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算什麼東西?也敢壓在他們的頭上,簡直是找死!

凌天宗護宗大陣已經打開,凌九霄就絕對不會怕陳江流和陳風兩個人逃掉,而且,他這一次還準備了後手,任憑陳江流實力再逆天,也是不可能活著走出凌天宗。一想到陳風身上的殺戮之劍即將到手,凌九霄的嘴角不覺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來。背負雙手,淡淡看著陳風和陳江流緩緩從天邊走來。「凌九霄,我已經來了,把陳江雪交出來

凌天宗護宗大陣已經打開,凌九霄就絕對不會怕陳江流和陳風兩個人逃掉,而且,他這一次還準備了後手,任憑陳江流實力再逆天,也是不可能活著走出凌天宗。

一想到陳風身上的殺戮之劍即將到手,凌九霄的嘴角不覺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來。背負雙手,淡淡看著陳風和陳江流緩緩從天邊走來。



「凌九霄,我已經來了,把陳江雪交出來吧。」

陳江流白衣飄飄,瀟洒的來到了宗主大殿前,淡淡道:「十七年前,我一招敗給了你。十七年時間,你的修為沒有一絲長進,而我已經是玄丹境修為了。你弄這麼大的動靜,讓我來斬殺你,不覺的可笑嗎?」

「什麼?陳江流真的已經是玄丹境了?果然氣息渾厚悠長,竟然讓我感到了恐懼。」

七十二家族中有許多人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些,陳江流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他們感到全身冰涼。

尤其是王家老祖王炎明和王炎寬!

因為王嫣然寫了那封休書,王家徹底淪為了陳家的仇敵。同為山海城三大家族,王炎明兩人深深知道陳家有多麼強大,如果可以,他們根本就不願意與陳家為敵。

奈何,有些事情並不是隨著他們的意願去發生的。

即使王嫣然不寫那封休書,他們王家也不可能逃脫這一次陳家和凌天宗的紛爭。作為最弱勢的一方,王家只有選擇緊緊抱住凌天宗的大腿,同時還希望凌九霄能夠儘快滅掉陳家。唯有如此,王家才能夠在遺失之地生存下來。

凌九霄目光一寒,冷冷哼了一聲。「那日在陳家,我就應該殺了你,要不然,你就不可能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葯可以吃!」陳江流淡淡道:「你當初不殺我,今天就讓我來殺死你吧!」

「希望你能說道做到!」凌九霄大手一揮,一名黑衣老者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第五護法!」


陳江流目光一凝,一股洶湧的殺機在胸腔中運量,如同一顆即將點燃的炸、葯桶,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陳江流,沒有想到,十七年後,你不僅沒有淪為廢人,反而讓你突破到了玄丹境。」第五護法背負雙手,緩緩向著陳江流走來。「當年我們沒有殺你,是因為青羅聖女在,現在青羅已經對大殿主毫無用處了。我現在殺了你,青羅完全不能把我怎麼樣。」

隨著第五護法的聲音落下,一隻枯槁的漆黑大手快速朝著陳江流抓下。

在其手掌之下,瀰漫著令人感到恐懼的黑氣,如同死亡之氣,讓人感到一股死亡的氣息降臨。

「當年我不是你的對手,你以為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對手嗎?」

陳江流暴喝一聲,身形豁然騰空躍起,整個人如同一頭獵豹一斑,高高飛躍在天空之中。催動丹田玄丹,真元洶湧調動起來,朝著第五護法一掌狠狠拍下。

「焚天大手印!」

隨著陳江流的暴喝出口,一股籠罩方圓兩百米的火雲瞬間出現在了天空之中,火雲在天空中翻湧,形成了一條長達兩百米的火龍。

無比恐怖的氣息從火龍之上爆發出來,在場每一個人的面色都是巨變,身形不住的往後倒退。

火龍恐怖的高溫片刻間就將宗主大殿點燃,巨大的宗主大殿升起了熊熊大火。一些實力低微的凌天宗弟子抵抗不住這恐怖的烈焰,身體猛然燃燒了起來。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些人便被燒成了一具具焦黑的屍體,躺在了大殿裡面。

「第五護法,當年我就是施展焚天大手印敗給了你了,今日我要用同樣的一招來擊敗你!」

陳江流站在兩百米火龍的頭頂,目光冷漠的俯視下來,猶如一尊高高在上的無敵戰神。他的話聲落下之後,兩百米大小的火龍在天空中開始凝聚,緩緩縮小,片刻間就縮小成了一個成人大小的手掌。

雖然兩百米的火龍變成了一個只有成人大小的火焰手掌,但是其裡面蘊含的威力比之兩百米的火龍還要強大數倍都不止。

火焰手掌帶著毀天滅世的威勢籠罩下來,直直拍向了第五護法的頭頂。

「好強!」

第五護法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爆喝一聲,枯槁的大手狠狠朝著火焰手掌拍擊而去,同時口中還不忘喊道:「凌九霄,速來助本護法。」

凌九霄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身形一閃,已然出現在了第五護法的身邊。真元狂猛灌注於雙手之上,一連拍下三掌,每一掌拍出,都有一個肉眼可見的手掌虛影。每一個手掌虛影中蘊含的威力恐怖之極。

砰砰砰!

