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位大劍士!”伊勒和賽頓都嚇了一跳,這可不是到處找得到的。

“月,這場是我的。”彬星踏前一步,不讓冰月出手。“彬星,算了吧!下位大劍士的實力不是鬧着玩的。”賽頓想彬星可能不清楚這等級代表着的是什麼實力。“對啊!彬星,明年再來也沒關係的。冰月,幫幫口啊!”伊勒一聽彬星說要和管理員決鬥,趕緊開口企圖勸服彬星。“星,記得別太過分。”冰月不但沒有勸彬星,反而替他打

“月,這場是我的。”彬星踏前一步,不讓冰月出手。

“彬星,算了吧!下位大劍士的實力不是鬧着玩的。”賽頓想彬星可能不清楚這等級代表着的是什麼實力。

“對啊!彬星,明年再來也沒關係的。冰月,幫幫口啊!”伊勒一聽彬星說要和管理員決鬥,趕緊開口企圖勸服彬星。

“星,記得別太過分。”冰月不但沒有勸彬星,反而替他打氣,一旁的伊勒和賽頓只差沒昏倒。

“小子,你還是收手吧!你打不過我的。”高妃對彬星的唯一印象就是有勇無謀。

“開始吧。”彬星不理會衆人的勸告,依然一意孤行。

“這是你的選擇!”高妃擺好架式,“我來了!”說完,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旋身到彬星身後,企圖以一招結束。高妃的手刀正要劈到彬星的後頸項時,高妃突然全身不受控制。接下來,她只聽到兩個字“星耀!”眼前一黑,就再也記不起後來的事了。

除了冰月以外,賽頓和伊勒的下巴都跌到地上去了。四人都圍繞在陷入昏迷的高妃旁邊,彬星再次舉起魔法杖,“〖治療之光〗。”將高妃治療好。

“你……”高妃撫着額頭,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彬星,“你剛纔用了什麼魔法?”


“我們可以走了嗎?”彬星並沒有回話,將話題轉移至他們這次決鬥的目的上。溫和的笑容再次出現在彬星俊美的臉上,恢復正常。

“星,下次收斂些。”冰月沒有稱讚彬星,語氣中反倒有責怪的意味兒。賽頓和伊勒都有些錯愕,那就是說,這個還不是彬星的實力了!

“出發。”彬星和冰月不再理會賽頓和伊勒,兩人自顧自得往前走,打算好好參觀後山。

四人來到後山,綠油油的樹葉和大自然的味道,都讓人感覺特別新鮮。他們一直走,路途中沒有遇到任何的魔獸,這讓四人感到好奇。高妃那麼盡力阻止他們進入,怎麼連史萊姆的影子也沒見到?

他們不知道,這其實是天鏈的功勞。一直趴在冰月肩膀上的天鏈,雖然進入沉睡狀態,但它身上那身爲神獸特有的氣息是不會改變的,反而會隨着時間越變越濃。後山的魔獸感應到有高強的神獸在,也就不敢在森林內亂鑽了。

穿過森林,四人來到了後山的最高點。四人站在那兒觀賞風景,看着慢慢消失的太陽,淡淡的陽光普照在大地,直到大地被染成金黃色。雖然很不想回去,不過宿舍的門禁時間就要到了。四人唯有帶着依依不捨的心情再次回到學院內。

“你們回來啦!”高妃不再是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剛纔,對不起。”彬星開口向高妃道歉。

“不!是我技不如人。你們再不回去的話,匡瑾和朱綈會生氣的。”高妃不覺得和彬星戰鬥是一件壞事,至少她知道一年生的實力也是可以很厲害的。

“那我們先回去了。下次再來找你好了!”彬星四人也只好先回去了,不和高妃多聊。

回到宿舍的時候,冰月四人差一點兒就遲到了。這一天,他們四人因爲太累各自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彬星到冰月房裏,準備和冰月商量有關賽頓和院長的事。由於賽頓的課在早上,所以很早便出門了,這更方便他們兩姐弟進行討論。

