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起愧疚,則是因爲凌羽始終覺得是自己害了李月舞性命。如果不是自己因爲被逼婚然後自己還沒有認識的女子,只是認識李月舞,所以便跟自己的父親指名李月舞,說不定此時李月舞還會好好的活着。

而且如果凌羽猜測的是真的,李月舞真的是被人拿家人家族威脅了,那麼自己死了之後,不僅自己的父親肯定會直接殺死李月舞,就連那些指使李月舞的人也肯定不會留下李月舞家族這一漏洞的。一想到因爲自己的一句話,李月舞家族上下數千人說不定就全沒命了,凌羽的心中就不僅浮起一股懊惱,同時更是有着一股怒氣與殺意。對於李

而且如果凌羽猜測的是真的,李月舞真的是被人拿家人家族威脅了,那麼自己死了之後,不僅自己的父親肯定會直接殺死李月舞,就連那些指使李月舞的人也肯定不會留下李月舞家族這一漏洞的。

一想到因爲自己的一句話,李月舞家族上下數千人說不定就全沒命了,凌羽的心中就不僅浮起一股懊惱,同時更是有着一股怒氣與殺意。

對於李月舞的爲人,凌羽自問還是很清楚的,她是一個善良又溫柔的女人,而且她更是一個心腸奇軟的老好人。

但是也正是因爲李月舞的那種心性,凌羽才得以在她的支持與鼓勵之下堅持學會了煉丹術,而且也在那時候對她多出了一絲不明的情緒,也正因爲那一絲不明的情緒,這才致使凌羽最後選擇了她作爲自己婚禮的對象,也是因爲那一絲不明的情緒,這才導致了凌羽的疏忽大意。

但是凌羽卻並沒有後悔過,因爲如果沒有李月舞,他現在也不可能能夠修煉,更不可能遇見凝雪汐。

所以凌羽十分珍惜與自己相遇的凝雪汐,看着那在自己懷中正一臉詫異的看着自己的凝雪汐,凌羽的脣角不禁挑起一抹笑容,雙手輕輕用力,讓凝雪汐換了一個姿勢舒服的躺在自己懷中,然後這纔看向了陣法之外的那羣各大勢力的弟子們。

只見那些勢力的領頭弟子們在一起不知道議論了什麼,當他們回到各自的勢力圈子的時候,他們那幾個原本還互相敵對着的幾個勢力竟然全都平靜了下來,就連那幾個受了些輕傷的弟子們也是雖然不甘但是還是乖乖的回到了自己勢力的人羣之中。

而就在個大勢力都平靜下來之後,凌羽只見那個最早發現這裏的那個領頭弟子走到了他們的前頭,他站在各大勢力的中央,環視了周圍的那些勢力一眼之後,這纔對着周圍那些勢力的弟子們大聲說道。

“我想現在除了各位領頭大弟子之外,其餘的弟子們肯定還有些不清楚這裏的情況,現在我就來給大家說清楚一點。”

但是,還不等他繼續說下去,其中一個勢力的一個男弟子便開口打斷道:“這裏不就是一個上古修士的洞府嘛,這些我們都知道,我們只需要知道的是什麼時候可以進去。”

當這個弟子說完之後,他周圍的其餘的弟子們也紛紛叫嚷出聲,帶動着其餘的勢力的弟子們也不禁紛紛疑惑的望向場地中央的那個清秀的領頭弟子。

那個站在場地中央的領頭弟子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顯然有些尷尬。然後他不禁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那個勢力的領頭大弟子。

而那個勢力的領頭大弟子早在那名弟子出聲的那一刻便已經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所以在得到場地中央的那名弟子的示意之後,他沒有半分猶豫的便站了起來,他將自己那凌厲的視線往自己身後的那些吆喝的正歡的弟子們的身上一掃,只見那些弟子在接觸到他的視線之後頓時全都脖子一縮,然後便紛紛低下了頭。

