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盧寶並不想討論莊重的事情,高翔也非常識趣的沒有繼續往下說。

“是這樣的,在約翰的事情上我實在找不到任何其他的出路了。”盧寶毫不在意的輕珉一口咖啡道:“約翰的事情在外界有人懷疑嗎?”“倒沒有引起外界的懷疑。”“既然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很好嗎?”“雖然說這件事情沒有引起外界的懷疑,不過我也不允許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否則我也不會找到盧先生你。”盧寶透過帽子看着高翔

“是這樣的,在約翰的事情上我實在找不到任何其他的出路了。”

盧寶毫不在意的輕珉一口咖啡道:“約翰的事情在外界有人懷疑嗎?”

“倒沒有引起外界的懷疑。”

“既然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很好嗎?”

“雖然說這件事情沒有引起外界的懷疑,不過我也不允許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否則我也不會找到盧先生你。”

盧寶透過帽子看着高翔,卻發現高翔沒有任何的退卻,反而堅定不移的和自己相對。

在對視一番之後,盧寶率先收回目光:“行了,說說你現在的調查結果吧。”

高翔也調整好情緒, 快穿女配:反派你有毒 ,盧寶聽的很是認真。

盧寶慢慢的放下咖啡杯:“這麼說來的話,在我不插手這件事情之後基本上這件事情就沒有任何進展了,我這麼說沒錯吧?”

高翔顯得有些難堪,連說話的語氣都小了很多:“說的沒錯,我也對現場那個懷疑人進行過詳細調查,由於經過特殊處理,根本沒有辦法進行詳細尋找。”

盧寶的眉頭瞬間緊皺一起:“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警察的臉進行過特殊處理?” 盧寶有些奇怪的看向高翔:“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警察的臉經過特殊的處理?”

高翔不知爲什麼盧寶的反應竟然會如此強烈,但還是中規中矩的回答道:“是啊,這也是沒有辦法找到匹配面容的重要原因,我還以爲你知道這件事情呢。”

盧寶分析道:“從之前我不小心撞到她,再到現在你所說的特殊處理,可以得出一個綜合結論,那就是這個人一定認識我們,否則她絕對不會這樣大費周章的僞裝自己的身份。”

高翔點點頭:“或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個人擔心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纔會這樣做,可是人海茫茫,我們又對這個人沒有任何的資料在手上,要想找到她無異於大海撈針。”

“說的不錯,可儘管如此我們也要盡全力來找出這個人來,我們可以先從自己所懷疑的人進行調查,到時候我們在商量彼此的意見。”

“好,盧先生,那這件事情就按照你所說的照做好了,我也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在和盧寶打過招呼之後,高翔便起身離開,途徑譁子的身邊時很想說些什麼,但卻張不開嘴,只好悻悻的搖頭離開。

在高翔離開之後,譁子走過來問道:“寶哥,難道你已經知道殺死約翰的人是誰了嗎?”

盧寶搖搖頭:“並不知道,之所以這麼說只不過是不想讓高翔的希望落空罷了,不過沒有讓我想到的是高翔對於約翰的死竟然會這樣在意,如果不是看在這一點,我也不會伸手幫他的。”

“話雖然這麼說沒錯,可是要想調查出來殺死約翰的人可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高翔既然找到我,我也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走吧,好久沒去公司了,看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譁子沒有任何由於,將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翻過來繼續穿在身上,毫無瑕疵。

在一切準備好就緒之後,譁子便跟隨盧寶來到了瞑晨公司。

在這裏工作的所有人都非常清楚盧寶的身份,所以也沒有任何阻止,盧寶和譁子也就順理成章的走進公司當中。

推開經理室的門,發現裏面熱鬧非常,環視一週,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僅僅是除了自己,就連原本應該上班的沫沫也出現在這裏,很是讓盧寶意外。

同樣,其他人也沒有想到盧寶會出現在這裏,還是沫沫最先反應過來,跑到盧寶的身邊,挎住盧寶的胳膊,十分親密。

盧寶有些詫異的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沫沫可愛的說道:“起初我是在甜品店上班,今天來甜品店的人不是很多,也不用我幫忙,我一想好久沒有來看任雪姐姐了,所以我便來到公司。”

