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首領高聲道:「快把那棵樹給砍了!」

要知道他手下的這些人沒有一個能夠一下子跳上樹去的,會爬樹的倒是不少,可是沒有一個人敢往上爬的,對於一個神箭手來說這樣的活靶子當然是越多越好。接到命令,立時有三四個黑衣蒙面人縱身撲向了那棵大樹,可是還沒有到達樹下,就有兩人又中箭倒地,嚇得其他人轉身跑了回去。陸韻鍾冷笑了一聲,縱身在樹上幾個起落又換了

要知道他手下的這些人沒有一個能夠一下子跳上樹去的,會爬樹的倒是不少,可是沒有一個人敢往上爬的,對於一個神箭手來說這樣的活靶子當然是越多越好。

接到命令,立時有三四個黑衣蒙面人縱身撲向了那棵大樹,可是還沒有到達樹下,就有兩人又中箭倒地,嚇得其他人轉身跑了回去。

陸韻鍾冷笑了一聲,縱身在樹上幾個起落又換了一個位置,他高聲喝道:「下面的人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每數三個數就殺一個人,直到你們離開這裡為止。」

「一!二!三!」

「咻!」的一聲,又是一個「入化初期」的黑衣蒙面人中箭倒地,這些黑衣蒙面人的心膽頓時收縮了起來,他們被這神秘的弓箭手給震懾住了。

陸韻鍾這段時間曾經專門練習怎麼樣將元力注入弓箭之中進行射擊,他現在發出去的每一箭上面都注入了大量的元力,更缺德的是他專射那些元力低的蒙面人,這樣既可以保證射擊的質量有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陸韻鍾的話果然起到了作用,蒙面人的首領也顧不得二殿下等人,急忙高喊道:「趕快散開,全部撤到林子里。」

這些蒙面人如逢大赦忽啦啦地爭先恐後地鑽進了林子里;二殿下和剛義等人也趁機圍攏成了一團,剛義說道:「二殿下,看樣子這人是來幫咱們的,我們別進去,就在這開闊地的中間靜觀其變。」

陸韻鍾在樹上不住地調息著,剛才那幾箭讓他頗耗費了不少的元力,此時這些人散入林中,對他的「犀奔弓」的威力的影響當然很大,不過他反而更加高興起來。

悄然收起了「犀奔弓」,陸韻鍾溜下了樹來,伏下身子暗自觀察起來,漆黑的夜色對一般人是一種掩護,對他的妨礙卻不大,不一會兒,他就發現離自己二十幾米的一棵樹下,一個黑衣蒙面人正蹲在那裡,手中握著一柄長劍。陸韻鍾心中暗喜,他取出「羅紋劍」倒提在手中,悄無聲息地潛了過去。


剛到離他不足三米的地方,那人猛然警覺,回頭低喝道:「誰!」

陸韻鍾低聲道:「噓!是我!」

黑暗中,陸韻鍾可以看見對方正瞪著精光閃閃的眼睛,警惕地看著自己的方向,他的心中暗笑:「自己沒穿黑衣服,也沒蒙著面,對方瞪著大眼睛就是看不見。」

陸韻鍾小聲道:「小心弓箭!」 那人聞言,下意識地抬頭四處張望,陸韻鍾的「羅紋劍」趁機對著他的脖子抹了過去,劍還沒有臨體,那人的護體元力竟然立時有了感應,察覺到了危險已經臨近,一揮劍斬向了陸韻鍾站立的方向,可惜他發現的實在太晚了,「哧!」的一聲,他拿劍的手應聲掉到了地上,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聲,就像割草一般,他的腦袋也掉到了地上,「羅紋劍」太鋒利了!