其餘有呼喊之聲的那些勢力的大弟子也在這名弟子起身之後紛紛起身,然後這場令場中央弟子尷尬無比的場景便迅速的被壓了下去。

就在那些弟子們的叫喊聲被鎮壓下去之後,那名弟子也重新開始了他的講話,而他的講話也給在場的衆多弟子們的內心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那個洞府之中很有可能有着上古時代一些強者所留下的寶藏,上古時代的那些完整功法,那些威力巨大的武器,甚至還可能有上古時代的那些仙丹靈藥。”

聽到這名弟子的話, 婚不守色

看到這一幕的凌羽脣角不禁勾起一抹嘲諷,自古名利動人心,這句話可還真的沒有說錯,不過可惜,如果他們就這麼匆忙的沒有任何準備的就想要拿到寶藏,那麼凌羽只能說他們太天真了。

只是看外面那羣弟子們看着那塊洞府大門之上的牌匾一臉迷茫的樣子,凌羽便知道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知道上古“陣軍師”的赫赫威名,當然的也就沒有人知道這洞府之中有着什麼。

而就在那些眼紅的弟子們正要開口提出趕快進入洞府的時候,那名弟子也是終於繼續開口。

“但是經過我們來到這裏看到的一些景物,我們猜測,已經有一個實力差不多僅遜色玄王境的強者先我們一步進入了洞府之中,而且他的實力在祕境之中並沒有被壓制。”

那名弟子頓了一下,然後用他那凌厲的眼神掃視了一下剛纔那些激動地恨不得立刻站起來的弟子,這才用略顯沉重的語氣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和他遇到的話我們單獨任何一個勢力很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屬於哪個勢力的,所以爲了防止某個勢力遭遇毀滅性的打擊,同時也爲了平均分配洞府之中的所得,我們幾個領頭大弟子合夥商量出了一個對策,那就是:我們各個勢力按照在洞府之中出力的多少,然後按比例劃分各個勢力所應得的東西,而且出力越多的勢力選擇的順序越靠前。”

聽到那名弟子講完,周圍的那些弟子們不禁面面相覷,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是平均分配,原本他們還以爲誰搶到的就是誰的呢,卻沒有想到這名弟子的一句話直接將他們的打算全盤打翻了。

然後各個勢力的弟子們也就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們各自的領頭的那個師兄。

因爲他們個個勢力領頭的那名弟子基本上都是這裏實力最強的那人,所以在這裏他們的話語權最強,他們就算是不願也沒有辦法。

而有些人也希望自己勢力的師兄能夠出頭反對,那樣他們也就可以順勢全都起來反對,但是讓他們失望的是他們的師兄們竟然全都安靜的呆在原地,甚至有些勢力的大弟子還在不斷的用自己那靈力的眼神威懾着自己身後的弟子們。

看到這些大弟子們的反應,那些有些像反抗的弟子們就算是再心中不滿也不禁壓下了自己的憤怒,畢竟他們是自己宗門現在在這裏的全部弟子中修爲實力都是最高的,他們就算是反對也絕對沒有用處,而且還會憑空得罪他們,那樣自己以後在宗門之中肯定會更加艱難,而且萬一到了分寶藏的時候人家故意不分給自己那樣自己就算是有怒也不敢發,根本得不償失。

綜上種種情況,在場各大勢力的弟子們看到自己宗門的師兄沒有出言反對,他們也就齊齊禁言,靜靜的站在後面,就算是很多弟子的眼中閃着不滿也是又怒不敢言。

看到這一幕的凌羽心中的那抹鄙夷不禁更加濃重,人性的貪婪終究會帶走這些弟子中的絕大部分。

凌羽只看到他們有些弟子之中那雖然面上誠誠懇懇的順服,但是他們那閃爍的眼光卻是將他們內心的貪婪暴露一空。

凌羽不知道那些弟子究竟在打着什麼主意,但是凌羽卻知道就在他們打小心思的那一刻起,他們便已經走上了一條刀口上求生存的道路,就算是他們在那洞府裏面僥倖活了下來,而且還達到了他們的目的,他們以後如果依舊保持着這幅心態的話也肯定不會有什麼大前途,甚至他們的修爲也會因此而停滯不前。