凌九霄的手掌拍在火焰手掌之上,發出砰砰的悶響之聲。

他每拍出一掌,面色便是蒼白一分,他的身形也是為之矮了一分。宗主大殿上的金剛石地面發出了咔咔咔的聲音,堅硬如鐵的金剛石地面開始寸寸碎裂開來,以凌九霄和第五護法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裂開來,如同蜘蛛網一般恐怖。

這些裂紋來到七十二家族人的腳下,七十二家族的人馬上怪叫著,向著四面八方散開,有些人更是慘叫著,逃出了宗主大殿。

王嫣然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心中既是後悔,又是祈禱,祈禱凌九霄和第五護法能夠斬殺陳江流和陳風兩人。

而謝傳風的面色變得蒼白無比。陳江流都這麼強了,他會不會為了陳風,而不惜一切代價來殺死自己?

謝傳風的恐懼顯然是多餘的,因為謝傳風這樣的小雜魚還不被陳江流看在眼中。

噗嗤!

在第五護法和凌九霄的合力圍攻之下,焚天大手印所化的火焰手掌終於完全粉碎開來。

陳江流和第五護法,凌九霄三個人面色都是一陣蒼白,顯然,在剛才的一記對拼之中,三個人都沒有佔到什麼好處!

「你變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強了!」

第五護法舔了舔乾巴巴的唇角,冷冷笑道:「我最喜歡殺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強者,你越是強,我就越要斬殺你。吃掉你的心肝和血肉,桀桀桀!」

他的笑聲如同精鐵摩擦,無比的刺耳,令人感到全身發麻。

陳江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凌天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手中,依舊是平淡道:「想要殺我,那就要看看你的本事到底如何了。」 「狂妄!」

第五護法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施展了什麼秘法,一條大腿毫無徵兆的變成了一團濃郁的黑氣,黑氣瀰漫之下,一頭深海玄龜凶獸出現在了宗主大殿之中。

這頭深海玄龜凶獸如同一座小山般龐大,剛一出現,便將龐大的宗主大殿撐爆開來,宗主大殿裡面那些沒有來得及逃走的凌天宗弟子,和七十二家族的人直接被深海玄龜凶獸壓成了肉餅。

這頭深海玄龜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玄丹境中期,再加上其變態的防禦力,就算是玄丹境後期的武者都不能奈何的了這頭深海玄龜分毫。

「數十年來,你陳江流還是第一個讓我動用全部戰力的人。」第五護法舔了舔嘴角,冷冷笑道:「你應該為你的死感到非常榮幸了。」

隨著第五護法的聲音落下,深海玄龜張口一吐,一條水龍從其口中吐了出來。水龍不斷變大,很快就籠罩了方圓數里,這在一片地方,已然成為了一片海洋。


在這片海洋之中,就是深海玄龜的主場。它掌控這裡的一切,一切的生靈,一切的武者,都任由其屠殺。

水龍猶如一個天地囚籠,將陳江流,凌九霄,第五護法都被籠罩在了其中,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一片海水的世界,其餘什麼都看不到。

「好機會!」

善仁和善信太上長老對視一眼,一抹寒光從二人眼中閃過,隨即兩個人沒有絲毫猶豫,身形化作兩道幽光,瞬間來到了陳風的面前,大手不分先後的朝著陳風的脖頸和胸口位置抓來。

「小畜生,聽說長青丹在你身上,今日就全部給老夫交出來吧!」

陳風目光一寒,但還沒有等他有絲毫動作,一道雪亮劍光從那籠罩數里的水龍裡面飛射了出來,撕裂了層層空間,眨眼之間便來到了善仁和善信兩個太上長老的面前。

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噗噗,那道劍光就穿透了兩人的胸膛。

兩人的身體齊齊一震,同時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緩緩軟倒在地,兩個人臉上還殘留著深深的不可置信。

到死,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就在這時候,從從籠罩數里的水龍裡面傳來陳江流的聲音。「速速解決其他人!」

「好!」

陳風點頭,丹田殺戮之氣洶湧而出,形成殺戮之劍,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之上。無比恐怖的殺戮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在陳風方圓三百米內,所有人都是感覺全身冰涼,有一種死亡臨近的感覺。

