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已經是體力不夠了,我都是打一會兒歇一會兒了,但外圍還不斷有動物過來,情況是非常危急了,難道我真是要喪命於此么,我不心甘,我還有許多的事還沒有做,三界之亂才實現,還沒有平定,還有何幻珊等了我一千年,為我吃了一千年的苦,難道此生又要讓她一個人孤單么,還有我父母,我的親人們都在等著我回家。

「舍其,你先退出去吧,我們肯定是殺不完的,我得想辦法突圍出去了。」我想了一下后對舍其說道。現在雖然舍其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她在我身邊畢竟會我的行動,而且我也不想她受到什麼傷害,她如果能退到安全的地方去,那我突圍的把握就會大許多。這時的舍其是見我身上傷痕纍纍,眼睛已經是迷離了,眼眶裡的淚花就要掉出來

「舍其,你先退出去吧,我們肯定是殺不完的,我得想辦法突圍出去了。」我想了一下后對舍其說道。

現在雖然舍其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她在我身邊畢竟會我的行動,而且我也不想她受到什麼傷害,她如果能退到安全的地方去,那我突圍的把握就會大許多。

這時的舍其是見我身上傷痕纍纍,眼睛已經是迷離了,眼眶裡的淚花就要掉出來,聽見我說后,骨子裡面還想著拒絕,可她也是明白了過來,嘴裡就答應著:「那我在外面等你,你一定要撤出來,如果你有三長兩短,我也不會再獨活。」

這傻舍其,她真的是在乎我,可她沒有想過,我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我就成了魂魄體了,也就是鬼了,而她現在就是鬼,如果她不獨活,那就會魂飛魄散,我也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我肯定也不想自己出事的,我也努力不讓他們為我傷心,也不想舍其魂飛魄散。

舍其說著就飛了起來,慢慢的朝著外面飛去,而幾支猴子看著舍其輕飄飄的起來后,也立即揮動翅膀身著舍其追去,我見到后本想是提醒舍其注意的,但話還沒有說出來,動物群又向著我圍了過來,開始攻擊我。

舍其走後,我是徹底的放開了手腳,我也想過把天然呆他們放出來幫助我,可是我也怕他們出來后出事,特別是天然呆,我是真的不願意讓他出事,所以我也沒有放他們出來。

現在我身前已經是血流成河了,被我砍斷的動物的四肢也不知道有多少,而被我刺傷的動物更是不計其數,我是真不知道這動物還有多少,我又能堅持到多久,我想殺出一條血路出來,可是經過幾次的突圍,也沒有成功的殺出來。

也許是天然呆感受到我現在的情況,腦海里也出現了他的聲音,「主人,你就放我出去幫你吧,這樣下去你殺不出去的。」

「天然呆,你不要打擾我,我相信我能行的,你們在裡面呆著就行了。」

空間裡面能出聲說話的也就天然呆和唐氏,所以我也就能感受到天然呆的聲音,唐氏雖然不說話,但她的心情我是知道的,還有那大蛇我也是明白的,他們都肯定是想著出來幫我,可我真不想讓他們出來,現在的情況已經危急了,他們出來也不一定能幫上忙。


我拒絕了空間裡面的幾個以後,提起劍繼續揮砍著,我現在是心裡著急,如果我殺不了一條血路出去,那我也就只有喪命於此了,所以我不得不拚命的殺,命拼一下還可以有,如果不去拼的話,那命就沒了。

我一邊砍著一邊也在看,尋找著動物薄弱的地方,那才是我突圍的地方,可是那是動物卻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樣,它們也在看著薄弱的地方,只要缺口一出現,就立即的補了上來,如此的循環下去,這事情就不好辦了。

我得想辦法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現在精力已經不夠了,都是勉強的提著雄劍在揮砍著,如果再砍一會兒的話,我會筋疲力盡的,那我也會一樣的喪命於此。

外圍的舍其是看著我的情況,心裡也是暗暗著急了起來,舍其這時也在想著辦法,想著如何才能幫到我,可她能怎麼辦呢,攻擊也不行,用陰氣傷不了它們,而動物它們也不去追她,她也是沒有辦法。

事情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么,也許只是我們想到而已,舍其想了半天後才動了起來,舍其身子舞動了幾下,一團團的火光冒了出來,然後就朝著動物們飄了過去。