而就在凌羽觀察那些弟子的時候,那名講話的弟子也結束了他的講話,然後凌羽便看見那原本分爲十四塊區域的十四個勢力的弟子們頓時全都在自己勢力的領頭大弟子的帶領之下朝着那個洞府大門方向走去。

看到這裏,凌羽不禁精神一震,暗道終於要進入洞府了嗎?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當好這個開路先鋒。

雖然對於想要利用他們這些弟子們開路,凌羽感到有些慚愧,但是就像凝雪汐說的,他們來到這裏全都是因爲他們自己的貪心,而自己也不過是處於幫了他們一把的位置而已。

如果他們沒有那種貪婪的慾望的話,那麼他們也就不會來到這裏,也就不會在看到自己與那些變異死兵交戰的場面之後非但不立即離開,反而就算是集齊全部勢力的弟子也要進入洞府想要獲得裏面的寶藏了。

而現在他們終於要進入洞府之中了,凌羽也覺得自己應該行動了,到時候自己只要跟着他們的步伐走就好。 凌羽在隱匿陣法之中看着那十四個勢力的近七百多個弟子魚貫般進入那個洞府之中,而且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的停滯或者擁擠的樣子,凌羽的眉不禁微蹙。

凌羽不禁疑惑的想道:難道那個洞府竟然有那麼大嗎?每個勢力來到這裏的差不多都是四五十個,全部進去差不多也有七百來個人了,但是看起來竟然還沒有擁擠的樣子。

而就在那最後一個弟子進入洞府之後,原本在隱匿陣法之中一動不動的凌羽也抱着凝雪汐站了起來。

先是用靈識掃了一下洞府四周,凌羽在確定沒有人了之後這才揮手將自己佈下的那些靈石還有陣旗收了起來,只見那原本和周圍一模一樣的景象突然消失不見,而凌羽兩人則是已經站在了洞府門前。

看着那在七百多個弟子進入之後還是猶如一個惡魔的大口深邃無邊的張着的洞府大門,凌羽蹙了蹙眉,在略一猶豫之後還是帶着凝雪汐毅然的進入了那洞府之中。

而凝雪汐則可能是因爲中了毒身體虛弱的原因,早已經在凌羽的懷中沉沉睡去,但是睡着的時候她的手臂還是緊緊的抱着凌羽那精瘦健壯的腰身,而凌羽爲了讓她睡得舒服一些也沒有再用那細綢綁着她,而是用自己的雙手緊緊抱着凝雪汐。

看着自己懷中熟睡着的凝雪汐,凌羽的脣角劃過一片柔軟,在凝雪汐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深吻。

凌羽進入到洞府之後,環視了一下四周的景象,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更令凌羽驚駭的是,那在自己懷中的凝雪汐竟然不知道何時消失不見了,這令凌羽不禁有些慌亂失措。

但是凌羽很快便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手上一翻,那刻畫着擾靈陣法的破陣盤頓時出現在了凌羽的手中。

而只見隨着那凌羽手中的破陣盤出現,就算是沒有凌羽靈力的供應凌羽周圍那原本空無一物的景象也在此時全部開始扭曲了起來,然後凌羽便已經發現了那正躺在自己身邊不遠處的凝雪汐。

凌羽一個閃身到了凝雪汐的身邊,一把將凝雪汐抱在懷中,當他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凝雪汐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之後這才輕鬆了口氣,但是同時又有些責怪自己竟然這麼大意,如果凝雪汐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凌羽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爲了防止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凌羽覺得自己還是將凝雪汐背到自己背上會更好一點,而就在凌羽想到這裏的時候,凌羽便對上了在自己懷中的凝雪汐的那雙正看着自己的墨黑色的眸子。

迷茫中帶着一點清醒,又夾雜着一點點初醒之後的慵懶,但是那眼底深處剛剛消退,甚至還有殘留的驚嚇卻是讓凌羽不由得一陣心疼,他知道凝雪汐肯定是因爲剛纔自己突然被轉移離開她的身邊這才被驚醒的。

