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斯菲爾躲在汽車的後面,對Saber 提醒道。

身爲Saber這個英靈的阿爾託莉亞,作爲英靈穿越了時空來到現在,當然不會知道在他死以後的歷史之後所發生的事了。所以Saber也自然不會知道,這個被人們稱爲“青須”,真名爲吉爾.德.雷的伯爵那帶有着無數瘋狂色彩的傳說。雖然吉爾.德.雷曾經作爲法蘭西的救國英雄而登上了最高元帥的寶座,可是在他那光輝的另

身爲Saber這個英靈的阿爾託莉亞,作爲英靈穿越了時空來到現在,當然不會知道在他死以後的歷史之後所發生的事了。

所以Saber也自然不會知道,這個被人們稱爲“青須”,真名爲吉爾.德.雷的伯爵那帶有着無數瘋狂色彩的傳說。

雖然吉爾.德.雷曾經作爲法蘭西的救國英雄而登上了最高元帥的寶座,可是在他那光輝的另一面卻沉溺於黑魔術和淫慾之中,甚至曾經虐殺過數百名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

據說,吉爾.德.雷最後悲劇性的命運和與他一起奮戰的女中豪傑—— 貞德的死亡有着非常大的關係。

所以吉爾.德.雷才把自己對於貞德的執著,帶入到了現在的聖盃戰爭之中,找尋貞德,就是吉爾.德.雷現在成爲英靈,並且要奪去聖盃的理由。

然而聖盃還未到手,吉爾.德.雷就見到了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貞德”,吉爾.德.雷自然會興奮無比,以至於聽不進Saber的話了。

不過這些事情,Saber和愛麗絲菲爾自然是不曾知曉了,在她們的眼中,這個被稱爲“青須”的吉爾.德.雷就是一個神經病。

“哦!貞德,請不要在稱呼你自己是什麼Saber了,而且我本來也不是什麼Assassin。”

“和我一起走吧,這樣的話,我們很快就不用再受這個所謂Servant的枷鎖的束縛了,聖盃戰爭什麼的,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只要我們兩個……”

“那位先生,那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好嗎,事實可並非如您所想的那般。”

一直躲在梅塞德斯——奔馳300SL後面的愛麗斯菲爾鼓起勇氣,代替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的Saber,對着長相有些嚇人的吉爾.德.雷反駁道。

“女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吉爾.德.雷的金魚眼睛瞪得更大,看着愛麗絲菲爾說道。

“我吉爾.德.雷此生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聖女貞德能夠復活,而現在這個願望已經實現了!”

“這就說明聖盃已經實現了我的願望,聖盃就已經選擇了我,聖盃戰爭已經沒有意義了,只要貞德和我一起……”

“叮!”

(未完待續) 拔劍聲響起

一道如同風一般,鋒利卻又無形的劍氣劃過吉爾.德.雷的眼前。

雖然Saber的誓約勝利之劍因爲風王結界的原因而無影無形,讓劍氣劃過眼前的吉爾.德.雷都看不見,可是吉爾.德.雷那雙瞪大的金魚眼睛,還是能夠感覺到一道冰涼的劍氣讓自己的眼睛變得刺痛的。

“我之前說了,不要叫我貞德了,而且請不要狂妄自大的說自己已經獲得了聖盃,不然我接下來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吉爾.德.雷,不,Assassin!!”

雖然Saber想要儘量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但是因爲吉爾.德.雷的自我幻想太過煩人,所以Saber的聲音裏面不可避免的攜帶着一些尖銳的殺氣。

這些殺氣讓吉爾.德.雷瞪大的金魚眼睛慢慢恢復了正常。

“好了,現在給我站起來,Assassin,身爲騎士王的我不會對一個跪着的瘋子出手的。”

“如果你也算是曾經的英雄,算是是七大Servant之一的話,那就收起你那瘋狂的幻想,依靠你的實力來戰鬥吧。”

“我大不列顛之王,就來做爲你的第一個,並且也是最後一個對手吧。”

吉爾.德.雷看着那長相和貞德幾乎一模一樣的Saber,雙眸之中那狂熱的火焰一直在燃燒着,沒有一點退卻的意思。

不過之前經受了Saber的恐嚇之後,吉爾.德.雷彷彿知道光用說的是很難打動Saber了。

所以吉爾.德.雷那嚇人的扭曲的面容漸漸的恢復了平靜,但仍然很嚇人。


吉爾.德.雷擡起頭來仰視着Saber,雖然Saber的瞳孔顏色與他記憶中的貞德稍微有些不同,但是吉爾.德.雷始終堅信着,自己能夠將這個記憶錯亂的貞德重新變回自己記憶中的貞德。

這個決定所蘊含的強大的意志力在吉爾.德.雷的金魚眼睛中沒有一點衰退的跡象。

吉爾.德.雷 這種下定了決心的眼神十分堅定,毫不遜色於修真界的一些執念頗深的老怪,即使是與他對視着的Saber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唉……看來只是用嘴說的方法是不行的了……貞德,爲了將你變回原來的那個聖女,我只能動用其他的方法了啊。”