「還差一道殺戮之氣,殺戮之劍便可以提升到凡級七品兵器。」陳風緩緩走向謝傳風。「這最後一道殺戮之氣,就從你身上收取了。」

「陳風,你想要幹什麼?我可是凌天宗未來宗主,你要是動我一下,我絕對會將你們陳家從遺失之地抹除。」謝傳風一邊後退,一邊色厲內荏的威脅。同時身形躲在王嫣然的身後,王嫣然也隨著他一起往後倒退,臉上滿是恐懼。

「王嫣然,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實在是太差了。」

陳風搖搖頭,手上把玩著殺戮之劍。「離開了我,你找了謝傳風這樣懦弱的男人,實在是讓我失望。」

「你想怎麼樣?」

王嫣然美眸上有著一抹深深的憤怒,被陳風嘲笑,讓她感到一股羞辱感,心中對陳風更加怨恨。

不僅是怨恨陳風,更加怨恨謝傳風。

本以為謝傳風是凌九霄的大弟子,能夠有一些擔當,但沒有想到到了危機時刻,謝傳風就變成了一個孬種。

這比陳風羞辱她的話,讓她更加難以忍受。

陳風挑眉,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你還記得有一次在山海城元氣石礦脈旁,有一個男人看過你小解嗎?」

「你怎麼知道?」王嫣然面色一變,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胸中猛然爆發出一股怒火,臉色氣得潮紅,冷冷道:「我知道了,那個人就是你。」

深深吸了一口氣,酥胸急劇起伏了幾下,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每次見到你的時候,都感覺到一股熟悉。原來你就是那個噁心的偷窺狂。」

「只恨當時我沒有殺了你,讓你現在變得這麼強了。」

一想到當時的一幕,還有陳風的那句話,王嫣然氣得臉色潮紅,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陳風。只可惜,她的實力比之陳風差遠了,想要陳風只能是妄想。

「呵呵,當時你要是有兩張雷暴符的話,我可能真的就死了。」陳風目光陡然變得凌厲起來,冰冷道:「你知道我從泥土中爬起來后,發過什麼誓言嗎?」

「什麼?」

感到陳風凌厲的目光,王嫣然不自覺的往後倒退了一步,心中更是有一種莫名的驚慌。


「當日的仇,我會要你大白屁股來還!」陳風冷冷開口。

「你找死!」

王嫣然怒斥,一柄雪亮長劍瞬間刺向了陳風。這一劍又快有狠,帶著凌厲的威勢,要是一般凝真境的武者,絕對逃不脫王嫣然的這一劍。

但是這一劍在陳風看來,簡直猶如小孩子過家家,他只是隨意的伸出雙手,便輕輕夾住了王嫣然手中的長劍。

「你……」王嫣然憤怒不已,剛要開口,陳風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頓時一股渾厚的真元從陳風的大手傳遍全身,她丹田真元就如同貓見到了老鼠一般,全部壓縮到了丹田一腳,一絲也無法調動。

王嫣然大駭,身體拚命掙扎,但陳風的大手就像是老虎鉗子一般,怎麼也無法掙脫。讓王嫣然更加羞怒交加的是,陳風的大手在她挺巧豐滿的圓,臀之上狠狠抓捏了一把。

「你無恥……」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襲上心頭,王嫣然的眼角流出了一滴屈辱的眼淚。

「我無恥。」

陳風單手提著王嫣然,低頭俯視,目光冰冷,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你在陳家也待過一段時間了,我陳風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從前那些羞辱我過我的人全部都死了,而你王嫣然不僅羞辱了我,就連整個陳家都被你羞辱了。你說,我有什麼理由放過你?」

王嫣然的眼中有著深深的驚恐,但口中還是強硬說道:「你要是個男人,就殺來我。羞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算什麼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陳風冷哼一聲,殺戮之劍化作一道黑光,速度極快的追上了要逃跑的謝傳風。

噗嗤,殺戮之劍刺穿了謝傳風的雙腿,謝傳風撲通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面之上。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陳風提著王嫣然,緩緩朝著謝傳風走來,嘴角含著冷笑。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謝傳風的眼中滿是驚恐,身體不住的往後退。「陳風前輩,是我錯了,我不該打您老人家的女人的主意。」

「不過迎娶王嫣然並不是我的意願,完全是凌九霄讓我們這麼做的。他讓我和王嫣然成婚,目的就是為了吸引你來凌天宗。」

「是凌九霄要殺你,完全和我沒有關係啊。求求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無盡的好處。」

「謝傳風,你還是不是男人?」

王嫣然再也忍不住了,在陳風手中憤怒的罵道:「你的女人被人搶走了,你還如此窩囊的跪在地上求饒,你還算是男人嗎?你要是有種的,就站起來,和陳風決一死戰,殺了陳風,救出你的女人。」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