陸韻鍾低下身子四處張望了一番,見沒人注意到這邊,他快速地將那人的黑衣脫下來,穿到了自己的身上雖然小了點,但是黑衣之中估計別人也看不出來,接著找到了掉在地上的人頭,將蒙在臉上的黑巾摘了下來,戴到了自己的臉上。

這面巾濕漉漉的,戴在臉上非常難受,忽然他聞到面巾上傳來一股血腥味,猛地省起:「這人頭流了很多血,一定是將這面巾給染透了。」再混合著地上的雨水,可以想象自己的臉上一定是腥紅一片,他雖然感到有些噁心,不過也只有將就著了。

陸韻鍾低下身子,又向前潛了過去,剛才的急雨在充分地宣洩以後,此刻雨勢已經轉緩,淅瀝的細雨打在樹葉上,再匯成細流落到地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恰巧將陸韻鍾輕微的腳步聲掩蓋起來。

他的夜視能力此刻發揮出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一路上但凡是落單的,他就展開「步蟬身法」靠過去,使用「赤空斬」連偷襲加刺殺,竟被他一口氣幹掉了七八個。

這要是在幾個月前,陸韻鍾怎麼也不敢相信這麼多元力在「入化期」的高手會被自己如割草般地斬殺了這麼多,他現在的自信心無比地爆棚,這次又發現了一個黑衣蒙面人,想要如法炮製,沒想到對方的反應也是迅疾無比,竟然躲過了陸韻鍾致命的一擊,只是一條胳膊被他切掉了。

「啊!」那人的慘叫聲震徹了樹林。

幾乎所有的黑衣蒙面人聽到喊聲都快速地紛紛聚攏了過來。

陸韻鍾見行藏已經暴露,索性放開了干,他一縱身又貼了上去,使出「赤空斬」向著對方連攻了幾招,這個蒙面人元力達到了「大乘初期」,雖然比陸韻鍾低一個層次,可也不至於上來就受傷,但是對方上來就玩偷襲,他在倉忙之下就受了重傷。

「軒轅斬」的最大特點就是貼身近戰,別說這個蒙面人斷了一條手臂,就是身體完好,在陸韻鍾手持「羅紋劍」的緊密攻擊下也不會挺過十個回合,轉眼之間這人就被他捅了七八個窟窿,一頭栽倒在地上。

就在此時,陸韻鍾忽然發現身後轉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那人怒喝了一聲:「混蛋,死去吧!」

說完那人一揮手中的闊劍豎直著劈向了他,陸韻鍾從闊劍上發出的強烈的呼嘯聲就知道:自己不能接這一劍,他的身子一轉就閃到了一棵樹的後面。

「轟!」的一聲巨響,他藏身的大樹應聲折斷,陸韻鍾連忙從樹後面跳出來,沒想到闊劍如意隨行地又橫著斬了過來,從氣勢上這人比胡靈鷲還要猛上幾分,他當然不會傻到用「羅紋劍」跟這麼粗重的兵器去碰撞,連忙向後連退了幾步,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手持闊劍的自然就是蒙面人的首領了,他好不容易才見到偷襲的人,對方殺了自己如此多的手下,此刻怎能輕易放過他。

他的闊劍又不依不饒地追了過去,陸韻鍾此刻被逼到了一棵大樹下,蒙面人首領的闊劍又斬了過來,他往後躲閃已經不可能了。

黑衣蒙面人眼看著對方就要被自己劈中,誰知道對方的身子忽然緊貼著樹榦,向上一縱身,忽的拔起十幾米高,凌空用腳一點樹榦身子一轉,卻射上了另一棵樹的樹枝。

的這一手看得他目瞪口呆,要知道能做到陸韻鍾這一點的人,在這個大陸上並不多見,那人從沒想過有人可以做到這一點。

蒙面人首領又驚又怒,打了半天,他連對方長得什麼樣都不知道就又被他給溜了,他戟指樹上,大喝道:「你別跑,有本事就下來與我一戰。」

來自於剛才已經領教了這個「大乘巔峰期」高手的厲害了,心道:「跟你面對面地,像兩隻熊一樣地對撲我才不幹呢!」


忽然,他的心念一動,高聲說道:「好吧!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蒙面黑衣人首領不明白陸韻鍾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問道:「賭什麼?」 陸韻鍾道:「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招?」

「賭一招?什麼意思?」

陸韻鍾道:「你敢不敢站在那裡硬接我一招,當然你可以用手抵擋,也可以用武器攔阻,這些都無所謂;而我不用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地攻你一招;如果你接不住我這一招,被我打得後退五步以上就算是我贏了,如果你硬接了我一招沒有後退,或者後退不超過五步那麼就算我輸了。」