吉爾.德.雷說話的聲音慢慢變得低沉了起來。


“貞德!我們好不容易纔久違的見了一次面,真的是令我十分歡喜,可惜,我們又要暫時的分開了啊。”

吉爾.德.雷從地上站了起來,黑色的長袍飄動間,吉爾.德.雷並不算輕的身體微微浮起,一下子向後漂去,與Saber之間離開很大一段距離才停下。

這時候,Saber眼中那不再做出瘋狂舉動的吉爾.德.雷,和剛纔跪在地上錘地痛哭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在吉爾.德.雷的身上,一種似乎能夠將大地全部用鮮血染紅的死亡氣息慢慢的升騰而起……

一種壓迫感以吉爾.德.雷爲中心散發着,和Saber的王者氣勢相抗衡着,沒有一點落入下風的跡象。

而躲在梅塞德斯——奔馳300SL後面的愛麗絲菲爾,在用眼睛掃過吉爾.德.雷手中的那本有些不詳的書時,一副死屍遍地的圖片突然出現在了愛麗絲菲爾的腦海中。

“啊!!!!”

基本上連一隻螞蟻都沒踩死過,連雞都沒有殺過的愛麗絲菲爾如何能夠在此慘無人道的景色前保持淡定,在腦海中一片空白的同時,愛麗絲菲爾的嘴裏頓時發出了高分貝的尖叫聲。

“愛麗絲菲爾?!”

Saber回頭看着那突然尖叫起來的愛麗絲菲爾,頓時吃了一驚,然後趕緊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癱軟在地上的愛麗絲菲爾。

“喂,喂,愛麗絲菲爾,你怎麼樣?快回答我……”

“呵呵呵呵,貞德,既然如此,那就先暫時別過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等着我,再過些時間,等我準備齊全了,我一定……要把你從無情的神的詛咒中拯救出來!重新成爲我的聖女!”

“可惡!Assassin,愛麗絲菲爾突然昏過去的事情是你乾的吧?給我快點解除掉這卑鄙無恥的伎倆,然後拿出武器堂堂正正的和我戰鬥!”

Saber一臉憤怒之色的衝吉爾.德.雷吼道。

不過,對於Saber憤怒的話語,吉爾.德.雷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吉爾.德.雷一邊默不作聲的用迷戀的眼神看着Saber,一邊讓身體慢慢變得虛幻起來,在Saber要說話繼續質問的時候突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可惡!Assassin這個卑鄙的小人,下次見面絕對要用誓約勝利之劍砍了他。”

憤怒的用右手在柏油公路上打出了一個蜘蛛網形狀的坑洞,Saber心想到。

在確認吉爾.德.雷用不知名的手段離開這裏後,Saber也解除了臨戰狀態,收起了身上的白銀鎧甲和誓約勝利之劍,同時將有些虛脫了的愛麗斯菲爾扶了起來,讓有些精疲力竭的愛麗絲菲爾坐在了梅塞德斯——奔馳300SL的後車座位上面。

用礦泉水浸透了乾毛巾,Saber將這塊毛巾放在了愛麗絲菲爾光潔的額頭上,聖綠色的眼眸中透露着十分明顯的擔心之色。

就在Saber心中十分忐忑之際,愛麗絲菲爾的眼皮輕輕一跳,終於幽幽轉醒,讓Saber頓時鬆了口氣。

“抱歉,愛麗絲菲爾,這次是我大意了,沒想到Assassin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招數來對付你,下次再見到Assassin,我絕對要讓Assassin以他的性命作爲賠罪!”

Saber用戴着黑色的雙手,握住愛麗絲菲爾還有些無力的雙手,檢查着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狀況,同時有些憤憤的說道。

“啊,Saber,我沒有大礙啦,所以你不用這麼生氣的。而且我覺得我之所以暈倒,可能並不是Assassin他使用了什麼詭異的招數哦,應該是我看到了Assassin手上那本書的原因吧。”

愛麗絲菲爾反握住Saber戴着手套的雙手,安撫着這位大不列顛之王的情緒,說道。

“書嗎……這我倒是沒有太注意,不過,下一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愛麗絲菲爾你一定要躲遠一點,以免被其他的英靈所攻擊到了。”

Saber貼心的向愛麗絲菲爾叮囑道。

“我知道了啦,不過Saber,和這樣腦子和思想不大正常的對手交鋒……應該也很夠累人的吧。”

“嗯,的確如此,我想應該在下次對方還沒開口的時候就先一步把他給砍了纔對……那樣煩人的傢伙要是再糾纏不清的叫我貞德,恐怕我都要吐了。”

雖然吉爾.德.雷已經離開了有一段時間了,但Saber心中還是有些氣惱的說道。

“啊啦啊啦,Saber你現在不會是後悔這麼輕易的就讓對方跑掉了吧?”