想到這裏,凌羽心中的愧疚更濃了一分,俯身在凝雪汐那光潔的額頭上輕吻了一記,輕聲道:“對不起,我剛纔、、、、”

但是還不等凌羽說完,凝雪汐便已經一個吻堵住了凌羽接下來的話語。

凌羽第一次有些木楞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凝雪汐的面龐,第一次感受到了凝雪汐內心深處的那抹恐懼,那抹因爲自己突然離開的害怕。

突然,凌羽感覺到自己的脣上一痛,卻原來是凝雪汐一下子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脣上。

看到凝雪汐眼中的不滿,凌羽原本平井無波的內心深處突然波動了起來,轉而凌羽也不在想其餘的東西,專心的與凝雪汐廝磨。

良久,脣分,凌羽看着自己懷中那面色紅潤、呼吸有些急促的凝雪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異樣,但是凌羽卻當即將它狠狠的壓制了下去。

凌羽看着凝雪汐,而凝雪汐則是在接觸到凌羽那灼熱的視線之後便有些慌亂的將自己的頭偏了過去,然後直接一頭扎進了凌羽的懷中,同時一隻手還在輕掐着凌羽的腰際,提醒他這裏是洞府之內。

而凌羽也是將自己手中的破陣盤放到了凝雪汐手中,然後將凝雪汐背到了自己背上,然後這才繼續用一條細綢將凝雪汐固定住。

只有這樣凌羽才能夠放心的繼續前進,因爲凌羽一開始不知道這個洞府之中竟然還有挪移陣法,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兩人這才被突然的分開,而且因爲凌羽沒有防備的原因,凝雪汐在和自己分開了一會兒之後才被發現。

凌羽暫時還不敢確定這個洞府之中到底有沒有靈獸或者妖獸的存在,但是爲了以防萬一,他決定還是將凝雪汐和自己固定到一起才方便而且安全。

而凌羽向自己後方原本那大門處看去,卻發現那大門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早已經消失不見,而周圍的地方更是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這個世界之中彷彿就只有凌羽兩人,而其餘那些先凌羽兩人進入洞府的近七百多個弟子們此時竟然就猶如憑空蒸發了一般,徹底消失在了凌羽兩人的視線之中。


凌羽看着眼前這詭異的世界,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驚奇,想不到這個洞府的主人竟然還有這種手段,竟然能夠將這個洞府之中的景物用陣法縮地成寸,看來這個洞府的主人生前也不是一般的陣軍師,最起碼他的陣法修爲肯定是很高了,甚至有些地方就連凌羽也佈置不出這個洞府中的一些陣法。

重生成爲情敵妻 。 凌羽看着自己眼前的那片與平常景象並沒有什麼不同的景象,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驚奇,同時也有些驚訝於這位洞府的主人的陣法修爲之高,在某些方面就算是凌羽他自己也不得不自認不如這位上古的陣軍師。

比如說眼前的這個龐大的幻陣,凌羽自問自己暫時還是沒有辦法佈置出來並且還讓普通人感覺不出什麼異樣。

雖說凌羽曾經也學習過了陣法,而且還是一個陣法宗師,但是他的一些陣法知識還真的是不如那些積累深厚的宗師,可以說凌羽之所以會那麼塊的成爲陣法宗師,一則是因爲凌羽前世身在富裕的天聖堂,材料什麼的根本就不愁他浪費,二則是因爲凌羽本身看過了天聖堂藏書閣之中絕大部分,甚至可以算的上是全部的藏書了。

當然,就算是凌羽本身也是極爲聰慧,那些藏書基本上經過凌羽父親的一點撥便會豁然開朗,甚至有時候還會舉一反三,提出很多就連凌羽的父親那樣的強者都會感到驚奇的主意。

但是雖然有着這種種的優勢,但是凌羽卻也少了很多實踐,雖然天聖堂之中的材料多的很,足夠凌羽揮霍,但是那些天聖堂的長老們在前期卻是根本就不讓凌羽碰那些材料,而到了後期凌羽也早已經不稀罕那裏面的材料了。

