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吧,一切後果我來承擔!”郭千雙說完,心中加上了一句:“我倒想看看,這個總是異想天開的傢伙,到底有多少能耐!”

邱嶼堂而皇之的走在走廊上,剛剛郭千雙已經通知過他,監控進行了分析對比和鎖定,主要嫌疑人是陳曹,而邱嶼自然沒事,他這樣堂而皇之的走在走廊上,目的是要引陳曹動手。“哼哼,只要你進來,就別想出去!”邱嶼冷冷想到,他將雙手背在身後,來來回回的在校長辦公室的走廊上走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曹並沒有出現。郭

邱嶼堂而皇之的走在走廊上,剛剛郭千雙已經通知過他,監控進行了分析對比和鎖定,主要嫌疑人是陳曹,而邱嶼自然沒事,他這樣堂而皇之的走在走廊上,目的是要引陳曹動手。

“哼哼,只要你進來,就別想出去!”邱嶼冷冷想到,他將雙手背在身後,來來回回的在校長辦公室的走廊上走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曹並沒有出現。

郭千雙緊緊盯着顯示器的畫面,揉了揉因爲長時間爲眨眼,而有些乾澀的眼睛,陳曹還是沒有出現。

“好吧,看來這小子是耗上了,反正現在沒事,我一個月都可以和你耗,難道你想走這裏走出去麼,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想被打成馬蜂窩,然後被人擡着出去!”郭千雙按動着手中的操縱桿,做好隨時停止射擊的準備,雖然這樣想,但是,她並不像誤傷陳曹。

時間已久在推進,邱嶼抽起了煙,顯然此時他心中思緒萬千,陳曹到底在哪裏,這傢伙不會一直躲着不出來吧,不可能,整個辦公樓內,全部的監控設備都是由自己親自監督安放的,方圓幾公里之內,監控方位沒有任何死角,要是自己願意,平時連一直蒼蠅都飛不出去,他不可能隱藏的這麼好,而就在剛剛,工作人員已經被自己全部清場。

正在邱嶼思緒萬千的時候,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第八十章 嚴懲兇徒

這聲音刺耳而又犀利的敲打着邱嶼的耳膜,讓人心中一震,因爲邱嶼離這聲音很近。

這是警報聲!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警報聲!”邱嶼一愣,突然神經迴轉過來,手中剛剛點燃的香菸就掉在了地上,兩隻眼睛的瞳孔不斷的收縮,臉上蜈蚣般的疤痕彎彎曲曲的在臉上不斷地抽搐着:“難道校長出事了!”


“不可能,自己一直就站在這裏, 大遁甲師 ,無論任何時候,都會保持寵辱不驚,邱嶼側耳傾聽,可是,沒錯,這警報聲正是從校長曹野狐的辦公室內發出來的。

在邱嶼的記憶裏,這個警報聲在幾十年來,可是從來沒有響過。

想到這裏,他不禁望向了走廊不遠處校長的辦公室。

咚咚咚,就在想着的時候,令人心情煩躁的警報聲戛然而止,而樓梯處卻傳來了咚咚咚的跑步聲,槍械碰撞的聲音更加令人心有餘悸。

郭千雙和周安士提着武器跑了上來,後面跟着兩名警衛,急切的對愣愣望着他們的邱嶼:“邱教官,快,校長出事了!”


“什麼!”邱嶼原本努力剋制的情緒,立即被郭千雙一句話而繞成了一片巨大的漣漪,他不再答話,而是迅速的轉身,抽槍,拉動槍栓,衝了過去,一把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

門是虛掩着的,很輕易的就被邱嶼大力推開,他敢發誓,現在,只要一點不對的情況,他就會毫無猶豫的開槍。

哐當,可是門被推開的同時,邱嶼卻不由得愣住了。

陳曹手拿着一把寒閃閃的匕首,坐在辦公桌上,鮮血成顆粒狀的正從刀尖上掉下來,而隨着門被大力的衝開發出的巨響,他只是輕輕的回過頭,怔怔的望着邱嶼,眼神猶如死魚一般的寂靜,唯一不同的是他手中握着的匕首,刀尖依舊對着仰倒在座椅上的曹野狐。

