰並不是不想拿出通天橋,而是他根本沒有足夠的元石催動通天橋,即便拿出來也沒有用。

嗖嗖嗖嗖……

楚刀狂一步步邁出,身影不斷閃爍,猶如凌空挪移,速度瞬間提升了三四倍。


葉峰轉頭一看,臉色一變,楚刀狂的的靴子應該是上品寶器!

「據巨人族和雪族的人說,你不止一件飛行寶器,你為什麼不拿出來?」楚刀狂笑道。

葉峰並不是不想拿出通天橋,而是他根本沒有足夠的元石催動通天橋,即便拿出來也沒有用。 快到大殿前的時候明月一下子小心起來,走路的時候瞻前顧後小心翼翼,大山師伯和蘇瓷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唯獨我感覺不到緊張,黑黑的夜裏跟着幾個高手潛行,我甚至覺得好玩。

大山師伯悄悄開口道:“這大殿和白天怎麼不一樣,好重的殺氣!”

蘇瓷也點了點頭道:“這個大殿像個活物一般,我覺得像是被他盯上了!”

明月道:“奇怪,這裏怎麼沒有人值守,周圍安靜的連個蟲子都沒有,大殿給人的感覺好安靜,大家小心些,遇到冤魂時千萬別動手,寧可束手就擒!”

本來一身輕鬆的我,被他們說的毛骨悚然,也似乎覺得大殿裏有個怪物,在我們看不見的角落裏虎視眈眈的盯着我們到來。

雖然大家都疑心重重但前進的腳步絲毫沒有停止,沒幾下大家都走到了大殿前。

走到大殿前我才感覺到一股厚重古樸的蕭殺之氣迎面撲來,靜靜的大殿就像個巨獸,正張大嘴巴,等着我們跑進去讓它裹腹。

走到大殿門口明月到放鬆了,他吁了口氣道:“進去吧,這裏沒有人,也沒有禁制,也許是覺得我北巫不幸感動了上蒼,天見可憐吧!”

明月伸手一推,大殿門無聲無息的滑開,我們魚貫而入,大山師伯又輕手輕腳的將門關上,隨即在門後摸索了幾下,咯的輕微一響,似乎大殿門從裏面栓上了,這麼一下大殿外面的人就不容易進來了。

大殿裏面黑咕隆咚,靜的可怕,靜謐的感覺非常滲人,如果有點光就好了,雖然看不見裏面,但我感到裏面好空曠,我們輕微的腳步聲噗噗噗的傳得好遠。

明月突然喃喃細語了幾聲,騰的一下一道白光在他的手中亮起,隨即這些白光像跳動的精靈般四散而飛,一道白光飛到我旁邊一閃而逝,嘩的一下我旁邊的一個油燈突然亮起,眨眼間所有白光都消失,而白光消失後幾十盞巨大的油燈呼呼呼全都被點燃。

原來剛纔明月手中的白光是火啊,他的這一手巫術可比凝火體高明多了。

巨大的油燈劈啪作響,火苗越竄越高,一股香油的味道瀰漫着直衝鼻腔,在火光下大殿的真實面目也一覽無餘。

這個大殿如同一個訓練五百人的校場般巨大,寬闊空曠無比,站在這裏立刻有天高地遠人小云淡之感,這是怎麼建成的啊,得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還有時間才能建成,是不是巫師們除了修煉巫術,還想辦法殺人越貨的斂財,要不,這麼個壯觀威武的大殿拿什麼來建成?

真是有錢的主,出去的時候想辦法偷一袋金子,回去了請劉旭飛到謫仙樓喝花酒去,好還他個人情。

一想到人情我心裏一痛,蘇瓷的情,我該怎麼還呢?

光線越來越明亮,赫然我發現大殿中間有六根巨大的石柱突兀的立在中間,五根稍矮的石柱圍着一根最大的石柱,最大的石柱頂上似乎鑲了個東西,靜靜的散發着暗淡的光華,這就是五菱聖石麼。

我擡起了手臂,用破石**瞄向最高石柱上的那個光華氤氳的石頭。我要立個頭功,射掉了這個石頭,我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去了。

“餘澤,不要這麼早就射啊,這個距離還遠着呢,一擊不中,觸動禁制或引來殿外的人怎麼辦,你能不能做事用腦子想一下…!”蘇瓷從後面過來,快速按下了我擡起的手臂,惱怒的說道。

我一窘,分辨道:“誰說我***,我只是試一下破石**而已,你都不明白我的用意就來埋怨我…!”

“你……!”蘇瓷氣的無言以對。

看她氣得不輕我又悄悄道:“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他們說生氣的女人容易變老,我可不想冒着被殺死的危險,去喜歡一個變老的女子…!”我馬上換了一張笑臉迎向她憤憤的眼神。

“就會胡說…哼!”她掉頭前行不再理我,我看到她的嘴角往下一拉,似乎想笑又沒有笑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明月大師突然緊張的回頭道:“不好,我們觸動禁制了,大家小心……!”