動物們見到火光后,騷動了起來,也就紛紛的避開火光朝兩邊分了開去,而那團火卻是輕飄飄的向我飄來,到我的身前一米處停了下來,我現在明白了舍其的用意,她是想用這團火把帶出去。

舍其把火弄到我身前後,就著急的看著我,她生怕我不明白一樣,我是一看就知道了,我轉過身就跟在火後面,可動物們見到這情況后,也是十分的躁動,到嘴的食物沒有了,它們會心甘么,肯定不會的。

我這邊跟著那團火走著,動物們卻是緊緊跟著在我身後,眼睛裡面全是兇猛的光,如果不是畏懼舍其的那團火,恐怕這群動物就會撲上來,生生的把我給撕碎了吃了。

動物們在後面跟著我,卻是不敢近我的身,那團火在前面飄著,雖然畏懼這團火,但也有的動物躍躍欲試,想著去動那團火,可是一靠近后立即就傳來一股焦味,而靠近的動物卻是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跑了開去。

我也不知道捨得這團火是什麼火,如果我是借來三味真火,也可以逼得動物後退,燒傷它們,但那是我借的火,也持續不了多長時間的。 現在也確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也沒有去多想什麼,我周圍是擠滿了猛獸,現在我們的危險還沒有解除,我們也不是放鬆的時候。


而那些猛獸卻是慢慢的試探著舍其的那一團火,前面的是飛蛾撲火,但後面的呢,時間一久,舍其的那團火還能保持好么,還會引著我出去嗎,這都是一個問題。

重生之賺它一個億 ,懸著的心就又提了起來,而且還更加的著急了,於是就開口叫道:「道長快跑,遲則生變。」

我聽到舍其的喊聲后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來,我急忙就跑了起來,可後面的動物見我開跑后,也跟著就跑了起來,有些急的動物又開始朝著攻擊過來,直接來抓我的衣服了。

鄉村小仙醫 ,可我顧不上這些了,努力的就往前跑著。

舍其見我跑起來后,也急忙的朝著我的方向跑了過來,待她跑到我身前的時候,直接就抓起了我的手,拉著我往前面跑,我已經是體力不支了,我跑著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可我們現在是不能停下,那群兇猛的動物還在身後追著呢。

現在舍其也不可能上我的身,她也只能拉著我的手帶著我往前跑著,後面的動物是追得又急,我們是跑得更急,卻是沒有看清前面的路,舍其拉著我就掉進一個山溝裡面去了。

我們掉下山溝后,一股子香味飄了過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聞著卻是十分的香,但我聞著聞著的,人就昏迷了過去,我本來就是體力透支了,再加上跌落進山溝里。

昏迷的我是什麼都不知道了,可舍其卻是心裡明白著呢,只是現在我昏迷過去,她也是沒有辦法再把我弄起走了,可山溝上的猛獸還存在,我又是有傷在身,一時讓舍其都著急了起來。

可急有什麼用呢,那股子香味太詭異了,不但迷住了我的心智,而且還讓我身體起了反應,我在昏睡中是緊緊的抱著舍其,然後慢慢的上下其手的摸了起來,慢慢的弄得舍其也起了反應,而舍其本來是對我有意思的,現在出了這種情況,舍其當然是極其的配合著我,然而我們就這樣的糊塗的發生了關係。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想後悔也來不及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我算是辜負了何幻珊了,可我還能怎麼辦昵,又怎麼開口和何幻珊說這事呢,現在舍其和何幻珊都與我有關係了,她們二人我都不可能再拋下了,還好舍其是一女鬼,如果是一活人的話,那我的就會犯難了。

事情已經出現了,我也沒有辦法來推辭,既成的事實,那就不是有爭辯的了,舍其這樣對我了,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呢,對於何幻珊,我只有後面來現慢慢的解釋。

面對舍其,我也不知道說什麼的好,但事情總要對面對,我一個男人,總不可能讓舍其來挑起大梁,讓她來承擔重任,不管我們間的事情是如何發生的,我該承擔的還是得承擔。

我站起來后,對著舍其,我其實很不想說的,但現在事情出現了,我不可能說這們的簡單的說,或者是不說。

但真正要面對他們二人,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說,我現在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何幻珊,我覺得特別的虧欠她,忘川河的一千年,現在出現這樣的情況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事情已經出現了,我不知道不去面對,我也不可能再去逃避,不管對於何幻珊也好,還是面前的舍其也好,我還是得把事情給說清楚,我覺得我現在已經是兩面不是人了,我既對不起何幻珊,也對不起舍其,也許她們二人都不是那種傳統的人,但我骨子裡面接受不了,我只能愛一個,不可能把我的感情一分為二,這樣對她們是不公平的。

