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定還有其它出口的。不行就再把它炸開。”芯紅看到自己犯了大錯,仍然不知道認錯。

雷奎開始有些受不了這個小姑娘了,年輕人有些任性是正常的。但這傢伙也太任性了。現在連入口都被封了,這不是逼着他們深入虎穴嘛。萬一遇到打不過的,想跑都沒門兒了。“這裏的地質不太穩定,如果你用太強的殺招。我們都有可能被活埋。如果女俠仍然堅持要用各種狠辣的手段,那我們分道走好了。我的功力不足,沒法在整個地

雷奎開始有些受不了這個小姑娘了,年輕人有些任性是正常的。但這傢伙也太任性了。現在連入口都被封了,這不是逼着他們深入虎穴嘛。萬一遇到打不過的,想跑都沒門兒了。

“這裏的地質不太穩定,如果你用太強的殺招。我們都有可能被活埋。如果女俠仍然堅持要用各種狠辣的手段,那我們分道走好了。我的功力不足,沒法在整個地面下塌時自保。”雷奎故意損着她,然後轉頭向芯紅相反的方向走去。

“哼,分道就分道。那你走這邊,我走你這邊。”芯紅看了看通向兩邊的道路,突然間分派了起來。

雷奎一皺眉,“好。”,於是他徑直走向了芯紅給自己指定的方向。

“小氣鬼。”芯紅咒罵了一句,也手持寶劍向自己選擇的好走一些的路走去。她的本事可是大得很,手中印決一結,已經在自己前方一米點起了一道火,爲自己當燈照着前方的路。

雷奎與芯紅分開後,憑着自己的感覺向洞中最強大的力量走去。雖然在芯紅選擇的方向有着明顯的邪惡波動。但在自己這一邊,隱隱的讓人感覺到有一股比剛剛那邊更強大的力量。爲了避免洞中存在着其它種類的生物,雷奎沒有再次點亮火把。

踩踏着有些溼潤的地面,雷奎盡力不發出一點點動靜。這裏靜得只有他的呼吸聲。

‘咚’突然發出了一聲響,雷奎的頭乎地一下轉向那邊。‘咚’又一聲響從不同處發出。雷奎又向另一處看去。洞內又黑又靜,雷奎的感覺在這時變得異常敏銳。

“火球!”雷奎伸手就來,向着兩邊分別打出了兩個人頭大小的火球。

‘砰砰’兩個火球幾乎同時爆炸開。幾十個小火星落在地面。洞內被照亮了。雷奎突然間全身一麻,連忙握緊了手中的大劍。



兩壁相距不到十米,高不足五米的小山洞內。道路的兩邊像人工雕刻一樣豎着兩大排的石尖。一米多高的石尖上,掛着,人手,人頭,人腿,以及各種內臟。地面的溼滑,就是由這些人流出的血造成的。他們剛死不久,甚至有的心臟還在跳動。帶着面罩,讓雷奎沒有察覺到,這裏的血腥味兒濃得讓人聞着就想吐出昨天晚上的飯來。

“媽的!”看清之後,雷奎從驚嚇中走出,取而代之的,是完全點然的怒氣。

“嗯?這裏居然有人進來了?”

在雷奎不注意時,從他的對面有東西過來了。藉着火光,雷奎看清了過來的生物。原來是一個人。一個身高超過了三米的巨人。火光照亮之下,他滿身的白皮發着亮。從頭到腳,這人就像是三個肉球堆在了一起。他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條皮褲,那褲子上面到處都是血。身上的血跡雖然被擦過,但由於太多,也還是能看得出來。兩條粗大肥碩的手臂末端,左邊是一隻大手,上面還像拎包一樣拎着一個成年男子。右手的部份卻已經不見了。在那裏的,是一把長有一米,前端是鋸,後端是刀的怪狀武器。