黑衣蒙面人首領聽了先是一愣,隨即狂笑道:「好!好!痛快!說出你要開出的條件吧!」

陸韻鍾道:「你對自己很有自信啊!條件很簡單,如果你贏了,我立馬走人,不再趟這個渾水;如果你輸了,立刻帶著手下的人離開,再也不許找這位二殿下的麻煩。」

黑衣蒙面人首領沉聲道:「要是我不答應呢?」

陸韻鍾冷冷地笑了幾聲說道:「哼!哼!不答應也沒關係,我雖然打不過你,不過你手下這些人也打不過我,在平原上不好說,在這林子里你根本就抓不住我;我會一直跟著你們,離得遠的話找到機會就射死你們當中的一個,離得近了就想辦法用劍捅死一個,總之,在走出這坐山林之前,我保證你的手下活著的不會超過五個人。」


「你!!!」

黑衣蒙面人首領頓時抓狂了,他相信這人說到做到;別說在他旁邊的那些黑衣蒙面人了,就是他自己想一想這個傢伙說的方法,都覺得心裡發寒。

「好!我答應你!那麼現在你就下來吧。」

說完他將身子向後退了幾步,仰臉向上,雙手握著闊劍,兩腿擺成不丁不八的姿勢。

陸韻鍾將他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冷笑一聲說道:「怎麼?想要趁我下來的時候搞偷襲嗎?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個附加條件,要是我從樹上下來的時候,你或者你的手下能夠傷到我,咱們就不用賭了直接算我輸怎麼樣?」

黑衣蒙面人首領沒想到陸韻鍾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企圖,剛才他還真有這個想法:如果對方在下來的時候露出了破綻,他會毫不猶豫地全力格殺的。

陸韻鍾說完后,沒有往樹下跳,反而一轉身幾個起落進入是樹林的深處,然後忽然改變了方向,在林間繞了小半圈后確認下面沒有人,才落了了下來,然後快速地離開了林子來到了開闊地上站定了高喊道:「喂!我在這裡,你們不要再費心尋找了,快快出來吧!」

黑衣蒙面人聽到陸韻鍾的喊聲,心中暗驚:「自己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知道他是怎麼從樹上跳下來的。」

此時他確信,陸韻鍾恐怕真的能將自己的手下全部幹掉,面對這個實力明顯不如自己的人,他竟然生出了一種被挫敗的感覺,他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種想法:「這個賭也許自己會輸。」

對於忽然生出的這種想法他的心中猛地一凜,暗自告訴自己:「我是不會輸的!」想到這裡他用力地挺起胸膛,緊緊地握了握手中的闊劍,緩步走出樹林高聲說道:「閣下的身法為我平生僅見,實在是佩服之極,不過你剛才說的話可當真算數?」

黑衣蒙面人首領說的話陸韻鍾如何聽不出來?他表面上在讚揚自己的身法好,實際上是諷刺自己真實的水平不行,打不過別人就知道逃跑。

陸韻鍾微微一笑,根本就沒有將他的話當回事,其實他有自己的打算:「對方的實力明顯高於自己,正面一對一的交鋒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可是自己最近領悟的大殺招『紫微一式』練得再熟練也不知道它臨陣對敵的威力如何。」

更何況它還有一個缺點就是:發動的時候耗時較長;試想哪一個人會讓他從容不迫地又運心法,又吸能量的?現在眼前就有一個能力強、檔次高、心氣傲的活靶子,他不試一試更待何時?

