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皺起了眉頭。

龐瓊趕緊也站起來接住話來:“那天萊蒂特女士可是親自去偵察了要塞,卻沒有任何作用,連不守備已經不是青龍騎士團了都沒有弄清楚,這不也應算她的失職嗎?”萊蒂特剛想開口解釋,曼斯坦先回答了。“萊蒂特女士在戰爭打響的當天才來到這裏,時間這麼短,我想很多情況都是不瞭解的。她去偵察的首要目的是去了解敵人有沒有繼

龐瓊趕緊也站起來接住話來:“那天萊蒂特女士可是親自去偵察了要塞,卻沒有任何作用,連不守備已經不是青龍騎士團了都沒有弄清楚,這不也應算她的失職嗎?”

萊蒂特剛想開口解釋,曼斯坦先回答了。“萊蒂特女士在戰爭打響的當天才來到這裏,時間這麼短,我想很多情況都是不瞭解的。她去偵察的首要目的是去了解敵人有沒有繼續攻擊的意圖而不是對方的將軍是誰。”

“曼斯坦將軍,你是想爲萊蒂特女士推卸責任了?”龐瓊語氣中有些不痛快。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龐瓊隊長。我只是想說,萊蒂特女士對此承擔指責是不公平的。”他從容的說道,“她之前已經遇到過青龍騎士團的卡萊爾,也沒和元帥事先商量好,所以有理由相信青龍騎士團的主力還在這裏。而且後來當我告訴她萊恩並不在要塞的時候,她就立刻批准了輕騎兵趕來增援了,如果不是她,我們最後的反擊未必能那麼順利。”

這話正是萊蒂特想說的,現在曼斯坦替她說了,反而更加有說服力。龐瓊也啞口無言。

會場安靜了片刻。 變身蘿莉UP主 ,說:“你們兩個都坐下吧。”他儘管很依賴曼斯坦,但對這位將軍說話的方式,一直都不太滿意。“好了,這件事先放下吧。接下來,大家討論一下勝利慶功典禮的事。”

“元帥!”曼斯坦並沒有坐下,“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報告。”

“重要的事情?”元帥先是一驚,然後身子又歪下去了,他覺得“重要的事情”應該就是勝利慶典。“那說吧。”他勉強耐住性子。

“是關於莉亞娜小姐的……”曼斯坦剛一出口,下面一片譁然。艾爾文也睜大了眼睛。

“請大家聽我說!”曼斯坦大聲說,把場下的議論聲壓了下去。“這件事非常要緊!赤眼勞德正在召集他手下的四大天王趕往佈雷加,我很少能見到盧波斯帝國的四大天王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恐怕元帥也很少見吧。”

下面又議論開了,元帥也擡起頭來。“安靜!”他大叫一聲,等下面的議論聲停下來,他問道:“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目前還不知道,但照的情況來看,他們並不是要直接來對付戈迪利亞的。”曼斯坦對元帥安慰道。

老元帥聽完這話,身體向椅子靠背上一倒,稍稍鬆了一口氣:“那你說與莉亞娜小姐有關是什麼意思?她前天已經被帝國軍抓去了。”

“已經被抓起來了嗎?”曼斯坦驚訝的說。

“等等,莉亞娜小姐不是要被用來要挾博茲納王的嗎?這個消息諸位知道嗎?”萊蒂特問道,尋找莉亞娜小姐的下落也是公爵派給她的任務之一。

曼斯坦回答道:“我以前也是這麼認爲的,但據我的一位在佈雷加的線人報告,勞德他們在佈雷加正在籌辦一個神祕的儀式,這正是他召喚四大天王的原因了,我想他們現在已經帶着帝國最精銳的部隊在趕往那裏的路上了。而莉亞娜小姐正是這個儀式最最關鍵的人物。”


“那是什麼儀式?”元帥問道。

這時,桌前有位年輕的將領接過話說:“我聽到有種說法是赤眼勞德因爲莉亞娜小姐的美貌,想要娶她,這儀式該不會爲婚禮舉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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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席話讓會場瞬間炸開了,各位都議論紛紛:


“那結個婚,召喚這麼多部隊幹什麼?”