從他身上發出的邪惡氣息,雷奎認了出來。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邪魔。

“居然殺了這麼多人,你還是人嗎?”雷奎的聲音代表着他的怒氣,此時,他恨不得立即將這個巨大的肥肉人斬成幾段。

肥肉人笑了,他一張嘴露出的卻是兩排上面長滿污垢的牙。頭頂僅有的幾十根頭髮也隨着他的笑而亂顫着。

“哈哈哈,可憐的小人類。我像是人嗎?你認爲我是個人?戰鬥就快開始了,我必須有足夠的糧食。吃人的,怎麼會是人呢?你不用明白了,因爲你也快要成爲我的糧食了。”自信滿滿的肥肉人扔下了手中的新戰利品,揮刀就向雷奎砍去。看他一身肥肉,像是很笨重的樣子。可他揮刀的動作竟然快得像一個職業的砍材手。

“哼!”雷奎不避不讓,右手輪起自己的大劍向上直接迎去。

‘當’

一聲巨響過後,雷奎的劍尖落在了自己身體的左側。而肥肉人卻被震得坐在了地上。他的身上立即開始冒出冷汗來。他的體重足有平常人的十倍。而且,他還是修練過魔功的妖怪。別說一個人,就是一百個人,也不夠他殺的。可今天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卻一下把自己全力輪下的手刀彈開了,回震的力量讓自己上千斤的身子也向後倒去。

仔細檢查了一下雷奎的打扮後,肥肉人帶着笑臉說道:“您是死亡殿裏來的大人吧?怎麼拿小的開起玩笑了?您請放心,附近的村莊的人我已經殺得差不多了。足夠養活一千隻跳 屍獸。等到解封之人到來,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在一天內給囤流大人開好出去的路。”。

雷奎聽到他的話,低頭看了看自己。果然,自己身上的掛件多是這邊的人所沒有的。加上現在自己臉也半遮了起來,看上去是有些嚇人。於是,他打定了主意,先聽一下這個妖怪要說些什麼。也許,自己這一次下來,就得到了驚人的祕密呢。 “哼,算你識相。那你說說,你都記得什麼。我倒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記得自己的使命。”雷奎開始了自己的試探。

由於雷奎剛剛連鬥氣都沒用上,光靠肉體就已經超越了這個巨大的肥肉人,所以肥肉人也完全信以爲真,以爲真的是下面的大人上來視察了。於是他張開大嘴開始噴起了唾沫。

“做爲北出口的守將,我屠夫舍加將全力爲囤流大人效力。我的任務就是把方圓十里內的人都清空。給我手下的一千隻跳屍獸準備充足的口糧。到地殼邪魔之眼升起,就號召全體的小獸爲囤流大人開路。讓死亡殿與地面的通道寬大到千米,以爲大人的徵霸之路開道”。

聽到這裏,雷奎還是有些不明白。但他已經知道了個大概。原來,這裏的大邪魔是準備重新上大陸來征服衆生的。之前來的路上,他也聽說了這地下有個神祕的宮殿。冒險者們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消息,說是這殿叫邪魔之殿。在裏面住着一個大魔王,同時,也有人們所向往的一切。人們爲了金錢,名譽,神器,結成了隊伍,不斷地衝擊此地。但大部份人都無功而返了,即使得到些寶貝回來的人,也沒有願意再返回去多拿一些的。但雷奎的目的很變態,說出來可能沒人信。他不爲以上任何東西,而是爲了來打敗那個傳說中的大魔王。

“那邪魔之眼什麼時候升起呢?”其實,雷奎這一句不是問話,而是自己在問着自己。

可他的這一句猜想,卻引起了屠夫的懷疑。

“什麼?這也是問題?”