房間在昏暗的條件下,在他眼前和鼻息之間立即涌現出了淡淡的血腥氣。

而在邱嶼一愣的同時,陳曹卻快速的回頭,並沒有忘記將匕首送進曹野狐的腹腔,隨着匕首的觸動,原本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的曹野狐又微微的觸動了一下。

啪,邱嶼是何等人物,此時早已經反應過來,槍口對準了陳曹的頭,毫無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而此時,陳曹卻是將頭一偏,近距離的射擊,子彈飛速的螺旋鑽進了他的肩膀,又從後背的臂膀上穿出。

而陳曹並沒有因爲受傷而停止動作,嘩啦一聲,又抽出了匕首,迅速的轉身,朝邱嶼一拋,然後迅速的站在辦公桌上,雙腿一用力,朝身後寬大的落地窗玻璃撞了出去。

哐當··啪啪··陳曹用身體撞碎窗戶玻璃和邱嶼射出的開槍射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直到打完一個**,邱嶼才立即提着槍,走到窗戶邊,發現陳曹樓下的草坪中,很清晰的留下了一灘血跡,可是卻沒了陳曹的身影。

郭千雙和周安士搶先走了進來,摸了摸校長的脈搏,對着身後站滿了房間,卻傻傻的愣在哪裏的望着這一切的警衛吼道:“校長還活着,立即送醫務處,要快!”

兩名警衛立即在吼聲中被驚醒,很快的擡來擔架,將自己心中的神一樣的人物,擡上了擔架,由郭千雙開路,很快的朝樓梯口飛奔而去。

周安士此時拿起電話,在鍵盤上撥通了幾個數字:“給我接總部!”

而邱嶼卻將手按在了座機電話上,對着周安士搖了搖頭:“不要亂,要保持冷靜!”

周安士望着一臉陰鬱的邱嶼,嘴脣動了動,卻沒有說什麼,確實,邱嶼在這方面的確比自己冷靜,周安士將手挪開了放在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其實,他心中的失落也是溢於言表,從這個表面可以看出。

自己最引以爲傲的學生,現在,叛變了,至少他在衆目睽睽之下行刺了校長。

這時真的嗎?可是爲什麼?直到現在,周安士這個特殊部隊的精英教官,還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實。

邱嶼望着周安士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想什麼,但現在,你要知道這並不是一個玩笑,但是,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所以,要實施祕密抓捕,我想你明白!”

思緒萬千的周安士木然的點了點頭,從來不抽菸的他,從邱嶼的口袋裏自顧自的掏出煙盒,抽出香菸,點上,狠狠的抽了兩口定了定情緒才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是我和老商他們訓練出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將他交給校委會。”

說完,就衝出了門外。

房間裏的昏暗光線,邱嶼一個人靜靜的抽着煙,沉默了良久,直到香菸燒到了菸蒂,他才輕輕的甩掉,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通話器,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對,計劃已經啓動,好吧,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了,我明白·····!”

邱嶼簡短的說完之後,點上了煙,坐在了辦公桌上,想了想,又撥通了一個號碼:是我,邱嶼,好,通知你的部隊出發吧!”

說完,邱嶼手中握着通話器,用手輕輕一捏,咔嚓一聲,手中的通話器就變成了粉碎。

·······

此時陽光正烈,叢林的天空雖然被大樹遮掩的嚴嚴實實,但是悶熱的天氣卻讓人喘不過氣來。

陳曹手捂着傷口,快速的在叢林中奔走,還好,邱嶼的槍是近距離射擊,彈頭沒有卡在了肩膀上,不然,那處理起傷口來,那可及糟糕了。

靠在一棵大樹上,陳曹一眼憋見了草叢中有一顆墨綠色的植物,他想也不想,將其連根拔起,塞進了自己口中咀嚼,一股苦澀且有清涼的味道,立即隨着口中咀嚼的唾液傳送到自己味蕾,他張開口,吐出了植物的殘渣,嘩啦一聲,用匕首撕開了衣角的衣物,撤成了布條,將植物的殘渣敷在肩膀上的傷口處,用布條纏裹,並打成了結。