陸韻鍾故意長嘆一聲說道:「唉!當然是真的了!論實力呢我承認比不上你,不過呢我有一記絕招,不敢說毀天滅地,可也是威力驚人,等一會兒我發動的時候,你要是覺得自己接不下來就趕快喊停!」

黑衣蒙面人首領聽了心中氣極,忽然仰天一陣狂笑道:「哈哈哈哈!好!我正要見識見識你的絕招,儘管發動就是了,哪怕你引天雷來劈我,我也絕不會躲一下的。」

見對方果然被自己激的上了當,他的心中暗喜,口中卻說道:「那好,我相信你在自己屬下面前也不會食言,現在我就要發招了。」

這一下陸韻鍾算是拿話將他的退路給鎖死了,兩人在對話的時候其餘的黑衣蒙面人紛紛地站在兩旁,二殿下在剛義等人的保護下則悄悄地退到了樹林邊緣。 黑衣蒙面人首領看似很隨意地站在那裡,靜等著陸韻鍾發招。

陸韻鍾走到離他七八米遠的地方,緩緩地抬起左手在空中劃了個半圓,暗自運起了「紫微心法」,片刻以後一層淡綠色的光環將他的左臂包裹在其中,忽然,天地之間的能量彷彿發瘋了一般湧進了陸韻鍾的手臂。

此時黑衣蒙面人首領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非常凝重起來,雙眼緊盯著陸韻鍾,雙手緊握闊劍斜立在胸前,他開始暗自後悔自己跟對方打得這個賭了。

其他的黑衣蒙面人也都不是傻子,見到陸韻鍾出現的這般變化,呼啦一下紛紛散開,甚至還有的人一下子躲到了樹林之中,頓時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陸韻鍾的手臂一點點由淡綠色變成了深綠色,再一點點變成了墨綠色,此刻他慢慢地舉起了手臂,雙目迸發出迫人的光芒,彷彿要射穿黑衣蒙面人首領的心底一般。

雖然隔了七八米,黑衣蒙面人首領的心裡竟然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恐懼,他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猛地一提氣,渾身上下被深橙色的元力所包圍。

手臂上的經脈里再也容不下星辰之中的能量,這醞釀了很久的招法終於被他提升到了極致,陸韻鍾左掌猛地推出,口中高喝道:「紫微一式!」

陸韻鍾的左掌推出,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既沒有山呼海嘯般的氣勢,又沒有撕裂空氣的風聲,這只是非常平淡的一掌,連地下的樹葉都沒有動一下,周圍的黑衣蒙面人見了,有不少人不禁啞然失笑,敢情剛才搞出的那麼大動靜全身嚇唬人的……

就連剛義為首的十三鐵衛等人都不住地搖頭。

「轟!」


黑衣蒙面人首領偌大的身軀忽然平飛出去十幾丈遠,轟然砸在一棵樹上。

「打飛了!!!」

陸韻鍾只覺得這招發出以後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渾身無力,但是他的心裡卻是興奮無比,獃獃地看著自己的左手,他做夢都想不到這是自己的傑作,對方可是「大乘巔峰期」啊!

這個效果讓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都傻立在當場,尤其是那些黑衣蒙面人,他們對自己的首領那是絕對的崇拜,眼前這人卻把一個「大乘巔峰期」的高手一掌給拍飛了,他得是什麼樣的境界啊?

黑衣蒙面人首領的身子砸到樹上后落到了地上,手中的闊劍此時早已不知去向,他的身子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周圍的黑衣蒙面人連忙圍了過去,有人將他的身體扶著坐了起來,他卻將那人一把推開,一手扶著樹榦,掙扎著站了起來,說道:「帶著他們的屍體,我們走!」

轉眼的功夫這些人就退得乾乾淨淨。

見黑衣蒙面人退去,二殿下等人大喜,他們本以為已經到了絕路,沒想到竟然還能死裡逃生,二皇子帶著他的鐵衛當先來到了陸韻鍾的面前深施了一禮,高聲說道:「多謝恩公援手我等才免於一難,龔某在這裡向恩公施禮了,現在我是落難之軀,無以為報,還望您留下大名,有朝一日洪某有能力報答之時,一定會以湧泉相報。」

二皇子施的是拜謝禮,這可是他可以行的最高禮儀了;對他而言只有對本國的國君才可以行跪拜大禮,可是那些鐵衛只要是能自己動彈的卻紛紛撲通撲通地跪了下去,行的是最大的叩拜禮。

陸韻鍾有意無意地側身避開,沒有接受這些人的大禮。

陸韻鍾望著二皇子的臉,他的額頭,他的眉毛,他的眼睛,那份雍容的氣度……

這些讓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陪伴在自己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他卻犧牲了自己的性命讓陸韻鍾逃出了「黑鐵牢」,那個人指引自己進入了「紫微塔」,學會了「紫微一式」,現在自己卻用這一招救了他的兒子,看樣子冥冥之中還真的有天意存在。