“撐場面唄,這麼重大的事四大天王怎麼能不參加?”

“我說莉亞娜小姐現在可是個修女,修女可不能結婚。”

“勞德那傢伙可不在乎什麼禮教,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這樣的話,勞德豈不要叫博茲納王‘舅舅’了。”

“如果真成的話,盧波斯帝國和戈迪利亞是不是就不必再打仗了。”

一時間衆說紛紜,一邊的艾爾文聽的心裏惴惴不安。


“安靜!安靜!”老元帥拍着桌子,“曼斯坦將軍,你怎麼說?”

“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元帥。我的線人報告說這件事非常重要,關係到戈迪利亞存亡,要不勞德也不可能這麼興師動衆了。所以我懇請元帥准許我儘快趕往佈雷加,在那個神祕儀式開始前調查清楚赤眼勞德的陰謀。”曼斯坦請求道。

“請坐下,曼斯坦伯爵。”元帥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昨天的戰鬥,萊恩的精銳部隊沒受到絲毫損失,而且我的騎兵部隊已經幾乎全軍覆沒,如果他們再來而你又不在的話,我想我根本沒辦法抵抗。”

“萊恩的精銳騎兵已經開往佈雷加了,這不是元帥寫信告訴我的嗎?”曼斯坦仍然沒有坐下。

“啊?你說什麼?什麼信?”元帥驚奇的問。

衆人一片猜測,元帥難道戰前就已經知道了萊恩離開的消息,而出於行動保密一直沒有透露?最後還是龐瓊反應迅速,在衆人困惑之際,他一個人驚叫起來:“原來曼斯坦伯爵是元帥寫信召回來的!怪不得這次能取勝,全是元帥真是神機妙算啊!”

“哇!”下面又一片譁然,他們似乎終於明白那是怎麼一回事了,元帥爲了取得勝利居然隱藏了重要信息並且瞞住了他們所有人,於是在他們每個人心中,元帥的形象變得高大起來,他的智慧讓他們感到驚歎。

而就元帥本人來講,他壓根兒不記得自己向曼斯坦傳過什麼信件。事實上,自丟掉喬格里蘇要塞之後,他心中想着的事只有博茲納王會不會責備自己,而曼斯坦一直在外執行任務回不來,早已經被他拋在腦後了,這信息並不是他傳的,不過既然曼斯坦這麼說了,聽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壞處,他也就不再否定了。 這個男神我包了 ,他堅決不能同意。

“這個信的事以後慶功大會上的時候再說吧。但去佈雷加的事,就不要再和我討論了!我是不會同意的!”元帥堅決的說。

這樣的態度似乎並沒有出乎曼斯坦的意料,但他準備以理據爭:“要塞的東面防禦堅固,卡萊爾又剛剛敗走,很難再有機會,而且這裏有元帥和萊蒂特女士已經足夠應付了。我希望自己能儘量多做些事,讓危險遠離喬格里蘇,遠離戈迪利亞。如果對他們放任不管的話,我擔心危險到來的時候再做準備已經來不及了……”

“曼斯坦先生!”老元帥喝止了曼斯坦,他閉着眼睛,嗓門也很大,似乎很不耐煩。

龐瓊見狀,趕緊說道:“曼斯坦將軍,你剛纔說帝國軍的四大天王都在那裏,那麼元帥派你過去一定是很危險的,萬一失去了你,要塞怎麼辦?元帥也是爲了戈迪利亞的安危考慮的。”

曼斯坦沒有說話,但眼神裏滿是不甘。

衛隊長耐爾賓也勸解道:“將軍,元帥這是看中你,不想失去你才這樣說的,你應該感激元帥的厚愛才是!”