這是止血的草藥,對於這個,陳曹可熟悉的很,叢林是死亡之地,也是生存之地,關鍵是看你怎麼運用的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出去,而不是帶在這裏生存,自己剛剛行刺了校長,如果預料的不錯,大批的邊防軍很快就會從圍剿這片叢林,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有千雙翅膀,也插翅難逃。

陳曹提着匕首,現在這個,是他手中的唯一的武器,他必須運用好段天涯送給自己的這把武器,因爲,現在,他自己將自己送到了地獄,任何一個人都知道,與國家機器對抗的最後結果,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他必須快速的趕路,必須快速的逃離,而不與邊防軍發生任何摩擦,他不想死在,活着戰友死在自己的手下。

陳曹一步一個腳印的在這密不透風的叢林中走着,傷口雖然塗過了藥物,但是行走間汗水浸透傷口,依然疼痛難忍。

當陳曹第二次靠在樹上休息的時候,他已經可以看到遠處的一片大亮,已經快要道道打辰南的邊境了,出了這裏,就不屬於大辰邊防軍的管轄範圍了,自己的壓力會少一點。

從遠處吹來了一絲清新的風,身邊的綠色世界爲隨之微微的聳動了一下,在經過傷與痛,勞與累和強烈的思想包裹下,這陣微風的舒爽,將陳曹有些推入了昏昏欲睡的境地。

而此時,陳曹半眯着的眼睛卻突然睜開了來,因爲,憑着他敏銳的視覺,他發現,幾米距離的一處草叢有些異樣。

陳曹站了起來,他知道,這樣的距離,又在敵人的監視之下,憑藉手中的武器,他根本無法衝過去幹掉敵人,於是他渾身放鬆下來,輕輕的舉起了雙手,叫道:“出來吧,我輸了!”

叢林中沒有動靜,而陳曹靜靜的望着,雖然如此,他知道,對方只是在觀望。


而就在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樹藤遍佈交錯的草叢中,一個全身披着僞裝網,渾身到處都插着綠色植物的人影慢慢的顯現了出來,一切都僞裝的很自然,只是,與之不和諧的是,他手中黑洞洞的槍口。

“蕭力,最善於追蹤和僞裝的0611部隊精英,果然,是你第一個找到了我!”因爲失血而臉色蒼白的陳曹,嘴角發出了一絲微微的笑意。

蕭力的表情很嚴肅,他提着槍,緩緩的走到陳曹面前,槍口沒有一絲晃動:“我不想知道爲什麼,但是我的任務是找到你並將你擊殺!”

陳曹將匕首丟在了地上:“你有這個能力,我相信!”

蕭力將槍口一斜,將槍仍在了地上:“可是我並不想,所以,你只能將我擊殺!”說完,他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閃亮的軍刺,對準了自己的胸口,用力的刺了下去,只聽見一聲利刃刺破皮膚的聲音,蕭力悶哼了一聲,半跪了下去。

“蕭力!”陳曹望見了蕭力的動作,他只是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卻並沒有阻止,望着已經近半,沒入他身體的軍刺,陳曹附身撿起了匕首,走過蕭力,淡淡的說了一聲:“謝謝!”

蕭力捂住了胸前的傷口,望着陳曹,眼中露出深邃的笑意:“走吧,去幹你應該乾的事!” 天色漸漸的昏暗起來,段天涯站在山巒上,拿着望遠鏡,掃視着山下的動靜。

大批持槍的邊防軍戰士,學校的各類精英,已經全部沒入了叢林,叢林中鳥兒四散衝上雲霄,槍械聲,人物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這些,段天涯都能感覺的到,因爲,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搜索0611部隊的叛國者陳曹。

“老段,我很想知道,這個遊戲玩下去還有意思嗎?”一個聲音冷冷的響起,猶如原本滾熱的水中一下子投入了一塊冰冷的錐子。

而這個聲音,就在段天涯的身後。

段天涯放下望遠鏡,點上了支菸,然後慢慢的轉身。


眼前說話的這個人,全身用黑布包裹着,頭、臉部在黑布的包裹下根本看不清面孔,只是一雙眼睛爆射出令人心寒的精光,在這個漸漸昏暗的天色中,猶如一座詭異的雕像。

段天涯轉頭見到黑衣人,並沒有過多的驚訝,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臉上浮現出了坦然的笑意:“我那個警衛沒有事吧!”

