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將太極劍從黑戒里取出來提在手裡,回頭叮囑了另外幾人一句:「老實點別亂跑,覺得不對就趕快回戛納城!」

他提著劍走了沒幾步,回頭一看,玥兒手中拿著短劍,言朵朵提著長劍,林傑和古科一左一右護衛著她們跟在自己後面。至於青青,翅膀一扇,這時已經飛進了林子里。算了,跟著就跟著吧。剛進入樹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來,蕭天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地上躺著幾具屍體,有穿黑衣服的,也有穿著統一的藍色勁裝的。一個白衣少年和

他提著劍走了沒幾步,回頭一看,玥兒手中拿著短劍,言朵朵提著長劍,林傑和古科一左一右護衛著她們跟在自己後面。

至於青青,翅膀一扇,這時已經飛進了林子里。

算了,跟著就跟著吧。

剛進入樹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來,蕭天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地上躺著幾具屍體,有穿黑衣服的,也有穿著統一的藍色勁裝的。

一個白衣少年和一個身穿藍色勁裝的大漢正背靠著背,應付著七八個蒙面黑衣漢子的進攻。

兩人身上臉上都是鮮血淋漓,也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但藍衣大漢的左腿上明顯受了傷,騰挪不便。白衣少年不時揮劍替他擋住敵人的攻擊。

藍衣大漢音調里已經帶著哭腔:「少爺,你快走,別管我!」

少年一聲不吭,緊緊地咬著下嘴唇,揮劍力戰。

矮人王子已經在戰場邊站了一會兒,躍躍欲試,只是不知道該幫誰好。

青青卻是能分得清敵我的,沖著蕭天一通亂叫:「打那幾個穿黑衣服的,他們是壞人!那個白衣服的我認識,是洛克的!」

蕭天點頭答應,對晏道說了一句:「跟著我!」提起混沌劍加入戰團。

他已經看得清楚,這幾個黑衣人中最強者是一個身體瘦小如猴,使一把鋸齒刀的傢伙。

好勒!自從突破后還沒實戰過呢,正好拿他練練手!

蕭天舉起混沌劍,劍氣外放!烈焰斬!

炙熱的氣息直直衝向黑衣瘦猴,劍氣觸到的黑衣瘦猴被烈焰纏身,但僅僅幾秒鐘,火焰便熄滅了,黑衣瘦猴渾然不覺,只是手上加快了攻勢。


這就是元素師九級的攻擊力?

瘦猴的攻勢停留在半空中,鋸齒刀被尖嘴錘磕飛,大鎚順勢而下,將他攔腰掃成兩半,血肉模糊的下半身還在地上屹立了一會才倒下。

乓乓乒乒,呼呼,噼啪,晏道的尖嘴錘伴隨著慘叫聲落在其它的黑衣人身上。

蕭天還沒來得及再次出手,其餘的幾個黑衣人已經被晏道一個人解決得七七八八,最後一個人驚恐地大叫著扔下武器逃走了。

這廝的戰力如此強悍??

這廝的戰力如此強悍!!

除了蕭天之外的每一個人都互相傳遞著驚詫到極點的眼神。

蕭天無奈了:「你給我留一個也好呀!」

晏道一臉的無辜:「俺殺得順手,忘了……對了,」他指著最後逃走那人的方向:「俺也給你留了,只不過他跑了!」

蕭天「……」那是你給我留的嗎?那是人家跑得快!

白衣少年小心地扶著青衣大漢坐在地上,這才上來向蕭天道謝:「謝謝蕭老大!」

「不用謝,啊?你叫我蕭老大?我的知名度這麼高?」看著少年俊臉上促狹的笑意,蕭天恨不得一頭在晏道的鎚子上撞死。

「同學,我叫蕭天,你別叫我老大了,我那個,有點不習慣。再說了,是他幫了你,我也沒出什麼力氣。」蕭天有氣無力地指著晏道。

少年果然立刻轉移了目標:「大哥怎麼稱呼啊,大哥太生猛了!」

生猛?你當他是海鮮嗎?