“說的是啊!不要再和元帥爭論了!”其他人也準備息事寧人,跟着附和道。

“如果你不放心,就讓他們兩個代替你去吧!”元帥揮了揮手,指着坐在桌子末端的艾爾文和海因說。這一下,所有人的眼神都望了過去,艾爾文有些茫然無措,而海因則仍然低頭不語。

曼斯坦轉頭掃了兩人一眼,說道:“這項任務非同一般,他們兩個還這麼年輕……”

“戰鬥報告裏不是說他們兩個在要塞擊退了卡萊爾嗎?”元帥說着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曼斯坦,接着說:“好了,就這兩個人了,具體的安排你去告訴他們吧?我今天很累,如果沒有別的事,會議就到此爲止。慶典的事下次會議再作商議吧!”元帥悻悻的表情表明他對這次會議的內容並不滿意

曼斯坦自知這一次元帥的態度無法改變,也就不再說話了,場下也一片寂靜。元帥看到沒人再說什麼,就抖了抖披在肩上的軍裝,搖晃着離開了座位。剛走出幾步,他又回過頭來,嘴裏大聲斥責道:“還有些人,沒有立下半點功勞,卻想着要戰馬作獎賞,沒看見我們那麼多騎士和戰馬犧牲在戰場上了嗎?他們有要獎勵了嗎?你不爲自己感到羞愧嗎?”會議室一時間一片安靜,都不知道說的是誰。

“居然有這樣的事!”元帥一離開,大家就對他剛纔留下的話討論起來。

“真是笑死人了!戰爭才結束幾分鐘就想着獎勵!”

“這傢伙該有多缺心眼兒啊!”

大家一邊嘲弄着一邊起身離開會場。

“海因,我們也走吧。”艾爾文也叫海因一起走,但海因沒有迴應。艾爾文扭過頭,看見海因坐在那裏,一言不發,臉漲得通紅,整整一天,他的情緒似乎都很不好。 當天晚上,艾爾文和海因在要塞的軍營裏住下,因爲他們只是受了輕傷,做過包紮之後基本沒有太大問題了,所以就沒有被安排到傷員區。軍營區有一半的營房是沒有人住的,那或許和部隊的減員情況有關。和艾爾文他們住一起的還有另外兩個人,他們是步兵,都沒有參加那天的戰鬥。海因早早的就睡下了,艾爾文也累壞了,看到海因睡下,他也只好睡了。而同住的兩個步兵此時並不在,他們去參加了一個小型慶祝酒會。

第二天,當艾爾文醒來時,太陽已經在正頭頂了。艾爾文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胳膊突然一疼,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這一覺睡的可真沉,真舒服啊,就像洗了個熱水澡,把沾在身上的污泥都洗掉了一樣,渾身清清爽爽的。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牀鋪,兩個步兵仍然在呼呼大睡,他們兩個是到凌晨時才搖搖晃晃回來的。海因的牀上,麻布毯子已經疊好,但人沒在。

艾爾文穿好衣服,去房前的水井打了些水洗了臉,然後在營區漫無目的的走着。屋外已經有很多人在活動了,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曬太陽。這時正是秋季的時節,天空碧藍碧藍的,有些微微的風,很愜意的感覺。艾爾文看見海因獨自坐在營房的頂上,正看着天邊的白雲發呆。他也爬上樓,走到海因旁邊。海因感覺到有人過來,扭過頭來看一眼,認出來人是艾爾文之後,並沒什麼表示,又恢復到剛纔的姿勢。

“你怎麼了,海因?”艾爾文問道。

海因沒有回答。


艾爾文走到海因旁邊,蹲下身子,問道:“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離開這裏去找路加文法師好嗎?”海因眼睛看着遠方說,遠處訓練場上,有的士兵正在那裏操練。路加文法師,是在臨走時鐵匠漢森說的知道螢火蟲森林入口的那個人。

“我們從森林出來還不到五天呢。”艾爾文回答。

“我只是想回去看看特麗莎。”

艾爾文想起昨天在會議上德赫林頓元帥說的“戰馬獎勵”的事,於是問:“獎勵的事是你和元帥講的嗎?”

海因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了頭。 絕色女總裁的近身高手 。他接着問:“你和他講的時候他怎麼回答的?責罵你了嗎?”