“月,我想賽頓應該就是我們的人選之一,對嗎?”彬星直接開口問冰月。從首飾中所發出的光芒以及熱量看來,賽頓的潛能和墨厥相差不遠,如果找他做第二人的話,應該是可以的。

“嗯,我也是那麼覺得。不過還有一個人選,那就是院長。他的魔法很強,以人類來說。”冰月同意彬星的說法,然後再提出另一個人選。

“院長嗎?他的潛能是多少我們還不知道,但以他目前的能力看來,應該可以使用十四階的魔法吧!”彬星猜測司藍的能力,不過無意中被他猜到了。幸虧他不瞭解人類的等級分配,不然他就可以知道,司藍的真正身份。

“的確,如果潛能被開發完了,那就是說現在的水平是他的極限。不如你去和他握個手,那我們就可以知道了啊。”冰月想與其這樣猜測,不如直接問。

“不能!他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如果我再去找他,他不會放過我的。”彬星幾乎是立刻的否決冰月的建議。

“星,難道你要我去嗎?”冰月微揪眉頭,看着彬星。

“算了!我去就是了嘛!”彬星孩子氣地嘟起嘴,他知道他一定要去,只不過還是想表示他真正的意願。

“星,就算他想爲難你,也不是你的對手啊!”冰月見彬星如此不願,也只好說些話來安慰他。

“那…賽頓那邊怎樣處理?”彬星突然想起賽頓的事還沒找到解決方案。

“賽頓的話,先延一延,我們還不清楚他的爲人。”冰月雖然是他的室友,不過他們也只同房了三天而已。

“嗯,我知道了,優先處理院長那邊再說。”彬星明白冰月的顧慮,所以對她提的意見沒有多做反對。

“星,萬事小心。”不知爲什麼,冰月此時心中感到一絲不安。

“月,不用擔心。走吧,上課時間到了。”彬星正專心的想着今天該用什麼辦法來探院長的能力,因此而忽視了冰月眼中的擔心。

彬星和冰月一起向課室前進,一路上的吵雜聲並沒有影響到他們兩人的腳步。走着,走着,“砰”一聲,一個穿着白色魔法袍的女子跌坐在地上。“痛!”彬星低呼着,這自然是因爲被那女子撞到的關係。

“星,有事嗎?”冰月關心地問到。

“沒事!”彬星擺擺手,彎下身,看着撞到他的魯莽女子。


“好疼!”那女子用手輕揉着腳踝,並沒有注意到彬星和冰月的視線。

“你沒看路嗎?”冰月冷冷地說到,看到彬星因爲某人的粗心而受傷讓冰月非常不高興。

女子聽到聲音,趕緊擡起頭,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孔映入眼底,然後開口道歉,“對…對不起!”

“月,我想她不是故意的。你能起來嗎?”彬星伸出手,想扶她起來。

“那個…那個,我不小心扭傷腳,起…起不來。”那女子見到彬星溫和的笑容,笑臉微紅地說着。

“〖治療之光〗。”彬星使用治療魔法將她的腳傷治好。

“星,她也是光系的。”冰月提醒彬星那人的制服是白色的魔法袍。

“好啦,我們走吧。以後小心點兒,知道嗎?”彬星說完,拉着冰月往課室出發,留下女子一人。

“喂!”不管她怎麼叫,也不能讓彬星迴過頭。“啊!”女子突然想起,她還要回宿舍拿東西,她也快要遲到了。她從地上站起來,發現腳完全好了,趕緊跑回宿舍。

在彬星和冰月不知道的地方,這件小小的插曲,不只爲他們帶來了一連串的麻煩,而且還爲他們的學院生涯增添不少樂趣。

冰月走入課室,她是最後一個到達課室的學生,而跟隨在她後面的是導師坦卡。直到冰月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坦卡纔開始授課。