盧寶憐惜的勾了一下沫沫的鼻尖說道:“我發現就你最會說話。”

李文走上前說道:“我原本以爲你真的是殺人兇手,現在看來是我愚鈍了。”

盧寶微微一笑:“那隻不過是我的計策而已,目的就是讓約翰在驚喜之餘露出馬腳,現在看來我的計策果然成功。”

“是啊,差點連我們都被你騙過去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任雪力排衆議的話,恐怕我們這些人都要破壞你的計劃了。”

“力排衆議?”盧寶詫異的看向任雪。

任雪表現的很是自然,面無表情的說道:“哪裏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只不過是在說明自己的立場罷了,如果盧寶在這樣簡單的情況下就被陷害的話,我覺得他也沒有必要繼續潛伏在盧成才身邊。”

雖然任雪說的波瀾不驚,還有些不近人情,但對於盧寶來說已經很是暖心,心中也很是清楚任雪在這件事情上所做出的努力。

盧寶走到任雪面前說道:“謝謝。”


任雪顯然沒有想到盧寶竟然會這樣正式,爲之一愣,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看向沫沫說道:“你謝我幹什麼,我之所以這樣做也都是因爲沫沫,你要謝的話應該謝謝沫沫。”

任雪一邊說一邊看向沫沫,目光不經意的滑過盧寶,發現盧寶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任雪心中也很是欣慰。

就在大家其樂融融開着玩笑的時候,辦公室傳來了敲門聲,暫時性的打斷了所有人的交流。

“進。”

走進來的是一個收拾衛生的阿姨。

盧寶走上前問道:“阿姨,有什麼事嗎?”


這是阿姨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的領導,難免有些緊張,身體有些顫抖:“領導,是這樣的,我在任總得辦公室搜出來了這些東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阿姨的話吸引過去,阿姨將手中的黑色布袋慢慢打開,呈現在所有人眼前的是一套警服,最爲重要的是還有一個人皮面具。

沫沫下意識的拉了一下盧寶的衣服,盧寶拍了拍沫沫的手背,對其進行安撫。

李文詫異的說道:“這、這莫名其妙的怎麼會出現一套警服,還有這人皮面具?”

衆人將目光轉移到任雪的身上,作爲當事人的任雪表現的很是淡定,簡單的說道:“這不是我的東西。”

在沉寂幾秒鐘之後,盧寶說道:“其實我之所以會來到這裏不僅僅是好久沒來的原因,更爲重要的是有一件事情告訴大家。”

“什麼事情?”

盧寶用目光瞄了瞄身後的阿姨,李文揮手道:“阿姨,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阿姨點點頭便離開了辦公室。

在阿姨離開之後,李文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想必約翰的死你們已經聽說了,可以說是罪有應得,不過想必你們不會知道,約翰在這此之前就被人神祕殺死。”

“什麼!”

這個消息對於所有人來說駭人聽聞,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作答。

“可這件事情和警服又有什麼關係?”

盧寶的目光停在了任雪的身上:“經過現場的調查我們發現殺死約翰的人很有可能是僞裝成警察的身份混進警察局中對約翰進行殺害,並且還是一名女警察。” 經盧寶這麼一說,矛頭統一指向了任雪。

張志強發聲道:“老大,警察局的女警察這麼多,不見得這件事情就一定和這身警服有關。”

一直默不作聲的任雪在這個時候說道:“盧寶,你的意思是說懷疑是我將約翰殺死的?”

盧寶毫不避諱的說道:“從現在的證據來看,可以這麼說。”

感覺到盧寶和任雪之間的氛圍很是奇怪,便走出來打圓場說道:“任雪姐,其實盧寶並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是說明一下這件事情而已,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任雪冷笑一聲,根本沒有將沫沫的話放在心上:“盧寶,回答我的問題。”

任雪過硬的態度讓盧寶也同樣很是憤怒:“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難道還想讓我說第二遍嗎?”