可我能怎麼辦,何幻珊已經委身於我了,現在舍其也把身子給了我,難道我就不負責,逃避一切,真是一件頭痛的事,可能怎麼辦呢,現在我也只有找她們說個清楚了。

現在我有些不想回人間了,主要是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何幻珊,我覺得在我已經背叛她了,出現這樣的事就是對她的不忠,也對不起她一千年的等待,但我不能不給何幻珊一個交待。

舍其在我的懷中是醒了過來,一臉的紅色,滿臉的嬌羞,我本來就知道如何對待,可現在這樣的模樣更讓我不清楚了,也讓我更加的模糊了,已經有了關係,我還能如何呢。

我輕輕的把舍其給擁入在懷中,低頭吻了一下她額頭,開口說道:「舍其,你不該如此的,現在你讓我如何是好。」

「星月,你不用如此,這一切都是我願意的,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更不需要你承諾什麼,這樣我已經足夠了。」

「我不是責怪你,我只是覺得我已經背負不了,你和何幻珊我已經不知道怎麼來面對了,當然事情的出現我肯定是會負責的。」

「星月,你真的考慮太多了,我是真的喜歡你,但這樣的事情出現,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也不需要你負什麼責,我都說了我是自願的。」

舍其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我是一個男人,出現這樣的事情我能不負責嗎,我覺得我不是這樣的人,我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現在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抉擇,如果真讓我選一個的話,我也不知道是放棄何幻珊,還是該放棄捨其,何幻珊我也放不下,現在我舍其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難道我就能放下她么,答案也是不可能的。

這事也只有我回到人間再說吧,何幻珊的骨子裡是沒有什麼的,她對我再找一個兩個也不會說什麼,但我真的過不去我心時在那關,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過。


舍其從我懷裡鑽了起來,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后,拿起我的麵條往我身上掛,只能叫掛,不能叫穿,我的衣服已經是一條一條的了,根本就不是一件衣服了。

舍其是古代的人,現代的鬼,她的骨子裡和何幻珊差不多,何幻珊雖然是出生在現代,但她是經歷了千年,為我等候了一千年,宋朝的時候男人娶個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舍其的思想也差不了多少,可現代卻不一樣,我能這樣做么,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舍其把麵條給我掛在身上后,才慢慢的抬頭看上去,山溝不高,但要出去也不是簡單的事情,尤其是我現在的狀態,本來體力就不支的我,又與舍其一夜之歡,現在我更加的虛弱,面對一條小山溝我也無能為力了。

我們不可能就困於此,舍其是知道我的事情,也在為我著急,但我現在還沒有從這件事情裡面走出來,我該如何去面對,我也就更沒有去想如何走出這小山溝。

我真的是犯難了,偶然的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一時的頹廢,但也不能阻止我要做事情,也許何幻珊和舍其的事只是一件小事,對於三界之亂可以說是不用說的,但我心裡想法卻是不一樣。

我也很想揭過此事,但能真正的揭過么,完全不可能的,我讓舍其把我扶起來后,看觀察了一下山溝的情況,覺得我們完全有可能脫險的,只是不知道山溝外是否還有猛獸的等候。

但我現在不能等了,我來陰間已經夠多的時間了,再等下去我們真的沒有時間了,灰袍老者的布置也太多了,我不知道人間的事情,但就從陰間的情況來看,我們都難以對付了。

如果灰袍老者再人間還有布置,或者說他在三界中都有布置,那我們就可以不戰了,直接就可以認輸了,現在的三界根本就不團結,更不要說聯手了。

我把舍其的事情給拋在腦後了,我現在真的不願意去想她的事情了,就算何幻珊怨恨我一輩子,又能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我還能阻止么,只是不知道山溝中的那煙是如何產生的,又是什麼煙,我能去怨恨那煙還是怨恨什麼,都不可能的事情。