「是啊是啊,」除了蕭天外的所有人都圍住了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練習殺人的?」

「你的實戰經驗哪兒來的?」

「你的單手戰錘重多少公斤?」

神勇生猛的矮人王子被眾人七嘴八舌地圍著,滿頭大汗,臉色通紅,神情局促不安,額頭上的汗一股一股地流了下來,一對沾滿了血和碎肉的尖嘴錘都不知往哪兒放好。

明明剛才殺了那麼多高手都沒出一滴汗的……

幾個少年把滿身是血的藍衣大漢扶到車上坐下了,蕭天看了看他的傷勢:

左腿靠近膝蓋的部位被劍所傷,傷口挺深,卻沒傷著骨頭,他鬆了口氣,從懷裡取出傷葯處理了傷口。藍衣大漢任他折騰,咬緊了牙關不吭一聲。

其它幾個人都去另一輛車上圍著矮人王子刑訊逼供去了,連玥兒和言朵朵都滿臉八卦地鑽進了那輛車子,也不嫌矮人身上的血腥味難聞。

只有蕭天和白衣少年陪著藍衣大漢坐在這輛車上。

白衣少年看他忙完了,扶著藍衣大漢躺下,大漢臉上一臉的愧疚:「少爺……」

白衣少年把手指豎在嘴上:「噓…」

藍衣大漢沉沉睡去,少年明朗的笑眼看著蕭天:「老大,我叫洛冰。」

洛冰一個謝字都沒提。

蕭天也不以為意:出力最多的是矮人王子,他可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功勞。再說了,都是同學,既然遇上了,幫這麼點忙也是應當的。

少年看著他,很有興趣的樣子:「蕭老大,你應該不認識我的,怎麼剛才就叫我同學?」

「青青告訴我的,……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聽得懂青青說話,他說你是洛克的。」

「你說什麼?青青會說話?我愛死他了!」

「咳咳,別亂說話,青青是只雄鳥,即使化成人形將來也是男的,話說回來,」

蕭天將弄濕的手帕遞給洛冰,很好奇地問洛冰:「你和青青怎麼認識的?」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一身雪白的勁裝沾滿了血和碎肉塊,隨著手帕在臉上的移動,一張英俊得堪稱漂亮的臉龐露了出來,雖然剛從困境中逃脫,眼神依舊是無比清澈安定。

洛冰擦完了臉,將手帕放在車子角落裡,笑著看著蕭天:「開學第一天,你說了一句話,青青是我的兄弟!」


蕭天恍然大悟:似乎當時是有個白衣少年在人群里看熱鬧來著。

他下意識地看向少年的袖口,果然,濺滿了血的袖口上,綉著一條小小的金龍。離近了看,這金龍綉工精緻,張牙舞爪,似乎要破衣而出。

洛冰卻似乎怕他想不起來,繼續說著:「老大,我還沒感謝你呢,你和王嘉磊的賭約我可大大地賺了一筆!」 怪不得這傢伙是「青絲」呢,和青青一個德行,救了他的命他不謝,賺了錢倒謝得挺積極!

洛冰還在說著他的豐功偉績:「那次你出手教訓蘇培林我也有幸看到了,老大真是驚才絕艷呀!」

「別,別!」蕭天雙手亂搖:「這事和我沒關係,這都是林傑惹的禍!你也別叫我老大,我就是他們幾個小屁孩的保姆!專門給他們擦屁股的!」

他算是明白了,跟著這群哪個都不下一百歲的小屁孩,自己的名聲基本上算是完了。蕭天急著轉移話題:「那邊的屍體,沒事吧?別一回戛納就被治安部的請去喝茶?」

洛冰笑了笑:「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回去還得找他們的麻煩呢!」他的眸子里露出一絲深沉狠厲之色:「究竟是誰,把我的行蹤把握得這麼好呢?」

這一瞬間,他看起來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倒像是活了七十歲的老人一般。

蕭天心中一凜,這傢伙該不會也是一個老怪物吧?

「那個,洛冰,你今年多大了?」

「老大,我十八歲了,你呢?」

「說了別叫我老大,我快滿十七歲了,還沒你大呢!」蕭天暗暗吁了口氣,總算有一個正常人了。

「不讓我叫你老大,那你就得叫我哥!」

洛冰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湊了過來:「我倒是有幾個哥,不過還不如沒有,」他的眼神里有一絲黯然:「還不如你那幾個小兄弟呢!還有青青,那小傢伙真可愛!」

「行,行,」蕭天被他纏得沒法:「大哥,你快休息一會兒吧,打了那麼大一場架,你不累嗎?」

「那我睡了,有你在,我放心!」剛才還龍精虎猛,八卦無邊的洛冰身子一歪,神奇地呼呼睡去。

提心弔膽地過了城門檢查,蕭天原本還擔心眾人滿身是血,城門口士兵看到會找麻煩,沒想到那藍衣大漢醒了,露了個頭,檢查的士兵便唯唯諾諾地揮手放行。

洛冰這傢伙不簡單!