“今天,我們來一場比試。我想了解你們個人的能力到什麼程度。好,現在全部人跟着我到練習場去。”坦卡對着衆人說。

“是,導師!”全部人都中氣十足地回答坦卡。

一年級武技一班的學生尾隨着他們的導師坦卡到達練習場。到了一個練習場,和上次一樣,練習場的正中央有一個打鬥場。坦卡讓他們停在打鬥場旁邊,然後叫到名字的就站到臺上去。

“冰月,綠昊,你們上來。”坦卡一開始就點到冰月的名字。

兩人都站上打鬥場,等待坦卡的下一步指令。坦卡說道,“你們赤手空拳打一場,不準使用鬥氣。還有,切記要點到及止。開始!”

綠昊一聽到自己的對手是武技班新生中的第一名,因此當坦卡一喊開始二字時,他立刻飛身攻向冰月,打算在冰月措手不及的時候,先發動攻勢。正當他的拳頭就要打到冰月的臉時,一隻手捉着了綠昊的手腕,那正是冰月的手。冰月另一隻閒着的手成拳狀,揮向綠昊的肚子。綠昊想進行防禦,不過由於冰月的拳頭速度過快,所以來不及。冰月打了那一拳後,便放開綠昊的手,也沒有進行攻擊。

雖然冰月只用了一點點的力量,不過對綠昊而言已經是很大的傷害了。此時的綠昊已經跪在打鬥場上,不斷地咳嗽。冰月蹲下身與綠昊平視,手放在剛纔她打的傷口上,收回她放出的力量。這是神族特有的能力,能夠自由收復自己造成的傷害。

“可…可以了,你們下來吧。下一組!”坦卡被冰月的能力嚇了一跳,一招,只用一招就解決了,不知今年的比試能不能破例用一年生呢?

“你沒什麼事嗎?”冰月問綠昊。

“沒事,不過你真的很強。我原本以爲我已經算得上厲害了,沒想到…”綠昊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冰月。接下來,綠昊完全不理冰月,自己做決定,“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大。”

“不必了。”冰月說道。

“月老大好!以後有什麼事,請儘管吩咐!”綠昊直接叫冰月老大,忽視冰月的抗議。而冰月則低頭深思,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纔會惹來這樣的麻煩。

冰月沒想到的是她在這一場比試中得到的不只是坦卡的讚賞,還有一個一直對她忠心耿耿的夥伴。即使後來知道了冰月的身份,他也沒有害怕她,換來的只是更多的忠心。

下課後,冰月照舊前去找彬星,不過這次多了一個綠昊。彬星充滿疑惑地看着冰月,問道,“他是誰?”

“你好! 翻滾吧胖王妃 ,和月老大同班。那你是誰?”由於彬星遮着自己的樣子,所以綠昊無法窺視他的模樣。

“月,怎麼你有手下,我不知道!”彬星有些好奇。

“不關我事!”冰月立即和綠昊撇清關係。

“不!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大!”綠昊依然堅持這件事。

“好啦,月,那你就收下他吧。或許會有好事發生。對了,我叫彬星,光系魔法班一年生。”彬星邊栽下帽子,邊說道。他有一種預感,這個人以後會是個人物,也因爲這樣他才勸冰月收他做兄弟。

“你們……一模一樣。”綠昊有些語無倫次地說。

“嗯,我們是雙生子,月是〖哥哥〗,我是弟弟,很高興認識你。”彬星解釋着。

“哦!”綠昊點點頭。 今天是冰月和彬星進入學院生活的第六天。學院有個規定,那就是每上課五天就休息一天。而今天正好是休息的日子,伊勒和彬星二人到冰月和賽頓的房間集合。