可就在犯難的時候,舍其卻是告訴我了一個事情,人間已經出現了險情,要我及時的回去。

我心時疑惑著,舍其怎麼會知道人間的事情呢,她難道能和人間通訊,能把人間的消息傳遞給我,我覺得這不太可能。


舍其也從我的眼裡看出了疑惑,於是就開口說道:「星月,事情是由冥王傳過來的,我相信不會假,人間是你的大本營,你還是及時的回去看看吧。」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現在這陰間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我又稀里糊塗的和舍其發生了關係,人間又出事了,我能怎麼辦,現在我抽身回人間中對舍其的不負責,如果我不回人間則問題更加嚴重,也不知道他們會如何處理,既然傳訊給我了,那也說明只有讓我回去才能處理。 現在人間傳訊過來,我是心急如焚,來陰間后雖然和冥王談了一下,但這裡的事情並沒有弄清楚,也不知道這裡還存在什麼著什麼,如果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肯定能把問題給弄清楚。

現在我也只有將接力棒傳給舍其,冥王我還不是十分的信任,雖然說是合作,但具體能合作到哪個份上那就不知道了,他會不會出力還是另外一回事。

但舍其能挑起擔子么,我也考慮著這個問題,不過現在有一個哈奇出現,也許事情不會那麼糟糕,灰袍老者有一些布置,他敢同時於三界開戰嗎,還是集中兵力把主戰場放在哪一界。

現在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人間有事我得把力量放在人間,那才是我的主戰場,也是我的根本所在,如果我丟了人間,那我在任何一界都立不住足。

「星月,我們回吧,陰間的事交給我就行了,而且還有哈奇存在,我準備稟明冥王,把他的鬼王身份給恢復了。」

這原本是陰間的事,與我沒有什麼關係的,但現在舍其的想法我是十分的清楚,她不就因為與我有關係后,就想著放下鬼王的身份,然後就想跟著我,但我現在是肯定不可能讓跟著我的,一是因為何幻珊,二是因為灰袍老者的事。

「這事我覺得等把這件事過了來吧,我現在必須得回人間了,陰間還得靠你,雖然我和冥王說好了,但我心裡感覺不踏實。」

「可我想……」

「不用可是了吧,你的心思我理解,合適的時候我會帶著你走的,但現在真不合適。」我直接打斷了舍其的話,有些武斷的說道。

「那好吧,我等著你就行了。」

就算是現代社會,但舍其與何幻珊的思想都保留著古代的那種思想,何幻珊是帶著前世的記憶轉世投胎的,而舍其直接是從清朝的時候死了就一直沒有投胎,留在了陰間,她的記憶是直接停留在清朝;而古代的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所以在她們的思想中,我有她們二人都不是問題,但我有問題,我是現代人,我的思想和她們不一樣,雖然男人都想著齊人之福的事,但不代表每個都一樣,我特別是經歷何幻珊的事情后,我是更不想那些事了。

但現在已經成事實了,我也只有去接受了,不過好的是舍其只是一鬼魂而已,並不是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如果她是個人的話,也許我真的會更加難以接受。

我要帶走舍其,或者說是讓家裡的人能接受舍其,這事我必須得先給何幻珊說清楚,徵得她的意見后我才能這樣做,我心裡確實是虧欠何幻珊的,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我得想辦法回人間了,他們的傳訊也沒有說清楚是什麼事,我也只有先回人間看了來。

舍其是直接進入到我的身體里,把我從山溝裡面託了起來,可我們才出山溝的時候,猛獸卻在山溝邊上守候著,見到我們二人出現后,獸群就開始躁動起來,前面的部分又想著怎麼衝過來撕我。

我現在有事,也不可能再和它們游斗,我直接掏出兩張符來,一火一電,把咒語一念,兩張符就直接向獸群飛了過去,接著天空出現烏雲,然後是雷聲陣陣,先是一條條細小的閃電出現,逐漸的閃電密集粗大起來。

隨著閃電的增加,獸群中也是十分的狂躁了,獸群也沒有再呆在原地,而是向著我奔了過來,但它們對天空出現的閃電和雷聲卻是有些畏懼,這也是它們狂躁的原因之一。

閃電不斷的落地下來,劈打在猛獸的身上,一條閃電就能把一頭猛獸給劈得焦黑,讓它失去生命,天空中的閃電是越來越多,不時的向著地面劈下來。

而我手中的火符還在,這是我用來做防禦用的,我就是怕獸群狗急跳牆,來攻擊我們,現在獸群是已經快接近我們了,我也把手中的火符給打了出去,在我和舍其的周圍形成一道火牆,把奔過來的獸群給阻止在外。