而後期凌羽的冷漠也是讓那些長老們悔恨了好長一段時間,但是凌羽卻沒有絲毫的動心,就算是那些長老們以後拿了材料與靈草想讓他幫忙煉製丹藥與佈置陣法他也是能推就推。

總的來說凌羽和那些資格老的陣法宗師相差的便是經驗,凌羽雖然也用陣法對敵過,但是那些都是在凌羽處於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對敵的,根本就體現不出來凌羽想要的那種景象,也讓凌羽不能夠知道自己的短板與缺點在哪裏。

而那些有名的陣法宿老們則是因爲凌羽當時的名氣喧囂塵上,一個個根本就離凌羽遠遠的,壓根就不會和凌羽交談,因爲他們都害怕凌羽將他們那些看家本領全都學過去。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凌羽根本就不缺他們的那些東西,凌羽卻少的只是一個能夠跟他勢均力敵用陣法對攻的對手,而沒有對手的結果也就是凌羽的陣法越來越走進了一個死衚衕,慢慢的開始停滯不前。

但是凌羽也知道那是急不來的事情,凌羽現在只能慢慢的自己積累自己的缺點,想要靠別人的助力讓自己前進那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自己既沒有師父,也沒有能夠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所以凌羽現在只能靠自己。

而凌羽現在看着自己眼前的這個龐大的陣法,眼睛卻是不由得一亮,因爲他想到了一種方法,那就是既然自己的經驗不足,那麼自己可以慢慢的靠着破解別人的陣法來從另一方面使自己的經驗豐富起來。

所以對凌羽來說這次來到這個洞府自己先不論能不能得到那位陣軍師留下來的東西,光憑這些陣法便已經可以算的上是凌羽得到的最大的收穫了。

因爲那些陣法能夠讓凌羽的陣法水平從根本上提升一大步,因爲凌羽的陣法基礎還有些紕漏的地方,如果有些別的收穫的話,或許凌羽還很有可能就此彌補上自己陣法基礎上的那些破綻。

所以,凌羽此時非但沒有讓凝雪汐拿出那破陣盤,反而讓凝雪汐將那破陣盤收了起來,而他自己則是閉上了眼睛,默默的感受着自己周圍的那絲絲輕微的靈力波動。

而他自己則乾脆連那靈眸都沒有使用,這一刻的凌羽純屬使用自己的感覺來分辨自己周圍的那些在空中各處瀰漫着的靈力脈路。

曾經使用過凌羽教給自己的破陣靈眸的凝雪汐清楚的知道那些靈力脈路是如何的細小入微,甚至有些靈力脈路那根本就是人類眼力所不能及的存在。

想要在這空氣之中細細的分辨出那些靈力脈路的走向,並且明確的分辨出自己應該往何處走才能夠離開,這對常人來說簡直是一種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就連凝雪汐也是一臉擔心的看着凌羽。

凌羽現在的狀態可不是很好,兩人現在可是相當於身處敵營,如果此時有人前來偷襲的話,憑藉此時身上沒有一絲靈力的凝雪汐與那正全身心投入到感覺靈力脈路的凌羽,他們兩人根本就沒有一絲防禦成功的可能。

但是,想到凌羽那在洞府之外都謹慎萬分的性情,凝雪汐又有些安心下來了。

因爲凌羽在洞府之外那看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威脅到凌羽兩人的地方凌羽都時時刻刻分出一部分心神來注意四周,怎麼可能在這處處充滿危險的地方不加防備呢?