明月的話沒有說完我突然覺得身子一沉,剛剛還輕鬆行走的身體轉眼重如千斤舉步維艱,我看到油燈白黃色的燈光越來越濃越來越黃,不一下就變成了水紋狀在我們身邊輕輕流動,而在這由光線組成的水紋中行走,我拼盡力擡腳居然只能往前挪動一寸,而且還累得我氣喘吁吁大汗淋淋。

這是什麼巫術啊,好厲害。如果以這個速度,走到大殿中心的石柱底下,大概就得一天一夜。

可是我發現在我前面的大山師伯每次都能挪動一巴掌遠,雖然他的樣子還是很吃力,難道這就是實力麼。

蘇瓷道:“大師,這是什麼巫術,能破除嗎!”

明月也定定的站在前面,他搖了搖頭道:“還是我們大意了,這裏的禁制又巧妙又威力巨大,這比多少人看守都強,這種巫術是束縛術和重力術的疊加,通過油燈的光線施展,被聖石強化過後威力巨大,如果不是我們穿了黑舍衣,此刻就變成一灘肉泥了…我可以破除此術,可是破除此術後就沒有餘力應對其他威力巨大的巫術了…聖石的力量是我根本無法抗衡的!”

我聽的心一陣涼,剛進來就束手無策了,那後面怎麼辦呢,難道就這麼等着到天亮,然後被整個巫山的人挨個來觀望一圈麼,明姿那娘們見我這樣,一定高興的心花怒放。

大山師伯開口道:“大師,再想想其他辦法,我們不能就這麼被困住了,也許,這道禁制是他們最厲害的禁制,也是唯一的一道,只要我們破除了,下面可能就容易了!”

明月點頭道:“我再想想…!”

我突然心思一動,開口道:“解術法能用的上嗎!”

蘇瓷眼神一亮,瞟了我一眼。

我心裏一陣竊喜,這娘們總算知道我的厲害了。

明月道:“解術法只對小巫術起作用.對這種威力巨大的巫術…不過可以一試!”

說完他便用起解術法來,我也趕緊用起來,施展後我頓感身子一輕,一擡腳,身體輕了好多,一落腳,已經能邁出半尺距離。

大山師伯道:“嗯,不錯,此術不錯,大師的解術法的確神妙無比!”

我們施展解術法用盡全力往前走,雖然走的十分吃力,但比剛纔好多了,我有種在泥潭裏行走的感覺,大概走了二十多下我便氣喘吁吁,乏力之感涌來,骨縫裏都是勞累,就如同在城頭大戰了一場。

明月大師駐足道:“還是不行,如這般行走,還沒到聖石前我們就已經筋疲力竭,無力再應對其他的危險…,我預感,這裏的危險還不止這道禁制這麼簡單!”

蘇瓷也道:“大師,我也感到越來越危險,似乎…似乎前面有什麼東西在等着我們!”

我一個哆嗦,脫口而出道:“不是有個鬼物在等我們吧!”

明月搖頭道:“那些冤魂不敢在神殿裏滯留,聖石對它們有壓制,我們得想辦法破除這個禁制,如若破除不了,就趕緊回身下山!”

下山倒是甚合我意,對,想辦法下山,但被流動的黃光束縛住,想下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怎麼能把黃光阻止住呢?既然黃光如水般流動,那就要把黃光當水來處理,不讓水流動,最好的辦法就是截流…對了,截住光源,但怎麼才能截斷光源呢?

整個大殿裏都是黃光,除非有個像大殿一樣大的帳幕將所有光源擋住,但一時三刻哪裏找這麼巨大無比的帳幕呢…哦,對了,光源,光源纔是罪魁禍首,摧毀了光源,這個禁制是不是就解除了呢,很可能是這樣…….。

我有些激動,開口道:“大師,我有個方法可以破除禁制,我們將這些油燈滅掉,沒有了光線,這個禁制不就破了嗎?”

衆人眼前一亮,明月道:“餘將軍所說不錯,我這就施術滅燈!”說完明月便喃喃細語起來,突然他的身前颳起了一股怪風,嗖嗖嗖升騰着飄了起來,像一個怪物般張牙舞爪的翻騰不已。

哈,只要這股風吹出去,所有的燈一滅……!

可是我還沒有高興出來,突然明月前面的怪風轟然四散消失不見,明月更是一臉愕然。

隨即明月一臉的恍然,有些沮喪的說道:“這個禁制裏還有其他禁止施展巫術的法術…我的巫術被限制了!”

巫術都不能用了,那還怎麼玩啊,我本來還想有明月在,可以不用怕巫術,因爲明月可以以術破術,現在看來巫術真是不是一般的雞肋啊,難怪明月一再地說術不如力了。

但任何巫術並不是完美無缺的,剛纔我想到的解術法和滅燈法都是對症下藥的好方法,只要再想想,一定還可以想出其他破解大殿禁制的好辦法的。

我一低頭看到了固定在臂上的破石**,有了,有此物,必破此術,蘇瓷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我緩緩的擡起了手臂,瞄準了頭頂的一盞燈,道:“大師,我可以破去此術!” 嗖!