黑衣人沉聲道:“哼,相對於你來說,這些警衛不過是個擺設罷了,大辰軍隊已經沒落了,段天涯,放手吧,你已經老了!”


面對黑衣人譏諷,段天涯沒有生氣:“我當然知道,我的警衛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很想知道,二十年,你都沒有踏過大辰的土地,現在竟然會出現在這裏,看來,我的判斷沒有錯誤,你在乎了,你在乎這個年輕人的殺傷力!”

“哼,我會怕他!”黑衣人冷哼了一聲,說完即陷入了沉默。

看到黑衣人沉默, 蝕骨甜寵:餓狼老公滾遠點 ,只是抽着手中的香菸,煙霧在肺腔力迴轉,從口中噴出,很快隨着山頂吹過的微風而煙消雲散。

黑衣人道:“你還想玩下去嗎?”

段天涯甩掉了手中的菸蒂,目不斜視:“當然想,爲什麼不想,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你死,而且,這不是遊戲,這是爲了大辰的長治久安,爲了軍隊的發展!”

哈哈!黑衣人哈哈大笑,笑的全身顫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剛剛纔經歷過一場戰爭,就向要幹掉我,段天涯,這麼多年,你的傷痛加身,是不是糊塗了?”說完,他突然又鎮定下來:“段天涯,你一定是瘋了,我是唯一一個經過特殊訓練,而且懂得運用自己異能的人,你以爲,這個小子能幹掉我!”

他的笑的聲音響徹整個山頂,他冰冷的話猶如山頂的票咧的寒風,可是,身體嚴重殘疾的段天涯杵着柺杖卻不爲所動。

段天涯毫不避諱的望着眼前的黑衣人,也冷冷的說道:“我承認,在整個大辰的軍隊中,的確沒有人能殺死你,但是,我堅信他能,因爲,他已經不是我們大辰的戰士!”

“什麼,什麼意思!”黑衣人突然感覺內心一陣發冷。

段天涯沒有迴應黑衣人的驚訝,說話的聲色中,每一句都變成了冰冷的刺,刺向了對方:“你看錯了一點,我們大辰軍隊的戰士不是沒有戰鬥力,而是,在平時我們都在隱忍,就算在打仗時,我們都在用國法來約束自己,不然,亂殺無辜的我們,和你這種****有什麼區別,所以,陳曹已經不再是大辰國的軍人,而是逃出去的叛徒,到時候,他就不用受到大辰法紀的約束,而可以用任何方法,任何手段來打擊你建立起來的組織,包裹用任何方法,任何手段來殺死你,這就是我建造這個遊戲的規則,他就像一根刺,不受國界的約束,不受法律的約束,徘徊於全世界,經營自己的勢力,無時無刻的來打擊你,讓你寢食不安,在你每時每刻永遠的生活在被殺死的大辰軍人,同胞們的冤魂的噩夢之中!”

“段天涯,段天涯,好好···”黑衣人渾身一顫,連叫了幾聲好,一個閃身,就跳下了山崖,幾個起伏就不見了。

段天涯又點上了支菸,在口中碰觸煙霧的遮擋下,已經看不清了他的蒼白的面孔。

“既然警衛已經被放倒了,還用飛繩下山,還當自己是超人,笨XX!”雖然山頂不斷吹過的微風,讓人全身有涼意,但是段天涯還是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

·····

陳曹很快的消失在了叢林中,還有很長一條路要走,他不能停留的太多,即使蕭力已經猜透的七七八八,他也不能透露的太多,這是一個即使全世界都知道假的,但是隻要自己一天不完成任務,就不能公開的祕密,因爲,這並無法改變他現在叛國者的身份。

天氣相當炎熱,已經一整夜沒有休息過的陳曹,依舊在帶着傷口拼命的奔逃。

穿過密集的山林,憑藉自己那一年來執行任務的經驗,很快就可以看到胡蘇姆山谷,從而可以到達貧瘠的國家胡蘇姆,這是條對於整個大辰軍隊來說,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山谷,因爲這是大辰軍隊在經歷三十年和平之後,首次進行大規模戰役,並在這裏全殲胡蘇姆軍隊的地方,而就在那個時候,大辰軍隊越過了這條山谷,從此長驅直入,直搗胡蘇姆首都拉伊,並迫使多次被強國侵略而屹立不倒胡蘇姆**簽訂停戰和約。