任雪嗤之以鼻:“原來是這樣,既然這樣的話,我想我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再見。”

說完,任雪便頭也不回的離開辦公室。

“任雪。”張志強喊了一聲,卻沒有辦法阻止任雪的離開。

張志強看了看盧寶,做出了決定:“老大,我去看看任雪,我擔心任雪她在做出什麼傻事出來。”

盧寶沒有說話,默許了張志強的話,張志強便急忙追了出去。

原本和諧安靜的氛圍瞬間消失,詭異的氣氛瀰漫在周圍。

李文說道:“盧寶,說實話我也不相信任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在沒有你的這段時間內,你不知道任雪對於工作有多麼賣力,如果沒有任雪的努力,公司也不會有這樣突飛猛進的發展。”

沫沫同時也爲任雪打抱不平:“說的是啊,任雪姐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更何況任雪姐和約翰之間也沒有直接衝突,怎麼會對約翰下手?”

聽着李文和沫沫所說的話,盧寶陷入了沉默當中:“我也不想相信做這件事情的人是任雪,可是這警服和人皮面具又該如何解釋?今天我和高翔見面的時候他告訴我殺人兇手的面容進行過特殊處理,而任雪這裏就恰巧發現這些,想要相信都十分困難。”

沫沫據理力爭:“是,你說的的確沒錯,可是你也不要忘記當時曹輝身死的時候兇器上也有你的指紋,最後你還不是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嗎?”

“這根本就是兩回事,當時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而任雪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更何況辦公室的鑰匙只有她一個人有,就算是栽贓陷害的話也有些牽強。”

盧寶有理有據的說辭讓沫沫一時之間不知該用什麼進行反駁,只能蒼白無力的堅持道:“我還是不能相信任雪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不相信!”

李文冷靜的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是通知警方將任雪抓起來嗎?”

“暫時先不要這麼做,我相信任雪很快就會做出抉擇,到那個時候我們在做決定也不遲。”

我和反派第一好[快穿] ,直接來到地下停車場,剛準備打開車門,張志強有力的手便將車門強制關上。

“你幹什麼?”

“老大不是那個意思,大家在一起奮鬥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對你連這樣一點信任都沒有,你相信我,這件事情一定另有隱情。”

任雪慢慢的轉過身子,異常冰冷的問道:“你說完了嗎?如果說完的話請你讓開,我要回去了。”

任雪這副樣子讓張志強有苦說不出:“任雪,要我怎麼說你纔會相信,事情真的不是……”

‘砰’任雪這一次自己很主動的將車門關上,正臉面對着張志強。

“我已經很給你面子把你所說的話聽完了,我也知道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說吧,你還想讓我做什麼你纔會滿意!”

看着慷慨激昂的任雪,張志強可以清楚的看到任雪眼中奪眶而出的淚水,看來任雪要比任何時候都脆弱,而這份脆弱則是盧寶的不信任造成的。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能夠讓你好受些,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任雪冷漠一笑:“既然你這麼想要幫助我,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殺死盧寶,我就會消氣,怎麼樣?”

張志強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你這哪裏是讓我幫忙,明明就是要陷害我,你覺得我會答應你的要求嗎?”

“哼,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你的話我已經聽完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此時的張志強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能木然的被任雪推開。

妖龍劫 ,便直接開車離開。

看着慢慢消失在視線內的車尾,張志強無奈的搖搖頭,回到辦公室當中。

回去之後發現盧寶等人並沒有離開,而是依舊坐在椅子上,但誰都沒有說話,保持着安靜。

“任雪呢?”盧寶問道。


“她開車走了,至於去哪裏我也不是很清楚。”

盧寶吩咐道:“從現在開始,你的任務就是對任雪進行監視,一旦發現她有任何奇怪的舉動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張志強試探性的問道:“老大,你不會真的認爲是任雪殺了約翰吧?”

“不管是不是她殺了約翰,我們都要對任雪保持警惕,另外,估計這一段時間任雪都不會來公司上班,李文,這裏所有的事情交給你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李文點點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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