楚刀狂終於追上了葉峰,一刀斬向葉峰的肩膀而去,他並不想殺了葉峰,因為他還想得到天龍傳承。

葉峰突然釋放出了毀滅氣場,氣場席捲四面八方,把楚刀狂籠罩了起來,楚刀狂的修為瞬間跌到了陰陽境後期。


「怎麼可能,你居然有武者氣場!」楚刀狂臉色一變。

葉峰抓住楚刀狂吃驚的一瞬間發動攻擊,毀滅氣場凝聚成一股,衝擊向楚刀狂而去。

楚刀狂臉色一變,急忙祭出厚背刀抵擋。

「轟隆!」毀滅氣場衝擊在厚背刀之上,楚刀狂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了幾步。

葉峰根本沒給楚刀狂喘息的機會,他調動毀滅氣場,再次鎮壓向楚刀狂!

楚刀狂冷笑,整個人突然拔高了幾丈,化作了一個人形豹頭的怪物!

「獸系道種!」葉峰色變。

「轟隆!」

葉峰驚詫的時候,楚刀狂探出利爪,與毀滅氣場碰撞,氣爆聲不絕,毀滅氣場形成的洪流居然被楚刀狂硬生生撕裂了,不過,楚刀狂的手也被毀滅之力震得鮮血淋漓。

「不愧是十大武者氣場!」楚刀狂也忍不住讚歎起來,能壓制修為的武者氣場,肯定是十大武者氣場之一,他豈會不知。

想到葉峰既有靈魂道種,又有十大毀滅氣場之一,楚刀狂心中久久無法平息。

壓住心中的震驚,楚刀狂運轉道種,全身的骨節咔嚓咔嚓錯動起來,且身上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他居然又拔高了幾丈,全身都是紫色毛髮,變成了一個豹人。

「邪眸豹……就是我的道種,一旦我用上道種,即便你有十大武者氣場也不是我的對手,因為你的修為太低了!」楚刀狂笑了笑,率先出手,紫光滔天,凝聚成豹子爪,抓向葉峰的頭顱而去。

葉峰一抓,四面八方的毀滅之力席捲而來,化作大手,迎了上去。

「轟隆!」

毀滅之手和豹子爪同時崩潰,化作齏粉,氣流如潮,席捲八方。

兩人再次出手,殺向對方!

葉峰調動所以毀滅之力鎮壓楚刀狂,毀滅之力恐怖無比,即使強如楚刀狂,也要避其鋒芒。

十大武者氣場不僅可以壓制敵人的修為,還有極強的攻擊力,尤其是毀滅氣場。即便出楚刀狂的修為高出葉峰許多,楚刀狂依然奈何不了葉峰。

「轟!」

兩人交手的餘波衝擊四方,四面八方的石柱成片倒下,沙層漫天。

楚刀狂借用道種之力后,戰力驚人,肉身之力也激起恐怖,居然把毀滅之力對他的傷害削弱到了最低。因此,葉峰也完全奈何不了楚刀狂。



「嗖!」

兩人殺到了高空,雲海翻湧,宛如雷鳴,驚天動地,轟隆隆的碰撞聲敲擊天穹,如擂鼓一般。

「殺!」葉峰祭出了射日陣法,用百里箭射楚刀狂,尖銳的箭矢破空聲響徹九天。

楚刀狂祭出厚背刀,刀氣化作紫色豹頭,撞擊向了箭矢,爆炸聲驚天動地,箭矢當場化作齏粉。

「你不是我的對手,把天龍傳承交出來!」

楚刀狂冷笑,催動腳上的鞋子,施展極速,殺向葉峰!

即便葉峰用毀滅氣場壓制住了楚刀狂的修為,楚刀狂的速度依然比葉峰快,漸漸的,楚刀狂佔了上風。

葉峰祭出太極陣鎮壓楚刀狂,太極陣遮天蔽日,陰陽氣瀰漫天地,散發出不朽的偉力。


楚刀狂也使出了他的刀法絕學,威力恐怖絕倫,一道數十丈長的刀氣橫空,似要斬裂蒼穹,令人悚然。

「轟隆!」

這次的碰撞,直接使得方圓數百丈內的天地元氣動蕩起來,天地像是要顛倒一樣。

葉峰被爆炸餘波震退了幾步,臉色蒼白。

終於,葉峰祭出了木劍,揮劍斬殺向了楚刀狂,他的劍一刺出,四面八方的毀滅之力就朝著木劍席捲而去,化作了一道道毀滅之劍氣,威力驚人無比。

楚刀狂用極速閃避,使得葉峰的攻擊完全落空。

「葉峰,快把天龍傳承交出來吧!」楚刀狂大笑道。

葉峰只是冷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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