海因依舊沒有回答,只是頭埋的更深了。他太過單純,尚不能瞭解這個世界裏的基本的人際常識。可以想見他在老元帥那裏遭到了怎樣的待遇。微風輕輕的吹過,海因的頭髮隨着微風輕輕的擺動。兩個人這樣沉默了一會兒。

“艾爾文?”海因突然開口說。

“什麼?”艾爾文看了看他,海因的眼睛仍然是望着遠方,好像那裏寫着他想說的話一樣。

“我的勇敢配不上一匹戰馬嗎?”

艾爾文心中一顫,他回憶起那天晚上的海因,爲了完成元帥的任務他幾乎是不惜生命的,可是,那又怎樣呢?他們最終沒有能夠完成元帥給的任務,失敗了。但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元帥對他們冒死作戰的行爲完全不予認同,他完全不在乎他們做了什麼。一切都是白費的。

艾爾文坐下來,一隻手輕撫着海因的背,說:“海因,等我們救出莉亞娜之後,到時候我們自己掙錢買一匹馬,然後就去找路加文法師,好嗎?”

海因轉過臉來看了看艾爾文,“我什麼也不想要了,只想回去。”

艾爾文拍了拍他,眼睛望向遠處的訓練場,那裏有士兵正在做訓練。“彆着急,海因,我希望帶莉亞娜和我們一起去月色村,這不會太久的。”艾爾文說道。

一個士兵匆匆走到兵房下面,看見兩人在房頂上,大喊道:“艾爾文、海因!請速到訓練場,曼斯坦伯爵有請!”海因看了一眼艾爾文,那眼神好像在問:“我們要去嗎?”

“馬上就到!”艾爾文對着樓下的士兵回答道,然後伸手拉起海因。“走吧!”他說道,海因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站了起來,跟着艾爾文一起下了樓,然後兩個人隨着傳令兵往訓練場的方向去,至於回螢火蟲森林的事就只能暫時擱置,以後再談了。


曼斯坦伯爵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正神色凝重的看着場上士兵的訓練,他看起來有些走神,但如果有人訓練不認真,他卻馬上能夠發現。

傳令兵回來走到他跟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要的兩個人已經帶過來了。曼斯坦點點頭表示已經知道,傳令兵退了下去。曼斯坦看了一眼過來的兩個人,示意他們稍等片刻,然後他自己去到訓練隊伍裏,對着隊伍中的一個人說了些什麼,之後徑直回來走向艾爾文和海因。

“這邊來。”他說道,然後把兩個人帶到訓練場旁邊的一間小屋裏,把門關好。

屋子裏沒有座位,只能都站着說話。

“元帥雖然沒有表揚你們,但我能瞭解你們在這次戰鬥中的作用,功勞也有你們的一份……”曼斯坦說完沉默了幾秒。“對不起!”他說着從腰帶下的口袋裏取出一個棕色的小包囊,拿在鼻前嗅了嗅,從動作上看,他似乎在盡力隱藏這個嗜好。對於這樣一種行爲他並沒作解釋,而是又接着剛纔的話繼續開始說了,“儘管沒有燒掉衝車,但是你們兩個拖住卡萊爾,才讓我們能夠發動突襲進入城堡。要知道,像卡萊爾這樣的勇將,我遇到他也不會佔得什麼便宜的。”

艾爾文沒說什麼,只是不住的點頭,元帥認爲他們兩個“沒有立下半點功勞”,等於完全否定了他們的努力。現在曼斯坦伯爵對他們的理解給了兩人巨大的安慰。

“我對元帥不讓我去佈雷加的決定感到遺憾。”曼斯坦稍稍低下頭繼續說,“你們知道佈雷加的事情非常重要。現在元帥吩咐我把任務交給你們,讓我有些爲難,因爲這個任務真的很危險,而你們兩個還有傷在身。”

“伯爵大人的意思是……?”艾爾文問道。

“你們兩個能糾纏住卡萊爾,不管是實力也好,是運氣也好,都是不簡單的。現在我們這裏很缺少你們這樣的人。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把這項任務進行下去,但我得先聽聽你們的意見,畢竟你們倆都還不是這裏的軍人,如果你們沒有問題,我想我可以給你們安排具體的事。如果不行的話,那麼我只能再另想辦法了。”曼斯坦說。

“伯爵大人是否認識一個叫路加文的法師?”海因開口問道。

“噢?”曼斯坦對這樣的問題有些準備不足,“路加文法師?沒聽過這個名字。他是做什麼的?”