從屠夫的話中,雷奎知道自己暴露了。看來這邪魔之眼的升起,是一個像蘇斯吾拉大陸叫什麼名字一樣的通俗概念。雷奎輕搖了兩下頭,“好吧,是你自己要求死的。”。

‘噗’雷奎仍然沒有用鬥氣,但他手中的巨劍同樣威力無比。只一下,已經刺入了肥肉人屠夫的肚子。一股難聞的屎尿味兒發出,腸子帶着油和血從肚子裏一齊流出。可屠夫居然沒有死。

“啊!”抓狂的屠夫把劍向自己的肚子裏面又插深了幾分。揮起了手中的大刀向雷奎猛劈。

“呀!”雷奎鼻子禁了起來,兩手向上一挑,將屠夫從中間分成了兩半。由於身子分家,那把大刀也偏離了方向,重重地砍到了雷奎身邊的地面中。雷奎擡劍的同時已經放出了數道風刃,沒用來切東西,而是純當風用,把向自己飛來的血和油都吹到了自己身子兩邊。

“該死的,管你什麼邪魔之眼。”雷奎轉着彎繞到了屠夫的身後,用他那要滿是血污的褲子擦了擦自己的大劍。

“原來,這裏真的有一個大邪魔嗎?”興奮中的雷奎臉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握着劍向前繼續走去。

前行中,三次遇到分叉的路。但傻傻地從一個洞中衝出的怪物都間接地給雷奎指明瞭方向。擊殺這些怪物對雷奎來說,就是切切菜,根本不當個架來打。但當他最後來到了一處三個洞口的分叉時,卻沒再有怪物從哪個裏面衝出來。這時,雷奎才反應過來,這一路太順了,比自己曾經打過的很多險地都不如。如果這樣就能找到最後的魔頭,那不是太容易了些?

多疑讓雷奎在這裏多停了幾秒。而就是這幾秒,讓他得到了提示。

‘呼’三個洞中突然同時噴出很多帶有火星的黑煙。雷奎一笑,“原來三個洞都是通向同一個地方嗎?”。

想到這,雷奎腳下發力,‘咻’的一聲,已經衝入了正中間的洞口。這個洞裏的隧道比他之前走過的幾個加起來還要長一些。但這裏的光線已經開始變得能夠用眼睛直接分辯路面了。因此,雷奎也開始放快了自己的腳步。

不久後,他終於發現了前方的一處明亮的光點。‘出口’,第一個念頭閃過,讓雷奎好陣興奮。無聊的行走終於要過去了。但緊接着,一股強大的氣壓讓他馬上緊張起來。從氣壓分辯,時面住着的,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傢伙。或者,是一個龐大的邪惡羣體。

雷奎又一次摘下了寶劍。還沒到出口,他就已經運起了全身的鬥氣。這一次,真的遇到了對手。但雷奎並沒有一絲的膽怯,反而十分的興奮。是的,做爲一個無敵的年輕高手,從三歲開始,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一直到打敗了磨獸森林中的山狡之王,他已經找不到其它什麼可以打的人了。當然,他想過去挑戰龍族,可惜的是,他的爺爺,也就是無神國的國王雷沙,說什麼也不同意他去。於是,聽說了東方妖魔出世的他,不遠萬里跑到了龍翔國。

“人類?我沒聞錯吧?這裏居然有了活人的氣味兒?”一個老年人的聲音響起,讓雷奎想起了魔法學院中被自己燒掉了鬍子的院長。

但與此同時,他馬上放出了一個大氣盾護在了自己的身周。因爲從洞口處,已經有一大片如爆炸產生的火焰向他襲來。雷奎用自己強大的魔力支持着大氣盾,眼看着可以熔化一切的高溫火焰在自己的盾外飛過,一直持續了數分鐘。對手的一次遠程攻擊就這麼強,這更讓雷奎對洞的裏面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咻’的一聲,雷奎衝進了洞內。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十米寬的平靜地下水潭。洞頂高有二十米,上面不知道是什麼石頭組成的頂,居然像是鏡子一樣暗着下面的水光。洞內的石壁也都自身發着光,把洞裏照得清晰如傍晚時長了燈的房間。而在湖的對面,一併排六個直徑三米的大洞中,最左邊的一個洞口處趴着一段粗如水缸,全身火紅,一閃一閃發着光的大蛇。就像是外面透明裏面燒着火的大火筒。