“嗯嗯,當時我正要讓Assassin爲他在這裏不停胡言亂語的行爲付出代價的時候,愛麗絲菲爾你就暈倒在地上了,不然我是不會給他機會逃跑的。”

憤怒的Saber臉上此時忽然閃過了一絲奇怪的神色。


然後她不經意地皺了皺眉,說道:“愛麗絲菲爾,坦白說,Assassin之前在撤退的時候,我心中可能是有了一些小慶幸也說不定呢。”

“哎?是這樣子嗎?”

聽到一向堅強驕傲的Saber罕見的說出了這樣氣餒的話語,愛麗斯菲爾感覺到非常意外。

按理說Assassin的戰鬥力應該並不算太強,畢竟Assassin只是一個專精於偵查的英靈,或許偵查消息方面挺厲害,但正面戰鬥起來,專精於近身戰鬥的Saber將是它最棘手的對手之一。

如果雙方真的動起手來,愛麗絲菲爾想,Saber應該會以壓倒性的優勢打敗Assassin,獲得勝利纔對。

可是Saber卻帶着一臉自己並不一定能夠完勝Assassin的表情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那個Assassin,身上的氣勢挺強的,帶給我的危機感絲毫不遜色於之前的Lancer,我都有些懷疑他到底是不是Assassin這個偵查職業了。”

“從他的氣勢上看,我懷疑他很有可能擁有着和Lancer相差無幾的戰鬥力,面對這樣實力強大且底牌未知的敵人,左手不能動用的我勝算其實並不能算太高啊。”

“是嗎,看樣子這又是一個棘手的英靈啊,而且還是從Archer手中成功逃生的英靈,保命手段應該不弱,看來以後要多多小心呢。”

愛麗絲菲爾說道。

(未完待續) “沒錯,愛麗絲菲爾你說的很對,不過,接下來我們該去Master所約定好的會館了吧,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Saber在大體的對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做了一個檢查,發現愛麗絲菲爾身體仍然保持在健康水平,然後說道。

“哎,是嗎?時間過得還真是很快吶。”

愛麗絲菲爾看了看自己左手手腕上戴着的女式手錶,說道。

之前衛宮切嗣提議八點鐘在愛因茨貝倫家旗下的一個小會館中集合碰頭的,但是因爲吉爾.德.雷的這一鬧劇,時間已經離八點鐘很近了,再不抓緊時間恐怕要遲到了。

作爲一個守信用的王者,Saber是不會允許自己打破約定的。

所以以愛麗絲菲爾身體不佳爲原因,Saber面目表情十分嚴肅的拒絕了愛麗絲菲爾的開車要求,然後自己心中有些小慶幸的坐在了梅塞德斯——奔馳300SL的駕駛座上。

“轟!“

在Saber猛踩油門的動作下,這輛梅塞德斯——奔馳300SL瞬間便再次成爲了鋼鐵野獸,帶着Saber和愛麗絲菲爾兩女飛速的向前狂飆而去。

轉眼間,梅塞德斯——奔馳300SL就化爲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隱匿者的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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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蛇形車道相接的茂密樹林裏,一雙眼睛靜靜的盯着那輛價格不菲的梅塞德斯——奔馳300SL的車尾燈消失在遠方的彎道處。


仔細看看,在被黑暗掩蓋的樹梢之上,一個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骷髏面具的追蹤者正蹲在那裏,將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情況慢慢的整理,然後把這份情報傳送給自己的Master,好讓他了解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這個追蹤者不只是融入在了自己的影子之中,還切斷了自己身上的一切氣息,因此即便是像Saber這樣感知力十分敏銳的戰士都沒有發現,自己之前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個隱藏在暗處的追蹤者看在了眼底。

在冬木市,最有可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真正的英靈Assassin之外便再沒有其他人能夠做到了。

實際上,Assassin是按照自己的Master言峯綺禮的命令,在一個分身被消滅後又製造了這個新分身,並讓新分身悄悄潛行到了倉庫街,一直跟蹤着左手受傷的Saber和愛麗斯菲爾一直來到這裏的。

本來只是單純的負責監視愛麗斯菲爾和Saber的Assassin,實在沒想到在這裏竟然獲得了令人意外的收穫。

那就是在倉庫街亂戰中沒有現身過的新Servant。

不同於已知的七個英靈,這個新冒出來的英靈絕不可能是Assassin,而是一個未知的新英靈,現在,他被真正的偵查者Assassin發現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方法使自己的身體化作了虛幻體狀態快速的離去了,但是Assassin骷髏面具之下的嘴角卻微微勾起。

即便是對方已經離開了此地並遠去了,但對於Assassin那敏銳的嗅覺來說,那股淡淡的氣息仍然是能夠捕捉得到的。

如果現在沿着這股氣息去追蹤這個不知名的英靈的話,八成能夠追蹤到他的位置,而且現在應該便是最好的追蹤時機,不然再過段時間,那些氣息恐怕會被風給吹散,難以再清楚的察覺到了。

“等等,新人,那不是你的任務,你的任務是繼續追蹤Saber和她的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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