傷口越來越疼,陳曹知道,草藥的療效只是一時的,治標不治本,要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療,傷口就會發炎化膿,整條臂膀都有可能廢掉。

他的嘴脣已經發白,雙眼因爲精神的高度集中,得到不到充分的休息而變的紅腫,在不遠處的山坡上,他看見了一塊巨大的岩石,上面留下了一絲娟娟的水柱。

乾渴,對於一個極度飢渴的人來說,一條小溪,一個近乎於乾枯的水塘,都顯得太過於奢侈,有時候,叢林的水源並不比沙漠中好找多少,因爲有些水源看起來和美女一樣潔淨無瑕,但是背後可能藏着巨大的威脅,陳曹知道叢林中水源的去處,那些0611部隊出來的精英自然也知道。

當慢慢靠近水柱的時候,陳曹並沒有放棄警戒,而是警惕的張望了四周之後,才靠在岩石上,將已經乾渴發黃的舌苔伸了出來,拼命的享受着岩石流淌下來的水線給自己帶來的一絲絲快感,在喝了七八分飽的時候,他脫下了衣服,扯開了綁在肩膀上的破布,將手窩起咬着牙清洗着自己的傷口,岩石流淌下來的水,含着豐富的礦物質,能延緩傷口的惡化。

傷口上的布被脫下的時候,那個子彈射擊後留下的傷口已經發白,陳曹從口袋裏掏出一株植物,這時在奔逃中手機的創傷藥,他放進了口中,將其咀嚼成了粉末,敷在了自己的傷口上,然後用已經沾滿乾枯血跡的布條綁上。

馬上就要進入胡蘇姆,到時候沒有了邊防軍的追堵,自己的壓力會少上不少,胡蘇姆是一個混亂的國度,自己只要找上一家醫院,爲自己包紮傷口即可,至於醫療費用,陳曹倒是不用太擔心,因爲這一切,在一個叛逃者,一個亡命之徒眼中,弄一筆錢或者醫療費用不要錢,實在是太簡單了。

當做完這一切,陳曹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靠在岩石的背面,眼睛卻並沒有休息,他要時刻保持着警惕,但是這種短暫的休息,卻能讓自己的身體機能儘快的恢復。

而此時,兩個身着迷彩服的男人猥瑣的擡着一句白花花的軀體不遠處的叢林中輕輕的走了出來。

陳曹警惕且快速的躲到了石縫前,他一眼就瞧出,這兩個人身上攜帶着武器,穿着沒有沒有任何軍用標誌的迷彩裝,一看就是走私入境的犯罪團伙。

又活一次 ,陳曹不禁爲之氣結,這赫然是一名女性,他挪了挪身體,進一步看清楚了目標,這下真正的看清楚,通過她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清秀的臉盤,可以看出,這是大辰籍少女,而在遮住她下身遮住的皺巴巴的衣物看來,還是一名邊境的小數名族少女,最讓陳曹爲之氣結的是,這名少女遮羞的衣物上,竟然還沾染着血跡。

少女的軀體軟軟的,挽着銀色手鐲的纖細手臂在兩名穿着迷彩色的男人的擡着的運動下,隨風擺動,顯然已經氣絕多時。

望到這裏,陳曹牙齒都快咬碎了,他慢慢的潛了過去。

一處草叢堆中,這兩名男人喘着粗氣,其中一個身材粗短,皮膚涌黑的男人,用力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將屍體往一處土堆上一扔,沒好氣的說道:“赫巴,你說,我們一路上伺候這大爺,最後還要幹這鳥氣的事情,真不知道是不是倒了八輩子的血梅!”

另外一個叫赫巴的男人,原本坐在一塊岩石上面解開了脖子上的扣子,正在扇着風,聞言,立即對着說話的男人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噓,康納,你腦袋被蟲吃了嗎,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讓他聽見了,你、我,隊長,可就要消失在這片叢林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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