而凌羽也確實不是沒有任何的防備,他的那柄飛劍此時便隱藏着自己的身邊,時時刻刻等待擊向那些能夠威脅到凌羽的存在。

就在凝雪汐爲凌羽感到有些着急的時候,那在原地站了快一盞茶功夫的凌羽腳步突然動了起來,而凌羽那腳步卻並不是平常的腳步,他每邁出一步都彷彿在跨動一般,兩步只見隔着的距離很遠。

雖然凌羽的腳步看起來顯得有些滑稽,而且有些令人搞不懂,但是凝雪汐卻還是有些驚訝的看着凌羽,也看着自己兩人身周的那些與原來竟然變得截然不同的景物。 凌羽揹着凝雪汐在那廣大的空間之中四處挪移,但是他的身體卻是始終沒有太大的顛簸,在凌羽背上的凝雪汐甚至就連一點波動的感覺都沒有,就彷彿自己趴在一個軟軟的墊子上面。

但是看着自己兩人身周那不斷如飛一般往身後掠去的各種植物,凝雪汐卻明白自己兩人確實是在快速的前進着,而且以凌羽的速度還超出了常人很多。

可是凝雪汐卻明顯的看到了凌羽現在全程都是閉着眼睛,也就是說凌羽現在走的路線全都是靠着自己的感覺來的,而且凝雪汐明顯的感覺到凌羽在顧忌着受傷的自己,從而可以放緩了速度。

而也正因爲凌羽一直保持在那個雖然快,但是卻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速度,那趴在凌羽背上的凝雪汐才能夠既沒有感受到顛簸也沒有感受到那因爲凌羽的速度而被帶起來的一陣陣凌冽的寒風。

凝雪汐看着自己眼前那正小心的用自己的靈力護持着自己的凌羽,不禁感受到一陣暖意溫暖了自己的整個心田。

在這種奇異的狀態之下,凌羽能夠非常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周圍那些密密麻麻的靈力脈路,有些細小如絲,有些則是粗大如繩。

凌羽用他的靈識一根根的分辨,有的時候在那一剎那隻見凌羽便已經分辨出了數十根靈力脈路的走向,而在分辨出來之後,凌羽還要確定一下到底那些靈力脈路才應該是正確的走向。

可以說在這一剎那之間凌羽的腦海之中便已經轉過了無數的思緒,但是凌羽卻感覺自己的極限還沒有到頭,自己其實還可以更快的,所以到了最後凌羽便將自己的靈識全部放了出去。

但是就在凌羽將自己的靈識全部放到極限之後才發現自己的靈識竟然在不知不覺只見便已經達到了可以覆蓋方圓十里的範圍了,那可是相當於靈玄境大圓滿境界的修士才能夠達到的靈識範圍。

而靈玄境修士之所以稱之爲靈那便是因爲靈玄境的修士修煉最主要的便是開始提升自己的靈魂力量,而這靈魂力量最直觀的表現方式便是修士的靈識。


靈魂力量越強,那麼修士的靈識也就越強,覆蓋的範圍也就越廣,而現在凌羽的靈識覆蓋範圍已經能夠相當於那些普通的靈玄境大圓滿的修士,這也說明凌羽此時不管是靈力還是靈魂力量都已經不弱於那些靈玄境大圓滿的修士了。

這種猜測讓凌羽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濃濃的滿足感,但是轉眼便被他壓了下去,因爲凌羽的心中在不斷的警醒着自己,提醒自己現在修爲還低的很,根本就不足以支持自己回到自己的權天大陸,更不足以支持自己保護凝雪汐。

而這些都只是在凌羽的腦海之中猶如閃電一般只是閃了一下便已經消失不見,因爲凌羽的腦海之中全部都被那些靈力脈路的情況所填滿,而且那種奇異的感覺還在凌羽的腦海之中徘徊着遲遲不散去,這讓凌羽的思緒變得比平時靈敏了近百倍有多。

而隨着時間的推移,凌羽那在腦海之中的一條條的靈力脈路也變得越來越清晰,那些自己曾經走過去的地方的靈力脈路也彷彿像一張地圖一般在凌羽的腦海之中慢慢的被刻畫了出來。


慢慢的,凌羽腦海中的那些靈力脈路越來越完整,而凌羽腳下的步伐也顯得越來越從容,到了最後,凌羽那彷彿閃電一般的身形便完整的放開了。

而隨着凌羽速度的增快,感受最明顯的除了凌羽之外便非那趴在凌羽背上的凝雪汐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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