陸韻鍾當然知道這位二皇子,無論是霍大哥;還是龔凌源都不止一次在他的面前提到過這位二皇子,特別是龔凌源最看重的也是這位二皇子,可是陸韻鍾見識過那位虛偽的四皇子以後,對其他的皇子的評價也好不到哪裡去;今天,他卻需要重新審視這位二皇子了。

陸韻鍾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對二皇子說道:「讓他們都起來吧!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單獨談一談。」 陸韻鍾說完轉身就往樹林里走去,二皇子對剛義等人做了個手勢,他們才紛紛爬起來,隨即二皇子緊跟在陸韻鍾的後面進入了樹林。

陸韻鍾在樹林里站定,背對著二皇子說道:「你知道是什麼人在追殺你嗎?」

二皇子望著眼前這個黑衣蒙面人嘆了口氣說道:「知道!」

「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嗎?」

「知道!」

二皇子說話彷彿永遠是那麼從容不迫,陸韻鍾暗暗點頭,這份氣定神閑的功夫讓他對這位二皇子的印象更好了,怪不得當初霍大哥會一心一意地追隨著他。

陸韻鍾此時想起了龔老伯臨終前對自己說的話:「在我看來無論誰登上皇位都不重要,只要他能夠為『乾興帝國』的繁榮儘力,為子民謀永福就是一個好的君王,可是老四龔鈞豪不行。」

「眼前這個二皇子的確是非常合適的人選,自己能幫他多少就幫多少吧,至於未來會怎樣那也只能等到未來再說了。」

「你知道自己活著的價值是什麼嗎?」

陸韻鍾的這個問題問得非常突兀,二皇子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恩公指的是哪方面?」

二皇子答的非常巧妙,其實兩人從對話開始,就都沒有問過對方的身份,雖然陸韻鍾救了他,但是二皇子對於這個神秘的人物還是保持了下意識的警惕。

他不了解對方,可是陸韻鍾對他卻是知之甚詳,二皇子當然不知道自己在開闊地里說的話,早被人家聽得一清二楚,從那時起陸韻鍾就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了,當下陸韻鍾也不和他繞彎子,猛地回過頭來說道:「這些人之所以想要活捉你,是因為你還有一點可以利用的價值。」

二皇子非常驚詫地問道:「恩公,您這是什麼意思?」

「四皇子想要登基還需要一樣東西那就是『傳國玉璽』,有了它,才能夠完全得到軍隊和其他官員的承認,這個東西老國王當然不會給他,你這個太子是最有可能知道它的下落的人,所以他想方設法地要捉住你,好逼問出那『傳國玉璽』的下落。」

任他二皇子再怎麼穩重,此刻也難以掩飾自己內心的震驚,他此刻看陸韻鍾的眼神跟剛才相比又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說一開始他將陸韻鍾看做是「高人」的話,那麼此刻陸韻鍾在他的眼裡就是「神人」,因為他所說的話,絕對是「乾興帝國」的核心機密。

二皇子失聲道:「恩公,您是怎麼知道的?」

陸韻鍾心中暗道:「如果這位二皇子能夠繼承皇位,做『乾興帝國』的國君的話,一定是一個不錯的統治者,只可惜他名義上是太子,可現在實際掌握權力的是他的弟弟四皇子龔鈞豪,看來『傳國玉璽』的秘密就算告訴他也沒用,反而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裡,陸韻鍾道:「如果你滯留在『玉衡帝國』的原因是要找到老國王龔凌源的話,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裡,不要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二皇子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快的表情,不過很快的就隱去了,他還是非常恭敬地說道:「恩公說的話我還是不太明白,能否說的再詳細點?」

陸韻鍾道:「太多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你父親早就死了,現在這個是冒牌貨,他是四皇子手裡的傀儡。

『乾興帝國』你也不能回去了,四皇子早就掌握了國家大部分的權力,所以你最好能夠趕快逃出險境,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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