舍其雖然也畏懼閃電和火,但她知道這些都是我弄出來的,而且她現在是依偎在我的身旁,身上有些發抖,但心裡卻是比較安的。

我把兩張符給放出去后,伸手把舍其拉入懷裡,快速的朝著來的方向移動,現在我們雖然有火符當屏障,但這火是我借的,能持續的時間也不長,所以我必須得快速的通過獸群,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猛獸們看著我又使出這一招,把火當屏障,有一些猛獸就覺得我的火是可能破開的,就開始朝著火圈進行攻擊,想破開一道口來,可我的火不是一般的火,我是借的太上老君煉丹的爐火,也就是三味真火,這不可是它們就能澆滅的。

這不,只見那幾隻靠近火圈的動物,在一接觸到火圈后,一下子就被燒死在地,而且還單是燒死,是直接燒成了一堆灰留在了地上,這一幕不光讓驚呆了動物們,就連我懷裡的舍其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地上的灰,她也沒有想過,我的符火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就算是她對上我的符火也沒有辦法躲得過的。

幾頭試探的動物被燒成灰后,獸群就開始四處逃散了,現在它們也不敢把我再當成食物了,自身的生命都受到威勢了,天上有閃電,地上有符火,它們還能怎麼就對,就算是那長著翅膀的猴子,也是放下翅膀用長腳快速的奔跑著。

獸群的逃散也給我們帶來便利,我和舍其也是快速的奔跑了起來,而我身邊的火圈卻開始在減弱了,雷聲和閃電也是一樣的,慢慢的開始減弱了起來,我們必須用最短的時間通過這一區域,不然被困的仍舊是我們。

也許舍其會有疑問,我為什麼一開始不用這招對付獸群,也不是我的符不夠,而是借力這種方式不能多用,當時我也沒有把握能借到三味真火,現在只是情況危急,我才用敢用符的方法來對付它們。

當我和舍其通過小樹木后,只見哈奇已經出現在深淵底,也就在小樹林的旁邊,哈奇看著我的懷裡摟著舍其,就開始笑道:「二位還真是瘋狂,連衣服都撕成麵條了。」

哈奇說的衣服當然是我身上的,但我不理解哈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上去了么,不是去找冥王了么。

「哈奇鬼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不解的問著哈奇。

「我還不是為你來的,你們再不出來,我都要衝進小樹林中了,我只是怕打擾到你們,就在這等了一天了。」

我們在小樹林中呆了這麼久?他就等我們一天了,哈奇絕對不會是我們剛進就來的,而是後面才到這兒的,那也就是說,我們在小樹林中不只呆一天,我對陰間的時間是始終沒有觀念,所以我也不知。


舍其呢,現在是乖巧的在我的懷裡,沒有開口說任何的話,只是只著我和哈奇說。

「哈奇,你找我們有什麼事,我現在必須得回人間。」

「道長,我就是來接你回人間去的,冥王讓我先隨你去人間處理事情,我就在你身旁協助你。」

這怎麼可能,讓一個曾經的鬼王在我身旁協助我,這算是冥王的動作么,是冥王所拿出的誠意嗎,不過這樣也好,一鬼王能跟我去人間,就算有小鬼鬧事我也不會怕了。

「那我先謝謝哈奇鬼王了,我們是即刻就走還是你要作一些準備。」

「我們即刻就走,只是這西北深淵之地,你有什麼樣的安排。」哈奇回答了我的話后,眼睛卻是盯著舍其。

我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現在不是光安排西北深淵的事,還得提防莫淡,對於我個人說,還得安排舍其,所以哈奇才會有這麼一說。

「西北深淵的事情就交給舍其了,也現在必須在這兒駐防,觀察這裡的變化,如果有可能,把這兒的一切毀滅都是可以的,但是要時時防著莫淡,當年他能把哈奇鬼王給困著,那說明他是有一些手段的,舍其先防禦,人間的事了后,我會及時過來的。」這話我本是說給舍其聽的,但現在也是算我作的一個計劃,在陰間有所布置。

舍其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也就開口說道:「星月,你只管回人間去吧,放心這裡有我守著,不會出現大的問題的,我們調兵過來盡量的滅掉這裡的。」

「恩,你自己要小心一些,特別是莫淡。」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