“嗯?你用的是西方的魔法?”大蛇居然看出了雷奎的技輛。

雷奎一嘆,但同時也把左手握到了劍柄上。從到東方以來,他還沒用雙手拿過劍。看來這蛇已經被他重視起來了。

“太好了,實力很強,看剛纔的火焰,可以和火系高級魔法媲美了。可惜,沒長出角來,不然當龍殺殺,讓我也過過癮。”雷奎講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但這卻激怒了面前的巨蛇。如果單論頭與脖子的長度和粗細,它絕不輸給一頭成年的巨龍。但正好雷奎所說,頭上不生角也是它心中的一個痛。巨蛇脖子一揚,巨大的頭向牆壁上一撞,震下了一大堆水珠,洞內立即像是下起了一陣小雨。

“豈有此理!小小的人類,學了點西方的魔法就這麼狂。我讓你狂,看我用身子纏死你。”巨蛇的體內之火突然間變旺了,它全身發着火光一下伸長了十多米,橫跨過了中間的水潭劈頭蓋臉地向着雷奎壓去。

雷奎一呲牙,大劍向上做了一個直刺,來了一招一字沖天炮。他笑得歡,那條蛇笑得更歡。巨蛇的身體看起來是透明的,但實際上,它用來撞石牆的一下就不難看出,那是比鋼鐵還要堅硬的厚皮。別說一把大劍,就是修道之人的仙劍也很難劃開它的皮。

當!‘噗’

第一聲響過後,巨蛇更加大了幾分力道。因爲它已經確認那劍傷不了他。但緊接着,它就後悔了。身下的那個小人類,突然間全身爆發出紫色的鬥氣。大劍做爲他身體的延伸,把鬥氣的威力放到了最大。而光是普通的劍氣仍然不至於讓巨蛇受這麼重的傷,最重要的是,當鬥氣發出的同時,那巨劍上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細小的刻紋。那是從獸神的利爪上仿效下來的增強法陣。巨劍的材質雖然沒有獸神的利爪那把小刀好,但法陣放大了之後,有了更長的時間來發動。這讓巨劍承受的力量也變得小了很多倍。經過放大之後,原本已經很強大的力量,又放大了數倍。巨蛇的脖子下面被劃開了一條五米長的大口子。熔岩一樣的高溫血液從裏面飛一樣的滾出來。

“嗷嗷!”巨蛇打着滾縮回了對岸。它的血液把地面和水潭都燙得直冒氣。果然是一條火蛇。而這並沒有讓雷奎感到驚訝。讓他停止了繼續攻擊,是其它的原因。‘怎麼會這樣?蛇打七寸。我把它最要害的地方都切開了,居然沒有死。這蛇也太厲害了吧?’。

剛想到這裏,讓雷奎更驚訝的事發生了。前方的另外五個洞中,一下伸出了綠,黑,黃,藍,白五色的蛇頭。除了顏色不一樣,其它與剛剛被自己切開的蛇幾乎無二。而這時水潭下方的光也變得更加強烈了。整個水潭像是被燒開了一樣,不斷地沸騰同時向外放出了很多熱氣。整個山洞立即變成了一個大號的蒸籠。‘呼啦啦’一聲響,水潭中的水向着四周噴了出來,像是在海上遇到了暴風雨時的大浪一樣。

“嗷嗷嗷!痛死我了,是誰切傷了我的頭!”

怒吼聲來自於水潭中出現的最後一個蛇頭。不同於其它蛇頭,它的頭上是五彩斑讕的,看上去就像是噴漆時沒噴好一樣。而且,這個蛇頭的個兒頭兒可真夠大的,三角形的腦袋有五米寬,下方的脖子直徑也有四米以上。這水潭被它一佔,變得很窄小,幾乎看不到身後的六個蛇頭了。

“七頭的蛇?難怪切了那麼大一個口子也不死呢!好,太好了!”雷奎的鬥氣不再收起,但他口中說好,腳步卻開始向身後的入口處移去。 “好呀,居然知道我是誰還敢來這裏,我要你的命!”那最大的頭突然抓狂了,沒想到雷奎隨便的一叫居然叫中了它的名字。

“叫這麼土的名字,真遜。”雷奎已經移到了洞口,接着,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跑。

“別跑,有種你別跑!”