“奧,沒什麼,沒什麼,我們也只是聽說而已。”艾爾文趕緊接過話。海因對艾爾文回答“沒什麼”有些不能理解,難道艾爾文不關心怎麼回到螢火蟲森林嗎?但他看見艾爾文的眼神,那裏面帶有些許的埋怨,他生怕自己又說錯什麼,只好不再說話了。

艾爾文接着又說,“我想我們去佈雷加沒有什麼問題,現在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一切都聽從伯爵大人安排。”

“那這樣就好!”曼斯坦走到兩人中間,拍了拍他們的後背,“能夠爲國效力是一種榮耀,是一個男子漢應該做的事,我爲你們的決定感到高興!”

“這次行動必須保密,”他神祕說。

“恩。”艾爾文點了點頭。

曼斯坦接着說:“具體情況是這樣的,在佈雷加的東面郊區有一塊叫貝奇森廢墟的地方,據說莉亞娜小姐會被帶到那裏。我的線人正在那裏做調查,但人手不夠,我希望你們能夠去幫助他,如果有好的時機的話,就跟他一起對莉亞娜實施營救。帶着這封任務信,到了佈雷加之後再拆開,它會引導你去到正確的地方的。”

艾爾文接過任務信,問道:“可是,昨天會上所說的帝國的四大天王……”艾爾文擔心自己實力還差的很遠。

“儘量躲着他們,不要發生衝突。我這邊也會盡力去說服元帥,讓他允許我行動。”曼斯坦摸着自己的下巴說,神情顯得有些焦灼,“如果再說服不了他,我就必須祕密採取行動了。人生太短暫了,不知不覺就變老了,我趕快用行動去改變一切。”

“那樣會受到軍事處罰嗎?”艾爾文問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雖然我是一個軍人,但我更是戈迪利亞公民!爲國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哪怕是誤解。我十四歲那年的覲聖節第一次去了東茵城,那裏的英雄雕像和他們的事蹟都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還記得矗立在花園口的是弗里斯曼元帥的雕像,他一直都是我的偶像,他在第二次曼頓戰役中帶着五百名將士死守鹿林要塞,抵擋住因紐斯五萬軍隊連續三個月的圍攻。從那時起開始就宣誓爲戈迪利亞而戰,至死方休!”曼斯坦說着眼睛轉向艾爾文和海因,“爲這樣一個國家效力,不正是一種榮耀嗎?”

艾爾文被曼斯坦的這種熱情振奮了,連海因也被感染的點頭了,這纔是像從別人口中聽到的“勇者”形象。

“好了,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行動吧!”停了一會兒,曼斯坦說道。

“現在就去?”艾爾文吃驚的問道。

“是的,只有行動才能改變,任務緊急,我已經在請好了馬車,現在就戈迪利亞城的北城門口,馬車將把你們送到佈雷加去。”曼斯坦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袋子,“這裏面有些錢,我想你們路上會用得着的。”

艾爾文有些猶豫的接過錢袋子,他感到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讓他來不及反應了,“我們的行禮還在營房裏呢!”他說道。

“這個,我已經吩咐手下把你們的東西都放進馬車上了,你們不必再回去收拾了!馬車裏還放有地圖,就放在行李的最底下,你們一定要認真看一看。”曼斯坦說。

艾爾文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想再問點什麼,可是卻怎麼也想不到有什麼地方該問。這時剛剛的那個傳令兵已經過來,曼斯坦吩咐他領着兩人到馬車那去,臨了又強調了任務信要到了再拆開,還有貝奇森廢墟的名字和方向。兩人默默的跟在傳令兵身後。艾爾文看了看海因,曼斯坦對他們之前喬格里蘇之戰中的肯定多少讓他的內心有所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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