“今天是休息日,我們要做什麼好呢?”伊勒看着其餘三人,詢問他們的意見。

“不如到商店街逛逛,說不定能發現一些奇特的事物,尤其是美女。”賽頓興致勃勃地說到。冰月則露出厭惡的眼神瞄向他。

“今天可以外出的嗎?”冰月對學院的規則不太瞭解,只好問在場的三人,扣除彬星。


“對!而且宿舍的門禁也會延遲到晚上十時。”伊勒回答冰月的話。

“嗯,我們也有更多的時間玩耍了。你們應該有聽說過〖臨夢樓〗吧?一個月前,我就已經預約了,今天剛巧輪到我,不如我們就在那裏享用午餐。”賽頓急忙說道,他早已迫不及待地要品嚐〖臨夢樓〗的菜色了。

“〖臨夢樓〗?!”伊勒喊到,而彬星和冰月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怪異的笑容。

“你居然能訂到位,真好!這次我們有口福了!”伊勒的表情就好像中了頭獎一樣。

“在那之前,我們先到〖爾菲〗一趟。”彬星無視伊勒的高興,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出到去再做決定,現在就出發!”伊勒第一個衝出門外,而房裏的三人看到伊勒走遠了,才慢吞吞地站起來走出門。伊勒也因此不停地碎碎念。

“月老大!”綠昊看到冰月,趕緊叫到。這時的冰月和彬星他們三人走在走廊上,迎面而來的是綠昊。

“他是誰?”賽頓和伊勒同時問道。

“綠昊,月的同班同學兼小弟。”彬星幸災樂禍地說道。

“老大,你要出門嗎?”綠昊見衆人打扮好,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嗯,到商店街。”冰月冷淡地回話。

“我可以一起去嗎?”綠昊興沖沖地問道。

“不……”

“當然可以了!越多人越好玩,對嗎,賽頓、伊勒?”彬星打斷冰月的拒絕,順便徵求其他人的同意。

“嗯!嗯!”伊勒見彬星那副模樣,感覺上如果不答應的話,他今晚就殘了。賽頓似乎也甚有同感,趕緊點頭表示贊同。只有冰月寒着臉,瞪着彬星。

“謝謝。”綠昊向他們道謝,他知道如果是老大的話,一定不同意的。

“出發!”伊勒立即喊道。五人就往校門口前進,除了彬星以外的三人,都被冰月寒氣嚇得加快步伐。

“我租了一輛馬車,方便我們到商店街。”走到校門口,賽頓對着冰月等四人說,手指向停在校門口的豪華馬車。

“真的是租回來的嗎?”彬星好奇地問,就連優欣他們家的馬車也不見得如此豪華。

“這自然是了。我家很窮,沒有錢買馬車。”賽頓還當真的扮出一副窮酸樣。

“窮的話,哪有本事預訂〖臨夢樓〗的位子。月老大,你別聽他亂說。”綠昊擺明拆賽頓臺,伊勒還在旁舉手附議。

“可以走了嗎?“冰月開聲問道,心想:如果他們再這樣鬧下去,天亮都還沒出到校門。

“月老大,請。”綠昊飛身到馬車前幫冰月開門。

五人都坐上馬車,欣賞着路上的風景。不管是伊勒抑或綠昊,都是一副興奮的表情。只有賽頓,不同於面無表情,反而讓人有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不知不覺流露出貴族的氣息。冰月和彬星都注意到這一點,看來賽頓並不如他們想象的簡單。

而這時候,有一個人還傻傻地站在冰月的房間門口,等待他來開門。不過這個傻瓜不知道冰月他們已經往商店街出發了。那個傻瓜正是冰月的頭號愛慕者──敖翟。

不到一會兒,他們乘坐的馬車就到達了商店街的街口。五人一致決定以腳代車,放棄使用馬車。賽頓也只好讓車伕先回去,晚上八時再來載他們回學院。五人一路走,一路玩,像個大孩子一樣,許多沒見過的東西都要好好研究一番。

一直走到〖爾菲〗,賽頓和綠昊手上已提着一大堆的東西。而伊勒也買了一些東西,不過和賽頓兩人比起來,簡直是少之又少。杜昂從墨厥的房裏走出來,看見冰月和彬星,“兩位,很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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