進城沒走多遠,一輛馬車駛了過來,攔在他們的車前,洛冰對蕭天揮了揮手,扶著藍衣大漢鑽進了馬車,隱隱地聲音傳來:「兄弟,學校見!」

一進校門,幾個少年便被莫名其妙地告知:校長有請!

矮人王子不明所以,瞪著大眼睛左看右看,最後眼神落在蕭天的臉上:為什麼一進校門就去見校長?

蕭天惡狠狠地瞪著林傑:「你又惹了什麼事?」

林傑兩手一攤,滿臉的無辜:「我啥也沒幹呀老大,這不一路都在你的監控下嗎?」

難道是見義勇為惹得禍?可是洛冰不是保證了嗎?或者這傢伙是吹牛的?看他那樣子,也不像吹牛呀? 我家侯爺太腹黑 ,就算事發了,也應當是治安部有請,不是校長呀?

蕭天一路走一路思索著。

校長辦公室里除了阿卡度校長,還有蕭天的二位師尊:武奕和黑喬。

原來是虛驚一場。

武奕和黑喬是來帝都辦事的。 快穿任務︰尋找失落的記憶

當蕭天等人在阿卡度校長那超大超豪華的辦公室里見到這兩位長輩,聽到這兩人的話,同時在心裡比了個中指:去年我們吃不開飯的時候不來看我們,放任我們自生自滅,現在用不著你們了,跑來看我們了!

這話只能在心裡想想,如果說出來,恐怕黑喬大師會讓大家半年之內吃嘛嘛不香的,所以蕭天很自覺地選擇了驚喜的表情:「兩位師父,你們怎麼來了?」

看他這熱情勁,就差撲到兩位師父懷裡撒嬌了。

言朵朵反而很有淑女風範:「師父好,武大師好。」

「好,好,」


黑喬老臉上一副欣慰的表情:「校長跟我說了你們的情況,好孩子,沒給為師丟臉!」

蕭天心裡:「你早就知道我的情況了,還裝!」

相比之下武奕實在得多:「我們要去開個小會,徒兒你也跟著去吧,見識見識,」他的目光在幾個孩子身上掃了一圈,停在晏道和玥兒的身上:「晏道和玥兒也去吧!」

三人一頭霧水地坐在兩位師父的身後,車身上加持了風系元素訣的馬車行駛起來風馳電掣,平穩無比。

車子穩穩地停下了。

蕭天和玥兒對視一眼,同時在心裡罵道:「到這兒來開小會?」

眼前是戛納城最雄偉的建築:皇宮。

銀月升起,淡淡的月光照在雄偉大氣的皇宮建築群落上,青色的城牆厚重高大,城牆的陰影中有隱隱綽綽的人影晃動。

向守門的士兵通報后,蕭天等人進了內城,換乘另一輛馬車向內城駛去。

馬車很大,車廂很是寬敞,角落裡一個小小的銅香爐裊裊地升起一股細煙,淡淡的檀香味讓人心神一寧。

拍了拍屁股底下堆著的名貴皮毛,武奕嘖嘖讚歎:「看看,還是當皇帝好呀,看人洛基這小日子過得,這小檀香一燎,這厚皮草一坐,嘖嘖,我敢打保證,這皮墊子絕對是從巴彥諾爾王國進口的,那邊天氣奇冷,才能產出這麼高品質的皮毛……」

黑喬抬頭看著天花板發獃,沒理會武奕發神經的話,蕭天倒是有心給師父接和兩句,可想想師父這話,他還真不敢亂接。

馬車走了十幾分鐘,停在一片園林邊。

蕭天屁顛屁顛地跟在兩個師父身後,走過一段林蔭路,又穿過了一段迴廊和過堂,經過一片燈火輝煌的花園和廳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轉了多少個圈,經過了多少條迴廊,最後,他們在兩個衛兵的帶領下走進一個燈火通明的院落。

踩著厚厚的地毯,看著走廊兩側精美的壁畫,每隔十幾步就有一對衛兵向他們躬身行禮,蕭天只覺得腦袋裡暈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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