如雷奎所猜,七頭蛇果然只能待在那個洞中。要不然自己剛開始在洞口時,它也不會只噴一口火那樣簡單了吧?以食人爲快樂的妖魔,怎麼會有人不吃呢?何況自己這麼帥。‘汗’。

雷奎一路向回跑着,身後的五色光彩越來越近。在光離他不到十米遠時,雷奎終於發動了獸人的巫術‘靈動之風’。相對於風系的魔法,這個巫術的效用相差不多,但發動的時間卻要快上一倍。加上雷奎體內流着雷沙的血,用起巫術來手到擒來。加上了巫術之後,他的速度一下又快了一倍,身後的彩光離他越來越遠。

‘砰’的一聲,雷奎與橫着飛來的一個速度奇怪的物體撞到了一起。把那個物體撞得直接撞到了牆上。

“看招!”突然間一聲嬌喝傳來,緊接着一道半米寬的降魔符打來。降魔符是降鬼符的升級版,不止對妖魔邪物有奇效,就是對普通人也是致命的殺招。顯然這人把雷奎當成是洞內的邪魔了。

“是我!”雷奎就地一滾躲開攻擊,連忙跟她解釋了起來。

“怎麼是你?真是的,跑這麼快,也不看着點。我那邊的一頭妖物已經被劈死了。”芯紅驕傲地在雷奎面前玄耀着。

“那我們去你那邊吧,這裏的妖物了不得。”雷奎向着芯紅來的方向就跑去。

“不行,那洞口在我用雷陣時也被炸塌了。”芯紅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朵根。

雷奎一聽一下子像軟杮子一樣停了下來,“女俠,拜託你給條生路吧。裏面的傢伙有七個頭,跟龍有一拼。難道你非讓我去跟它拼命嗎?我們倆想打死它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而且,打死了它也不一定有出口,唉。”,他失望地嘆了口氣。


不服氣的芯紅一擡手結起了手印,“哼,看我用雷陣劈死它。”。

雷奎徹底被她激動了,一路上一直忍隱,如果再放縱她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於是雷奎以比她更快的速度擡手結印。

“九天狂雷,滅妖誅魔!”

咒語出口,從洞頂突然間降下一道粗大的紫色霹靂。‘咔’的一聲,將地上的一塊人高巨石擊碎。這手法,這速度,比她更簡短的咒語,不亞於她的威力,讓芯紅羞得無地自容。

“雷陣我也會,它根本不怕。我傷了它一頭,它便多出六頭,威力強了數倍。我們這樣與它鬥,即使勝了,也不會毫髮無損。到時如果找不到出口,就要困死在這洞中。”雷奎邊說邊在心中罵着自己,‘都怪當時不聽爺爺的話,如果學好了空間魔法,在外面布上一個傳送陣,還用困在這裏?’。一直以爲空間魔法威力不大的他,把所有魔法都學得很好,獨有空間魔法一點不通。現在後悔不聽老人言了,已經晚了。

“那,那怎麼辦?”見識了雷奎的實力之後,芯紅的態度也開始變得順從。比自己強的人都說不行了,那自己還有什麼可驕傲的。

“再試試吧,已經有了兩處出口,如果我沒猜錯,應該還有其它出口。我剛剛也殺了一個屠夫,記得與他碰到的地方,還有個叉路。”雷奎這時才摘掉了一直帶着的面罩。看芯紅在這裏這麼長時間都沒事,看來毒藥只在入口處有。

“呀,是那個到處都是血的地方,我纔不要回去呢。”芯紅想起了自己路過屠人場時的情景。雖然她也殺過不少人,但都是妖人,惡人,每次一兩個。哪見過把人全都拆成了大小數塊的情況。剛一看到時,她就差點吐出來。

雷奎獨自向屠人場走去,“去不去隨你,我是一定要出去的。”。

“等…”芯紅撅着小嘴跟了上去。

果然,從屠人場的另一個通道走了不到一千米,就找到了新的出口。雷奎微側了下身,如果不是光線不夠亮,芯紅一定會看清他臉上的得意。終於給了這個瘋丫頭一點教訓,終於證明了自己是正確的,雷奎也很是滿意。

“出去後我帶你回聚靈山吧,你會這麼多太虛的法術,想必跟我們一定有很大的淵源。”芯紅看到出口就在眼前,對雷奎問了起來。

雷奎搖頭,“不,我還有事沒做完,現在不是去太虛的時候。”。

“那你要做什麼?”芯紅納悶道。

兩眼瞪大着看着芯紅,雷奎一臉自信地說道:“我要把這裏的魔神喚醒。”。

“你瘋了?你敢這麼做,我師父一定會殺了你的。”芯紅擔心地勸着。

雷奎卻很肯定地繼續說道:“殺我?爲什麼?我喚醒魔神併除掉它,這是正派該全力支持的事。”。

“除掉上古魔神?你…..真是愛吹牛。”芯紅雖然不信他的話,但卻被他的年少英氣所打動,心中生起了一種莫明的感覺。

“走吧,光靠我一個人當然不行。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大批有能力的夥伴。”雷奎說着一步跨出了洞口,兩人談話間已經脫離了那處邪魔之殿的入口。

“出來了,大家上!”

剛走出洞口的雷奎還沒看清四周的環境,就看到了迎面飛來的兩支白羽箭。從那箭支的速度和準確度來看,使箭的一定是一個高手。冷不防之下,雷奎也只能險險地向後仰身躲開來箭。

“大家小心,這妖魔有兩下子。用法術。”手拿鐵製長弓,頭帶草環,穿着一身棕色布衣,腳踩兩隻簡陋草鞋的中年大叔提醒着周圍的十多個人。


“風無影,木爲青,古木刺!”從一棵大樹上跳下一人,邊落邊喊出了咒語。

‘噗噗噗’連續的十幾根木刺從土地裏直接生出,頭頂的尖利足矣用來獵殺大型野獸。雷奎反應機敏連忙躲開,一邊閃身一邊喊了出來:“別,大家別誤會。我是人,我是人呀。”。

“好高明的妖魔,竟然會裝成人類來騙我們。”剛剛落地的青年人站了起來,跟雷奎差不多的個子,身材卻比雷奎瘦很多。兩個高突的顴骨顯出了北方山林獵戶的長相特點,露出的左臂上紋着的手拿獵叉的,也正是獵戶之神。

“疑?好像真的感覺不到他的妖氣。大家快退,我們可能遇到天妖了。”經驗老道的長弓大叔未刮乾淨的鬍渣子都豎了起來。按照古老的傳說,只有修練到金剛不壞的天妖纔會讓人感覺不到自己的妖氣。想到這,他的腦袋就嗡的一聲響。

“唉呀,我都說了,我不是妖,什麼天妖。我要是妖,還在這跟你說費什麼話,上來就開始殺人了。”雷奎站在了原地,大吼着解釋起來。

“呵呵呵呵。”剛剛從洞內出來踩在飛劍上的芯紅,在一邊看了會兒熱鬧,這時看到雷奎的囧相笑得花枝亂顫。

“啊,快看,是女劍仙。”剛跑出兩步的年輕獵戶突然間注意到了芯紅。

他這麼一喊,一大幫子人又都趕了回來。

“呵呵,不好意思,剛還把小兄弟當成了妖怪。我們是三十里外野狼山的獵戶。聽說這裏被妖魔所害,已經死了兩個村的人了。所以今天來看看。”使長弓的大叔解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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